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全球捉迷藏 第178章

作者:何预我邪

就是這時,在蘇牧沒有察覺的時候,蘇雅的呼吸突然漏了一拍。

而原本撩着耳邊長髮的右手,也停滯了一瞬。

“想你給我做飯呢。”蘇牧若無其事的說。

他伸出手去,拎起書本的一角,看了看封面上的名字。

《虛數空間與四維素數矩陣方程的解析》,作者是祖念之。

好老的一本書了。

“這麼老的書?都好幾百年了吧?”蘇牧隨口說到。

“你可別小看這本,它奠定了現代超科技在虛數空間當中的數學基礎,我也是最近遇到了一些小問題,突然想起來纔回來查看的。”

“我的資料庫裏都找不到具體的內容”蘇雅認真地說。

呃……

你的小問題,恐怕對於別人來說不是小問題。

“行吧,我等你。”

蘇牧站起身來,先讓蘇雅自己先看自己的,他去隔壁書架上找了本《所有人都會死》,然後回到座位上翻看起來。

這是一本推理小說,內容有些像推理女王阿加莎寫的《無人生還》

大概也是在一個偏僻的莊園裏面,許多人受邀來這裏做客,結果所有人都在莊園內離奇死亡,在莊園裏面還有一首恐怖童謠,它從一開始就預示了每個人的死亡方式。

可以說是驚悚加推理的巔峯之作。

這本書最神奇的地方在於書名已經劇透了一切,可讀者們仍然讀得津津有味,並且層層鋪進,抽絲剝繭,不到最後你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兇手到底是誰。

過了半個小時,看完這本書的蘇牧,又去外面找了一本輕鬆一點的《校草和校花姐姐》的輕鬆戀愛書。

蘇雅在研究題目的空隙,抬頭瞥了一眼,身子慢慢的朝蘇牧挪了挪,找個了舒服的姿勢靠在了他的身上。

感受到蘇牧的身體之後,蘇雅將心思沉浸在知識的海洋當中。

看了一會兒,蘇牧先靠着蘇雅睡着了。

蘇雅做完題,回過頭來,怔怔地看着蘇牧。

猶豫着要不要叫醒他。

蘇牧的睫毛隨着呼吸顫動着,身體微微起伏。

她低頭看着安靜的蘇牧,突然覺得有些心跳加快。

……

蘇牧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他揉揉發昏的眼睛,注意到旁邊專心致志看書的蘇雅。

“姐,過多久了,你怎麼還沒做完?”

“我……我差不多了。”

蘇雅甩甩頭,將長髮撩到耳後,露出乾淨白皙的脖頸。

“做完了怎麼不叫醒我?”蘇牧皺起眉頭。

“笨蛋,我剛做完,怎麼知道你睡了多久。”蘇雅捏了捏蘇牧的臉起身收拾東西。

嗯……

蘇牧有些憐惜地嘆了口氣。

這個傢伙就是太善良了。

他看看時間,已經有2個小時了。

再看看姐姐打的草稿,內容其實不算多。

做這幾道題目最多也就1個小時。

所以蘇雅一直在等他。

“以後遇到這種情況就直接叫醒我好了。”蘇牧淡淡說,然後從她手中將拎包接了過來,“比起做夢來,我更想看你。”

“……”

蘇雅微微一愣,臉色緋紅。

蘇牧輕笑一聲,“走吧,我肚子餓壞了。”

“嗯。”蘇雅點點頭,踩着高跟鞋往圖書館外走去。

路上她問蘇牧,“今天晚上想喫什麼?”

“嗯?這麼好嗎?”蘇牧抬頭思考了幾秒鐘,“我想喫姐姐下的面。”

……

晚上喫完飯,蘇雅在洗碗,蘇牧坐在沙發上刷手機。

過了一會兒,蘇雅洗碗結束,擦乾了手,過來躺到旁邊的沙發上。

自己的姐姐在家裏面穿得比較隨性。

她穿着一雙拖鞋,短T恤短褲。

從蘇牧的角度能夠看到她兩條渾圓筆直的大長腿。

在這個沒有遊戲又沒有動漫和女優的世界當中,想要打發時間其實還是挺困難的一件事情。

玩了一會兒手機,蘇牧抬起頭來看看姐姐。

“我看離睡覺的時間還早,不然我們來玩會兒遊戲吧?”蘇牧提議到。

“嗯?”

