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预我邪
正常情況下,表面上都是彬彬有禮,實則上內心卻是真正的色坯佬。
這一點,蘇牧是通過自己的現實經驗整合出來的。
就好比他以前讀書的一個同班同學蘇涼,在某讀上寫過一本書,當時取名叫什麼娛樂天王,聽起來多有範兒。
事實上,也的確很有範,現實生活中也是一個彬彬有禮的大帥哥,看着就不像是一個色坯佬。
實際上,帥哥臉的僞裝之下,卻是一顆真正的SP心,不足爲外人道也。
所以。
自己這樣一表人才的人,能夠是那種色坯佬?開什麼國際玩笑!
比如說什麼蒼井、小澤、波多什麼的,他一個都不認識。
內心狠狠地鄙視了一番周圍人那些詆譭的眼神,一個個沒眼力見的樣子。
因爲距離水木大學不是很遠了,加上苦艾酒一副貪喫貨的樣子,蘇牧索性也和苦艾酒一併在街頭上走着。
足足用了一個多小時,才非常‘順利’的回到水木大學。
一路上,蘇牧都不知道多少次從小喫攤邊上將苦艾酒提拎走。
但凡遇到一個色香味俱全的小喫攤,苦艾酒的第一反應絕對是停下來。
進入到那種玄之又玄的‘頓悟’狀態,他就是給嘴皮子說破了,都沒辦法讓苦艾酒挪動分毫。
原本只需要十多分鐘的路程,硬生生擴大了N多倍。
行走在水木大學的校園中。
看着絡繹不絕的水木大學學生,青春的氣息洋溢在整個校園之中。
男的比較少,估計都在寢室裏面打遊戲,女的則是不少,非常賞心悅目。
一路上好好欣賞了這樣的一番美景,蘇牧突然發現這樣的日子也還是很不錯。
捉迷藏什麼的,到處都是打打殺殺的。
打打殺殺,不如看看校花。
何必呢!
陶冶着自己情操,蘇牧再一次在心中將自己和曾經的高中同學蘇涼劃開了界限。
正直的人,永遠不害怕被詆譭!
此乃,君子坦蕩蕩!
回到學校之後就沒了那麼多小喫攤,回到小別墅也就沒用上多少時間。
將苦艾酒領了回來之後,兩人大眼對小眼的相視而望。
“好了,開始說正事了。”
“苦艾酒,下面我有一些非常正經的事情要問問,你知道多少告訴我多少,如何?”
輕聲咳嗽了兩聲,蘇牧將心神全部都收了回來,想着苦艾酒莫名其妙就從捉迷藏空間中迴歸,又是可以神乎其技的進入到任何一場捉迷藏中。
心底的好奇,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苦艾酒倒是沒什麼反應,繼續享受着自己的美食大餐,一臉茫然的反問道:“我什麼都不記得了,現在所有事情都還是臨時學習的,你能問什麼呢?”
蘇牧:“……”
淦!!!
草率了,好像還真有這麼一回事?
從苦艾酒來到他身邊之後,就一直都是這麼一副樣子,對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自己,竟然還妄圖從苦艾酒身上探索出一些祕密?這不是搬起石頭在砸自己的腳?
一口陳年老血卡在嗓子眼,叱吒在捉迷藏空間中無往不利的他,此時突然心塞的反應過來。
手指不經意的在嘴角掠過,蘇牧一臉的蛋疼:“好像也是……是我沒考慮到這一點,要是你能夠記住一些事情,也不會用小平板去搜索內衣該怎麼穿了。”
???
這件事情過不去了吧?
前一秒鐘還很呆萌的苦艾酒,突然搖身一變,整個人都變成了奶兇奶兇的樣子,隔着一張茶几直接朝着蘇牧撲了過來。
“蘇牧,我咬死你。”
“讓你別提了,讓你別提了,你還一直提,我咬死你。”
哐的一聲壓在蘇牧身上,沙發差點兒都被掀翻,苦艾酒一邊說着,一邊張開嘴要朝着肩膀招呼過去。
蘇牧見狀,不久之前才從蘇雅那裏被這麼對待過,腦神經反應速度瞬間拉滿。
“馬上讓苦艾酒馬上變成女僕,對我言聽計從!”
一語落下,即將要咬中他的苦艾酒突然從他身邊消失不見,挪動到了沙發邊上。
身上的服飾搖身一變,一身女僕裝的樣子,在一邊‘乖巧’的站着。
第489章 蘇菱沒了?大膽的猜測![求…
近在咫尺,猶隔天塹。
苦艾酒眼眶中瀰漫起了一層水霧。
壞蛋威士忌,又對自己用言出法隨!
心裏委屈巴巴的,苦艾酒低頭看着自己身上的服飾,小臉蛋上頓時飛起一抹紅暈。
這都是什麼服飾啊?
