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顶你个肺
前朝荒淫無道,富貴人家視普通人家性命低賤如螻蟻,想殺就殺。
這點徐月光們傳承的記憶中也是有的。
“不過鎮魔司的人都消失了,如果都被殺了,你們說到底是被誰殺的?”徐月光還在想着鎮魔司的事情。
“還能是誰,要麼是邪道修士,要麼就是妖魔。”範建道。
“我感覺我們隱藏任務馬上就要觸發了,凌二品給我們一天的放鬆時間就別討論這些了。
今天過了,說不定就沒這個放鬆的機會了,別想這些了,好好玩纔是。”
很快,五人來到了筠州城勾欄清風樓內。
雖然筠州城內比不上其他地方繁華,但是這勾欄內人卻不少。
有不少人爲勾欄女子一擲千金。
來之前幾人就打聽了一下,
清風樓內有四大頭牌,青鳳,春雨,花蝶,馨蘭。
在這種城內能有四位花魁,已經是頂了天了。
“聽說四大花魁都是才藝雙全,模樣也是各有千秋,不知道是真是假。”莫太沖對花魁非常感興趣。
“死亡遊戲內盡興點,別死了還沒玩夠。”宋仁投看了眼徐月光提醒了一句。
“你們覺得會不會是有什麼陰郑俊毙煸鹿馑妓髁税胩焯ь^看向幾人。
幾人一人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徐月光這是還在想鎮魔司的事情。
“嗨,這個時候就不提公事了,月光呀,待會要不要一起找兩個女人……”範建看着徐月光,有些害羞的樣子讓徐月光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不是喜歡那個嗎?”徐月光震驚。
“是呀,我叫兩個給你玩,你高興了,也可以,那個啥,連我一起玩。”範建更害羞了,最後幾個字說話聲音也越來越小。
“嘶!”
莫太沖幾人一個激靈,加快腳步走進清風樓內,甩掉了兩人。
“你們兩個一起,我們三個一起!”
莫太沖堅決不要和範建一起,否則太影響大好心情了。
徐月光:“……”。
“切,一羣俗人,女人算什麼,男人才是真愛,沒一點品味,月光,其實我,”
“我們先進去!”徐月光沒等範建說完,就連忙走進樓內。
氣的範建在原地一跺腳,不過還是跟着徐月光走了進去。
進了清風樓,映入眼簾的,是雕欄玉砌,粉黛佳人。
中間一高臺之上有穿着豔麗的女子彈曲兒。
周圍不少牲口在喝彩。
抬頭看去,一共四樓,每層樓都對應不同階層的人,消費也不相同。
“一二層是消費,三層是包廂,四層是達官顯貴才能進去。”範建在旁邊提醒了一句。
徐月光點頭。
“哎喲~二位公子裏面請,兩位是來聽曲兒的還是來找姑娘的?”
兩人剛進門,就有一打扮妖豔的婦人來到了徐月光身邊帶球撞人。
當然,撞的是面容俊朗的徐月光,還不停的對徐月光拋媚眼表示自己的善意,希望能夠和徐月光共度良宵。
兩人來時都換了衣服,對方也認不出他們是鎮魔司的人。
但一進門她就注意到徐月光那俊俏模樣了。
“都要。”徐月光仰着下巴,只有小孩才做選擇,成年人都要。
“哎喲,那可真是太巧了!兩位公子邭饪珊玫煤埽駜簜�是我們花魁中的頭牌青鳳坐檯,青鳳呀最喜歡會吟詩的才子,
待會兩位公子可以去打茶圍,兩位公子若是覺得自己文采過人待會可以去試試。”
美豔婦人挽住了徐月光的手臂,那軟綿綿的感覺讓人心曠神怡。
老鴇人不咋樣,但是身材不錯。
“喜歡淫詩?這興趣不錯。”
毫不在意老鴇的帶球撞人,徐月光點頭道。
“公子看着面生,是剛來筠州城吧?要不小婦人先帶公子玩玩熟悉一下?
這裏的姑娘我都熟,喜歡什麼姿勢我也都懂,我教教公子說不定以後姑娘們都會喜歡你呢~”
老鴇不停對徐月光拋媚眼,玩玩兩個字也加重了一些,顯然這個玩玩是指玩命的那種。
這一幕,被範建看在眼裏很不是滋味,擠到了徐月光和媽媽桑中間,將老鴇擠到了一邊去。
“去去去,這還有一位呢!”
