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一元能兌換萬物,超酷的 第257章

作者:飞流直上

“對了,我來的時候給你們每個人都準備了一份禮物,就在我車子的後備箱,你們誰想過來跟我一起拿?”陳飛魚笑着說道。

現在金錢對於他來說僅僅也就代表着一個數字,倒是這一些溫暖的親情,讓他感覺更加的珍貴。

此時坐在對面的表姐表妹眼睛一亮,立馬甜甜的說道:“謝謝,我們幫你拿吧。”

“你們兩個一點都不懂事,多跟魚兒學學,對了,來就來,還買什麼禮物,浪費這個錢幹嘛?”

外婆臉上雖然帶着些指責,但其實眼中還是充滿了欣慰。

“一點小禮物而已,又沒花多少錢,再說了,錢對我來說現在都不算什麼。”

“就是就是,聽說我哥現在發大財,可有錢了!”

表妹叉着腰說道,並且迫不及待的準備出去,看一看自己禮物到底是啥。

陳飛魚也沒有吊着她們胃口,拉開門,便朝着他的超跑走去。

“好帥!”

表妹愣了愣,眼睛冒光,看着那輛跑車。

看來喜歡跑車不單單只是男人的特例,女人同樣也喜歡。

陳飛魚掏出口袋中的鑰匙,輕輕的按動了一下,那輛超跑的後備箱緩緩的上升。

“愣着幹嘛?趕緊來拿東西!”

大表姐二表姐連忙走上前來幫忙拎東西,倒是鬼靈精怪的表妹還在陳飛魚車子旁東摸摸西摸摸,似乎對陳飛魚這輛車子很喜歡。

陳飛魚看着她這模樣,忍不住打趣說道:“怎麼?喜歡?”

表妹聽到他的話,頭點的比小雞喫米都快,並且兩眼放光,看着那輛跑車。

“你現在年紀還小,等哪天你考了駕照,我就送你一臺一模一樣的,甚至你想要粉紅色都可以!”陳飛魚隨口說道。

“真的嗎?”

“廢話,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

幾個人此時已經提着東西來到了客廳,把禮物都放在了地上,僅憑包裝來看,每一份禮物都顯得十分的貴重和精緻。

讓人一看上去就知道價格不菲,外婆無比肉痛,蒼老的手摸來摸去。

口中還在小聲責備陳飛魚,來就來,還帶什麼禮物,有錢了也不能這麼大手大腳亂花啊!

“沒花多少錢,都過來看看你們喜不喜歡。”

陳飛魚開始派發禮物,首先便是那個鬼靈精怪的表妹。

從地上拿出了一個袋子遞給了她,“好好學習。”

表妹打開一看,竟然是一個最新版的平板,她一直都很想要,但是不捨得買。

很快,其他的禮物也被派發出去了。

其他的禮物就比這個平板要貴重許多!

給他兩個表姐的分別都是一套完整的手飾,上面鑲嵌的都是頂級的祖母綠。

每一套最便宜要數百萬!

“來,外婆,這是您的。”

陳飛魚說着便緩緩打開了手上的那個手飾,打開的那一瞬間,似乎有一道光從中射出,絢麗奪目!

當天花板的一道光射下,才能清楚的看到,一個極其純淨的手鐲擺放在其中,甚至看不到一點點的雜質,絲毫棉絮都不存在。

陳飛魚這隻手鐲也是他花了大價錢購買的,即便是拍賣行也絕對能算得上是壓箱底的貨。

外婆雖然不認識也不清楚價值,但的確很喜歡這個手鐲。

至於外公的則是一個手鍊,也是玉打造的車珠子,其實這些飾品中都蘊含了幺米能量盒中的能量,自古就有玉養人的說法,佩戴久了對身體也有好處。

這個效果比那些所謂的保健品好上千萬倍。

“估計現在我老爸老媽還在車上,最晚半個小時應該就能到。”

陳飛魚這句話還沒說完,門外便傳來了敲門聲。

“說曹操曹操到!”

幾人立馬迎上去開了,果然,一對夫婦站在門前。

“沒想到你小子來的這麼快,看到門口那輛車,我就知道是你小子來了。”陳飛魚的母親王淑芬笑着說道。

陳冬山認真看着陳飛魚的臉,有些疑問道:“你小子是不是揹着我們去美容了?怎麼感覺你又白了,帥了點呢?”

“老爸你可別亂說話,你兒子這叫保養的好,我也纔過來不久,纔剛剛把禮物發下去。”陳飛魚連忙解釋。

即使他自己也清楚自己變白的原因,其實就是這段時間身體上的一些變化導致的,不過這並不是個壞事。

“來看看,這個鐲子好看不?”

陳飛魚外婆此時已經把鐲子戴在手上,似乎戴上了手鐲臉色都好看了許多,人都變年輕了些。

王淑芬看到那個手鐲時眼睛一亮,果然美麗的東西對女人更有吸引力。

伸出手摸了摸,忍不住說道:“這個臭小子,什麼時候也給我送一個,這麼好看,肯定很貴。”

當陳冬山看到那個手鐲時,忍不住愣了愣,他現在對這方面也有了一點了解,畢竟時常也有人送這種類型的東西給他,他被迫清楚了一些這方面的知識。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此時他丈母孃手上的這個手鐲,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玻璃種!

之所以叫玻璃種,就是因爲這種料子和玻璃一樣,不含任何雜質!

玻璃種價值連城,萬中無一!

