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仙秦太师
“帶了帶了。”
說話間他就將一個文件夾遞到了劉明的手裏。
待到劉明打開文件夾,將裏面的一張資料和楊林剛剛給出的那些信息進行對比之後,雙手立馬就顫抖了起來。
順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見那張資料的左上角上赫然貼着一張一寸的登記照。
而登記照上的中年男子的長相赫然就與楊林剛剛畫的素描一模一樣。
不單單是畫像一樣,就連上面記錄的基礎信息也是完全相同。
從年齡到身高,從生平經歷到背景信息,幾乎做到了百分之九十八的吻合。
要不是劉明心中確定楊林之前沒有看過這份檔案,他都要懷疑楊林根本就是照着這份檔案唸的。
儘管此刻劉明一句話也沒有說過。
但是當他的這幅樣子落入到其他人的眼中之時,腥四难Y還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會吧,楊林真的全都說中了?”
“看劉所長的樣子,怕是說對了不止一點點吧。”
“我估計連長相都對上了。”
“嘖嘖嘖,僅僅根據一副白骨就能得出這麼多的信息,專業的法醫也不過如此吧。”
“我記得楊林之前說過,他在山上的時候還專門看過洗冤集錄,不會就是那個時候學的吧。”
“在他沒有開始驗屍之前,我都懷疑他是不是要把死者的鬼魂給叫上來了,結果他居然真的就一本正經的驗屍。”
“什麼時候道士不搞玄學,搞科學了。”
“原來道法的全稱是道德與法治啊。”
......
就在腥烁锌娂姷臅r候,劉明也將手中的信息告知給了那名年輕女子。
等到他說完之後,那名年輕女子再也繃不住了,撲通一聲就跪倒在了那具白骨面前。
“爸!我終於找到你了。”
“這些年來你受苦了,嗚嗚嗚....”
顯然有了楊林的驗屍結果,死者的身份已經毋庸置疑。
而在看到女子那悲痛萬分的表情之後,在場腥艘粫r之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屍體的出現雖然洗清了她父親身上的嫌疑,但卻也破滅了她心中最後一絲念想。
一時間現場也是陷入了一片沉寂。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已經哭的雙眼通紅的女子纔再次站起了身來。
而她站起身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走到了劉明的面前。
“劉叔叔,我爸的屍體已經找到了,我現在只想知道,當初到底是誰殺了他。”
“又是誰把他的屍體埋到了這裏,你們可一定要抓住這個殺人兇手。”
聽到這番話,劉明先是長長嘆了一口氣,而後一臉嚴肅的說道:
“你放心,既然你爸的屍體已經找出來了,那我們就絕對不會放任幕後的真兇逍遙法外。”
“但你也得給我們時間,畢竟這起案子過去了10年之久,現場遺留的痕跡也早就已經遭到了破壞。”
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楊林就突然朝着一旁不遠的地方走了過去。
直到他快走到院牆根的地方纔停了下來。
剛開始的時候腥诉�有些不大明白他到底是想做什麼。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就一拳打向了面前的院牆。
轟!
腥酥宦牭揭宦暠懀籂澤厦婢捅凰蝗虺隽艘粋�窟窿。
下一秒在腥苏痼@的目光中,他的右手就伸進了院牆的窟窿裏。
在一番摸索之後,一柄鏽跡斑斑的水果刀就被他從院牆夾層之中摸了出來。
霎時間在場腥擞质且黄溔弧�
剛剛劉明還在那說現場的痕跡遭到了破壞,楊林這邊卻轉身就找到了當年行兇的兇器。
“兇刀就在這裏,不出意外的話,兇手應該就是負責建造這所學校的人員之一。”
“你們只需要將當年和死者關係比較密切的幾人找到現場,貧道應該就能找到那位兇手。”
隨着楊林輕描淡寫的說出這番話,在場的民警們也就只剩下點頭的份了。
第176章 沒有證據?不需要證據
隨着兇刀的出現,案件也逐漸走向了一個新的階段。
正如同楊林所說的那樣,能夠將兇刀藏在院牆的夾層之中的,必然是當初的施工者之一。
再結合剛剛楊林分析的那些關於兇手的信息,兇手的身份已然是被鎖定到了一個極小的範圍。
明白了這一點之後,劉明再次向市局打去了一個電話。
也就在他這邊打完電話之後的半個小時,數輛警車就呼嘯而來。
等到警車停在學校門口之後,一道楊林異常熟悉的身影就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之中。
赫然便是如今的京海市公安局副局長秦鋒。
同時出現的還有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
不等他們靠近,身爲副所長的劉明就第一時間迎了上去。
“秦局,您怎麼親自來了。”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能不來,接到你的電話之後,我第一時間就把你要找的人給你帶了過來。”
一邊說着話,秦鋒一邊就朝着楊林的方向走了過來。
