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一元能兌換萬物,超酷的 第19章

作者:飞流直上

陳冬山夫妻兩也想看看陳飛魚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於是在陳飛魚的指揮下,左轉右轉,最後車子停在了“君來大酒店”門口。

王淑芬轉頭看向坐在後排的陳飛魚:“你說那個喫大餐的地方,就是“君來大酒店?”

“對啊,是不是很激動!”陳飛魚得意的笑道。

“激動你個大頭鬼!”

王淑芬重重拍了一下陳飛魚腦袋,道:“這地方喫一頓飯少說幾千塊,頂的上家裏好幾個月的伙食費了,不喫不喫,趕緊回去!”

“媽,我定金已經付了,不喫也不退錢。”

陳飛魚知道老媽很節儉,所以來了個先斬後奏,退不了錢她不想喫也只能去了。

陳冬山倒是豁達的很:“車都買了也不在乎這麼點錢,就當是慶祝提車吧。”

在父子倆的勸說之下,王淑芬只好選擇妥協。

酒店有代客停車的服務,將車鑰匙交給對方,陳飛魚領着父母走進了酒店。

報上姓名和手機號碼,覈對好信息後,服務員隨後將他們帶到了座位上。

陳飛魚也沒來喫過,不知道什麼菜好喫,於是隨便點了一些招牌菜。

菜餚一道道端了上來,大酒店就是不一樣,菜品和盤子都異常精緻,看上去就像一件藝術品。

王淑芬掏出手機拍照留念,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喫這麼高級的料理。

“媽,你要是喜歡,以後我天天帶你來喫!”

“我纔不來,再好喫的東西,天天喫也喫膩了。”

其實王淑芬主要是心疼錢,她聽朋友說過,君來大酒店喫一頓少則幾千塊,多則幾萬十幾萬都有。

天天來這麼高消費的地方,有金山銀山都會被喫空!

“爸媽,你們慢慢喫,我去上個廁所。”

喫到一半,陳飛魚找了個藉口開溜,他給老媽也買了一份禮物,偷偷藏在後排椅子底下還沒拿出來。

一來一回不用十分鐘,陳飛魚順便把單給買了。

這頓飯所有食材都是最頂尖的,一共花費了5萬多。

絕對不能讓老媽知道用了這麼多錢,要不然非把他罵個狗血淋頭!

陳飛魚急匆匆跑了回來,跑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他遠遠就看到有三個人站在父母旁邊。

站在前面的是一對中年男女,他們手挽手應該是夫妻。

另外一個年輕少女和中年夫妻有幾分神似,應該是他們的女兒。

距離太遠聽不清楚中年夫妻說了什麼,陳冬山和王淑芬的臉色有點難看,陳飛魚一猜就知道肯定沒說什麼好話。

尤其是那對夫妻的女兒,神情傲慢,看向陳冬山夫婦的時候,沒有半點對長輩該有的尊敬,甚至嘴角掀起了濃濃的不屑之色。

明顯就是打心底看不起陳飛魚父母!

“呵呵!”

陳飛魚心中發冷,什麼玩意,還敢看不起老子爸媽!

看老子怎麼教訓你!

33.老爸的情敵(2)

“爸媽,我回來了。”

陳飛魚徑直走回到位置,走近後他特意打量了對方一眼,只覺得這三個人有點眼熟,但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小魚,叫高叔叔、溫阿姨。”

陳飛魚沒有叫人,人家女兒不尊重自己父母,自己憑什麼要尊重他們?

不過,聽完老爸的介紹,陳飛魚一下子就想起來這對中年夫妻的身份!

小時候有一次老媽帶着他去逛廟會,在一家小喫店碰到了一對帶着個小女孩的年輕夫妻。

雖然十幾年過去了,容貌都發生了些許變化,不過陳飛魚還是認了出來,眼前的這對中年男女,就是當初那對年輕夫妻!

當初陳飛魚還小,他們和王淑芬說過什麼話已經記不清了,應該不是什麼好話,因爲回去後老媽不開心了一整天。

沒記錯的話,中年男子叫高建民,女的叫溫蘭!

他們的女兒叫什麼陳飛魚不知道,應該就是當初那個小女孩。

很快,陳飛魚就發現了不對勁,高建民眼珠子一直盯着自己母親,眼神中充滿了強烈的愛慕之情。

臥槽!

這老色鬼不會看上我媽了吧?!

“呦,這是小魚吧,十幾年沒見,都長成大小夥子了!”

高建民臉上掛着笑意,拍了拍陳飛魚的肩膀,不知道的人看見了還以爲他們之間很熟呢。

陳飛魚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高建民肆無忌憚的盯着他老媽看,分明沒把老陳放在眼裏!

不把陳冬山放眼裏,就是打他陳飛魚的臉!

陳冬山性格內斂,不喜歡在大庭廣兄潞蛣e人爭吵,但陳飛魚可不一樣,他可不是善茬。

這老小子敢對他老媽動歪腦筋,陳飛魚可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陳飛魚態度來了個180度大轉彎,一把拍掉了高健的手,冷冷的說道:“廢話,十幾年是個正常人都長大了!”

“額……”

高建民被懟的夠嗆,一時間無語。

又虛情假意的聊了幾句之後,高建民一家三口就坐在不遠處的一桌位置,高建民時不時會偷瞄王淑芬一眼。

“媽,那老小子一直在偷看你!”

