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野武
劇組的工作人員們也準備好一切,就等待演員和導演一塊進行拍攝的工作。
前情劇情大概是段小樓和程蝶衣他們兩個在戲臺上給袁四爺唱了一齣戲。
而袁四爺呢,一直以來都對程蝶衣是有意思的。
程蝶衣對段小樓有意思,然後就有了接下來的這一場戲。
這一場戲是哥哥跟蘇寒在後臺,兩個人就着袁四爺過來看戲的事情進行展開的這麼一段。
畫上了白麪虞姬妝容的各個現在已經很有味道了。
戴上頭套的蘇寒也很有段小樓那個鐵血漢子的味道。
“好,來了!”
陳凱哥一喊開始,蘇寒和哥哥進入到情緒。
哥哥上來便是深情款款的看着蘇寒:“今天袁四爺來捧場了。”
“沒聽見我蓋着嗩吶唱的嗎,把血都掙出來了。”
蘇寒說着,擦了一把手,低頭看着手裏的毛巾:“我就讓他聽明白,沒他四爺的捧場,咱們在北平也能夠朝陽唱紅。”
“那你也悠着點。”
哥哥說着,走上前,來到蘇寒的身後。
他深情款款的看着蘇寒,儼然還在虞姬的戲裏面沒有出來。
“沒事,我兩手輪着撐在腰裏,幫着提氣。”
哥哥兩手摟住蘇寒的腰。
“這?”
“不對。”
“這?”
“也不對。”
“哎呦,我的腰!”
簡單的一個對戲,兩個人便鬧着笑起來了。
“咔!”
“這段可以!”
“非常可以!”
陳凱哥一聲喊罷,這場戲也順利結束。
這場戲結束後,待會就是葛憂上場了。
第204章 蘇寒,葛憂,哥哥對戲
葛憂一襲全黑色的中山裝,這身裝頭是非常民國的。
往上梳的油頭,戴着一副金絲邊框眼鏡,妥妥的把他那瘦削的奸傩蜗鬆I造出來。
“可以啊,真不錯。”
“二位這演技好啊。”
葛憂笑容滿面的迎上來。
“葛老師好。”
一看到葛憂,蘇寒便笑容滿面的打招呼。
作爲一名新人,在娛樂圈裏面其實還是非常看輩分什麼的,蘇寒這樣的輩分,所以比較禮貌。
“你們好。”
“你就是蘇寒對吧?”
葛憂面帶笑容的上下打量蘇寒。
蘇寒最近在圈子裏面非常火,再加上之前他演的天下無伲臼墙o葛憂的角色,然後他拿了。
當然也是因爲葛憂當時太忙了的緣故,沒有辦法同時一塊拍,所以纔有的馮褲子找到他。
“嗯。對。”
“天下無倥牡貌诲e啊。”
葛大爺笑眯眯的看着蘇寒,誇獎道。
蘇寒謙虛道:“還好,還好。”
“要是葛大爺能夠出演的話,肯定是葛大爺演得更好。”
“哈哈哈,過獎了,實在是過獎了。”
“我還要好好向你討教呢,畢竟你最近是出了一部國際電影啊,這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演的啊。”
“你這個是真的有點真本事的。”
蘇寒和葛憂互相商業吹捧了一波。
也就是這樣一波吹捧,雙方熟絡下來。
“好了,準備開拍啊!”
陳凱哥一聲喊罷,也是開始了接下來的拍攝。
劇組的所有工作人員都開始進入準備狀態。
而葛憂,蘇寒,還有哥哥都準備好了。
拍攝現場的機位也已經準備就緒,各方面都準備齊全了。
所有人開始進行到拍攝狀態。
哥哥繼續進入狀態,從身後抱住蘇寒。
就在他們玩鬧的時候,門打開了。
“咯吱~”
人面獸心的葛憂摘下帽子,走進來。
“喲,四爺。”
“久仰久仰,二位果然不負盛名。”
蘇寒和哥哥一前一後站直在面前。
蘇寒面帶笑容,雙手抱拳:“四爺,您捧場。”
葛憂走進來,轉身坐下。
領進來的幾個手下給他擺好凳子,然後還有一個手下手裏抱着禮物。
進來之後,葛憂就沒有正眼看過蘇寒,身上始終保持着一種好像是比較養尊處優的感覺。
“唐突了點,這個算是見面禮。”
一個面相肥壯如豬頭的手下走上前,幫忙打開禮盒。
禮盒裏裝的是金光閃閃,熠熠生輝的唱戲戴的戲曲盔頭。
燈光打得特別好,整個盔頭泛着光芒,很是好看。
“都說當年太后老佛爺,她老人家賞戲有這樣的排面嗎?”
“有嗎?”
豬頭手下看着哥哥:“沒有啊。”
“四爺,你這讓我們蝶衣怎麼當得起啊。”
特寫懟到哥哥那張白麪妝容。
葛憂微微抬手:“霸王別姬這一折淵源已久,本是從崑劇老本,千金記裏面脫胎出來的。”
“好多名家都在這上面唱栽過,唯獨你程老闆的虞姬漸入純青之境。”
“有點意思。”
監視器裏的葛憂非常進入狀態,把袁四爺那種色相,被程蝶衣着迷的感覺演出來了。
“有那麼一刻,袁某也恍惚了。”
“有些時候,我還真以爲是虞姬轉世再現了。”
袁四爺死死的盯着程蝶衣。
哥哥現在這模樣楚楚可憐的,讓人好生心疼。
這場戲裏,哥哥和葛憂相對於是表面靜止的,內心是流動的。
而蘇寒就不同。
蘇寒內心是靜止的,表面卻是流動的。
蘇寒一隻腳踩在凳子上,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段老闆,霸王回營亮相,倒是和虞姬相見,按照老規矩,斷然是要走七步,但是你只走了五步。”
“楚霸王氣度尊貴,要是威而不重,不就成了江湖上的黃天霸?”
蘇寒一邊說,一邊穿戴整齊。
最後站在哥哥身旁,笑容滿面的看着葛憂。
“四爺,你梨園大拿呀。”
“文武混亂不擋,六場通透,你能有錯嗎?”
葛憂:……
“您要是有錯的話,我跟我兄弟這點玩意兒也不敢在北平的戲園子裏面露了。”
段小樓說這番話的是時候是非常的硬氣,一點好臉色都不給袁四爺的。
然而程蝶衣就有點難辦了。
因爲他本就是戲中人,袁四爺是唯一欣賞他的這麼一個人。
他夾雜在師哥和袁四爺兩者之間,也是有點難做人的。
他稍微寒暄了句:“四爺,你得栽培我們。”
蘇寒喝了一口茶,拿着毛巾擦嘴。
袁四爺:“如不嫌棄,請二位到舍下小酌幾杯,然後再詳談。”
“實話說,這出戏的學問是真的不湣!�
“喲,四爺。對不住您了。”
“趕巧了,我得喝一壺花酒去。”
蘇寒露出挑眉的笑容,有點猙獰。
“另有雅趣,好。”
“程老闆呢?”
葛憂看向哥哥。
哥哥沒有回答,沉默就是回答。
“那麼日後踏雪訪梅,再談也不遲。”
“失陪了。”
蘇寒:“四爺您慢走。”
袁四爺攜着一羣小弟離開房間,然後段小樓也離開房間。
“蝶衣,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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