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执笔白玉京
同樣被打造成了臨時戰壕的樣子。
實際量裝甲車導彈車將小區門的缺口嚴嚴堵死。
機槍和元素能量炮裏噴吐出的元素能量和火舌,努力清掃着前方一波波用上來的獸潮。
照明燈和火光將這一片戰場照的如同白晝一般雪亮。
偶爾有逃過或者抗住彈藥轟擊的異獸漏進防線內,立刻就會有手持冷兵器的高級戰士圍上去,將其扼殺。
“馬了個坤,怎麼還有這麼多?!!”
一個身材高大,體格見狀的中年漢子站在高處的居民樓頂,望着底下焦灼的戰場,面沉如水。
他的一隻手臂已經被斬斷,厚厚的紗布纏繞在傷口上。
眼睛位置也腫起了一個大包,好像被走過一樣。
整個人的狀態並不是很好,但是氣質依舊巍峨如同一座不可擊倒的大山!
一個穿着校官服的人急匆匆跑上來。
中年漢子轉頭,沉聲詢問:
“增援什麼時候到?”
來人苦笑:
“短時間內怕是來不了……
恰好趕上一個S級深境裂縫暴動,不少星將都接了鎮壓的任務。
想要騰出人手至少也需要一天的整備時間,而且第一時間肯定援助的是另外幾個重要的口子。”
“好的,我知道了。”
中年漢子點點頭,也沒有說什麼。
只是端起手邊一瓶印着“如夢醉”字樣的烈酒,對着小口咕嘟咕嘟灌了幾口。
封侯以上的軍官在戰場上是被允許飲酒的,只要不過量。
因爲封侯級覺醒者的強大靈氣,只需要稍稍咿D,那點究竟就被散發了,並不會影響正常的思維咿D,有時候甚至能夠讓人忘記疼痛。
“轟!”
底下的能量炮轟出一發導彈。
光束在夜空中劃出清晰的軌跡,落入遠處的異獸羣后,卻如泥牛入海,無聲無息,連一點波瀾都沒有泛起。
樓頂的斷臂男子眼眸劇烈震動了一下,整個人猛地前傾。
一般來說,這種情況出現,只有一個可能。
封侯異獸!
只有封侯異獸的領域之力,能夠完全無視元素能量的攻擊!
果不其然,黑暗中,四團綠油油的鬼火悄然浮現。
擁擠的異獸羣朝着兩邊散開,一隻身長足足有八米,高三米多的可怕異獸從黑暗中緩緩展現出身形。
這是一頭外形如狼似狗的怪物。
但渾身長滿了一塊塊細小的鱗甲,尾巴像貓尾高高抬起。
長了兩顆腦袋,之前那團幽綠色的鬼火,就是它腦袋上的靚裝眼睛。
“雙頭毒影豺……”
斷臂男子深吸一口氣,伸手抓住身旁的一根鐵棍。
也不說什麼,直接從樓頂一躍而下。
“嘭!”
他落在小區防線外,雙腳在地面上震出龜裂的痕跡。
甩了一圈棍子,隨後將它架在自己的肩上,對着豺狼的方向瞬間竄出。
“來吧!正好宰了你配酒!”
斷臂漢子也不墨跡,掄起鐵棍高高躍起,朝着雙頭豺狼狠狠劈下。
濃郁的靈氣從他的全身爆發,即便是黑夜,也能看到一片氣浪炸開。
屬於封侯的氣場散發出來,霎時狼煙四起,金戈交鳴。
一人一獸纏鬥在一起,不時有可怕的氣浪迸發,擴散……
戰鬥依舊在持續,但所有人都會下意識看向人、獸.交戰的位置。
因爲他們知道,那裏戰鬥的結果比他們這裏更加重要!
突然……
轟!
一道身影從人獸戰團的位置飛出,原本濃厚的靈氣瞬間消散,身體狠狠砸在了裝甲車上,深陷進去。
戰場上交織的機槍聲和元素炮聚集聲陡然一停,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轉了過來。
“咳咳——”
斷臂漢子張嘴吐出一口鮮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巨大的抓痕,也不知道是哭還是在笑。
“兩隻……”
八團幽綠色的鬼火出現,兩隻雙頭毒影豺慢慢從黑暗中踱了出來。
都是封侯異獸!
只不過其中一頭的體型要稍微小上一圈,估計是雌豺。
“畜生!”
