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演反派,他們叫我收斂一點 第316章

作者:南野武

雖然鬆開了扼住脖頸的手,但是低着他腦門的槍還沒有放開。

蘇寒這一句反問問得馬局直接站不住腳跟,怒吼。

依稀可見的是他額頭上青筋突暴,整個人好像幾斤癲狂的狀態。

“他能亂咬什麼?!”

“他能亂咬什麼?!”

馬局對着蘇寒一句句怒吼,暴吼。

眼睛瞪得很大很大,像銅鈴一樣大。

面對這樣的怒吼,面對手槍抵着腦門,蘇寒依舊不爲所動,好似一點都不慌。

“某某某的老婆,買麪粉喫麪粉,傳到網絡上,網民能理解你嗎?”

“你的同事能理解你嗎?”

“你的上級能理解你嗎?”

“你遵守的法律能理解你嗎?!”

蘇寒也怒吼了。

“林耀東,你別逼我!!!”

“我就是要逼你!!!”

蘇寒吼出這句的時候,脖頸上的青筋突暴,整個人完全站起來,都站直了。

即便是面對槍支抵着腦門,他絲毫不畏懼,一點都不慌。

整個人依舊能夠肆無忌憚的,好像他不是被人拿槍抵着腦門的那個人,彷彿是他拿着槍支抵着別人的那個人。

“你太愛惜你自己的羽毛了,馬雲波,你把名聲,榮譽看得比你的命還重要。”

蘇寒說着這些臺詞的時候咬牙切齒:“你接受你榮耀的一面,你爲什麼不接受你骯髒的一面?!”

“你虛僞不虛僞!”

“來。”

“開槍。”

“開槍!!”

兩位老戲骨在演繹這一段的時候很爆發,爆發力是非常夠的,讓現場的人看得那叫一個過癮,每一個人都直勾勾的盯着,凝視着,說不出話來。

拿着槍的馬局手突然微微顫抖, 他凝視着蘇寒,看得慌了。

看出他動容了,蘇寒拿過他手裏的槍,交給一旁的小弟。

他回到座位坐下來,摸了摸脖頸,理了理自己的眼鏡。

第370章 老戲骨飆戲2

“林耀東,我知道陳光榮咬你什麼了。”

“你今天跟我說實話。”

“你手下的人是不是在做麪粉?”

“塔寨村的人是不是在做麪粉?”

“你林耀東是不是知道這件事情?”

“林燦,林宗輝,你,林耀華!”

“是不是在做麪粉!!”

馬局指着他怒吼。

對於馬局的質問,蘇寒沒有做出回應。

只是抬頭凝視着馬局,好像根本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或者是根本沒當一回事。

“都是鄉里鄉親的,能抬一下手就抬一下手吧。”

馬局被蘇寒氣得喘不上氣息來,他凝視着蘇寒。

蘇寒:“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在行動當中抓的那些人,蔡啓榮蔡啓超兄弟,包括在這過程中伏法的那些人,你們都沒有錯,你們都對了。”

“那也就是說你林耀東承認塔寨村不是禁止麪粉的模範村,而是東山最大的做麪粉基地,是不是!”

面對這樣的質問,蘇寒也沒有什麼好再隱瞞的了。

他承認。

“好,我們這裏所有的東西。生產出來的所有的麪粉都是銷往海外的,沒有禍害國內的人。”

“我這樣說,你有沒有舒服一點?”

蘇寒凝視着馬局。

他說着這些的時候一點愧疚的心理都沒有,整個人特別心安理得,好似什麼都沒有做錯。

“你這個叫做跨國犯罪!”

“你林耀東現在讓我馬雲波萬劫不復!”

“你真狠啊,林耀東!”

面對馬局的質問,蘇寒凝視着他,眼神裏一點愧疚都沒有,反倒是有點自豪的感覺在裏面。

他歪着頭:“證據呢?”

“你有證據嗎?”