“喲,這位公子也是要一起嗎?那位公子可以不收錢,”老闆看向範建:“但這位公子可就要收錢了。”
老鴇還以爲範建是喫醋了,諂媚笑着挽住範建的手臂,主動蹭了上去,結果被範建一臉嫌棄的甩開。
弄的老鴇一頭霧水。
徐月光看着好笑,這老鴇雖然有些年老色衰,但是姿色確實不錯,有些成熟韻味,怕是有不少人喜歡這個調調,但是他就算了。
“不用了,那我們就去等青鳳姑娘,給我們找個上好的包間。”
來都來了,自然是要看看這位花魁。
這裏的風塵女子大多數那綠蔭小道清晨和夜晚都掛滿了白霜,他可不習慣。
花魁就不一樣了,說不定還是個小白。
“好嘞,公子要是需要小女子了隨時讓下人叫一聲,您想怎麼樣都可以。”
妖豔婦人讓下人帶徐月光兩人去包廂,臨走時還給徐月光拋了個媚眼。
第35章 花魁:這都是些什麼玩意
“這騷女人,還沒我好看呢!在這賣弄個什麼啊!”
範建瞪了眼老鴇,顯的很是不滿。
居然來誘惑他的月光。
你倒是挺沒自知之明的……
在玻璃中他不清楚範建好不好看,但是在他看來範建確實是比不上老鴇。
對方至少還是個成熟韻味的少婦不是。
範建一個男人還比不上對方。
“走吧,先去包廂。”
範建是自己的財主,當然不可能把這些話說出來。
點花茶,支酒。
兩人坐在包廂內看着下面的鶯歌燕舞。
等着花魁出場。
花魁還要等些時間。
老鴇叫了些女子前來陪兩人喝花茶暢談人生理想。
不過兩個人蔘加死亡遊戲,都沒得啥子理想可以聊的。
就只留下了一個陪酒女子問話。
“最近雲州城內可有什麼大事發生?”
勾欄內的女子玲瓏八面,每個都是察言觀色的主。
所以富商權貴有不少喜歡,並且還會和這些女子聊一些有的沒的。
要說筠州城內哪個地方的小道消息最多,這勾欄絕對算一處。
勾欄和妓院不同的點就在於。
勾欄女子部分是賣藝不賣身,和青樓類似,只有王八對綠豆看上眼了纔會賣身。
妓院麼,自然就是隻賣身,不賣藝。
大多數青樓勾欄女子只和一個窮書生私定終生。
那些窮書生有才華,被勾欄女子看上。
這些女子就會將自己存的銀錢送給窮書生去進京趕考,期待這些書生考中之後,將她們贖出去。
這就是電影電視劇中那些古代窮書生和青樓勾欄女子私定終生的故事,
當然,有的書生考中之後就看不上這些勾欄女子了,
於是就造成了這些勾欄女子獨守空房,日日夜夜賣藝,卻沒等到自己的心上人以淚洗面的悲慘故事。
徐月光面前這女子一身綠薄紗,姿色雖然不高,但是卻會說話會來事,而且還是隻賣身,不賣藝的,所以才被兩人留下來的。
當然,不是爲了喫海鮮,
這種只賣身的,比起那些只賣藝的,知道的更多一點。
“大人是來打聽事兒的嗎?您要問我可就問對人了。
小女子經常侍奉豪紳權貴,這些事小女子知道的可多了。”
說着,女子嘴上停頓,似乎在等待着什麼。
徐月光看向範建。
範建冷哼一聲,取出了一枚銀子放到桌上。
“哎喲!兩位公子真是太客氣了。”綠衫圓臉女子笑語盈盈的坐到徐月光身邊,她看出是徐月光有話語權一點。
“公子,來,喝酒。”女子主動拉低了衣領,露出大片雪白。
徐月光長的俊,看起來脾氣也好,這勾欄內除了幾位花魁,估計是個女人都喜歡。
“不用,說事吧。”徐月光接過酒杯放到桌子上。
“公子問什麼說什麼,不要磨磨噰的!”範建看女人在徐月光身上蹭來蹭去的,極爲不爽。
“好,奴家聽二位公子的。”
“要說最近發生了什麼大事麼?應該就是筠州城內鎮魔司被一夜屠戮一空的事情了。”
徐月光和範建對視一眼,眼前一亮:“繼續。”
“嗯,小女子也只是聽城主府的官差大爺說過幾句。”
“就在前些日子吧,鎮魔司內的鎮魔衛在一夜之間死光了,他們去查,發現有妖魔的痕跡,還有人爲的刀劍傷口,所以懷疑是有人聯合了邪魔一起對付鎮魔司,當然,小女子也只是道聽途說,當不得真的。”
“兩位公子權當聽個樂呵。”
徐月光和範建睜大了眼睛。
人類和邪魔聯合對付鎮魔司?!
擦!
徐月光感覺筠州城內似乎有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那鎮魔司的屍體呢?”徐月光又問。
他們去的時候那些屍體可全都沒了,痕跡都被清理的一乾二淨,什麼都查不到。
“屍體?當然是燒了呀,不然會有疫患的。”女子理所當然的說道。
徐月光:“……”。
“誰燒的?”
“還能是誰呀,這城內敢燒鎮魔衛的,當然就是城主大人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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