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影剑客
“應該是這樣的。”許大茂點了點頭。
雖然司機沒有跟他透露隻言片語,但從司機那焦急不安的眼神可以看得出來,這一大早就來接姜初陽去軋鋼廠的八號研發車間,只怕是沒有好事。
“那你趕緊跟曉娥說一下,我換一身衣服洗涮完了就去軋鋼廠。”姜初陽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轉身就走了。
“好!好!”許大茂謹慎的看了一眼四周。
見沒有其他人才離開。
十來分鐘後。
許大茂再次來到了姜初陽家的大門口。
不過此時院子裏面已經熱鬧了起來。
不對,應該說是吵鬧了起來。
這讓走出大門的姜初陽那多少有些疑惑。
他忍不住問許大茂:“怎麼回事?賈家又出了什麼事情嗎?”
“還能有什麼事。”許大茂苦笑着轉頭看向了賈家:“這易中海幫忙請來了十幾個抬棺的小年輕,可管賬的閻埠貴卻是拿不出紅包錢,問秦淮茹要,秦淮茹又找聾老太太,這一來二去的,所以就爭吵了起來。”
“你的意思,秦淮茹想賒賬抬賈張氏山上,結果這幫小年輕不幹?所以才吵起來了?”姜初陽順着許大茂的話往下問道。
“嗯。”許大茂點頭。
造成今天這一局面,都跟傻柱脫離不了干係。
所以聾老太太哪怕就是在不情願,這錢也只得拿出來。
但外面來的小年輕,這拿了紅包又索要香菸,還有其他抬棺所需要的禮品
這讓易中海看不下去了,於是就跟十幾個小年輕吵了起來。
要不然的話,本來就是一件挺簡單的事情。
絕對不會鬧成這樣。
姜初陽看着鬧哄哄的賈家。
頓時也猜到了一個大概。
但他卻是沒有去多管。
見秦晴也起來做早餐了,當下叮囑道:“記得無論如何要先送小飯糰
“好!”秦晴連點頭。
“走吧!”姜初陽帶着許大茂朝四合院大門口走去。
他們倆沒有發現,這前腳剛走。
後腳十幾個抬棺的小年輕。
就跟易中海、傻柱、馬華打了起來。
而劉海中帶着劉光天、貳大媽不但沒有施以援手。
還唯恐天下不亂的嘲諷起來了十幾個小年輕沒有喫飯。
這可讓聾老太太急了,想喝罵劉海中,但最終卻是沒能開口。
小棉胰プx書,你要是遲到了,我會提前跟楊廠長說一下
原來請來抬棺的十幾個小年輕,他們居然打不過傻柱、馬華、易中海。
起先只是佔據了一點點小優勢,後來就潰敗的全都逃走了。
這一幕可是劉海中沒有想到的,轉身想跑,卻是被渾身是血的傻柱給堵上了。
“你幹嘛?”劉海中強裝生氣的怒吼道。
但實際上,內心卻是慌的一批。
“你說我幹嘛呢?”打紅了眼的的傻柱,正要對劉海中這個挑撥離間的小人下狠手,秦淮茹卻是衝了過來,一把拉開了傻柱:“你眼裏不要只有打架行不行?現在這抬棺的小年輕被你打跑了,這錢也拿走了,你自己說接下來的抬棺怎麼辦?”
“我……我……”傻柱啞口無言了..…
他這才發現逞一時之能,給秦淮茹闖下了大禍。
這要是賈張氏不能按照地仙說的時間送上山,只怕會被整個四九城的人笑死去。
而這還不是最恐怖的地方,最恐怖的是,剛纔的醜聞一旦傳出去,那就是再多的錢,估計也沒人願意來抬賈張氏的棺材了。
“是啊!這架是打贏了,那送賈張氏上山的事情怎麼辦啊?”