“塔寨現在沒有生產,我的賬是乾淨的,我林耀東是安全的。”

“馬雲波,你也是安全的。”

馬局被氣得喘不順氣來,他現在極爲無奈。

“林耀東,你現在要是可以自首,我馬雲波可以讓你保住這條命。”

“自首?”

蘇寒饒有興趣的看着他,覺得很滑稽,隨後轉頭看向一旁的小弟,不約而同的笑了。

“哈哈哈!”

“盒盒盒盒盒盒……”

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摘下眼鏡,擦眼睛。

“馬雲波啊馬雲波,你現在在讓東山最大的做麪粉基地的老大去自首?”

“哈哈哈!”

“盒盒盒,你怎麼想的?”

他戴上眼鏡,雙手環胸,悠然的躺下來。

“其實不用緊張,還有一條路,我都替你想好了。”

“你可以入夥,我們算是合夥做生意。”

“每一批出貨,我分你百分之十。”

“當然百分之十不多,但是我這個沒有辦法。”

“我這每一批貨都有若干個百分之十,被若干個人分。”

“這點請你理解。”

“我林耀東是一個生意人,有招拧!�

談到生意的時候,蘇寒的自信一下子就上來了。

“這是你入夥的第一個百分之十,三百萬。”

小弟抱着一箱錢上來,擺在身旁。

這個箱子裏面全部都是紅色的百元大鈔。

蘇寒大寫的一個財氣。

馬局完全傻了,他抱着頭,很是無助。

林耀東起身走到陽臺上。

“這個世界上,其實每一個人都有價碼。你馬雲波也不例外。”

“這些錢,你必須收,否則我不安心。”

他說着,轉身看着馬雲波,馬雲波眼眶溼潤了。

“這是交易。”

第371章 東叔講過往

上一段拍攝得還是比較精彩的,蘇寒很喜歡。

接下來這一段拍攝是林耀東講述祠堂歷史。

這是一段蘇寒和仁達華搭戲的片段。

蘇寒和仁達華面對面而坐。

桌面上擺放着茶具,蘇寒拎着茶壺滿上茶水。

他做着這些舉動的時候,整個人都特別優雅。

“趙先生,像你這樣在香江算是有地位的人,而且也有一輩子花不完的錢,你的人生目標是什麼呢?”

蘇寒滿上茶水,特別悠閒。

仁達華凝視着蘇寒。

現在的仁達華臉上滿是傷痕,看上去很憔悴。

“人生目標,一把年紀,還要什麼人生目標。”

蘇寒停下手裏倒茶水的動作,凝視他:“可是我們都年輕過,都有過。”

“賺錢?”

“我性格很奇怪的,定了的東西改不了的。”

“是啊,掙錢是人生的基礎。”

蘇寒面帶笑容:“如果你不願意說,那我就不問你。”

他喝了一口茶水,深深嘆了一口氣,凝視着遠方:“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的人生目標。”

仁達華看着他。

“我的人生目標是建一座最大最華麗,最美的祠堂。”

他說着這番話的時候,臉上漾着非常滿意得意的笑容。

“趙先生,這是我們的林氏祠堂。”

“族譜記載,南宋嘉泰四年,史瀛公從福建安溪遷居於此,購置田畝,建造草廬,在這安身立命。”

“後來他的子女在這裏都發達了,就把當初的草棚改造成了祠堂。”

“這是歷史上第一次建林氏祠堂。”

“後來到了乾隆嘉慶年間,得益於製糖業的發達,還有甲子港的繁華。我的族人又第二次修繕了林氏祠堂。”

“後來到了民國年間,兵荒馬亂,兵痞橫行。”

“保地方平安的宗族勢力,得以藉此壯大。”

“這麼多年過去了,祠堂又該修繕了。”

“這次必須由我來完成。”

蘇寒在說着這些的時候,眼眸裏是閃爍着光芒的,他整個人都是發光的。

“其實沒有別的原因,就是因爲一個字,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