斷臂漢子罵罵咧咧了一句,艱難從裝甲車的坑中爬起,捂着胸口,目光四處搜尋着他掉落的武器。
像是意識到什麼,突然抬頭衝着四周大罵:
“還愣着幹嘛,等着給我收屍嗎?還是給自己準備一個坑好下葬?開火啊!”
炮火聲再次響起,十幾道手持冷兵器以及法杖的身影翻過高牆,落在斷臂漢子周圍,將他護在中間。
“師座!”
有人看到漢子身上猙獰的傷口,眼圈發紅,將斷臂漢子的鐵棍遞了上去。
斷臂漢子接過武器,滿不在乎道:
“哭什麼,先打打看,打不過咱就撤!”
說着,身上的靈氣再次湧動。
幾人神情肅然,也不說話,默默跟在漢子的周圍。
一行人頂着連天炮火,朝着兩隻封侯異獸的方向走去,他們早已經做出了赴死的決心!
“酒拿了沒?”
最前方的斷臂漢子冷不丁開口。
後面跟着的人神色一愣,前者又開口道:
“算了算了……不差這一口。”
說完,他的步子加快。
手中的鐵棍頓時脹大,高舉着朝前方殺去。
兩頭豺狼一手眼中閃爍着弒殺的光芒,身形唰一下消失。
幾乎不分先後,高高躍起,朝着斷臂漢子撲了上來!
掄着巨大鐵棍的魁梧身軀和兩頭封侯異獸即將碰撞之時……
畫面定格。
劇烈的破空聲從遠處襲來。
熊熊火光撕裂長夜。
“欻!”
一道由火焰組成的赤色月輪瞬息而至,將前一隻豺狼一分爲二。
哼都沒哼一聲,就被分成了兩半。
另一隻體型嬌小的雌豺躲過一劫,見狀嘶吼一聲,身形猛掠。
夜幕之下,一道巨大的怒龍於夜色之下綻放,瞬間在它的身上開了一道大口子。
臟器灑落一地,喉嚨哽咽着,瘋狂.抽噎着,想要讓自己的生命延續,可惜,終究還是停止了抽搐。
斷臂漢子和十幾個跟在他身後的校官全都驚呆了,被這突如其來的異變斬斷了思維。
爲首的魁梧中年人收回自己的攻勢,上前查看,卻看到被切成兩半的雄豺傷口光滑,好似被鋒利的快刀劃過一般。
傷口處還有着赤紅的火焰在燃燒……
正當獨臂男子打量着面前的異獸之時。
一道身影從黑暗中迅步走出,他淡淡瞥了一眼兩頭已經喪失了生命力的豺狼,隨後一腳踩在了那頭頭顱完好的豺狼腦殼上。
它的一隻腦袋失去了呼吸,還有一隻正在苟延殘喘。
“咔嚓!咔嚓!”
像是在踩豆腐一樣,順帶着將另一隻完整的腦袋也踩得稀碎。
然後一臉平靜地收起了長劍,朝着獨臂漢子這邊瞧了一眼後,倏然消失在場中。
能量炮以及機槍的聲響不知不覺再次停止。
戰線上的所有人都有些恍惚,神情發愣,沒反應過來。
獨臂男子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兩具屍體,一具被斬成了兩半兩隻腦袋還呈現兇狀,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還有一具兩個腦袋被搗爛,慘不忍睹。
他轉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鐵棍,心中不禁開始懷疑,剛剛和自己的交手的,與死在青年手下的到底是不是同樣的兩隻封侯異獸?
明明他打得那麼喫力,甚至已經抱着必死的決心,後者殺起來就跟殺雞一樣輕鬆寫意……
“這特喵的,是哪裏冒出來的猛人?!!”
獨臂漢子望着神祕青年消失的地方,神情恍惚,喃喃感嘆道。
……
類似的場景不斷在各個戰線上重演。
江川仗着自己速度快,繞着186師團的戰線跑了一圈。
他那焰光乍現的月輪劍光,以及刺破長夜的龍形劍波,在這一個晚上,給無數鏖戰的戰士們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象。
直至天光破曉,江川纔回到了古昌翼的戰團。
一晚上的殺戮,他渾身上下都裹挾着濃郁的血氣和煞氣,隔着老遠就能聞到。
“你一晚上到底宰了多少異獸?”
古昌翼看到江川,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地看着他。
“十幾?二十?”
江川隨手接過一瓶士兵遞來的礦泉水,搖了搖頭道:
“忘了,反正封侯不少,宗師更多,數不過來~”
隨後便咕嘟咕嘟開始灌了起來。
順帶着還查了一下自己的靈氣值。
【姓名:江川】
【等級:宗師八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