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执笔白玉京
余文濤以爲是新來的老師,並沒有給好臉色:
“你是新來的老師吧?是不是走錯教室了?”
“我是來找江川和姜禾兩位同學的,請問他們在嗎?”
許騁天保持着自己的素養。
余文濤剛從他們兩個的陰影裏走出來一點,整理了一夜心情纔回來上課。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還愁着沒處撒氣!
“江川姜禾?他們已經不在這個班級了。”
“還有,這裏是鄴城一中,不是異能署!”
“找人請到異能署備案,然後張貼尋人啓事,新來的老師怎麼一點規矩都沒有?”
許騁天的臉色被余文濤說的一陣青一陣紫。
“是,是,好的張署長,我肯定不會怠慢了許主任的。”
金寶凱滿臉堆笑地掛斷了電話,隨後看向了聚集在校長室的形徽猩k主任。
眼中掩不住喜色道:
“諸位也聽到了,許主任也來我們鄴城一中了,剩下的就各憑本事了!”
四位招生辦主任面面相覷,審視了一下在座的各位。
大家都是全國排名前十的招生辦主任,能讓金校長都唯唯諾諾,來的人肯定不會比他們差!
全國前十的學校裏面,唯一姓許的主任,只有帝都武大的許騁天了!
值得一提的是,形徽猩k的主人裏面,冰原武大的柳然赫然在列,此時她的臉上表情尤爲複雜。
昨天晚上,聽到了江川和姜禾兩個人的名字,她就已經徹夜難眠,如今又要面對各個頂尖大學的激烈競爭。
她瞬間感到壓力無比巨大!
金寶凱校長說完後,馬不停蹄地走出了校長室,朝着高三二班的教室走去。
當他靠近的時候,卻聽到教室裏面的余文濤正在出言不遜!
他滿面油光的大臉盤子瞬間黑了下來,彷彿光盤上被沾染了污漬。
三步並做兩步來到教室前。
“發生了什麼事?”
金寶凱恭敬地對許騁天點了點頭,隨後臉色陰沉地朝着余文濤問道。
“校長你來的正好,這個新來的老師還沒認清楚路,就到處亂跑,也不知道去辦公室報道!”
“還說要找江川和姜禾,他們兩個都已經不回來上課了!”
余文濤表現出對許騁天的極度不滿,並且想要校長評評理!
金寶凱看傻子一樣看着余文濤,昨天才喫了沒眼力的虧,今天還是這麼鼠目寸光!
要是這位大人物能來鄴城一中任教,那真是他金寶凱的祖墳冒了青煙!
看了一眼許騁天的臉色,明顯已經在發怒的邊緣。
帝都武大的主人若是怪罪下來,他這個校長基本上可以讓位了!
想到這一點,金寶凱就一陣窩火!
你說你惹誰不好,偏偏要和這等人物過不去?
“人家是喫一塹長一智,余文濤餘老師,我該說你勇呢還是說你傻呢?”
“昨天才撿回來的飯碗,今天就要丟了!”
金寶凱強行控制住自己想要把余文濤丟下樓的衝動,介紹道:
“這位是帝都武大的招生辦主任,許騁天許主任!”
轟!
余文濤聽到對方的身份,腦中像是被五雷轟頂,嗡嗡直響!
帝都武大的招生辦主任?
他的雙腿瞬間失去了支撐的力氣,比起前兩次跪得更加乾脆。
兩天三次下跪,余文濤賭上了整個教師生涯!
第一次保住是因爲校長的寬容,第二次是保住是因爲他的死乞白賴!
這一次,迎接他的是許騁天冰冷的目光,並沒有多餘的情緒波動。
余文濤如同一個開了加速器的嬰兒,飛快爬到他的腳邊。
“許主任,許主任,我不是有意冒犯您的,不知者無罪,這一次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把我當成個屁放了吧!”
許騁天不作答,深深看了金校長一眼,隨後離去。
見對方沒有說話,余文濤也將視線轉向金校長,後者早已經沒有了剛剛的怒火,嘆息着搖了搖頭。
自己不長眼,怪不得別人!
他也沉默着離去了,後面還跟着另外四個大學的招生辦主任。
余文濤看見校長的表情,就知道事情已經沒有了挽回的餘地,他的職業生涯,到此結束!
他整個人癱倒在地,痛哭起來。
估計家裏喫席都沒有那麼絕望!
……
早上九點。
“你要去上班啦?”