將苦艾酒危機解決,蘇牧長長鬆了一口氣,仔細看了看苦艾酒此時的裝束。
無數黑人問號,悄然無聲的在他頭上掛起來。
什麼情況?
言出法隨的能力也升級了,自己怎麼不知道?
只是讓變成女僕,這是直接將裝束都變成了女僕裝?
蘇牧感覺自己腎上腺有一些hold不住了。
此時的苦艾酒,哪兒還是之前一身羅杉裙的打扮,黑色的哥特蘿莉似的裝束。
黑色的小短裙,裙襬邊上點綴着白色的小邊,兩隻手壓在小腹位置,臉上擠着委屈的笑容。
看得着,咬不着。
這感覺,能有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威士忌,你說過不會對我用言出法隨能力的,你食言了。”
化身成爲女僕,有言出法隨的能力約束在,苦艾酒此時只能將滿腔的不忿全部都通過言語發泄出來。
哼!
大渣男!
言而無信!
又欺負人家!
哪兒不明白苦艾酒此時就是個嘴強王者,選擇性無視了這些嘴炮的能力,蘇牧一臉淡然的回答道:
“答應不對你用言出法隨的是威士忌,但我現在是蘇牧啊!我對你用言出法隨,和威士忌答應你的承諾,有關係嗎?”
苦艾酒:“……”
這一瞬間,苦艾酒真正感受到了社會的險惡,還能這樣玩?
威士忌,蘇牧,不都是同一個人嗎?
以不同身份答應下來的事情,還能進行這樣的區分?
心思單純,對很多事情都不明不白的苦艾酒,此時陷入了深深地懷疑當中。
一語將苦艾酒徹底嗆了回去,蘇牧坐直了身子,一臉正色道:“我只是找你說正事,你自己要過來咬人,這不能怪我。”
“乖,聽話,等我問完了之後,我就解除對你的言出法隨能力,記得一定要聽話,要不然大刑伺候!”
說着,蘇牧揚起了自己的手掌。
看到蘇牧揚起手掌,苦艾酒表情猛地一變,不由得想起了曾經在這一雙手掌的掌控之下的辛酸。
身子哆嗦着,苦艾酒小嘴撅着,幾乎可以掛上一個醬油皮子。
苦艾酒的委屈.jpg
“你說你肚子餓了,就直接從捉迷藏中回來了,這具體是怎麼一回事?”
蘇牧深吸一口氣,也沒有繼續恐嚇,一副老好人的樣子。
恐嚇人的是事情,怎麼可能是他這麼正直的人做得出來的?
知道自己反抗不了蘇牧,知道自己此時只能如同女僕一樣乖巧的回答問題。
苦艾酒搖了搖頭,委屈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肚子餓了,餓了就要喫東西。”
“所以,我就直接回來找喫的了,捉迷藏這什麼的,本來也就是我想去就去,想走就走的。”
“怎麼走的,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心中有這個想法,然後我就回來了。”
窩巢!
饒是蘇牧心理素質非常好,此時都認不出一句國粹出口。
想去就去,想走就走。
然後心中有想法,就直接回來了?
按照這意思,用直白一點的話來說,就是將空間君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又摩擦?是魔鬼的步伐?
“所以這是你的本能反應?”
苦艾酒聞言,點了點頭,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
徹底意識到這一點事情之後,蘇牧心裏的好奇又一次的達到了新高度。
果然如此!
苦艾酒身上,隱藏着的祕密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睚眥神殿中。
那位時崎家族的‘獨孤求敗’就是這麼一副樣子,就那麼突然的出現在了法陣中,然後又那麼突然的離開了。
好像……
與苦艾酒表現出的能力一般無二。
每個時崎家族的人都有這樣的能力?徹底凌駕在了空間君之上?
還是說,時崎家族和空間君之間有着什麼不可告人PY交易?
無數條線索在腦海中匯聚。
只有一個小屋子那麼大小的思維殿堂,此時也在蘇牧的沉思當中自動咿D了出來。
玄之又玄的思維殿堂內。
蘇牧周圍都彷彿變成了立體,隨手嘩啦一下,便是可以將想要記錄的事情記錄下來。
然後又是隨手嘩啦一下,又可以將其他事情突兀的插入到一些線索中去。
在這麼一個小屋子當中,他就彷彿是創世神一般,可以將一切都掌控在股掌之間。
然而……
事實證明,這麼一些東西,就三個字――然並卵。
模擬計算了許久,始終都沒將這些事情想明白。
都彷彿不是一個維度上的東西,強行的聯繫在一起,始終都感覺非常突兀。
哐當――
正當蘇牧在苦思冥想這件事情的時候,翻箱倒櫃的聲音突然將他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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