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顶你个肺
這女人怎麼幾天不見更主動了……
“哼。”任婷婷不滿嬌哼了一聲。
不是撒嬌和做作,而是作爲從小就家教極其嚴的她就算生氣也就只會嬌哼一聲,不會說什麼罵人的話。
“哎,表妹,你怎麼能跟陌生男人坐一起,萬一他要佔你便宜怎麼辦?!”
任威看見任婷婷居然挨着徐月光坐,差一點兩人就要貼在一起了,非常不高興。
“表哥,徐月光不是那樣的人!”
任婷婷有些不滿任威這麼說別人,畢竟徐月光連話都不願意和她多說幾句,更別說佔她便宜,她討厭任威冤枉別人。
“不行不行,那個小子,你快點給我起來,不要坐在我表妹旁邊了!否則就別怪我親自動手了。”任威擼起袖子準備動手。
“表哥,你幹嘛,他是我們任家的客人。”任婷婷看見任威真的有動手的打算,不由得開口呵斥道。
但即使是呵斥,聲音依然是溫柔如水,如黃鸝叫聲般悅耳清脆。
不愧是大小姐,徐月光總算是知道了那些小家碧玉聲音嗲嗲的爲什麼做什麼都會被網暴了。
這聲音,不管怎麼說話都像是在引人犯罪呀。
不過不得不說,哪個男人有這樣的女朋友保護欲滿滿的。
“表妹,你還年輕,不知道人心險惡,別看他長的斯斯文文的,呵,說不定背後就是個陰險小人,哎喲~”
任威正打算走向徐月光,將其拉開自己坐,腦後忽的一痛。
徐月光還準備讓任威知道誰是爹誰是兒,看見任威的慘叫捂腦瞥了眼其身後。
就看見文采站在他身後,手上抓着一根白頭髮:“白頭髮呀,未老先衰哦,也不知道是誰的。”
文采瞟了眼任威。
任威怎麼可能承認自己老,“誰的,誰的呀!反正不是我的!”
秋生和文才對視一笑,不理他,走向了門外。
徐月光知道兩人這是要整蠱任威,但也不在意,自顧自的睡覺。
“你,起來,還想坐我表妹身邊佔便宜是吧!”
被文才一打斷,任威差點就忘了自己原本目的了。
就想要去拉開徐月光,卻被任婷婷攔住了:“表哥!你到底要幹嘛!徐月光是我朋友,你爲什麼要這麼對他!”
倒不是覺得和徐月光關係有多少好,一半是維護徐月光,還有一半,則是任婷婷是單純真看不下去自己表哥這醜惡的嘴臉了。
完全就是欺壓百姓的狗官嘴臉。
太讓人討厭了。
“表妹,”任威看見任婷婷居然這麼維護徐月光,神色愣了愣。
隨後眼中閃過一抹毒辣。
任婷婷居然爲了徐月光和他翻臉!
這是第一次和他翻臉,居然是爲了一個陌生人!
他瞥了眼徐月光,眼神毫不掩飾的厭惡和憎恨。
就在這時,忽的,他腳下向前一跨,走向任婷婷。
“哎?”任威一愣,自己沒動,爲什麼腳自己動起來了?
踏~
他又是向前一踏。
“哎?”
任威感覺有點不對勁了,他沒動呀,爲什麼自己動了。
而且在朝着任婷婷走去。
“表哥,你要幹嘛,你不要亂來!”
看見任威還在靠近自己,任婷婷後退了一步,已經貼到了徐月光的腿了。
“表妹,我也不知道呀,他自己在走!”任威慌了神,他感覺像是中邪了,身體不受控制!
踏!
說話間,他又上前了一步。
已經靠近任婷婷了,而任婷婷下意識又想後退。
卻沒想到後面根本就沒有退路,腳下一個不穩,跌入了徐月光的懷中……
第409章 被打開的棺材
任婷婷下意識的抓住什麼東西。
徐月光眼皮一跳,面色古怪看着任婷婷的後腦勺,這女人是故意的還是不是故意的。
“表哥,你不要過來了!”
任婷婷驚呼,也感覺到自己似乎坐到了不該坐的地方,
但是她不敢起來,因爲任威已經在自己身前了,這個時候她有些小慌亂,甚至都想不到往旁邊躲,只是緊張的拳頭緊捏。
徐月光有理由懷疑這女人是想謿⒆约骸�
“表妹!我真不是故意的表妹!”
任威看見任婷婷都被自己逼到敵人的懷裏了,他都要哭死了,“表妹,你信我,我真不是想佔你便宜。”
任威苦着臉,欲哭無淚,手腳依然不受控制。
並且此時還伸出了一隻手,朝着任婷婷伸了過去,很顯然又是想佔任婷婷的便宜。
“表哥!你幹嘛!”
