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预我邪
蘇牧稍微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後,便直接朝着歌劇院走了過去。
“什麼人!”
歌劇院門口的保鏢顯然訓練十分有素,還沒等蘇牧走到跟前便端着槍看了過來直接吼道:“時間還沒到!”
“歌劇院周圍不得有人!”
這是歌劇院多年的規矩!
十點準時開始!
在這之前歌劇院周圍不得有任何人接近,不管你是什麼樣的身份。
對於這個規矩,開始的時候也會有人好奇有人不從,但是也許是這歌劇院幕後老闆的惡趣味也好還是其他也罷。
隨着很多試圖改變這歌劇院規矩的人消失之後,這便再也沒了什麼聲音。
今日蘇牧突然壞規矩,
這些保鏢的臉上都是露出了一絲驚訝。
看着前方几個直直指着自己的黑色槍管,蘇牧當然知道這裏面有子彈。
不過他的表情絲毫不變,直接便開口說了句:“表演。”
“今晚我想在這唱出大戲!”
說着,
蘇牧將手中的漆黑嗩吶緩緩的舉了起來。......
幾個保鏢見到這幕,眼神中的疑惑之色絲毫不見。
他們作爲西方人怎麼可能知道嗩吶這種東方的樂器?不過對於蘇牧說的來表演他們還是聽了進去。
“表演者走後門。”
“所有人都在那裏面等着,能不能上場自己去爭。”
爲首的保鏢對着身旁幾人擺了擺手,隨即直接給蘇牧指了一個方向淡淡的說道。
對於這靈魂歌劇院的表演者,規矩更多。
也許恰恰是因爲這表演者不固定誰都可以上的原因,每晚對於表演者的爭奪都很大!
雖然在這歌劇院表演並沒有什麼名義上的報酬,但是這並不影響一些人想在這打響知名度。
因爲這靈魂歌劇院的名頭實在太大了。
傳聞在這靈魂歌劇院表演過的人在到其他地方,出場費能達到驚人的一晚七位數!
雖然只是傳聞,但還是吸引來了一羣亡命之徒來爭奪出場。
甚至有過數次當晚歌劇院根本沒有表演任何節目,反倒是數十個爭奪表演的人爲了表演而打了起來。
最後幾十人只留下了一個人站在臺上,
而那人雖然被打斷了一隻手但也贏得了滿堂的喝彩。
這種事對於靈魂歌劇院來說十分的正常,
“哦。”
順着那個保鏢手指的方向,蘇牧淡淡的掃了一眼隨即直接點了點頭。
沒有與他們廢話,
蘇牧也不想與幾個看門的保鏢見識什麼,
在認清了位置後便直接轉身,朝着那個方向便直接走了過去。
那是一個黑色的木屋。
整個房間外面看上去就如同一個倉庫一般。
但是在房間外,一個正在發着呲呲聲的電網緊緊的圍繞在木屋外。
而在電網上面則是掛着一個木牌。
上面只有四個英文。
“不能退出!”
蘇牧饒有興趣的看着這個木屋,一股莫名的感覺從蘇牧的內心深處升了上來。
他聞到了血腥味!
“只能進不能退!”
“這歌劇院有點意思哈。”
輕輕的撫摸了一下木牌上的血漬,蘇牧臉上的笑意也是愈發的怪異。
與此同時,直播間內。
“霧草,真.鬼屋?西方都是這樣的嗎?”
“特麼的這也太滲人了吧?我現在才知道外國的鬼故事真的拍的太少兒了!”
“樓上說的好,你們注意到了沒有,這個木屋的門是紅色的,那個紅色好像不是塗料的那種紅色!”
“對對對!這特麼怎麼看怎麼都像血!”
“.......”
一條條的彈幕在直播間內蜂擁而過。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呆了!
如果說靈魂歌劇院的正門就能讓人感覺到寒意的話,這個木屋簡直就把人拖進了深淵!
它不同於那種鬼怪的恐怖片,反而就是這種駭人的氣氛更是顯得此地的恐怖。
槍...劫道...染血的木牌...被血染紅的木門....
