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顶你个肺
柳白雪搖頭,乾脆拒絕,她和落秋又不熟,客套都沒必要客套。
“白雪,小雨,要不我們一起去做任務,中午正好可以一起喫個飯。”
“一起嗎?我這裏有個任務,正好還需要人手。”葉小雨眉眼一喜,嘴角不自覺上揚。
落秋:“……”。
才拒絕了他就答應徐月光,他感覺自己人格受到了侮辱,尊嚴受到了踐踏。
“那,小雨,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落秋擠出一個笑容,不等葉小雨回答,轉身離開。
背影孤寂又落寞。
“行,什麼任務?”徐月光一口應下。
葉小雨領取的任務自然不會太簡單,是一古墓出了問題。
不是什麼大墓,也不是什麼大事,就單純的村民的祖墳炸了。
被雷劈炸了,裏面出來了奇怪的東西害了幾條性命。
本以爲一上午的時間就能解決。
但這次的有點麻煩,花了一天的時間,三人才堪堪將從祖墳中出來的東西擊殺。
並不是什麼精怪,就是一隻屍鱉,變異的屍鱉。
解決屍鱉之後已是月上枝頭。
……
“這,就是你們居住的地方麼?”
沒有在飯店喫飯,而是買了些菜後來到了徐月光家中,
柳白雪覺得外面的菜不乾淨,所以想回家做飯,葉小雨也好奇徐月光家在哪。
但是來到家中之後,葉小雨就震驚了。
四個女人,在客廳中聳搭着衣服勾肩搭背,一人一個話筒唱着歌。
看見狼藉的客廳,柳白雪氣呼呼的將四個女人趕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四位是?”
看見四個穿着簡陋的女人,裸露着大片雪白在客廳內晃悠,不知道的她還以爲這是徐月光給自己開了個後宮。
“這是我媽媽還有她的朋友們,平常沒事都在一起玩。”柳白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麻麻……
葉小雨沉默的點了點頭,瞥了眼四個女人的方向,又看了眼柳白雪,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話一下就少了起來,看向徐月光眼神也多了一些其他的味道。
喫過晚飯,葉小雨留宿了一宿,次日一早才離開。
臨走之前,還回望了徐月光別墅一眼,對方再也不是自己以前認識的那個男孩子了。
墮落了。
今日休息,休息一天後。
又是嶄新的一天,柳白雪難得的沒有去做任務。
而是和徐月光一起散步逛街。
難得的藍天白雲,正是逛街的好時間。
咖啡廳。
徐月光柳白雪並排坐着,大口喝着冰牛奶,欣賞着窗外的蔚藍天空,悠閒愜意。
“抱歉,我能坐對面嗎?”
就在徐月光思考那白色雲朵能不能用魔法變成棉花糖的時候,在其對面,一個溫文儒雅的男子坐了下去。
雖然是詢問,但並沒有等兩人回答。
徐月光倒也不在意,看也不看對方一眼,這咖啡廳也不是他開的,對方想坐哪就坐哪。
“您好,我叫東方無道,打擾兩位了。”
雖然徐月光沒有搭理對方的意思,但對方似乎對徐月光兩人很感興趣,主動打起了招呼。
第434章 終於見面了
徐月光瞥了眼對方。
穿着黑色風衣,帶着帽子,面頰消瘦,有點像福爾摩斯。
但氣質隨和平靜,眉眼有幾分消愁。
徐月光確定自己不認識對方。
“你找我?”徐月光說完繼續看向窗外。
顯而易見,對方是來找他們兩個人的,看柳白雪那疑惑的小表情也不認識,那基本上是確定就是來找他的了。
“你知道麼,這個世界的一切有因,有果,相生,相剋。”
沒有立刻回答徐月光,他坐在座位上,點了一杯咖啡,說着莫名其妙的話。
柳白雪疑惑看向對方:“大叔,你在說什麼?”
對方模樣看不出年齡,有點像是四五十,又有點二三十的意思,所以她乾脆叫了聲大叔。
“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既定的,每件物品每個人存在都有其價值,就像咖啡,是給人提神的,杯子,是用來裝咖啡的。”
東方無道聲音平靜,且帶着微笑。
徐月光終於將視線從窗外的美景上移回來,轉頭看向了男人,“那你的價值是什麼?”
“我?”
東方無道自嘲一笑:“可能是破壞,也可能是創造,命叩凝X輪隨時都在轉動,也隨時都會因爲某些因素而變化。
時間線並不止一條,當然最後的結果都是不會變的。”
破壞,創造。
徐月光沉思:“你是搞建築的?最近我看新聞很多爛尾樓還有泡沫工程是你們乾的吧?官方有沒有和你們同流合污?”
東方無道笑容一滯,隨後呵呵一笑:“小兄弟真幽默,我告訴了你我存在的價值,那你能告訴我你的價值嗎?”
