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演反派,他們叫我收斂一點 第124章

作者:南野武

“算了,這段時間好好歇着,就當做是休息一段時間吧。”

“好吧。”

“蜜姐,你要是有什麼煩惱一定要跟我說。”

“嗯。”

“對了,蘇寒哥這段時間都在海外拍戲嗎?我聽說他接了《小丑》的角色,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嗯。的確挺不錯的,但這個也有一定風險。就怕到時候拍好了,不給上映,也挺風險的。”

“啊,好難啊。”

聽到這裏,熱芭都慌了。

她根本沒想到事情會變得這麼困難和複雜。

“我也幫不上什麼忙,蜜姐,如果是金錢上需要幫忙的話,一定要聯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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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蜜拍拍熱芭肩膀,很欣慰:“知道了。你啊,好好照顧自己吧。”

“雖然我不在嘉行了,沒有人罩着你。但是嘉行對你還是挺好的,繼續好好混。”

“我現在就先歇着,等蘇寒這邊《小丑》拍完再說。”

“成。”

連續了今天的拍攝,今天這一場拍攝也是非常重要的。

在蘇寒拍攝的期間,楊蜜趕到了劇組。

現在這會正站在菲利普斯身邊,一塊看監視器。

現在拍攝的這一場戲是亞瑟跟社工醫生的第二次交談。

這一次的交談相比他們第一次的交談,亞瑟明顯有了變化,很大不同的變化。

蘇寒吸着煙:“我那天在收音機裏聽到這首歌了。”

“那個傢伙唱着,說他的名字叫做嘉年華。”

“太瘋狂了,因爲這是我工作時,小丑的暱稱。”

“直到很久之前,都沒有人注意過我。”

略帶着自嘲,又有點苦笑。

“連我自己都不確定自己是否真正的存在這個世界上。”

他一直試圖跟社工醫生傾訴自己的事情,心境。

但是社工醫生一直都沒聽進去,而是冷漠的說句:“對不起,亞瑟,我有一件事情告訴你。”

蘇寒突然抬眼看向社工醫生。

他的眼神一下子清澈,透徹了。

“你根本沒在聽我說話,對吧?”

“我覺得你從來都沒有認真聽我說話。”

“你只是每週重複同樣的問題。”

如此直接,如此直白,如此深入人心的揭穿,直視。

他一瞬間看清了一切,也不再像從前那樣裝作一個傻子。

直接將所有問題攤開說。

“你每天都重複的問我……”

“工作順利嗎?”

“有沒有消極的想法?”

“我腦袋裏全部都是消極的想法。”

“反正你也聽不進去。”

“我說了,我這輩子都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存在。”

“但,現在我確定了。”

他眼神篤定,不再是從前的飄忽不定。

“人們開始注意到我了。”

社工醫生依舊沒聽進去,攤攤手:“他們砍了我們的預算。”

“我們下週就要關閉了。”

“上面將會大幅度的減掉我們的預算。”

“其中包括社會福利。”

社工醫生說這一段話的時候,蘇寒斂下心神,感到悲哀。

他嘗試着說出自己的一切,但是這個世界上就是沒有人肯傾聽他。

對於他來說,這是非常可笑的。

他放棄了。

放棄了。

這就是一個垃圾的世界!

每一個人都是垃圾!

“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好吧。”

香菸停留在嘴邊,蘇寒頭也不抬,眼睛也不抬。

他徹底死心了。

徹底對這個世界死心。

無奈,只有無窮無盡的無奈。

社工醫生:“他們根本不在乎你這種人,亞瑟。”

“他們也不會在乎我這種人。”

蘇寒閉上眼睛,無奈的笑了笑,吸了一口煙,眉頭緊皺。

他不在乎了。

無所謂。

“好吧,行。”

“那以後我該怎麼拿藥?”

他吸了一口氣,最後一次抬頭,凝視社工醫生。

彷彿在問,那以後誰來拯救我?

但最後世界還是放棄了他,沒有人在乎他。

“抱歉,亞瑟。”

最可悲的事情就是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感同身受,沒有人在乎他。

這種感覺糟糕透頂了。

亞瑟他曾經也有向外尋求過幫助,但是沒有人幫助他,在乎他。

算了,這樣的垃圾世界,無所謂了。

他已經沒有再多的奢求。

傷心透,糟糕透了。

蘇寒把亞瑟的所有情緒都非常完美的演繹出來。

這一幕的無奈,悲哀,讓坐在監視器前的菲利普斯眼眶紅紅的。

而坐在一旁的楊蜜看得也很揪心。

第166章 小丑拍攝6

菲利普斯情不自禁的開始跟楊蜜感嘆。

“他的演技是真的很好啊。”

“他之前一直是羣演是嗎?”

“嗯。”

“他是真的很有天賦的,天賦型人才,天生的演員。”

“很高興你能發現他,若是沒有人發現他,這樣一塊金子就浪費了。”

菲利普斯上來就是對蘇寒一頓誇。

可想而知,那肯定是因爲蘇寒的演技是真的非常非常好,菲利普斯非常滿意,所以纔會這般使勁誇讚蘇寒。

蘇寒演得的確是很好的,一眼掃過去。

劇組裏大部分工作人員都紅了眼眶,現場的氣氛異常壓抑。

可以看得出來,他們全部都被蘇寒打動到了。

小丑這個角色的種種經歷真的太讓人揪心了。

亞瑟的母親告訴亞瑟,說他是哥譚世長韋恩的私生子。(其實並不是)

因爲這件事情,亞瑟去找韋恩。

終於讓他假裝服務員,在廁所裏碰面的機會。

於是開始了接下來的拍攝。

韋恩正在上廁所,蘇寒走上去,站在門口。

一直杵在原地,沒有主動開口說話,直到韋恩問:“夥計,有事嗎?”

蘇寒看着韋恩,眼裏有期待,有點緊張,又無所適從,不知如何開口。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韋恩衝了廁所,轉身走向洗手檯:“你想要簽名什麼的嗎?”

“不。”

他跟上去,跟着韋恩來到吸洗手檯。

“我叫亞瑟。”

“弗萊克是我母親。”

洗手的韋恩停下來,抬頭從鏡子裏看蘇寒。

“昨天來我家的人就是你嗎?”

“是的。我很抱歉,不請自來。”

“我必須找你談談。”

站在韋恩身後說着這番話的蘇寒極其不自在,有點緊張,無所適從。

現在在他看來,韋恩就是他的父親。

所以他纔會有這樣的情緒。

“聽着,我不是你的父親。”

“呵呵,你是有什麼毛病?”

韋恩笑了,一邊擦手,一邊冷笑。

蘇寒依舊非常認真的凝視着韋恩:“我覺得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