這一切都不斷的刺激着所有人的神經,讓人在不覺間便察覺到了此處的恐怖。
蘇牧輕輕的撫摸了一下手中的嗩吶,
不知爲何,
他突然就感覺到手中的嗩吶在這一刻與他的聯繫愈發的強烈了起來。
“你也在興奮嗎?”
也許是氣氛的原因,蘇牧竟然看着手中的嗩吶輕聲問了一句,
沒有回應..
這不是恐怖故事也不是神話傳說。
腥穗m然什麼都沒聽到,然而蘇牧卻眼神一亮突然憑空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聲聲的狂笑之聲透露這絕對的瘋狂,在這空擋的街道處更顯得十分的古怪。
片刻之後,
蘇牧笑聲漸漸停了下來。
而他也沒有一絲絲的猶豫,徑直穿過電網推開了木門。
與此同時。
在這靈魂歌劇院的門口,
幾個保鏢聽着這十分滲人的笑容臉色都是不由得一變,紛紛嚥了口口水。
“隊長,剛剛那個男人....”
一個年紀稍小點的保鏢此時早已臉色慘白,
其實他也不知道爲什麼。
明明剛剛那個男人手中沒有什麼恐怖的武器,沒有像那些來表演的人那般帶着駭人聽聞的武器。
但是他聽着這陣笑聲卻感覺到了一絲由內心深處升上來的寒意...
“瘋子。”
隊長並沒有多說,但是他的表情已經代表了一切。
“這個男人,是個地道的瘋子!”
他說的這個瘋子並不是貶義詞,恰恰相反是褒義詞!
因爲在這靈魂歌劇院需要的就是真正的瘋子!
剛剛的那個亞裔男人,真的讓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一種感覺。
哪怕是他這種在歌劇院已經工作了盡十年的人,都產生了一絲寒意!
這個男人,有點恐怖!
.......
與此同時,
在這佛羅倫薩之外。
普林森扶了扶自己的眼睛,表情異常的平靜。
“都準備好了嗎?”
“今日必須要把他拿下。”
普林森一邊跟着身後的專家組腥苏f着,一邊直接從指揮台上調出了靈魂歌劇院的全貌。
“靈魂歌劇院,見鬼,我現在擁有這麼多國家的權限都不能讓它停演一段時間嗎?”
“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去狠狠的踢意大利人的蛋蛋!連個歌劇院都控制不了!”
“算了,酒廠的隕落之地在這裏,也算是一個很好的結局!現在超凡者暴亂並沒有出現!我功成身退的概率還是很大的!”
“歌劇院中的貴族死了就死了吧,只要死的不是民芯托校 �
“酒廠的成員已經到達歌劇院了,威士忌和龍舌蘭應該也快了吧?以他們的性格,不真面剛都不可能!”
........
與此同時,木屋內。
隨着蘇牧推開了木屋的門,幾雙面露兇色的眼睛立刻便瞪了上來。
“你們好。”
蘇牧深深的看了一眼坐在的三人,直接關上了木門。
房間內,
燈光十分的昏暗。
蘇牧隨手找了個地方靜靜地坐在那裏,也絲毫不去管正在打量自己的三人,自顧自的撫摸着手中的嗩吶。
“你們看到了嗎?最前方的那個肌肉猛男他缺兩根手指,而且這個文身似乎是黑手黨的!我有研究過!”
“看文身?不是應該看那個妹子嗎?好雞兒漂亮哦,這種級別的妹子爲什麼會在這種地方?”
“不是看妹子幹嘛?你們看旁邊瘦的跟猴一樣的那哥們,他在這種地方纔奇怪好吧,我感覺我都能收拾他!”
“.....”
一條條的彈幕在直播間內閃過。
雖然蘇牧不在乎這三個人,但是觀锌稍诤醢。�
而且着三個人的差別實在過於明顯了一點。
正中間的是一個滿身肌肉的壯漢,他的眼神十分兇悍,手中雖然沒看到武器但是手指卻斷了兩根!
左邊的是一個十分瘦小的男人,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十分的明顯,讓人生不出一絲危機感。
至於最右邊,則是一個十分性感的外國妹子。
而在他們的腳下,有一個漆黑的袋子,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
這三人差別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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