任婷婷看見人任威的鹹豬手又是後退,將徐月光擠的不斷往沙發中凹陷,就差沒和沙發融爲一體了。
“這就過分了啊!”
徐月光知道是文才和秋生在整任威,但是鹹豬手都伸過來了就過分了,他感受着任婷婷柔軟的軀體,只感覺自己要被擠進成沙發的一部分了。
“給我滾!”
他輕輕將任婷婷的腰肢摟住,身體後仰,右腳從任婷婷雙腳之間伸出,猛的一腳踢了出去。
嘭!
任威就像是一個皮球,被徐月光一腳踹在胸口,在任婷婷驚訝的目光注視之下,肥胖的身體飛了起來,在空中一直飛了近三米才掉到地上……
砰!砰!
“哎喲~”
“哎喲~”
門外,響起文才的痛呼聲,同時文才額頭的一道黃符也掉到了地上。
屋內,響起任威的痛呼聲,
“哎喲,我的屁股……”
任威痛呼摸了摸屁股,驚訝發現,自己的手好像恢復了控制,“哎?我的手可以動了!”
“怎麼回事?”
這時,樓上的書房中走出了兩個人影。
“你們在幹嘛?!”
兩道威嚴聲音響起。
任老爺和九叔環視一樓廳堂一圈。
任老爺怔怔看着面色痛苦,坐在地上的任威,還有坐在徐月光懷中,被徐月光摟住毫不反抗的自家女兒。
“婷婷!你們這是?!”
任老爺指着任婷婷和摟住任婷婷的徐月光,眼角跳動,這發展的是不是太快了,自己這就上了個書房不到十分鐘,這是發生了什麼?!
九叔看着無奈的徐月光和麪色有些慌亂的任婷婷,又看向雖然痛苦,但卻一臉自責的任威,
還有門口和任威同樣坐在地上的文才,以及,在門口探頭探腦的秋生,似乎明白了什麼。
“唔!”
看見父親盯着自己,任婷婷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輕吟一聲,慌忙的站了起來。
“爸,爸爸,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是表哥他……”任婷婷指向任威,不知道該怎麼說。
任老爺又看向任威。
任威臉色一苦:“表姨父,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任老爺和九叔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任老爺面對任威臉色越來越難看,看向徐月光和自家女兒臉色越來越古怪。
九叔則是直接走向門口,去追秋生和文才去了。
至於秋生和文才,自然是跑路了。
要是被九叔追到,兩人指不定要被一頓鐵打。
徐月光拍了拍衣服上被壓的褶皺,“那任老爺,我也離開了,打擾了。”
九叔都走了,他自然也不能再留。
向着任老爺和任婷婷拱了拱手,就打算離開。
“我,我去送送月光。”任婷婷低着頭不敢看自己父親。
月光?稱呼這麼親近?
任老爺面色更是古怪。
“好了,你回去吧。”
來到門口,徐月光瞥了眼跟在自己身邊一直有些不好意思的任婷婷,“不用放在心上,剛纔也不是故意的。”
知道對方是因爲剛纔的事情想不開,徐月光還貼心的規勸了一句。
任婷婷重重點了點頭,深呼吸一口氣,重新恢復了溫柔的笑容,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認真開口道,
“對,對了,你身上那是什麼東西,是蛇嗎,這種東西不要放在身上,這樣很容易咬到自己的。”
蛇?
徐月光一下就明白對方說的什麼了:“那不是蛇,等日後你就知道那是什麼了,我先走了。”
這女人,佔便宜就算了,居然還調侃他,要不是知道任婷婷不是那種人他一定讓對方知道孫悟空的如意金箍棒還有什麼作用。
“路上小心。”
任婷婷招了招手和徐月光輕聲道別,看着徐月光的背影怔怔了那麼兩秒,“那不是蛇,那是什麼?”
……
回到家中,九叔正拿着一根棍子追着秋生和文才打。
“哼!你們兩個!居然用道術整人,知不知道這樣是違反茅山道令的,你們兩個臭小子!”
呼呼~
九叔站在棺材手上拿着一根雞毛撣子指着兩人說道。
“師父,這個可真不怪我們,那個任威狗仗人勢,仗着自己當官就到處作惡,這任家鎮有不少百姓都討厭他,我們這是爲民除害!”秋生狡辯。
“胡說八道!惡人自有天收,哪能任由你們用道術去害人,我打不死你們!”
一大兩小,在義莊內跑跑鬧鬧。
就這樣,一天悠閒過去。
夜間,幾人喫着雞鴨魚肉。
“有師弟真好呀,我們的伙食都改善了不少,哪像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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