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重生煤老闆,開局捧紅楊蜜 第142章

作者:游奇

蕭行只感到上嘴脣一疼,瞪眼一看…

“……”

草!

真扎啊!

只見嘴脣上高高豎着一根閃亮的鋼針!

針尖下冒血!

深入皮肉!

第228章 北湖趙公子落幕

被針扎一下問題不大。

疼不怎麼疼,對人也沒什麼影響。

可這個虧,絕對不能喫!

他蕭大少爺自問不是小肚雞腸的人,可寬宏大量也該有個度,所以,此仇不報誓不爲人吶!

危險解除。

光頭胖子等流氓地痞當場就被拿下。

蕭行目露寒芒的盯着趙銳龍,嘴脣上插的鋼針很是亮眼。

趙銳龍初時還有點懵,似乎很意外,又帶着幾分不敢置信。

可當他親眼看着自己的人被巡捕抓了起來,按着往外走的時候,趙銳龍一下炸了。

“誰他嗎讓你們過來的?!”

“你們哪個部門的!誰是負責人?!出來!讓我看看誰這麼牛逼,我的人都敢動!”

看着趙銳龍囂張依舊的樣子,蕭行眯着眼沒出聲。

而趕來的市局巡捕中,立刻走出一個面色有些難看的中年男人。

這人正是此次帶隊前來替蕭行解圍的市局領導。

而通過這位市局領導看向趙銳龍的眼神也不難看出,這位市局領導顯然是認識趙銳龍的,並且似乎對這位趙公子還着極深的忌憚。

趙銳龍一見帶頭的出來了,立馬粗暴的出聲質問道:“你哪個部門的?誰讓你來的?!我的事情你們都敢插手!這是完全沒把我放在眼裏是不是?!”

市局領導面色難看的說道:“我是市巡捕局副局長劉光棟,趙銳龍,這裏是巡捕局,請你把態度放端正,如果你在這樣胡鬧下去,別怪我把你也抓起來。”

“抓我?我去尼瑪的,你是不是假酒喝多了?你說抓我?哈哈哈…”

趙銳龍眼淚都快笑出來了,雙手往前一攤,看着市局劉副局,滿臉戲謔的冷笑道:“來!你抓個試試!”

劉光棟面色鐵青的盯着趙銳龍,沒有出聲。

趙銳龍見狀愈加囂張,直接把一雙手懟到劉光頭這位市巡捕局副局長的臉上,神色桀驁的叫道:“你不是要抓我麼?你不是牛逼麼?來啊!你倒是抓啊!你跟我這裝什麼大尾巴狼,你一個小小的巡捕局副局長,你還敢說抓我?別說是你!整個北湖,我看看誰敢抓我趙銳龍!”

劉光棟默然無語。

雖然很氣,很想把眼前這個囂張的小子抓起來繩之於法。

可他知道,趙銳龍有句話說的太對了。

他還真不敢抓趙銳龍,不止他不敢,陽城執法系統都無人敢,甚至整個北湖省都沒幾個人動的了這貨。

面對有恃無恐的趙銳龍,市巡捕局副局長劉光棟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一邊硬着頭皮頂着趙銳龍帶來的強大壓力,一邊暗中示意市局巡捕先把蕭行送出去。

蕭行從硌的屁股疼的椅子上站起來,隨手拔掉脣上的鋼針,目光幽深的注視了一眼一副老子無所畏懼模樣的趙銳龍,嘴角微微抽搐幾下。

隨後便在市局巡捕的護送下揚長而去。

當天,陽城巡捕城東分局車來車往,執政知州撫臺均有露面,整個陽城官場迎來了有史以來最大的動盪。

……

一個星期後。

陽城某看守所,蕭行再一次見到了那位囂張的趙公子。

只不過如今的趙公子已經沒有了當初的猖狂氣焰,他現在已經淪爲了階下囚,被抓起來了,正面臨着即將到來的法律制裁。

是的,縱橫北湖多年趙公子倒了,蕭行從巡捕局走出來的當天,隔壁省連夜抽調數千名精英巡捕組成的專業調查組跨省對趙公子團伙展開了摸底偵查工作。

正所謂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禍。

趙銳龍仗着其家世背景在北湖犯下的濤濤罪惡,終究給他和他身後的保護S帶去了滅頂之災。

探監室內,蕭行一臉平靜地的看着鐵柵欄裏面色猙獰,撕聲咆哮,猶如困獸一般的趙大公子,眼中帶着一絲好奇和探尋。

“趙銳龍,你落到今天這個下場完全是咎由自取,從你走錯路的那一天開始,你就應該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

