作者:幸福的爬爬虫
不過這次,無論是哪個村子的村民,哪怕被咬的痠麻交加,奇疼無比,都忍住了沒有叫喚,
爲了孩子,大家都咬住了牙,跟着周塵前進着,
周塵倒是絲毫沒受到蚊子的困擾,這些變異蚊子頗有靈性,在感受到周塵身上的氣勢後,竟是沒有一隻敢靠近的。
腥硕刀缔D轉,途中可謂是披荊斬棘,從許多沒有路的地方硬生生的破開了一條條路出來,
終於,半個小時後,來到了後山。
這後山的環境更爲複雜,樹木交織,遮天蔽日,似乎稍有不慎就會迷路。
又跟着周塵走了一段距離後,忽然,所有人都是精神一震,臉上露出激動無比的神色!
只因,他們都是聽到,極遠處隱隱約約,傳來了孩子們和一個女人的歌聲。
“在小小的花園裏面挖呀挖呀挖,種小小的種子開小小的花……”
這熟悉的兒歌,令得大家都安心不少,尤其是,許多人還分辨出了自家孩子的聲音。
可,就在這時,一件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第218章 瘋了的女人
忽然之間,不知爲何,孩子們和那女人的聲音,全都戛然而止。
就彷彿,剛纔充滿童趣的歌聲,只是村民們由於過於想見到孩子,所出現的集體幻覺而已。
周塵見狀,當即掐指一算,旋即,稚嫩的小臉上卻驟然變色,道:
“不好,我們快趕過去!”
他一馬當先,毫不猶豫的朝着北邊跑去,
村民們心中更是焦急到了極點,緊緊的跟在周塵身後,
腥吮夹凶牛趶娦信G斬棘,穿過一片片茂密的樹叢後,忽覺豁然開朗,竟是來到了一個山谷之中,
陽光照射下來,將山谷映的繁花似澹鷻C盎然,
只見二十來個孩子,此時竟是橫七豎八的躺在山谷的草坪之上,全都緊閉着雙眼。
在這些孩子身旁,卻有一個年輕女人佇立着,雙目中充滿溫柔之色,瞧着那些孩子。
這年輕女人十分的年輕,身材看起來頗爲姣好,只不過,卻穿的破破爛爛的,頭髮更是凝結成一團一團,其上還有着疑似泥土和糞便的乾燥土塊,
她的一張臉,更是佈滿了黑色的污漬,即便如此,卻仍能瞧出絕麗的容顏。
“睡吧,睡吧,我的寶貝們,媽媽這就去給你們找些喫的回來~”
年輕女人似乎絲毫不在意形粦嵟迕竦牡絹恚只蛘哒f,也許是沒注意到,只是雙目充滿溫柔的,瞧着躺在地上的孩子們。
大家仔細一看,非但是各自瞧見了自家的孩子,也發現孩子們的肚子隨着呼吸都在微微起伏着,說明孩子們只是睡着了,並沒有出什麼問題。
頓時,腥诵难Y不禁一鬆,
旋即,卻是紛紛看向那個女人,
村民們臉上或充滿憤怒,或滿是疑惑,終於,有一個人忍不住開口道:
“這女人是誰?有認識的麼?”
緊跟着,其他人紛紛搖頭。
“不是我們宋家村的。”
“也不是俺們周家村的。”
“嚴家村沒有這號人。”
宋老族長凝重道:
“看樣子,這就是個外面跑進村的瘋子,也可能是其他三個村子的,但無論如何,她拐走了咱們二十三個孩子,必須給她點教訓!”
話音落下,他看向周塵,十分恭敬的問道:
“叔公,您覺得呢?”
周塵淡然道:
“只要確定孩子們都安然無恙就好,其他的事情,你們自己決定吧。”
周塵這話一出,那些憤怒的村民們,終於是壓抑不住心裏騰騰燃燒的怒火,猛然朝着那瘋女人衝了過去。
這一下,瘋女人似乎才終於注意到了腥耍�
“孩子們,壞人來了,媽媽先引開壞人,你們不要怕!”
她對着熟睡的孩子們說完這句話後,忽然扭過頭,對着衝來的村民們做了個俏皮的鬼臉,
旋即她轉過身,幾步就攀上了山谷中的一株大樹,
再然後,竟是在幾株大樹間縱躍,頃刻就去的遠了。
只留下村民們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抬頭仰望着女人遠去的背影。
嚴白銀此刻也走了過來,嘖嘖讚歎道:
“真是奇了怪了,一個瘋女人,卻有這麼敏捷的身手。”
宋老族長疑惑道:
“這麼說來,這瘋女人挺危險啊,即便我們這次救回了孩子,難保她下次不會又來村子裏。”
嚴白銀目中厲色一閃,道:
“實在不行,發動咱們三個村子的人進紫虎山,帶着漁網和草叉,就不信抓不到她!”
宋老族長遲疑道:
“紫虎山這麼大,有的地方的樹木交織聯結起來,甚至相當於一個自然迷宮,只怕不好找吧?”
嚴白銀嘆息道:
“那就沒辦法了,只能讓村民們平時多多看好自己的孩子,好在這瘋女人只是想當媽媽,這麼看來,倒不一定會傷害孩子們。”
村民們眼見嚇走了這瘋女人,孩子們徹底沒了危險,這才紛紛衝到自家孩子面前,各自都將各自的孩子抱了起來,
可,緊跟着,他們就發現,無論怎麼搖,孩子們竟是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正在這時,周塵開口了。
“那瘋女人應該是用了巒辮締花的花粉,這才能讓孩子們瞬間睡着,別擔心,回去找些甘草,在孩子們的鼻尖上擦一擦,孩子們聞了就會醒過來了。這花粉對身體是沒什麼傷害的。”
無論是宋老族長還是嚴白銀,以及村民們,對於這種花都可謂是聞所未聞,
不過,既然周塵這樣說了,大家也就放下心來,
當即,大家都抱着自己的孩子,歡歡喜喜的朝着山外走去,
途中,嚴白銀忍不住問道:
“周族長,那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歷,您能算出來嗎?”