青春靚麗的姜禾盤坐在沙發上,看着正在穿衣服的江川問道。
別誤會,這兩天都是江川誰沙發,姜禾睡牀。
只是昨天晚上兩人玩得太嗨,有些上頭,睡晚了!
“對啊,現在過去都已經遲到了!”
江川對着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髮型。
“啊,那不會扣你工資吧?”
姜禾捂住小嘴,一臉幸災樂禍。
“那肯定不會啊!你川哥怎麼說也是頭牌!”
江川收拾好,很臭屁擺了個pose。
“你這看着不像正經工作啊?你居然還打扮了兩分鐘!”
姜禾從上到下看了一遍江川,滿臉警惕。
那是爲了捱揍前最後的體面啊……江川心中腹誹。
“我怎麼會幹不正經的工作呢?小禾禾你就不要多想啦!”
說着江川就準備出門了。
“不行,今天我一定要過去視察一下,絕對不能讓小川子你墮落!”
爲了跟江川出門,姜禾兩個小時前就已經起來了,早就打扮完等待時機!
在她的軟磨硬泡下,江川只好帶上這個跟屁蟲。
“恭喜恭喜啊,老吳,生了個好兒子!”
“哈哈哈!紅包收下紅包收下!兒子爭氣,給大家送一點小心意!”
“那都是老吳你教育得好,祝小立學業有成啦!”
鄰居心情愉悅的收下紅包,房東老吳也被馬屁吹得渾身舒暢。
他身後的兒子吳鶴立則是一臉驕傲地看着父親因爲他在鄰居面前炫耀。
恰逢此時,父子二人看到出門的江川。
老吳從紅包裏抽出一份,帶着吳鶴立走到江川面前,語重心長道:
“小江啊,聽說你現在天天都在外面打工,學校也不去了?”
“其實說實話,學習纔是出路,你看小立,和你同歲,已經保送了大學。”
“吳叔也不是想要兩句話就能勸你回去,嗯?這是你女朋友嗎?”
老吳注意到了跟江川一起出來的女生。
“你看看,現在還要多照顧一個女朋友,多拿一份紅包去吧!”
說着房東老吳又從紅包堆裏面取出了一份紅包,兩份一起給出。
此時卻沒人注意到,吳鶴立的眼神一直聚集在姜禾身上。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明眸善睞,傾國傾城!”
在他的眼中,所有美好的詞彙用在姜禾身上都不爲過!
他們在同一個城市上學,在學校裏就聽說鄴城一中的校花如何如何好看。
那時候跟着死黨玩伴一起去看了一眼,吳鶴立就被姜禾驚豔到了,從此心裏就住下了一個人兒!
之後的日子,除了學習,吳鶴立就是通過各種渠道打聽姜禾的消息,卻也只知道一些基本信息。
比如詛咒之劫,比如壽命有限,比如非常倒黴……
當然,他也知道姜禾有一個走得近的異性朋友住在他爸的小區,那時候他也沒在意,畢竟只是朋友嘛~
前些日子得知了姜禾被趕出公寓還想去製造機會來着!
可是如今,再一次見面,心上人居然和辣個男人一起走出房間!
吳鶴立剛升起的陽光瞬間熄滅!
也許是憤怒衝上了腦子,也許是委屈戰勝了理智。
但是他就是沒有辦法繼續保持平靜,他要讓他心中的女神知道,自己在乎她!
他錯身一步,站到了自家老子的前方,大聲吼出了心動女神的名字:
“姜禾!”
江川微微側目,看向身旁的姜禾,還以爲是小妮子不見了一個月認識的新人。
對方也抬眸對上他疑惑的眼神,搖了搖頭。
“我們……認識?”
姜禾抬起纖指,指了指吳鶴立又指了指自己,來回快速擺動。
“你不認識我,但是我認識你!”
“我知道你的情況,也知道你的詛咒之劫!”
“你跟着這個男人沒有是任何出路的!”
吳鶴立朗聲否定了江川存在的價值。
老吳原本還處在懵比之中,可是看這情況,他還能不明白兒子的心思?
慢慢收回了手裏的紅包,江川這兩份今天是肯定給不出去了!
哦~暗戀者啊~
江川又一次看向姜禾,這下瞎子都看出來了,房東家的傻兒子對小禾禾有意思!
他的眼中盡是揶揄之色。
姜禾有些羞惱,還沒等她反駁,便聽到吳鶴立繼續道:
“首先說一下我的情況,我是鄴藍男高的種子學生,覺醒一個月突破到了覺醒七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