“是你對不對!我就知道是你!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是誰?!!你爲什麼要害我!!你爲什麼要害我!!!”趙銳龍面目猙獰抓着探視窗的鐵欄杆,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惡毒的盯着外面的蕭行,如果眼神能殺人,蕭行早就被千刀萬剮了。

那眼神中刻骨銘心的仇恨屬實令人心驚。

他沒辦法不恨!

他至今不能接受這樣的現實。

他是堂堂北湖頂級Zz家族的嫡系大少爺!

他爹是北湖…他趙家在北湖經營了數十年,人脈網遍佈全省,根基牢不可催!

沒有人能在北湖動他!

他是北湖的王!

他怎麼可能被抓?!

這根本不科學啊!!!

趙銳龍想不通,不理解,但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小白臉害得!

就因爲這個背景神祕的小白臉,短短几天之內,他的所有勢力被連根拔起,甚至連他爹和趙家一懈吖俣急桓綦x審查,隨時有落馬的風險。

趙銳龍悔啊!

悔的腸子都九轉十八彎冒青煙了。

要是早知道會是這樣一個結果,他怎麼可能去招惹這個小白臉?

他踏馬躲都來不及啊!

趙銳龍癲狂的吼叫着,蕭行面色平靜,就那麼靜靜地看着他,眼神帶着一絲譏諷。

許久之後,趙銳龍好像想到了什麼,眼神中漸漸恢復了一些神智,希翼的盯着蕭行,語無倫次的說道:“放我一馬,我們之間就是一點小誤會,我向道歉,只要你放了我,從此以後我趙銳龍唯你馬首是瞻…”

蕭行搖頭失笑道:“你太看得起我了,你都做了什麼你自己最清楚,就你乾的那些事,呵…別說是我,現在誰都救不了你。”

“不會的,不會的!我不信!你一定有辦法,不然你不可能來找我,你一定有辦法的…”趙銳龍失神的喃喃道,隨即,一臉哀求的盯着蕭行,語氣絕望的叫道:“我求你,我趙銳龍求你,你放了我,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只要你能讓我出去。”

蕭行淡淡一笑,沒接話,轉而話音一轉問道:“我很好奇,當時你爲什麼要找我麻煩?”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那之前,我們好像不認識吧?”

趙銳龍愣了愣,跟着說出了一段讓蕭行倍感無語的說辭。

蕭行直接人都傻了。

他想破腦袋都沒想到。

導致趙銳龍這個北湖頂級二代完犢子的真正誘因…

竟然是…

第229章 蕭行:我這個人最講道理了…

趙銳龍一案一經爆出便在全國範圍內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民間議論紛紛,無數民信氖址Q快,尤其在北湖省,更是不知有多少人大白天放起了鞭炮慶祝。

不過由於該案件牽扯甚廣,偵查蒐集證據需要大量時間,因此目前也只是對涉案人員進行了有效的抓捕管控,具體審判要等到相關證據蒐集完整才能對涉案人員給予最終的定罪審判。

當然,後面的事情和蕭行就沒關係了。

趙銳龍一案中,蕭行其實也就扮演了一把掀蓋子的角色,趙銳龍一夥有如此下場,就像他對趙銳龍說的,完全是咎由自取。

……

一天後。

一架飛機從陽城機場直衝天際。

奢華的機艙內,蕭行眯着眼,目光不着痕跡的打量着對面那個身材極品的少f,眼神很是詭異。

此時,他的耳畔彷彿還回蕩着在看守所時趙大公子說的那番話。

“我沒想過要找你麻煩!”