周塵搖搖頭,道:
“早在見到她面相時,我就嘗試算過了,但這瘋女人的命數極其紊亂,算不出太多東西,我只是隱隱算到,她似乎因爲什麼事,失去了兩個孩子,因此受刺激才發了瘋。”
宋老族長在一旁聞言,不禁感嘆道:
“這麼看來,這瘋女人也是個可憐人啊。”
嚴白銀冷哼道:
“哼,可憐個屁!也就是這次咱們三個村的孩子們沒出事,這要是出了事,你就只會覺得她可恨了!”
宋老族長訕笑道:
“老嚴,我就是隨便感嘆一句,你沒必要這麼跟我較真啊,叔公,您說是吧?”
周塵不禁失笑道:
“你小子,吵架還想把我也拉進來?去去去,一邊去。”
對於那個瘋女人,周塵其實也並不怎麼在意,
不過,隱隱推斷的話,她應該是沈家村的,而且練習過拳經。
否則,不會有這麼好的身手,
至於其他的,周塵就一概不知了,
風水道學界,對於亡命之徒和瘋癲之人的命數,一向是不算的,因爲這兩種人,命數都極其紊亂,
而在這瘋女人命數極其紊亂的情況下,面相還被污漬遮住了,這就更進一步的阻擋了他的測算
因此,周塵也只能算出,這瘋女人有過失去兩個孩子的經歷,其他的,在目前精神損耗嚴重的情況下,卻是暫時算不出來了。
腥艘宦废铝松剑渭掖宓拇迕駛儽ё藕⒆樱瑢χ軌m千恩萬謝,旋即歡天喜地的各自回了家,
周塵則帶着周氏宗族的五家人,回到了周家村,
村民們早就在村頭等着了,眼見孩子們平安歸來,都是高興到了極點,
腥思娂妵≈軌m和村民們,要聽聽孩子們究竟是怎麼找到的。
第219章 她到底是誰?
周塵看向周伊澤,這次孩子失蹤的五家人裏,這周伊澤由於早年當過銷售,是最爲能說會道的,
周伊澤本就憋了一肚子的話,此刻得到曾叔公眼神的鼓勵,當即開口講述起來。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擄走這二十多個孩子的,居然是個瘋女人!而且,那女人還特別漂亮!當時我們跟着曾叔公,一路走向紫虎山的後山……”
周伊澤繪聲繪色的說着,村民們越聽越是入神,
周塵在一旁瞧着,不禁有些失笑,
不得不說,這周伊澤還是有幾分當說書先生的天賦的,本來平平無奇的經歷,竟被他給說的有些驚心動魄起來,
“……最後,您猜怎麼着?嘿!那瘋女人幾個縱躍就上了一棵大樹,那身手,那動作,我的老北鼻,真是蓋了帽了!由於孩子們都沒受傷,所以,大家也就懶得追她,就這樣,我們就各自抱着各自的孩子回來了。”
周伊澤說完後,村民們不禁聽得嘖嘖稱奇,
尤其是那瘋女人,在他的講述中,竟還帶有了一分悲情的色彩,
就在這時,一位拄着柺杖的老者開口了。
這老者九十來歲,名爲周晏榮,在周家村裏,論起輩分只比周塵低了一輩,算是周塵的遠房侄子,
周晏榮一輩子幾乎沒怎麼出過周家村,勤勤懇懇的種地耕田,又與人爲善,因此,頗得到大家的敬重。
只見周晏榮滿面疑惑的看向周伊澤,道:
“那女人長什麼樣,你再仔細說說?”
由於周伊澤是最初衝出去想要抓住那瘋女人的幾人之一,因此,也算是近距離看過那女人的長相,又加上他記憶力極好,略微想了想後,不假思索的描述了出來。
“她長着一張鵝蛋臉,眼睛也挺大的,而且,眼角有兩顆淚痣,實話說,哪怕她滿臉污泥,我都覺得她特別漂亮,當然,沒我媳婦漂亮。”
說到最後,周伊澤的求生欲忽然湧了出來,瞧了眼旁邊的媳婦,補了一句。
沒曾想,周晏榮卻是瞳孔一震,幾步上前,乾枯的手緊緊抓住了周伊澤的袖子,顫聲道:
“兩顆淚痣?你確定沒看錯?是不是都在左眼角?而且,離眼角近的那顆比較小,離眼角遠的那顆比較大?”
周伊澤睜大了雙眼,驚奇道:
“真是神了!您怎麼知道?難不成您跟曾叔公學過風水算命?”
周晏榮聞言,抓住周伊澤的手卻是一鬆,顫抖着退後了兩步,旋即,竟似全身發軟起來,連柺杖都脫手了。
好在周虎子眼疾手快,搶上去扶住了他。
自從一百零一歲的周鐵柱駕鶴西去之後,村子裏年齡最大的,就要屬這九十七歲的周晏榮了。
因此,眼見周虎子扶住了周晏榮,沒有讓他摔倒,無論周塵還是其他村民們,都不禁鬆了口氣。
周塵更是開口問道:
“侄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難不成她是你的孫媳婦?”
周晏榮沒有回答,反而問道:
“塵叔,那女人右手的手臂上,是不是還有一條傷疤?”
周塵略一回想,似乎當時確實是在女人的手臂上看到過一條傷疤,不禁點了點頭,道:
“沒錯,這你都知道,她是你什麼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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