蘇雅看了看時間,現在是晚上8點15.

“好吧。”蘇雅點點頭。

蘇牧笑了笑。

他走到房間,從抽屜裏拿出一副早就準備好的撲克牌。

“你知道嗎,撲克牌可以占卜出人未來的命摺!碧K牧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他把這副撲克牌中的大小王都抽了出來,然後把牌遞給蘇雅。

“你檢查一下,牌數對不對。”蘇牧說。

蘇雅把撲克牌一張一張挨個檢查了一遍。

“沒問題吧?”

“嗯。”蘇雅清淡地回答他,把撲克牌遞迴他的手上。

“你抽一張牌,我能猜出來是什麼?”蘇牧說。

蘇雅眉頭微蹙,這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嗎?誰知道你作弊沒有?

“我絕對不作弊。”蘇牧舉起右手。

看見他這麼真眨K雅將信將疑地伸出手去,抽了一張牌出來。

她捂得嚴嚴實實的,確定後面沒有鏡子和攝像頭什麼的,這才拎起一個角看了看。

是張方片Q。

“好,我現在來猜一下。”蘇牧裝作思考的模樣,“emmm……首先,姐姐你是一個女王,所以這一張牌是個QUEEN”

臥槽……

蘇雅心頭一跳,這麼準的嗎?

“然後,你是個沒有談過戀愛的女生,所以它是粉紅色的。”

雖然蘇雅很想打他,不過她還是忍住了。

“然後,你是如此的高貴,那麼它一定是個diamond。”(diamond既有鑽石的意思,又有方片的意思,這裏是個雙關)

蘇雅笑得花枝亂顫,將方片Q扔回給他,“我信你個鬼,肯定作弊了吧?”

“對天發誓,我真的沒有作弊。”

蘇牧收拾桌上的牌,繼續說到,“那我再玩下一個好了。”

“假設從A到K,代表着1到13這13個數字,你隨便說兩個數字,從A到K中,隨便哪兩個都行,其中一個數字代表你,另外一個數字代表我。”蘇牧說。

“嗯?”蘇雅覺察到了不對,眼睫毛撲閃撲閃的,疑惑地看着他。

“如果我們的羈絆很深的話,那麼其中就會有這兩個數字挨在一起。”

“什麼意思?”

蘇雅雖然表面上雲淡風輕,可內心已經波濤洶湧。

她隱約感覺到了什麼。

“如果很湹脑挘屈N這兩個數字就不會在一起。”

“這……”蘇雅咬着下脣,有些猶豫起來。

蘇牧側着頭,一臉壞笑地打量着她。

“這什麼破遊戲?”蘇雅搖搖頭,“我纔不要玩。”

“爲什麼呢?”

“因爲……因爲……”小傲嬌的蘇雅說不出話來。

“你怕命邌幔俊碧K牧問到,“是害怕我們的羈絆是深還是不夠深?”

“……”

蘇雅咬着下脣,轉過臉。

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了脖子。

就是這時,蘇牧伸出手來,握住了她的手。

“哎?”

蘇雅微微喫驚地張大了眼睛。

如遭雷劈一般,全身都僵硬了。

她掙扎了一下,沒有甩開。

倒不是因爲蘇牧力量太大。

是因爲另外一種奇怪的具有魔力的東西。

蘇牧感受到了來自她左手的溫暖。

兩個人的手就這樣靜靜地握着。

過了一會兒。

“好,來試試吧。”他把撲克牌遞給蘇雅,“隨便說兩個數字。”

“真的要玩嗎?”

蘇雅低着頭,一臉緋紅。

“只是來驗證一個既定的事實而已。”蘇牧笑了笑。

“……”

蘇雅沉默了兩秒,微微點頭。

“那就用1和4好了。”她說。

蘇牧微微笑着。

他明白蘇雅的意思――

1是蘇牧。

4是蘇雅。

用的都是名字中的諧音。

“那麼就是A和4,看看會不會出現挨在一起的情況吧?”蘇牧假裝緊張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