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歲的我,請假回村主持紅白事 第122章

作者:幸福的爬爬虫

  他最近對於歸藏易的鑽研,到達了新的瓶頸,正需要練習一番相面之術,

  現在,他內心的判斷是,這件事不太可能是宋泛遷乾的,但也不一定,

  等到宋泛遷承認或者否認,他就可以通過相面之術,來推斷宋泛遷是不是在撒謊,

  再然後,進行卦象的精確測算,來驗證自己的判斷是否正確,

  如此一來,相面之術就能得到提升,進一步的,他對歸藏易的掌握,也能得到提升,

  人心難測,用對人性的理解去領悟卦象,乃是歸藏易中最爲重要的部分。

  周塵一直都渴望在風水道學上精進,突破到風水天尊後期乃至傳說中的風水至尊,此番,正是個實踐的好機會。

  聽得周塵這般質問,

  就連周家村的村民們,也收起了看戲的心態,頗有些惴惴不安起來,

  只因,他們意識到,這一次,玄叔公是真的認真了。

  劉三驢則滿臉怨毒的盯着宋泛遷,心裏已打定主意,一等這宋泛遷承認,他就跟宋泛遷拼命,

  錢固然重要,可他更咽不下這口氣。

  卻見宋泛遷苦笑了一下,道:

  “玄叔公,我雖然認識您,但您老可能之前不認識我,我這個人,在宋家村,不說有口皆碑,但也算公認的好人,我怎麼可能去做那種惡毒的事?”

  周塵眉頭微皺,道:

  “你的意思是,這件事跟你無關?”

  劉三驢聞言,卻是氣不打一處來,道:

  “姓宋的,你放你孃的狗屁!就你還人品好呢?去年有客戶來我們村收豬,明明都到我豬廠裏參觀好,跟我談好要買五百頭肉豬了,你卻不要臉的直接堵在我豬廠門口,硬生生把我這生意搶了過去,你這能算人品好?說不好聽的,你有個屁的人品!”

  宋泛遷咬牙切齒道:

  “劉三驢,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那次明明是錢老闆自己看上了我們豬廠的豬,我養的豬就是比你的好,這是你自己沒本事,而且我從來沒堵在你們豬廠拉過生意過,你卻一直用這件事污衊我,你真是做得太過了!”

  劉三驢冷笑道:

  “哼,污衊你?那你倒是說說,我這一千多頭豬,爲什麼會被毒死?整個宋家村,乃至周圍十里八鄉,除了你,又有誰會閒着沒事幹毒死我的豬?”

  眼看兩人一言不合,就要有大打出手的跡象,

  周塵不禁沉聲道:

  “都閉嘴。”

  他聲音雖然稚嫩,可卻充滿了十足的威嚴,

  一瞬之間,宋泛遷和劉三驢都是低下了頭,再也不敢說一句話。

  周塵輕嘆了一口氣,已然單手扣上了乾坤大印,準備算算,到底是不是宋泛遷乾的,

  通過相面之術的觀察,他已有了猜測,

  現在就看看,這猜測到底是對還是錯了。

  眼見周塵開始算卦,

  宋泛遷和劉三驢兩人,都是屏息靜氣,半句話也不敢說,定定的瞧着周塵,

  可,下一刻,

  只見周塵渾身狠狠一震,臉上露出極度不可思議的表情!

  此刻,周塵心中,更是猶如掀起了驚濤駭浪,

  只因,他萬萬沒想到,推衍出來的結果竟是……

第179章 豬草的祕辛

  此刻,

  村頭外,

  周塵看向劉三驢,目中滿是奇怪之色,道:

  “劉三驢,根據卦象,你那一千多頭豬,是你自己毒死的,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話音剛落,

  周家村正在圍觀的村民們,不禁瞪大了眼,

  宋泛遷更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什麼,詫異的看向劉三驢,道:

  “你……你爲什麼……”

  可,腥酥校藭r,最爲震驚的,卻反而是劉三驢自己!

  劉三驢目瞪口呆道:

  “周族長……您……您說什麼?我怎麼可能自己下毒毒死自己的豬?”

  周塵卻也頗爲疑惑,道:

  “卦象就是這麼顯示的,你等等,我再算算。”

  眼見周塵再度開始掐指算卦,

  宋泛遷的心裏,因爲結果的水落石出,已然是輕鬆了不少,因此,倒並不覺得如何着急,

  反而是劉三驢,心裏急的不行,

  他明明記得,自己昨天照例去割了紫虎山上割了豬草,然後拌入豬飼料裏,餵給了自己養豬場的上千頭豬,然後就再也沒餵過別的什麼,

  要知道,他這上千頭豬,都快出欄了,一頭起碼也值兩千多啊!

  這個時候,正是他最慎重的時候!

  除了豬草和豬飼料,他別的什麼都不敢亂喂,

  而且,話說回來,反正都要拿去賣錢了,他還喂其他的幹什麼?

  是以,劉三驢實在是想不通,這豬怎麼可能是自己毒死的?