“哦,你找我就是爲了問我的價值嗎?”徐月光恍然。
“是,世界上每件物品的價值都可以通過它的既定軌跡而判斷他的價值和存在意義,但有的東西,卻看不出他存在的意義和價值,也找不出屬於他的那條命裏線。”東方無道緩緩道。
“您的咖啡。”咖啡很快就是上來了。
男人說完小飲了一口,面色沒什麼變化,喝咖啡就像是喝水似的。
“我的存在價值麼,”
徐月光略微思索了一下:“應該是讓全世界的男人都自卑吧?”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有這個本錢。
東方無道:“……”。
“或許我的問題出了點差錯,換個問題,你有什麼追求嗎?
愛國,愛家,愛自己?
或者天下攘攘皆爲利往,權力,財富,名利?或者平靜的生活?”
“你說的這些好像我都不在意。”
徐月光撓了撓頭,這些都有,又都沒有,
誰沒事思考這種哲學問題,大部分人都是隻顧眼前,他也是那大部分人中的一員,
“非要說的話,我想讓你把賬結了可以嗎?”
徐月光看向對方和善笑。
“上善若水,水利萬物而不爭,然德厚信矼,未達人氣;名聞不爭,未達人心。不爭不搶,反爲非也。”
聽見徐月光的回答,東方無道輕聲道,像是在說徐月光,又像是在說自己。
徐月光文言文不好,不明白對方的意思,所以他重複了一遍:“能給錢了嗎?”
啪嗒~
一張紅色的紙張放到了桌子上,東方無道恢復笑容,看向徐月光開口道:“小友,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說吧,我不能幫的我都不會幫的。”徐月光看了眼桌子隨口道。
“我想要你和我去一個地方。”東方無道微笑道,同時指尖似有光芒流轉。
徐月光眸中精光猛的一閃,這纔是來和他說這麼多的目的吧!
他眼中紅色光芒出現,一圈黑色蝌蚪在眼中流轉。
柳白雪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肩頭冒出陣陣白色的蒸汽,臉蛋上浮現出冰屑。
東方無道在看見徐月光紅色的眼眸後沒有什麼驚訝的表情,依然是帶着微笑,正想開口說什麼。
倏然間,門口響起輪椅推動的聲音。
“他不能和你去,但我或許可以陪你去一趟。”
一個溫和的聲音在咖啡廳門口傳來。
聲音溫文儒雅,和東方無道有些相似,但更加親近。
徐月光和柳白雪轉頭看去,
“白前輩!”
看見從咖啡廳門口進來的幾人,柳白雪驚呼出聲。
驚呼的不是看見白玲瓏,而是白玲瓏還推着的一個輪椅!
一共三個人,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一個揹負長劍的青年男子,還有一個白玲瓏。
而最讓人震驚的是,身爲榕城官方龍頭老大的白玲瓏,此時卻幫人推着輪椅,緩緩朝着這邊推了過來,眼中看着男人有發自內心的尊敬。
輪椅上的男人和東方無道一般看不出年齡,像三十,又想四十,短碎髮,溫文儒雅,比東方無道少了一分英氣,或者說少了一分凌厲,多了一分和藹。
他進來之後沒有看東方無道,反而是將視線放到了徐月光身上,和徐月光遙遙對視,微笑頷首算是打了個招呼。
當然,徐月光依然不認識對方。
“白玲瓏。”
東方無道轉過頭去,似乎也不認識那溫和的男人,但他眼睛一轉:“有先天殘缺,還能夠讓白玲瓏和一個劍道高手守護,秦書聖?”
“聖字不敢當,就是一個百無一用的書生罷了。”秦書生被白玲瓏推到了桌邊微笑道,
“東方無道,沒想到我們第一次見面居然是以這種方式。”
東方無道笑了,笑的很開心:“能夠見到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人,我也很開心。”
“不,你應該很不開心,因爲你想要帶走的人帶不走了,還浪費了這麼多的時間。”秦書生緩緩道。
“是,帶不走他,我很生氣,可能會死很多人。
但是能夠見到你,我很開心,你應該能理解我要做什麼,我想知道,你爲什麼要攔着我。”
“因爲命數。”秦書生輕聲說道:“這是我的命,也是你的命。”
聲音很小,不是他不想大聲說話,而是身體剛剛恢復,不能大聲說話。
雖然小,但在場的所有人都聽的很清楚。
東方無道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看向秦書生:“書聖,你應該懂我。”
“書生,不是書聖,我擔不得一個聖字,你可以走了。”秦書生笑容依在,似在和朋友說話。
在他身後,跟着他的青年男子將手按在了背後的劍柄之上。
東方無道似乎沒有看見那隨時準備拔劍的男人,又恢復笑容,轉頭看向徐月光:“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沒有再多說,東方無道身體如水中倒影,慢慢扭曲變湥瑤讉�呼吸後消失在了座位上。
東方無道走後,秦書生又看向徐月光,第一句話是:“月光兄弟,我們終於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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