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顶你个肺
兩人立刻停止討論,遙遙和轉過腦袋的任婷婷對視,臉上帶着傻笑。
任婷婷微微一笑,似在和他們打招呼,兩人立刻傻笑舉手揮了揮回應。
任婷婷本來是和徐月光打招呼的,但看見徐月光身邊兩個傻子揮手這才注意到身邊的兩個平平無奇的男人,這誰呀,好醜。
任婷婷心中疑惑,還是禮貌的點了點頭,然後回過了腦袋不再看徐月光。
徐月光也衝着任婷婷笑了笑算是打招呼,他眼睛很好,確定任婷婷是在和自己打招呼的,
打完招呼後就看見自己身邊兩個傻子正看着任婷婷傻笑,
“剛纔她衝我笑了~”秋生癡癡的笑了,似看見了自己夢中那魂牽夢魘的姑娘。
“她衝我點頭,一定是喜歡我。”文才被剛纔對方那驚鴻一笑迷的神魂顛倒。
徐月光看見兩人的反應不住搖頭,這是着魔了,沒救了,也是,單身多年,好不容易見到個漂亮的大美女,能理解。
哪像自己,身邊全是女人,煩都煩死了。
就在文才和秋生爭論着剛纔對方在看誰的時候,幾人終於來到了任老太爺墓地。
香桌做法事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
九叔換上了道袍,一副剛正不阿的道士模樣。
例行上香之後,任老爺找到了九叔:“九叔,當年看風水的說了,這塊墓穴百年難得一見,是一塊好穴。”
旁邊,還跟着一個面容窘迫的男人,肥胖,帶着眼睛。
正是徐月光上次碰見的那個男人,任婷婷表哥,任威,也對任婷婷有意思,但任老爺並沒有將女兒下嫁給任威的意思、
九叔聽後點了點頭:“不錯,這塊穴叫蜻蜓點水穴,
穴長三丈四,只有四尺可用。闊一丈三,只有三尺有用,所以棺材不可以平葬,一定要法葬!”
九叔雙手負背,面對徐月光三人道。
文才連忙問道:“師父,什麼叫做法葬呀?是不是法國式葬禮呀?”
九叔瞪了眼讓自己有些丟臉的徒弟,沒有回答,來到墓穴前,示意其可以開棺材了。
幾人站成一排,任婷婷今天沒有穿西洋裙,而是穿着七八十年代的衣服褲子。
高領長褲,遮掩的非常嚴實。
不過即使如此,也遮掩不住那漂亮的身段和清麗的臉蛋。
秋生和任婷婷站一起的,從左到右依次是文才,九叔,徐月光,秋生,任婷婷,任老爺,任威。
看見秋生和任婷婷站一起,任威有些不滿意,悄聲來到任婷婷和秋生中間,用力一擠秋生。
秋生被對方突然一撞,沒有穩住,撞向了徐月光。
徐月光反應不慢,一個柔力輕飄飄的攔住了秋生,順勢攔住對方的肩膀。
秋生被任威一推瞪了一眼任威,任威毫不示弱,還冷哼了一聲,驕傲揚起下巴,一副瞧不起秋生的模樣。
他是任家鎮保安隊長,平常作威作福欺壓百姓慣了,天不怕地不怕。
原劇中更是連九叔都敢抓,對於九叔這種人一直都認爲是江湖騙子而已,全然不放在心上,對方再厲害能有他的槍厲害?
秋生雖然反感,但也認識任威,得罪對方不理智,瞪了眼也就沒說什麼了,而是對九叔道:“師父,到底什麼是法葬呀?”
九叔瞥了眼剛纔撞自己徒弟的任威,雖然他平常對徒弟非打即罵,但也是真心當做自己徒弟的。
他雙手負背,緩緩走向任威,
“所謂法葬,就是豎着葬,任老爺,我說的對不,對!”
對字出口時,他來到了任威身前,胳膊用力一頂任威,將其頂退任婷婷身邊。
任威被頂的胸口一痛,腳下一退,有些不滿,
但任老爺在身邊,有事要求九叔,他也不敢造次,只能忍下氣來到任婷婷身後湊着臉傾聽。
任老爺也不在意這些,自顧自道:“九叔說的沒錯,那個看風水的說過,
先人豎着葬,後人一定棒!”
第407章 命數,彈墨斗
九叔面色嚴肅:“那靈不靈呢?”
任老爺聽後一滯,搖頭一嘆:“哎~這二十年來,我們任家的聲音是越來越差,都不知道爲什麼。”
九叔板着臉:“我看,是那個風水先生跟你們任家有仇。
任老太爺生前是不是和他有什麼過節?”
任老爺聽後表情有些古怪,訕訕道:“這塊地本來是風水先生的,先父知道是個好穴,就花錢買了下來。”
九叔挑眉:“只是利誘,沒有威逼?”
