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一元能兌換萬物,超酷的 第183章

作者:飞流直上

範黎哪裏顧得上兒子,快步走上前抱拳行了個禮。

他是來求人幫忙的,態度當然要好一點,要不然誰會願意幫他。

“黎兄,原來是你啊。”

歐陽刑心中瞭然,清楚對方來找自己的目的。

范家也算是中海市二流豪門,家族資產高達數百億,但最近生意上出現了問題,這件事情上流社會的大佬們都知道。

若是范家再不解決問題的話,估計很快就會破產。

破產都是輕的,說不定隨時都可能負債百億!

“刑兄,我的事情你應該也聽說了。”

範黎厚着臉皮尬笑道:“還請刑兄看到我們相識一場的分上,出手幫小弟一把。”

“哎。”

歐陽刑嘆了口氣,道:“原來你們范家的事情我是不想管的,但話都說道這份上,那我歐陽家就出手幫你一回吧。”

“多謝刑兄!”

範黎心中大喜,拿起了酒杯:“謝謝刑兄救命之恩,這杯我敬你!”

說罷,範黎仰頭一口悶掉了杯中的白酒。

“刑兄,這兩位小兄弟是……”

範黎不認識陳飛魚和李鵬飛也很正常。

陳飛魚雖然如今在中海市有點名氣,但他比較低調,很多人都沒見過他的廬山真面目。

至於李鵬飛更是一個無名小卒,誰會認識他。

“這位是陳飛魚,小魚兄弟。”

歐陽刑先介紹了一下陳飛魚,聽到後者的名字,範黎頓時眼前一亮。

“原來是陳少,聞名不如見面,果然是年少有爲啊!”

陳飛魚如今的名聲還是比較響亮的,很多人都知道他和熊萬里關係不錯,就差拜把子做兄弟了。

其實大家並不知道,熊萬里巴不得和陳飛魚拜把子呢。

只是他沒那膽子,不敢啊!

陳飛魚背後站着一個楊月寒,能和他做兄弟,簡直是祖墳冒青煙了!

陳飛魚沒有搭理範黎,反而嘴角洋溢着一抹戲謔之色。

沒想到天底下還有這麼巧的事情。

範建了之前範建趾高氣昂,指着李鵬飛的鼻子罵,現在卻跑來求歐陽刑,而李鵬飛成了歐陽德的關門弟子。

等會歐陽刑知道範建辱罵自己師弟,也不知道還會不會幫范家的忙?

有打臉的好戲看咯!

“這位是李鵬飛。”

介紹完陳飛魚,歐陽刑又介紹起了李鵬飛:“他是我師弟,是我父親剛收的最後一位關門弟子。”

斯~~!

關門弟子?!

範黎臉上出現了動容之色,他一直在猜測李鵬飛的身份,沒想到居然是歐陽德的關門弟子。

光憑這個身份,李鵬飛就能在中海市呼風喚雨!

站在後面的範建聞言,雙腿一軟,臉色蠟黃,差點嚇癱在地上!

我丟!

歐陽德的關門弟子,就算是他父親範黎見了都要也要客客氣氣,而他範建居然指着人家鼻子罵。

自己居然得罪了這樣一個大人物!

“大鵬兄弟,你好。”

範黎腦筋一轉,笑道:“大鵬兄弟和我兒範建年紀相仿,以後有機會的話,你們私下可以多聚聚。”

範黎和富豪們懂得都是同樣的歪腦筋,想要拍李鵬飛的馬屁。

只要能攀上李鵬飛和歐陽家這艘大船,范家很可能從二流豪門成長爲一流豪門!

不過可惜,範黎只有一個兒子,沒有女兒。

所以他只能希望自己兒子和李鵬飛成爲好朋友。

不過,註定他這個心願是不可能實現的!

“範建,你杵在那做什麼?”

範黎皺了皺眉頭:“還不過來敬小魚兄弟和大鵬兄弟一杯!”

範建覺得自己這兒子太沒眼力了,陳飛魚和李鵬飛將來一定會成爲中海市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

這麼好一個結交的機會擺在眼前,範建居然還不無動於衷。

老子這麼聰明,怎麼生活的兒子就那麼愚鈍!

範建也不敢違背父親的話,而且現在逃跑的話,就有點做傩奶摿恕�

“我敬二位一杯。”

於是,範建只能硬着頭皮走到桌前,低着腦袋,壓着嗓子,心中默默祈蛾愶w魚和李鵬飛是深度近視,千萬別認出他來。

“不必了。”

範建剛準備喝酒,陳飛魚開口了:“我們兩個可不配讓範大少敬酒。”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詫異的看着陳飛魚。

在場都是明白人,聽陳飛魚的語氣,就知道他和範建之間有矛盾。

“小魚兄弟,你認識範建?”歐陽刑也開口詢問道。

陳飛魚淡然一笑:“不算認識,只是碰巧見過一面,這位範大少氣派十足,我們可不配和他做朋友。”

聽到這話,範黎哪裏還不明白,自己兒子得罪陳飛魚了。

“範建,你個小王八蛋!”

