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顶你个肺
感覺要死了的夢悅一愣,連忙拿起沙發上的鏡子查看。
一看,果然,是一條細長的傷痕,血液也只是緩緩滲出,並沒有那麼誇張。
呼~
她鬆了口氣,一下就感覺好想也沒那麼疼,沒那麼暈了。
“你,你幫我上吧,我上不到,麻煩你了。”
夢悅紅着臉,忍着背後的刺痛躺到徐月光剛纔坐的地方,同時眼睛瞥向徐月光剛纔放在旁邊的小手槍。
她沒事,徐月光就有事了。
“行,把衣服掀起來,不然不好上藥。”
徐月光打開瓶子,又找到了消毒酒精。
這女人就是麻煩。
“嗯,你等等,這樣不方便。”
夢悅忍着羞怯,當着徐月光的面竟是直接將自己的上衣給脫了。
只剩下貼身黑色蕾絲內衣在身上,飽滿的身材完全展現在了徐月光眼前。
看的徐月光眉頭又鎖死,這女人又想幹嘛?
“這樣方便一點,輕點。”夢悅扭捏說道。
說話時她心中冷笑,看吧看吧,這是你最後一次看見女人的身體了,
對一個將死之人大方一點有什麼呢,想看給他看就好了,還能吸引一下注意力。
“行,你別動,馬上就好。”
“嗯,我不會動的。”夢悅輕輕嗯了一聲。
回頭看了一眼,就看見徐月光正用棉籤沾着酒精給自己擦拭傷口。
酒精碰到傷口,嘶!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疼痛難忍。
不過還好,還在承受範圍。
注意到徐月光沒關注自己,她看向被徐月光放在茶几上的手槍,緩緩伸出手。
悄無聲息的一把將手槍抓到手中。
“月光哥哥,你這手槍裏面有子彈吧?”
手槍在手,她懸着的心一下就鬆了下來,徐月光,死定了……
第264章 毀容的夢悅
徐月光眼中一動,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
邊給白裏透紅的肌膚清理傷口邊點頭:“自然有的,開槍就會射出來。”
這婊婊的皮膚養的還沒鳳瑤好,徐月光滿滿的嫌棄。
清理速度也加快了幾分。
“嘶!”
夢悅被清理傷口所帶來的疼痛弄的嘶牙咧嘴。
但是聽見徐月光肯定的回答,她疼痛難忍之中,還是露出了一抹瘋狂的笑容。
她緩緩將槍口對準了徐月光。
徐月光還在嘀咕:“那個東西是我撿的,可別亂用,萬一炸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哈。”
“結束了。”
哈字落下,夢悅閉上了雙眼,按下扳機。
嘭!
“啊啊啊啊啊啊!”
慘烈而又痛苦的叫聲響徹了整個房間,甚至還傳到了大街上,讓街上的喪屍都不由得下意識抬頭看向了這棟大樓。
徐月光被嚇的手上一抖,所有的藥粉都撒在了傷口之上。
皺眉抬頭。
就看見夢悅手上拿着炸開還剩下零件的手槍,臉上還有右臂身上都插着炸膛手槍的碎片……
臉上出現數道血孔,緩緩流出鮮血,
胸脯,肚子,手臂上血液更是如螞蟻般密密麻麻的流出……
恐怖而又猙獰。
看的徐月光都是眉頭一跳。
這場景,太嚇人了。
“你幹嘛!我不是給你說這手槍可能會炸嗎?你幹嘛還玩它。”
徐月光心中冷笑,表面責怪的看着夢悅身上還有臉上的血孔,思考着對方還有沒有搶救的可能。
嘖嘖~
這毀容肯定是毀定了。
救,不救?
不救估麼着會死,
想了想,都毀了,對方要是看見自己這幅模樣應該會很高興的纔對。
所以他決定還是搶救一番。
請叫他徐天使月光……
“啊啊啊!疼!好疼!!!”
夢悅的痛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有經歷過這種痛苦,
只覺得這輩子的痛都匯聚在了這一刻。
碎片深入骨髓,甚至她懷疑自己傷到了內臟。
眼淚嘩嘩的流,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腦海中一片空白。
只能不停痛哭和慘叫來消磨疼痛。
就在這時,徐月光的聲音忽然傳到她耳中。
“行了,先別哭了,我是特級醫生博士後畢業,或許可以幫到你。”
醫生!
她耳朵只捕捉到了這兩個字。
睜開眼帶着哭腔看向徐月光:“你,你是醫生專業?”
像是身處黑暗的人看見了光明,夢悅甚至都沒有懷疑,或者說不敢去懷疑。
現在,就只有徐月光是她的救命稻草。
“當然,什麼都會一點點,別說醫術,我拆彈還有表演還有很多都是被認證的特級的。
別叫了,躺着把內衣脫了,我幫你把碎片先取出來再清理傷口。”
“真的嗎?”
夢悅顫顫巍巍問了一句,說話的功夫還時不時的倒吸涼氣,
只渾身都像是被螞蟻啃食一般感覺疼痛難忍。
“自然是真的,躺下吧,你看我以前什麼時候騙過你?”
徐月光大大咧咧說着,找到了屋裏的醫藥箱後提到大廳。
就看見夢悅在顫抖的解自己內衣,但因爲疼痛手指發抖,卻怎麼也解不開。
“行了,我來吧。”
徐月光將醫藥箱放到一邊,幫着夢悅解開最後一層隱私。
看向對方的胸口。
也有不少血洞。
幸虧有軟肉做抵擋,否則說不定會危及到心臟。
“不要反抗,我是醫生,對你的身體沒有興趣,沒有麻藥,要不要喝一口酒麻醉一下,否則會很疼。”
徐月光遞給夢悅一瓶白酒。
此時的夢悅羞澀又疼痛,
看了眼眼神清澈的徐月光,似乎確實沒什麼淫慾,
強忍羞澀,她還是選擇喝下白酒。
這個時候,她還有的選嗎?
沒得選了。
要麼讓徐月光清理傷口,要麼等死。
喝酒麻醉一下自己確實能減少一點痛苦。
否則沒因爲傷口而死先給疼死了。
咳咳!
被白酒辣的嗓子火辣辣的,但夢悅還是強忍着辣喝了半瓶。
半瓶之後,腦子都暈了。
看向天花板的好看雙眸也是出現了重影。
而徐月光,則是拿出了酒精燈給鑷子消毒,準備將彈片一片片夾出來。
這樣很危險,可能會造成更嚴重的傷害,畢竟是非專業的。
但徐月光毫不在意。
對他來說他做手術的那一刻起就意味着手術已經成功了。
臉上,手臂上,還有冒着血花的胸口,在夢悅昏昏沉沉之中,很快就清理了一大片。
邊清理,徐月光甚至還有心情看夢悅的表情。
“這白酒還挺好用的,半瓶人就沒知覺了嗎?酒量這麼小還做婊婊。”徐月光不屑。
做婊婊首先要鍛鍊的就是喝酒,否則還沒婊起來就被人灌醉帶到牀上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因爲腿上也有碎片,徐月光乾脆將對方扒了個乾淨……
……
次日,夢悅是被渴醒的。
睜開眼,就看見金白色的華麗吊燈,想要起來喝水,卻感覺全身都傳來刺痛的感覺,
手臂,臉上,腿上火辣辣的疼。
“怎麼回事?”
她回想着昨天的事情。
好像是,自己對徐月光開槍然後炸膛了?
炸膛!
“我沒死!”
她興奮的抬起右手,就看見右手上面纏滿了繃帶。
“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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