“楊道長,沒想到我們竟然還能有在一起工作的機會。”
“早知道您要到我們公安系統體驗工作,我就讓人把你安排到刑偵支隊了,您在那才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聽到秦鋒這番話,楊林卻只是笑了笑。
“無妨,貧道覺得派出所其實也挺好的,今天不就碰到了一個大案子。”
等到兩人一番寒暄之後,先前那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就被帶到了屍骨面前。
而他便是10年前和死者一起共事的包工頭牛大江。
10年之後的他儼然已經成爲了一名知名的企業家,在京海本地經營着一家資源回收公司,身家千萬。
“牛大江,10年前就是你到我們派出所報案說宋海橋攜款潛逃了,現在他的屍體就在這裏,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隨着劉明那略帶質疑的話語,牛大江先是愣了一下,而後一臉苦笑的說道:
“警察同志,你問我,我哪裏知道啊。”
“當初確實是我報的警,但我也不知道老宋讓人給殺了啊。”
“再說了,當初整個工地上幾百號人,和老宋有衝突的都有好幾個,你們爲什麼就抓我啊。”
“當初我可是和老宋關係最好的。”
不得不說,他的心理素質還是非常過硬的,面對一旁的白骨,臉色一切如常。
而他的這番表現也是讓腥朔钙鹆肃止尽�
“也不一定是他吧,一般正常的兇手要是知道了自己埋藏了10年的屍體被人給找了出來,怕是第一時間就慌了。”
“是啊,如果他真是兇手的話,那他的心理素質也太牛逼了。”
“不過他的身高體重和楊林剛剛分析的基本差不多啊。”
“就算真的是他,只要他打死不承認,是不是就沒有辦法給他定罪啊。”
“好像還真是這樣,到現在爲止,一切都是楊林的推測,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
眼見牛大江不肯承認,表情上也沒有露出絲毫的破綻來,劉明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不由得他也是再次將目光看向了楊林。
而楊林此刻卻是不慌不忙的打量着牛大江。
片刻之後,他才語氣淡然的說道:
“居士奸門黑氣縈繞,眉毛逆長,山根處還有黑痣,近期怕是有牢獄之災啊。”
此話一出,牛大江這才注意到一旁的楊林。
在看到他一身道袍之後,牛大江頓時就發出了一絲哂笑。
“什麼時候警察辦案還要靠道士啊。”
“小道士我看過你的新聞,知道你很會算,但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算出來的那些東西可當不得證據。”
“如果你們沒有證據就隨便亂給我定罪的話,我可是會投訴你們的。”
“對了,我生意很忙的,如果你們不能確定我就是兇手的話,那我可就要走了。”
牛大江如此肆無忌憚的模樣,頓時也是看得周邊的民警門一陣牙根癢癢。
但偏偏還真就如同他所說的那樣,他們手中目前沒有任何可以給他定罪的證據。
就連那柄兇刀也因爲年代久遠的原因,而無法提取指紋。
至於死者身上更是什麼都沒有。
可就在這個時候,楊林卻是露出了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你就這麼肯定我們手裏沒有你犯罪的證據?”
“那你要不要看一看那坑裏面的是什麼。”
突然聽到楊林這番話,牛大江下意識的就朝着白骨的方向看了一眼。
而就是這一眼卻是讓他渾身劇烈顫抖了起來。
只見原本一隻躺在坑裏的白骨竟然緩緩站了起來。
隨着下頜骨的上下張合,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從白骨體內發出。
“大江,你爲什麼要殺我!”
“爲什麼要說是我拿走了給工人們發工資的10萬塊錢!”
“你知道這10年來我是怎麼過的嗎?”
聽着這熟悉的聲音,牛大江的臉上瞬間就露出了極度驚恐的表情。
然而這還只是一個開始。
在白骨張口之後,他便緩緩的朝着牛大江所在的方向走來。
原本的白骨之上也緩緩長出了一層腐肉,只是胸口處卻始終都是一個血淋淋的大窟窿。
“大江,我的心臟好痛,你感覺到了嗎。”
“讓我也捅你一刀,就一刀,然後我再把你埋在這冰冷漆黑的土裏面。”
一邊說着,腐屍的臉上就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
不知道何時,一柄生鏽了的水果刀就出現在了他的右手之上。
當腐屍高高舉起手中生鏽的水果刀的時候,原本就已經瀕臨崩潰的牛大江終於是忍不住了。
撲通一聲他就跪倒在了地上。
“宋哥!你就饒了我吧,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當初我不該鬼迷心竅動手殺你,更不該冤枉你捲款潛逃。”
“但是我沒有辦法啊, 當時我手裏一分錢也沒有,如果我發不出工資來,那些工人會活活把我打死的。”
“所以我也只能這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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