“閉嘴!”

王淑芬兇狠的瞪了陳飛魚一眼,然後看了看陳冬山,發現丈夫沒有生氣才鬆了口氣。

“爸媽,你們和他們到底啥關係?”

“那高建民當年是你媽的追求者。”

陳冬山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給陳飛魚帶來了前所未有的震驚!

高建民是老媽的追求者?

那不就是老爸的情敵!

這時候,王淑芬又補充了一句:“切,溫蘭當年不也喜歡你。”

震驚就像海浪一樣一浪接一浪衝擊着陳飛魚,沒想到還是個四角戀,人物關係這麼錯綜複雜!

看出來陳飛魚的好奇,陳冬山慢慢解釋起來。

原來當年他們四人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因爲感情問題鬧得很不愉快,最後當然是陳冬山追到了王淑芬。

至於高建民和溫蘭,兩個感情中的失敗者走在了一起。

高建民覺得自己有學識,有能力,處處都比陳冬山強,很不服氣輸給陳冬山,十幾年過去了他依舊耿耿於懷。

溫蘭和高建民也是同樣的想法。

所以後來得知陳冬山和王淑芬生活過的並不富裕,這夫妻倆沒少幸災樂禍,每次在外面遇上都要冷嘲熱諷老陳和王淑芬一番。

陳飛魚小時候逛廟會那次,也僅僅只是其中的一次。

溫蘭當時沒少說羞辱性的話,不過當時陳飛魚年紀還小,聽不明白什麼意思。

陳飛魚雙眼眯成一條線,眼底閃爍着狡黠之色。

不用繼續問下去了!

剛纔高建民和溫蘭肯定也是故意跑過來噁心自己父母,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陳某人狠狠的噁心回去了!

在噁心人這一塊陳飛魚還沒輸過。

今天就把老賬新賬一起清算了!

過了一會,高建民和溫蘭夫妻倆,端着酒杯走了過來。

“冬山,聽說你現在在做保安,咱們多年的老朋友,你有困難怎麼不找我幫忙呢?”

高建民意味深長的道:“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份工作?我開了一家酒吧,最近正好招保安,要不你過來幫忙,待遇肯定不會虧待你。”

在場的沒有一個是傻子,高建民話中含義是陳冬山這輩子頂多就是個保安,換個地方還是保安,註定一輩子只配看大門!

陳飛魚和王淑芬一同皺了皺眉頭,這明顯是上門挑釁。

王淑芬欲要起身反懟,陳冬山突然按住了妻子的手,搖了搖頭示意不用和這種人一般見識。

見陳冬山夫妻倆臉色難看,高建民臉上洋溢起得意之色。

呵呵!

王淑芬你看看,這就是你當初選的男人,無能無錢無權,他只是個保安,而我已經成爲了大老闆,陳冬山連我的一根腿毛都比不上!

你現在一定很後悔吧!

王淑芬咬牙切齒,要不是丈夫勸阻,她早就一杯子水潑上去了。

溫蘭往前一步,似笑非笑的說道:“淑芬,我敬你一杯,當年要不是你放棄建民,我也找不到這麼好的老公,謝謝你。”

說罷,溫蘭仰頭喝光了杯中的紅酒。

王淑芬捏緊了拳頭,她不覺得自己眼光有問題,她選擇陳冬山是因爲兩人互相相愛,雖然生活有些拮据,但每一天都非常幸福。

高建民條件再好也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既然這麼高興,那我也敬你一杯。”

一直沒有說話的陳冬山忽然站了起來,往杯中倒滿了紅酒,然後咕嚕咕嚕一口氣喝完,拿起毛巾擦了擦嘴。

“溫蘭,我也要謝謝你,要不是和你這樣貪慕虛榮的女人一對比,我也不會發現淑芬這麼好,我和淑芬能走到一起你居功至偉。”

陳冬山不善言辭,就算自己被人嘲諷,他也不會去反擊。

但是!

他不容許任何人羞辱他的妻子!

“你……”

彷彿被戳中了軟肋,溫蘭耳根子都紅了!

高建民使了個眼神,示意妻子不要衝動,然後拿出一張名片放在了桌子上,無比嘚瑟的說道:“我在信泰商業街的酒吧下個月開張,你們有空過來玩玩。”

陳飛魚眼神一變,信泰商業街?

真是巧了呢!

34.有仇必報,替父母出氣

丟下名片,高建民帶着老婆回到自己座位上,夫妻倆都抱着同樣的想法,要讓陳冬山和王淑芬後悔當年不選擇自己。

“埃克斯酒吧?”

陳飛魚拿起名片看了一眼,努力回想了起來。

上次去商業街巡查好像是看到了這家酒吧,不過當時正處於裝修中,酒吧裏面只有工人,所以他沒有和老闆碰上面。

沒想到這家酒吧的老闆,竟然會是老爸的“仇人”。

“有意思。”

高建明爲什麼敢肆無忌憚嘲諷陳冬山?

無非就是開了家酒吧,覺得自己當上老闆條件比陳冬山優越,有資本牛逼了唄!

陳飛魚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善人,他做人很簡單,有恩必還,有仇也必報!

本來大家相安無事,各喫各的飯,可高建民夫妻倆偏偏要找麻煩,那就別怪陳飛魚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