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预我邪
就是這時,在蘇牧沒有察覺的時候,蘇雅的呼吸突然漏了一拍。
而原本撩着耳邊長髮的右手,也停滯了一瞬。
“想你給我做飯呢。”蘇牧若無其事的說。
他伸出手去,拎起書本的一角,看了看封面上的名字。
《虛數空間與四維素數矩陣方程的解析》,作者是祖念之。
好老的一本書了。
“這麼老的書?都好幾百年了吧?”蘇牧隨口說到。
“你可別小看這本,它奠定了現代超科技在虛數空間當中的數學基礎,我也是最近遇到了一些小問題,突然想起來纔回來查看的。”
“我的資料庫裏都找不到具體的內容”蘇雅認真地說。
呃……
你的小問題,恐怕對於別人來說不是小問題。
“行吧,我等你。”
蘇牧站起身來,先讓蘇雅自己先看自己的,他去隔壁書架上找了本《所有人都會死》,然後回到座位上翻看起來。
這是一本推理小說,內容有些像推理女王阿加莎寫的《無人生還》
大概也是在一個偏僻的莊園裏面,許多人受邀來這裏做客,結果所有人都在莊園內離奇死亡,在莊園裏面還有一首恐怖童謠,它從一開始就預示了每個人的死亡方式。
可以說是驚悚加推理的巔峯之作。
這本書最神奇的地方在於書名已經劇透了一切,可讀者們仍然讀得津津有味,並且層層鋪進,抽絲剝繭,不到最後你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兇手到底是誰。
過了半個小時,看完這本書的蘇牧,又去外面找了一本輕鬆一點的《校草和校花姐姐》的輕鬆戀愛書。
蘇雅在研究題目的空隙,抬頭瞥了一眼,身子慢慢的朝蘇牧挪了挪,找個了舒服的姿勢靠在了他的身上。
感受到蘇牧的身體之後,蘇雅將心思沉浸在知識的海洋當中。
看了一會兒,蘇牧先靠着蘇雅睡着了。
蘇雅做完題,回過頭來,怔怔地看着蘇牧。
猶豫着要不要叫醒他。
蘇牧的睫毛隨着呼吸顫動着,身體微微起伏。
她低頭看着安靜的蘇牧,突然覺得有些心跳加快。
……
蘇牧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他揉揉發昏的眼睛,注意到旁邊專心致志看書的蘇雅。
“姐,過多久了,你怎麼還沒做完?”
“我……我差不多了。”
蘇雅甩甩頭,將長髮撩到耳後,露出乾淨白皙的脖頸。
“做完了怎麼不叫醒我?”蘇牧皺起眉頭。
“笨蛋,我剛做完,怎麼知道你睡了多久。”蘇雅捏了捏蘇牧的臉起身收拾東西。
嗯……
蘇牧有些憐惜地嘆了口氣。
這個傢伙就是太善良了。
他看看時間,已經有2個小時了。
再看看姐姐打的草稿,內容其實不算多。
做這幾道題目最多也就1個小時。
所以蘇雅一直在等他。
“以後遇到這種情況就直接叫醒我好了。”蘇牧淡淡說,然後從她手中將拎包接了過來,“比起做夢來,我更想看你。”
“……”
蘇雅微微一愣,臉色緋紅。
蘇牧輕笑一聲,“走吧,我肚子餓壞了。”
“嗯。”蘇雅點點頭,踩着高跟鞋往圖書館外走去。
路上她問蘇牧,“今天晚上想喫什麼?”
“嗯?這麼好嗎?”蘇牧抬頭思考了幾秒鐘,“我想喫姐姐下的面。”
……
晚上喫完飯,蘇雅在洗碗,蘇牧坐在沙發上刷手機。
過了一會兒,蘇雅洗碗結束,擦乾了手,過來躺到旁邊的沙發上。
自己的姐姐在家裏面穿得比較隨性。
她穿着一雙拖鞋,短T恤短褲。
從蘇牧的角度能夠看到她兩條渾圓筆直的大長腿。
在這個沒有遊戲又沒有動漫和女優的世界當中,想要打發時間其實還是挺困難的一件事情。
玩了一會兒手機,蘇牧抬起頭來看看姐姐。
“我看離睡覺的時間還早,不然我們來玩會兒遊戲吧?”蘇牧提議到。
“嗯?”