  周家村的村民們,也是充滿了好奇,

  尤其是那幾個家裏也養着幾頭準備過年殺的肥豬的,都是豎起了耳朵,準備聽聽看,劉三驢到底是怎麼把自己的豬毒死的,

  畢竟,看這情況,劉三驢自己也不知情,那想必就是失誤了,

  像這種錯誤的例子,反而更具有學習的價值。

  下一刻,周塵忽然睜開了眼,

  這一次,他臉上的神色,比起之前更奇怪,道:

  “劉三驢,你昨天是不是在紫虎山的後山腰割的豬草?”

  劉三驢頗爲驚訝道:

  “沒錯!周族長,您老人家連這都算得出來?這也太厲害了!”

  周塵嘆了口氣,道:

  “這倒不算什麼,但這次,你卻是實實在在的犯了個大錯,你知道麼,有一種含有劇毒的草,名爲蟾汁草,一滴汁液就能毒死一頭大象,且跟青豬草長得十分相似,就是這蟾汁草,毒死了你的豬。”

  一般來說,豬草,分爲酸豬草,甜豬草,老豬草,臭豬草,青豬草五種,所對應的植物學名,則分別是卵葉逑悴荩鸂钊俗止蛲牖ǎ耍据偷夭荩�

  蟾汁草,本是玄醫經中記載的一味珍稀無比的草藥,因含有劇毒,非精通玄醫經者不可輕易以之入藥,

  可,周塵卻萬萬沒想到,這本來早該滅絕了蟾汁草,居然會突然出現在紫虎山上,然後,還被劉三驢當成青豬草給割了去!

  真不知道該說這劉三驢邭夂茫�是邭獠睢�

  劉三驢聞言,一雙眼瞪的老大,難以置信的道:

  “蟾汁草?我……我怎麼從來沒聽家裏的長輩們說起過?”

  其實,非但是他,就連宋泛遷和周家村的村民們,也是滿臉茫然之色,

  周塵道:

  “這很正常,這種草本來已經滅絕的差不多了,沒曾想,偏偏被你給遇到了。”

  說着,他轉頭看向某個周家村的村民,道:

  “周卡沙,去,去周大蔥家裏拿些曬乾的山楂片過來。”

  名叫周卡沙的中年男人使勁點點頭,滿臉笑容的道:

  “好嘞,叔公您稍等!”

  說着,周卡沙一路小跑去了,

  腥硕际衷尞悾磺宄軌m想幹什麼,有的還以爲周塵是突然想喫山楂了,

  可,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只見劉三驢忽然露出猙獰無比的神色,單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宋泛遷見狀,不禁嚇壞了,道:

  “三驢哥,不過就是二百來萬而已,你,你沒必要這樣啊!大不了我明年分幾百頭豬仔給你就行了!你不是還有不少存款嗎?明年好好養一年豬,就能把今年賠的成本全賺回來的!”

  這話一出,劉三驢不禁轉過頭,十分艱難的對他露出一個看智障般的眼神,可,卻還是掐着自己的脖子不放。

  宋泛遷急道:

  “三驢哥,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啊!實在不行,我今年的豬分你兩百頭,這總可以了吧?什麼都比不過命重要啊!”

  劉三驢聞言,反而另一隻手也舉了起來,狠狠朝着自己的脖子掐去,

  宋泛遷十分無奈的道:

  “兩百頭不夠嗎?那就三百五十頭!我們一人一半,這下總行了吧?算我求求你,你可千萬別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啊!”

  宋泛遷其實明知道劉三驢是在以命來威脅他,可他本就善良,這纔會忍不住開口。

  可,宋泛遷萬萬沒想到,他的話都說到這地步了,劉三驢卻還是掐着脖子不放,好像真的就要自絕於此。

  嗬!嗬!嗬!

  忽然,劉三驢大口喘息起來,臉色更是迅速發紫,

  也就是在這時,周卡沙終於拿了山楂片過來,

  周塵將之接過,塞到了劉三驢的嘴裏,

  劉三驢嘴脣蠕動兩番,將山楂片給喫了下去,

  而幾乎就是在喫掉山楂片的瞬間,他的雙手忽然放了下來,臉色也恢復了紅潤,

  “多……多謝周族長!”

  劉三驢露出得救了的表情,連忙對周塵道謝,

  旋即,他看向宋泛遷,這才迫不及待的道:

  “就特麼一千頭豬而已,誰會這麼蠢想不開?我剛纔那是毒發了!”

  宋泛遷其實在周塵將山楂片餵給劉三驢時,就看出來了,不禁鬆了口氣,道:

  “那就好,那就好。”

  劉三驢見他似乎真的是在擔心自己,不禁嘆了口氣,道:

  “之前沒看出來,你這傢伙人其實還挺不錯的,至少沒有對我落井下石,也沒有幸災樂禍。”

  宋泛遷笑道:

  “那是,我早跟你說過我是好人了。”

  劉三驢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道:

  “之前是我冤枉你了,我給你道歉!這樣,以後但凡有采購商來我們村,我都優先把他們推薦到你那兒去,等你的豬賣完了,再讓他們來買我的!”

  說完,劉三驢轉頭看向了周塵,道:

  “周族長,您這次可是救了我的命啊!以後您但凡有什麼吩咐的,只要您一句話,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去做!”

第180章 請玄叔公題對聯!

  周塵聞言,淡淡一笑,道:

  “這倒也沒有什麼,但你切記,回去之後,每天都得喫一公斤山楂,就是再酸也得喫,至少連喫一個星期後纔行,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