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爆棚:我在死亡邊緣瘋狂試探 第239章

作者:我顶你个肺

感覺要死了的夢悅一愣,連忙拿起沙發上的鏡子查看。

一看,果然,是一條細長的傷痕,血液也只是緩緩滲出,並沒有那麼誇張。

呼~

她鬆了口氣,一下就感覺好想也沒那麼疼,沒那麼暈了。

“你,你幫我上吧,我上不到,麻煩你了。”

夢悅紅着臉,忍着背後的刺痛躺到徐月光剛纔坐的地方,同時眼睛瞥向徐月光剛纔放在旁邊的小手槍。

她沒事,徐月光就有事了。

“行,把衣服掀起來,不然不好上藥。”

徐月光打開瓶子,又找到了消毒酒精。

這女人就是麻煩。

“嗯,你等等,這樣不方便。”

夢悅忍着羞怯,當着徐月光的面竟是直接將自己的上衣給脫了。

只剩下貼身黑色蕾絲內衣在身上,飽滿的身材完全展現在了徐月光眼前。

看的徐月光眉頭又鎖死,這女人又想幹嘛?

“這樣方便一點,輕點。”夢悅扭捏說道。

說話時她心中冷笑,看吧看吧,這是你最後一次看見女人的身體了,

對一個將死之人大方一點有什麼呢,想看給他看就好了,還能吸引一下注意力。

“行,你別動,馬上就好。”

“嗯,我不會動的。”夢悅輕輕嗯了一聲。

回頭看了一眼,就看見徐月光正用棉籤沾着酒精給自己擦拭傷口。

酒精碰到傷口,嘶!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疼痛難忍。

不過還好,還在承受範圍。

注意到徐月光沒關注自己,她看向被徐月光放在茶几上的手槍,緩緩伸出手。

悄無聲息的一把將手槍抓到手中。

“月光哥哥,你這手槍裏面有子彈吧?”

手槍在手,她懸着的心一下就鬆了下來,徐月光,死定了……

第264章 毀容的夢悅

徐月光眼中一動,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

邊給白裏透紅的肌膚清理傷口邊點頭:“自然有的,開槍就會射出來。”

這婊婊的皮膚養的還沒鳳瑤好,徐月光滿滿的嫌棄。

清理速度也加快了幾分。

“嘶!”

夢悅被清理傷口所帶來的疼痛弄的嘶牙咧嘴。

但是聽見徐月光肯定的回答,她疼痛難忍之中,還是露出了一抹瘋狂的笑容。

她緩緩將槍口對準了徐月光。

徐月光還在嘀咕:“那個東西是我撿的,可別亂用,萬一炸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哈。”

“結束了。”

哈字落下,夢悅閉上了雙眼,按下扳機。

嘭!

“啊啊啊啊啊啊!”

慘烈而又痛苦的叫聲響徹了整個房間,甚至還傳到了大街上,讓街上的喪屍都不由得下意識抬頭看向了這棟大樓。

徐月光被嚇的手上一抖,所有的藥粉都撒在了傷口之上。

皺眉抬頭。

就看見夢悅手上拿着炸開還剩下零件的手槍,臉上還有右臂身上都插着炸膛手槍的碎片……

臉上出現數道血孔,緩緩流出鮮血,

胸脯,肚子,手臂上血液更是如螞蟻般密密麻麻的流出……

恐怖而又猙獰。

看的徐月光都是眉頭一跳。

這場景,太嚇人了。

“你幹嘛!我不是給你說這手槍可能會炸嗎?你幹嘛還玩它。”

徐月光心中冷笑,表面責怪的看着夢悅身上還有臉上的血孔,思考着對方還有沒有搶救的可能。

嘖嘖~

這毀容肯定是毀定了。

救,不救?

不救估麼着會死,

想了想,都毀了,對方要是看見自己這幅模樣應該會很高興的纔對。

所以他決定還是搶救一番。

請叫他徐天使月光……

“啊啊啊!疼!好疼!!!”

夢悅的痛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有經歷過這種痛苦,

只覺得這輩子的痛都匯聚在了這一刻。

碎片深入骨髓,甚至她懷疑自己傷到了內臟。

眼淚嘩嘩的流,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腦海中一片空白。

只能不停痛哭和慘叫來消磨疼痛。

就在這時,徐月光的聲音忽然傳到她耳中。

“行了,先別哭了,我是特級醫生博士後畢業,或許可以幫到你。”

醫生!

她耳朵只捕捉到了這兩個字。

睜開眼帶着哭腔看向徐月光:“你,你是醫生專業?”

像是身處黑暗的人看見了光明,夢悅甚至都沒有懷疑,或者說不敢去懷疑。

現在,就只有徐月光是她的救命稻草。

“當然,什麼都會一點點,別說醫術,我拆彈還有表演還有很多都是被認證的特級的。

別叫了,躺着把內衣脫了,我幫你把碎片先取出來再清理傷口。”

“真的嗎?”

夢悅顫顫巍巍問了一句,說話的功夫還時不時的倒吸涼氣,

只渾身都像是被螞蟻啃食一般感覺疼痛難忍。

“自然是真的,躺下吧,你看我以前什麼時候騙過你?”

徐月光大大咧咧說着,找到了屋裏的醫藥箱後提到大廳。

就看見夢悅在顫抖的解自己內衣,但因爲疼痛手指發抖,卻怎麼也解不開。

“行了,我來吧。”

徐月光將醫藥箱放到一邊,幫着夢悅解開最後一層隱私。

看向對方的胸口。

也有不少血洞。

幸虧有軟肉做抵擋,否則說不定會危及到心臟。

“不要反抗,我是醫生,對你的身體沒有興趣,沒有麻藥,要不要喝一口酒麻醉一下,否則會很疼。”

徐月光遞給夢悅一瓶白酒。

此時的夢悅羞澀又疼痛,

看了眼眼神清澈的徐月光,似乎確實沒什麼淫慾,

強忍羞澀,她還是選擇喝下白酒。

這個時候,她還有的選嗎?

沒得選了。

要麼讓徐月光清理傷口,要麼等死。

喝酒麻醉一下自己確實能減少一點痛苦。

否則沒因爲傷口而死先給疼死了。

咳咳!

被白酒辣的嗓子火辣辣的,但夢悅還是強忍着辣喝了半瓶。

半瓶之後,腦子都暈了。

看向天花板的好看雙眸也是出現了重影。

而徐月光,則是拿出了酒精燈給鑷子消毒,準備將彈片一片片夾出來。

這樣很危險,可能會造成更嚴重的傷害,畢竟是非專業的。

但徐月光毫不在意。

對他來說他做手術的那一刻起就意味着手術已經成功了。

臉上,手臂上,還有冒着血花的胸口,在夢悅昏昏沉沉之中,很快就清理了一大片。

邊清理,徐月光甚至還有心情看夢悅的表情。

“這白酒還挺好用的,半瓶人就沒知覺了嗎?酒量這麼小還做婊婊。”徐月光不屑。

做婊婊首先要鍛鍊的就是喝酒,否則還沒婊起來就被人灌醉帶到牀上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因爲腿上也有碎片,徐月光乾脆將對方扒了個乾淨……

……

次日,夢悅是被渴醒的。

睜開眼,就看見金白色的華麗吊燈,想要起來喝水,卻感覺全身都傳來刺痛的感覺,

手臂,臉上,腿上火辣辣的疼。

“怎麼回事?”

她回想着昨天的事情。

好像是,自己對徐月光開槍然後炸膛了?

炸膛!

“我沒死!”

她興奮的抬起右手,就看見右手上面纏滿了繃帶。

“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