蘇雅看了看時間,現在是晚上8點15.
“好吧。”蘇雅點點頭。
蘇牧笑了笑。
他走到房間,從抽屜裏拿出一副早就準備好的撲克牌。
“你知道嗎,撲克牌可以占卜出人未來的命摺!碧K牧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他把這副撲克牌中的大小王都抽了出來,然後把牌遞給蘇雅。
“你檢查一下,牌數對不對。”蘇牧說。
蘇雅把撲克牌一張一張挨個檢查了一遍。
“沒問題吧?”
“嗯。”蘇雅清淡地回答他,把撲克牌遞迴他的手上。
“你抽一張牌,我能猜出來是什麼?”蘇牧說。
蘇雅眉頭微蹙,這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嗎?誰知道你作弊沒有?
“我絕對不作弊。”蘇牧舉起右手。
看見他這麼真眨K雅將信將疑地伸出手去,抽了一張牌出來。
她捂得嚴嚴實實的,確定後面沒有鏡子和攝像頭什麼的,這才拎起一個角看了看。
是張方片Q。
“好,我現在來猜一下。”蘇牧裝作思考的模樣,“emmm……首先,姐姐你是一個女王,所以這一張牌是個QUEEN”
臥槽……
蘇雅心頭一跳,這麼準的嗎?
“然後,你是個沒有談過戀愛的女生,所以它是粉紅色的。”
雖然蘇雅很想打他,不過她還是忍住了。
“然後,你是如此的高貴,那麼它一定是個diamond。”(diamond既有鑽石的意思,又有方片的意思,這裏是個雙關)
蘇雅笑得花枝亂顫,將方片Q扔回給他,“我信你個鬼,肯定作弊了吧?”
“對天發誓,我真的沒有作弊。”
蘇牧收拾桌上的牌,繼續說到,“那我再玩下一個好了。”
“假設從A到K,代表着1到13這13個數字,你隨便說兩個數字,從A到K中,隨便哪兩個都行,其中一個數字代表你,另外一個數字代表我。”蘇牧說。
“嗯?”蘇雅覺察到了不對,眼睫毛撲閃撲閃的,疑惑地看着他。
“如果我們的羈絆很深的話,那麼其中就會有這兩個數字挨在一起。”
“什麼意思?”
蘇雅雖然表面上雲淡風輕,可內心已經波濤洶湧。
她隱約感覺到了什麼。
“如果很湹脑挘屈N這兩個數字就不會在一起。”
“這……”蘇雅咬着下脣,有些猶豫起來。
蘇牧側着頭,一臉壞笑地打量着她。
“這什麼破遊戲?”蘇雅搖搖頭,“我纔不要玩。”
“爲什麼呢?”
“因爲……因爲……”小傲嬌的蘇雅說不出話來。
“你怕命邌幔俊碧K牧問到,“是害怕我們的羈絆是深還是不夠深?”
“……”
蘇雅咬着下脣,轉過臉。
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了脖子。
就是這時,蘇牧伸出手來,握住了她的手。
“哎?”
蘇雅微微喫驚地張大了眼睛。
如遭雷劈一般,全身都僵硬了。
她掙扎了一下,沒有甩開。
倒不是因爲蘇牧力量太大。
是因爲另外一種奇怪的具有魔力的東西。
蘇牧感受到了來自她左手的溫暖。
兩個人的手就這樣靜靜地握着。
過了一會兒。
“好,來試試吧。”他把撲克牌遞給蘇雅,“隨便說兩個數字。”
“真的要玩嗎?”
蘇雅低着頭,一臉緋紅。
“只是來驗證一個既定的事實而已。”蘇牧笑了笑。
“……”
蘇雅沉默了兩秒,微微點頭。
“那就用1和4好了。”她說。
蘇牧微微笑着。
他明白蘇雅的意思――
1是蘇牧。
4是蘇雅。
用的都是名字中的諧音。
“那麼就是A和4,看看會不會出現挨在一起的情況吧?”蘇牧假裝緊張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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