聾老太太本來想怒斥秦淮茹的,但一想到這裏面的利害關係,一愣之下也是嘆氣不已。
畢竟不管怎麼說,事情都是因傻柱而起。
再這樣的情況下,要是不將送賈張氏上山的首要任務給完成。
只怕傻柱拳頭再厲害,那也無濟於事。
“還能怎麼辦!”易中海頭疼的要死,在氣得跺了跺腳後,連提議道:“我再去找我的幾個徒弟問問,看看能不能從其他地方請一些身強力壯的年輕人過來。”
畢竟剛纔這十幾個小年輕人的做法也有些不對。
一旦傳出去,那肯定會陷入是非的漩渦。5.2
所以他賭定打架的內幕不會傳出去。
而再這樣的情況下。
第一時間再去請人抬棺。
那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
無非就是再多花一些錢而已。
畢竟今年的經濟不景氣,在家閒着的人有很多。
“那你趕緊去吧!”沒有辦法的聾老太太揮了揮手:所的王所長在隨時準備抓他。”
“我知道你的意思。"易中海苦笑了一聲。
在看了一眼劉海中後,帶着兩個住戶就匆匆的走了。
“順便去找一下賈家的賈權,讓他送一些錢過來,要是不答應,你就說派出
469章易中海逼人太甚終惹禍,人死債消兩頭空【第四章送到】
賈姓。
在四九城可是大姓氏。
光在軋鋼廠上班的,人數據說就超過了三百。
不過大部分跟四合院的賈家沒有多大的關係,畢竟都出五湖了。
只有住在城南潘家園那一帶的賈家,跟賈東旭、賈張氏有親戚關係。
之前趁着賈張氏死了,想分家產的就是潘家園的賈家。
而聾老太太口中的賈權,就是這個賈家的掌權人。
賈權已過花甲之年,雖然兩鬢未見一根白髮。
但今天坐在堂屋中卻是垂頭喪氣,整個人看着頹廢的很。
一旁的平頭年輕人見狀,那是忍不住提醒道:“爺爺,今天就是賈張氏送上山的日子了,之前咱們在派出所可是許諾過,白喜事、送葬等所有開銷都由咱們負責,可是現在……”
說到這。
平頭年輕人輕嘆着將手中的賬單遞給了賈權:“這筆費用也太大了,只怕就是將咱們的老宅子賣掉了,那都不能支付這筆費用啊
!”
“我知道,也已經23看過了。”賈權苦笑着擺了擺手:“你讓我一個人清淨一下行不行?錢的問題,老八他在鼎鑫紡紗廠是主管,應該會想辦法解決的。”
“可問題是……”平頭年輕人的話還沒有說完。
一個胖小子就跑了進來:“爺爺,爺爺……外面有人找您,他說自己姓易。”
“姓易?”賈權聞言先是一愣,接着皺起了眉頭:“莫非是易中海這個絕戶?”
“那要不要我先去問問情況?”平頭年輕人提議道:“要是要錢的,我直接把他們打發走。”
“不用了。”賈權起身站了起來:“易中海這人是聾老太太身邊的親信,咱們可得罪不起,先去見見他再說,反正咱們現在是蝨子多了不養,欠一百塊錢也是欠,欠五百也是欠。”
“行!”平頭年輕人連點頭。
既然爺爺都不怕。
那他自然是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那走吧!”賈權摸了摸胖小子的小腦袋,徑直就走出了堂屋。
平頭年輕人跟在了後面。
一行三人穿過庭院,很快就來到了大門口。
在一旁的棗樹下,他們見到了易中海,還有其他兩個中年人。
賈權也沒有跟不相干的人打招呼,而是冷冷的看向了易中海:“今天早上可是賈張氏送上山的日子,你怎麼來我這裏了?難不成還要我親自給賈張氏抬棺不成?”
“抬棺到不必,就是還差了不少錢……”易中海訕笑了一聲,然後就將今天早上四合院中發生的事情給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賈權跟平頭年輕人安靜的聽着。
在聽明白過來後,兩人眼眸中有着熊熊的怒火在燃燒。
其中平頭年輕人黑着臉質問易中海:“你們是不是把我們潘家園賈家當搖錢樹了?這賈張氏死了後,前前後後一共拿走了近千元,再這樣的情況下,還想要拿第二次的抬棺錢,你們還要不要臉?”
“這個可不是我的意思,而是聾老太太的意思。”易中海輕咳着說道:“說白了我就是一個傳話的,你不要說難聽的話給我聽,而且局面變成現在這樣,是誰都不願意看到的。”
“既然這樣,那要錢的話一分錢都沒有。”平頭年輕人直接怒了回去。
“行!那我這就回去跟聾老太太回話。”易中海也沒有跟平頭年輕人生氣,反而還笑了:“不過在走之前,得提醒你們一下,聾
老太太說了,要是你們不給抬棺費,那之前在四合院偷東西的事情還沒完。”
“你!”
“聾老太太簡直不要臉!!!”
平頭年輕人被易中海這話氣的頭髮都根根豎了起來。
易中海輕咳一聲,裝作沒有聽到。
但心裏面還是有些尷尬。
畢竟不管怎麼樣。
他剛纔的話都是在威脅賈家。
平頭年輕人見狀,捲起衣袖就要趕易中海走。
卻是被一旁沉默的賈權給攔住了:“別在爲他們這些小人生氣了,不就是要錢嗎?我還有一些,你等上幾分鐘去我所住的堂屋拿
“爺爺……你哪還有錢啊!"平頭年輕人急了。
易中海卻是用異樣的眼光看向了賈權。
“不要說了,我去拿錢,以後好好照顧軍兒。”
賈權說着,轉身就走了。
連胖小子都沒有帶上。
正在氣頭上的平頭年輕人雖然看出了賈權的不對勁。
但卻是沒有去細想,而是聽話的在原地等待了起來。
易中海也沒有多說話。
對於他來說。
只要能拿到錢。
那什麼都值了。
畢竟今天賈張氏送上山。
這沒錢對於他來收,那可是寸步難行。
十分鐘的時間一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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