範黎咒罵道:“還不快給小魚兄弟賠禮道歉!”

“對……”

對不起三個字,範建只說出了第一個字,就被陳飛魚打斷。

“道歉就免了,我們不需要,也不稀罕。”

“小師弟,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歐陽刑心頭一震,詢問起了李鵬飛。

陳飛魚可是楊月寒要的男人,之前他的手下因爲冒犯了陳飛魚,所以歐陽家纔會遭到懲罰。

要是中海市上流社會還有人冒犯陳飛魚,楊月寒可就不會像上次那般輕易放過歐陽家了。

歐陽家說不定會是一夜滅門!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我在走廊上和這位範大少撞了一下,然後他就指着我鼻子罵了一些比較難聽的話。”

呼~~!

歐陽刑頓時鬆了口氣,只要不是罵陳飛魚就還有救。

不過很快,歐陽刑臉色又板了起來!

範建連歐陽家的弟子都敢罵,分明不把歐陽家放在眼裏。

好大的狗膽!

第297章 權利帶來的快感

歐陽刑臉色陰沉,眼神也沒有先前那麼和善。

歐陽家日落西山是遲早的事情,但目前來看,歐陽家起碼還是中海市的領頭羊。

還沒退下王者寶座,就有人敢欺辱歐陽家的人。

這是不給歐陽家面子,不把他們放在眼裏啊!

周圍的富豪們也是閉口不言,論誰都看的出來,歐陽刑這回是真的都過了肝火。

老爺子的關門弟子,居然被一個二流豪門的紈絝子弟辱罵,而且還是在歐陽家的地盤上。

這消息要是傳出去了,歐陽家顏面何在?

“大鵬兄弟,真是抱歉,我兒有眼無珠得罪了你。”

範黎端起一杯酒,道:“我這個做父親的代替他向你道歉。”

範黎是個聰明人,李鵬飛可是歐陽德的關門弟子,地位舉足輕重!

他絲毫不懷疑,只要李鵬飛一句話,歐陽刑說不定就會立馬改變主意,讓范家自生自滅。

一旦歐陽家不出手幫忙,那等待范家的只有破產這一條路!

既然李鵬飛不接受範建的道歉,那範黎只能親自出馬,希望能讓前者感受到自己的找狻�

範黎一口氣喝掉了杯中的烈酒,但大家依然是面無表情。

在上流社會什麼最重要?

面子!

範建劈頭蓋臉把人家罵了一頓,又豈是幾杯酒就能一筆勾銷的?

“小師弟,你說我還要不要幫他們范家?”

歐陽刑冷着臉說道:“若是范家亡了能讓你消氣,只要你一句話,師兄我就任由他們去死。”

從知道範建辱罵李鵬飛那一刻開始,歐陽刑就改變主意,不想幫范家了。

不過既然被辱罵的人是李鵬飛,那歐陽刑乾脆就做個順水人情,把這個報復歐陽家的機會交到李鵬飛手上,那他好好出口惡氣。

如此一來,只要李鵬飛記着歐陽家的好,以後歐陽家沒落了,李鵬飛也會多多關照他們。

“這個……”

李鵬飛猶豫了一下,問道:“師兄,若是你不出手,范家會怎麼樣?”

“輕則資產清零,重則負債百億。”

歐陽刑短短一句話,卻在李鵬飛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

讓一個身價百億的豪門資產清零,那他們就會被打回原形,成爲社會底層的貧苦小老百姓!

試想一下,以前喫慣用慣的富豪,突然以後每天只能喫稀飯,一個銅板要掰成兩個用,就連豪宅也變成了老破小的房子。

這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啊!

李鵬飛猶豫了,雖然他和範建有過節,但頂多就是磕幾個頭賠罪,不至於讓對方破產這麼嚴重。

一時間,李鵬飛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朝陳飛魚投去詢問的眼神。

“你看我做什麼。”

陳飛魚淡然的說道:“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他們會不會破產,是死是活和你有什麼關係?”

也不怪李鵬飛有點優柔寡斷,畢竟他剛剛得勢,身份上還沒轉換過來。

不過聽完陳飛魚的話後,李鵬飛頓時恍然大悟。

是啊!

范家會不會破產,關我屁事?

有錢也不會送給我花啊!

再說了,要不是老子成了歐陽德的學生,範建又怎麼可能像現在這樣卑躬屈膝的給自己道歉?

李鵬飛突然想明白了,社會本來就是弱肉強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