任老爺訕訕一笑,沒有說話。
九叔看見對方這表情哪還不懂:“我看肯定是威逼了,要不然他絕不會害你們,還叫你們把洋灰蓋在整個蜻蜓點水穴上面。”
任老爺:“那應該怎麼樣呢?”
九叔來到墓穴前:“應該雪花蓋頂,這才叫蜻蜓點水嘛!
棺材頭碰不到水,怎麼叫蜻蜓點水呢?!
他還算有良心,教你二十年後起棺,害你一代不害你十八代,害你半輩子不害你一輩子。”
任老爺被九叔說的訕笑不敢說一句話,這件事確實是他們任家的錯。
“看見了。”
這時候,挖墳的人看見了棺材。
“起繩,松釘!”
九叔對着挖墳的人說道。
隨後,他轉身看向腥耍�
“今日,是任老爺重見天日之時,凡年齡三十六……者回避。
屬……者回避。”
起棺。
徐月光和腥艘黄饋淼綄嵞竟撞那啊�
棺材厚重沉實,上面粘滿泥土,看起來有些陰森森的。
咔咔~
挖墳的人將一個個棺材釘撬起來。
眼看就要打開棺材蓋的時候,忽的,遠處樹林忽然響起烏鴉叫聲。
嘎~
嘎~
一羣黑鴉自林中飛起,拍打着翅膀,來到腥祟^頂,在腥祟^頂形成一道黑色的漩渦,旋轉不停,格外詭異!
“什麼情況?這些烏鴉怎麼了?”
“怎麼回事?”
所有人都抬頭看着在頭頂盤旋的數十隻烏鴉,驚疑不定小聲嘀咕。
“開棺!”
九叔看着頭頂盤旋的烏鴉眉毛一挑,厲聲喝道。
同時心中有不祥的預感。
這等風水大穴,被改變了風水性質,會產生什麼樣的變化他也有所猜測,但是不看見本人始終是猜測。
“好!”
開棺的幾個漢子不再猶豫,將最後一顆棺釘拔出,幾個男人分別站在四角,將棺材蓋抬了起來。
呼呼~
霎時間,狂風大作!
棺材內濃濃的黑氣逸散而出。
一個全身腐而不爛,穿着潶朝官員服飾的男人出現在腥搜矍埃�
“爹!”
“爺爺!”
任婷婷和任太爺立刻跪下拜祭任老太爺。
拜了之後,任太爺站起來看向九叔,
“九叔,這墓穴還能用嗎?”
九叔搖頭:“蜻蜓點水,一點再點,這墓穴肯定是不能用了。”
任老爺臉色難看:“那怎麼辦?”
九叔果斷道:“我建議,就地火化!”
“火?不行!先父生前最怕的就是火,不能這樣做。”
九叔眉頭鎖死,有些着急對任老爺道:“任老爺,不火化會有麻煩的!”
任老爺搖頭:“不行,怎麼樣都行,就是不能火化。”
九叔無奈搖頭嘆氣:“好吧,那就暫時先放到我們義莊,明日我會再給任老太爺找個墓穴進行安葬的。”
“多謝九叔。”任老爺拱手。
等到腥硕蓟厝メ幔攀宸愿佬煸鹿馊耍骸按龝銈冊谀寡c個梅花香陣,燒成什麼樣回來告訴我,另外每個墳頭都上點香啊。”
“是,師父。”
三人拱手。
所有人都離開,就剩下徐月光三人留在了墳地內給每個墳頭上香。
徐月光看着這山清水秀,萬里晴空,一眼望去,山脈連綿,在這裏風水確實好,這都不用道士看,他都能看出來。
這裏都是任家鎮的人的墳地,燒香也是道家習慣。
三個人分別去各個墳頭上香,徐月光燒完回去,就看見文采呆在任老太爺墳地前來回走動,面色難看。
“師兄?”徐月光叫了一聲。
對方臉都擠在一起了,顯然是出什麼事了。
“師弟!你回來了,太好了,快過來,這裏出怪事了!”
文采看見徐月光回來那擠在一起的老成臉略顯焦急,抓起地上的香就朝着徐月光走去。
徐月光沒記錯的話應該是香出問題了。
事實也如此,文采來到徐月光身邊:“師弟你看!這香!”
徐月光看向香,兩短一長,兩截快燒完了,但有一根偏偏只燒了一點,端的是詭異的很。
“兩短一長!去找秋生,我們回去找師父。”徐月光眯眼,劇情沒變,那任老太爺怕是也要出棺材了。
“好。”
文采慌忙朝着秋生的方向跑去,徐月光緊隨其後。
不等他們去找,秋生主動回來了,並且還和文采一樣慌忙無措,猛的在半路撞在了一起。
徐月光看着兩人撞的七暈八素忍不住搖頭,“師兄沒事吧?”
“我剛纔聽見墳墓有聲音!”秋生臉色驚恐。
“別管那聲音了,你看這香!”文才將香給秋生。
秋生看後臉色更是難看:“走,快去告訴師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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