第403章 老一輩的恩怨

玻璃種十分難得,一般在賭石現場誰能開到這麼一塊極品的料子,都會引起很多人的哄搶。

陳冬山看着他媽手上的那一大塊手鐲,至少價值都在1,000萬以上。

雖然清楚自己兒子開公司似乎賺到了錢,但是也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這麼捨得花。

“行行行,老媽你別急,等我找到了跟這差不多的,馬上就給你送過去。”

陳飛魚哭笑不得地說道。

“這東西價值不菲,還是不要讓孩子破費了,畢竟他賺錢也挺不容易的。”陳冬山皺着眉毛緩緩說道。

陳飛魚很想反駁,其實他賺錢很簡單。

但他害怕說出來會被打……

算了,還是不說了。

“祭祖的事情說的怎麼樣了?”

當陳飛魚話音一落,只見他表姐搖了搖頭,“我們估計今年也不去了,其實也沒什麼,在家裏也是一樣。”

聽到她的話後,陳飛魚轉頭看着外公外婆。

很顯然,他外公外婆也不是很願意去。

於是乎,陳飛魚便有點好奇的問道:“爲什麼不去?還是說我們這派跟那派有什麼過節?”

這個問題也是他之前就想問的!

大家明明是親戚,也算是同根同宗,爲什麼兩家人會翻臉?

但是之前一直找不到機會問,乾脆就現在說了。

當他說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外公有些掙扎,似乎在猶豫該不該說。

但最後還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我弟弟那一脈以前比我們過得好,每一次去都會被比對一下,我們兩個老人倒無所謂,到是你大姨媽她們每次都要被冷嘲熱諷。”

“哎……不去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

原來是這個原因!

這對現在來說簡直就不能算事,陳飛魚拍了拍胸膛,自信道:“我敢保證,您老這次回去絕對不會受到任何嘲諷,現在我們過得並不比那邊差,甚至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就是就是,哥說的也挺好的,再說了,我們也很久沒回去。”

表妹站出來力挺陳飛魚。

“你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麼?”小姨媽點了點表妹的頭。

“難道不是這個原因嗎?”

陳飛魚似乎聽出了其他的意思,外公他們不願意去,似乎還有其他的原因。

很快在僵持了一段時間後,外公眉頭一展,最終還是決定把真正的原因詳細的說一下。

大傢伙看到老人要把原因說出來的時候,都正襟危坐,十分期待這兩派之間的恩怨如何產生的,畢竟這可是困擾了他們很久的謎團。

伴隨着一個蒼老的聲音,一個被塵封了幾十年的故事,緩緩地被舒展開。

“從前我的爺爺,也是你小子的高祖父,曾是十里八鄉有名的鄉紳,有錢有勢,坐擁良田萬畝,在附近幾個村子也算是個人物。

“然而在彌留之際,分家產的時候一分爲二,分給了兩個兒子,從此才產生了間隙。”

“你的曾外祖父,也就是我的父親,他這個人樂善好施,幫助了不少鄉親,大家都很尊重他。”

“而我那個二叔,確實個自私自利的人,覺得父親幫助別人是愚蠢的行爲!”

“本來你曾祖父爲人慷慨,但咱們家還是很富裕的,可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病,讓你曾祖父花耗盡了所有的積蓄。”

“從腰纏萬貫的富豪,淪落爲一貧如洗的窮光蛋!”

“雖然你曾祖父最後活了下來,但傷了根本,沒幾年就撒手人寰了,你外公我也從富三代變成了窮一代。”

“你外公兄弟見死不救也沒關係,反而嘲諷外公的父親愚蠢,若不接濟窮人也不會看病的錢都拿不出來,從此兩家人便結下樑子!”

“每年祭祖的時候,你外公兄弟那一脈的親戚都會當面嘲笑我們這一脈的人,咱們沒少受他們的氣!”

“所以我們才不願意去的,直到現在!原本我們都打算老死不相往來,沒想到你卻問出了這個問題。”

陳飛魚外公在說完這段故事之後沉悶了一會,端起桌上的一杯茶,一口氣便喝乾淨了。

說完這段被塵封的故事,陳飛魚外公臉色也好了許多,似乎已經把心中那個沉沉的東西說出來之後心中好受了一些。

其他幾個人在得知是這個原因之後,也忍不住的唏噓。

外公兄弟那邊的人要是不落井下石的話,恐怕就不會有接下來這麼多事了,兩邊人也不會像這樣反目成仇。

到頭說來,還是得歸咎於一個利字。

天下攘攘,皆爲利往!

古人所說的真是不假。

“原來如此,難怪你們不願意去。”

陳飛魚站了起來:“不過現在也是時候把這段塵封的歷史放下了,我們過得現在不比他們差,把這些年的冤枉氣統統撒回去!”

陳飛魚更加堅決了回家祭祖的心!

而此時坐在他對面的外公點了點頭,已經同意去祭祖。

坐在一旁的大姨媽等人,看到外公點了點頭,她們自然也不再好說什麼,也只好跟着去。

“唉,我這邊還有一大堆事,工作這邊也不順。”

陳飛魚的二表姐愁眉苦臉的說道。

她這段時間工作方面實在是不順利,糟心的事情一大堆,還要去祭祖,這讓她忍不住的抱怨。

“管理我的那個組長天天看我不順眼,總是爲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打壓我。”

二表姐悶悶不樂的說道:“估計這次祭祖請假,又得被大罵一通,我都想辭職了。”

陳飛魚微微一愣,難怪剛走進來,就看到他二表姐愁眉苦臉。

不就是一個工作嘛,小意思。

這對他來說完全就不算是問題!

陳飛魚直接說道:“你這不算什麼問題,恰巧我公司那邊還缺人手,表姐你願意的話當個副主管應該沒問題。”

“你真的開了公司嗎?”

陳飛魚表妹說道,她似乎在電視上曾經看到過,沒想到陳飛魚還真的開了公司。

而他表姐聽到這事,驚喜的說道:“真的嗎?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