“是你!是你帶走了那個女人!是你破壞了我的計劃……”

“女人?哪個女人?叫什麼?”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有個該死的老公,如果不是你把老公從醫院裏弄走,還想帶着她離開陽城,我不會去找你的……”

“……”

當時蕭行腦海中就一個念頭。

紅顏禍水!

啊不…

這小子腦子瓦特了。

可不是腦子壞了嗎,正常人怎麼可能幹出這種事?

就爲了一個有夫之婦,在明知道他蕭某人來頭不小的情況下,居然問都不問,直接動用見不得光的手段準備對他蕭某人進行打擊報復。

這特麼…簡直有大病!

蕭行真理解不了趙銳龍神奇的腦回路,對於趙銳龍一系列作死行爲,他也只能歸結於對方在北湖爲所欲爲太久了,久到已經覺得幹什麼都理所應當,已經沒人能治得了他了。

至於趙銳龍想睡的女人…

哦,也就是袁珊珊的表嫂,現在坐在他面前撩手弄姿,賣弄風情的李蓉潔…

說實話。

蕭行都爲趙銳龍感到冤得慌。

就這麼一個拜金女…

你想睡她,直接拿錢砸不就行了,何必兜那麼大圈子,非得把自己搭進去呢?

正對着蕭行的機艙真皮沙發上,李蓉潔身穿一襲性感兜臀連體裙,大長腿裹着黑絲,雙腿併攏,將柔軟的沙發壓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正在和袁珊珊竊竊私語的李蓉潔聲音一頓,一雙勾人的狐媚眼有意無意掃過蕭行的眼睛,媚眼飄飛,併攏的大長腿很自然的調整了一下,擺出一個讓蕭行相當之火大的姿勢。

發現蕭行無動於衷,李蓉潔好像也不怎麼在意,繼續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袁珊珊聊着。

李蓉潔刻意討好道:“珊珊呀,以後表嫂就靠你關照了哦。”

“表嫂客氣啦,是你照顧我纔對。”袁珊珊心裏有些彆扭的說道。

李蓉潔笑靨如花,“還是我們珊珊會說話啦,對啦,珊珊,表嫂以前只做過營業員,對別的工作都不懂得啦,你說要安排表嫂做你的助理,那你跟表嫂說說,表嫂當了你的助理以後,平時都要做哪些事情呀?會不會很麻煩呀?”

袁珊珊笑道:“不會很麻煩啦,做我的助理很簡單的,就是平時我拍戲的時候,照顧我的飲食起居,穿什麼衣服,每天有什麼節目安排,沒戲拍的時候,表嫂你就可以自由活動,不用一直陪在我身邊,我現在就是個小演員,工作很少的。”

“這樣子呀…”李蓉潔若有所思的喃喃道:“怎麼聽着這個工作和家裏的保姆差不多呀?”

袁珊珊尷尬一笑,明星助理可不就是貼身保姆麼,當然,名頭上肯定更高大上一些,實際工作範疇卻大差不差,一個意思。

李蓉潔倒是沒有糾結這些,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了想,又道:“那表嫂以後有沒有機會像你一樣拍戲呀?”

“表嫂也想當演員嗎?”袁珊珊詫異道。

李蓉潔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點點頭,“對呀,不可以嗎?”

袁珊珊認真的打量她幾眼,猶豫道:“可以是可以,可是,表嫂你沒有學過演技,又是新人,如果你想拍戲的話,一開始可能只能演一些沒有臺詞的角色,嗯,就是那種沒有名字又很喫苦的小演員,而且也賺不到什麼錢……”

聽到這番話,李蓉潔有些不以爲然,笑道:“這不是有珊珊你嘛,你幫幫表嫂不就行啦,表嫂相信你可以的,等到我們兩個都成了大明星,你想想那時候我們家該有多風光呀?而且要是表嫂成了大明星的話,你表哥,你姨姨姨夫,他們的生活也會有保障對不對呀?當然,表嫂知道你肯定不會不管你表哥的,可是你表哥也不能要你管一輩子啊,人總要自食其力的嘛…”

袁珊珊爲難的看了表嫂一眼,欲言又止。

李蓉潔顯然也知道自己這個要求有點強人所難,再說這也不是她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