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上玉猫
這可真是,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啊。
何雨柱應下了老爺子,具體合作細節,就需要兩個公司交接了。
何雨柱自己也是不怎麼管理公司的。
九點多鐘,趙倩男開車來接何雨柱上班。
在何雨柱離開何家別墅時,老頭子忽然開口叮囑道:“我那外孫女年紀還小,你如果不能娶她爲妻,你可不能禍害她。”
“老爺子,瞧您這話說的,我是那種人嗎?”
何雨柱嘴角一翹,轉身進了自己的賓利。
這老爺子真是有意思,特地說這麼一下,莫不是還真有讓自己當他外孫女婿的想法?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都快四十了嗎?
何雨柱有些摸不着頭腦。
回到公司,就見自己的生活女祕書翹首企盼,等待已久了。
“老闆,您的茶已經泡好了。”
邵安娜雖然能力一般,但是幹活還是挺麻利的,而且十分有眼力勁。
何雨柱剛坐到老闆椅上,她就過來給捶肩按摩,敲腿唱歌。
等外面有人敲門,邵安娜又是一個乖巧可愛的女祕書。
因爲要和鼎城實業合作,天柱實業剛剛穩定的組織架構,又要進行新一輪的擴張改組。
幾個高層都跑過來開會。
邵安娜站在一旁啥也沒聽懂,就知道一件事,自家老闆以幾千萬身價的天柱實業,把價值幾十億的鼎城實業給承包了。
對,按照何雨柱的說法,就是“承包”這個詞語。
“我這個族爺爺,對我也太放心了,我自己都沒信心,也不知道他哪來的信心。”
何雨柱有些洋洋得意,臉上的表情甚至有些欠揍,絲毫不考慮其他人已經把臉憋得通紅。
“老闆,這鼎城的體量有些大,咱們想喫下鼎城,難度不小啊。”
作爲天柱實業的大管家,邱子恆壓力山大,他剛來天柱的時候,這裏還只是一個註冊資金一百萬美刀的空殼公司。
現如今纔過去一年多,邱子恆工資漲了兩次,月薪快到五萬了。
而天柱實業增長速度更是驚人,直接就要鯨吞市值幾十億的鼎城實業。
他害怕,貪心不足蛇吞象,最終噎死自己啊。
“放心吧,讓老方注意下就行,對了,”何雨柱神色突然變得嚴肅:“鼎城那邊一旦放出和我們合作的內幕消息,股市一定有變化,我要把鼎城在股市上的股份收攏一下,這事一定要小心一些,千萬別漏了嘴。”
“明白。”
腥艘宦牐B忙齊聲應是。
不就是割韭菜嘛。
哪家公司不是一兩年就收割一次啊。
按照目前市場上流行的鼎城股票價值,幾個對股市有了解的高層,心裏默算一下。
這一次割韭菜,天柱實業坐莊,至少能獲利兩千萬以上。
果然,炒股的,還是坐莊的掙錢。
何雨柱知道這些事情有專業人士來做,他也不瞎指揮,讓邵安娜給方進新打電話,通知他來公司一趟。
邵安娜連忙去打電話去了。
打過了電話,邵安娜又悄悄補了一下妝。
以前一直把何雨柱當成了內地來的土老闆,雖然有錢,給錢也豪爽,但是邵安娜只是想把這裏當做跳板。
畢竟,邵安娜可不會認爲,憑藉自己美貌,一個身價幾千萬的土老闆,就能完全擁有自己。
現在情況不同了,何雨柱身價暴漲百倍。
這已經不是內地來的土老闆,而是馬上躋身香江上流社會的新晉大亨。
邵安娜認爲自己可以努力一下,說不定就鯉魚躍龍門,烏雞變鳳凰了。
啊呸,自己本來就是鳳凰。
看着鏡子裏的自己,邵安娜又整理了一下衣裙,確定沒問題,這才又走進了辦公室。
沒一會,幾個高層離開。
何雨柱也沒時間聽邵安娜唱歌了,連續打了幾個電話,都是給關係親近的人。
這一次何鼎城老爺子找自己打理公司,雖然消息沒有傳出去,但是一些人肯定早就關注到了。
多算者勝,少算者不勝。
商場如戰場,何雨柱雖然認爲自己沒有什麼經商頭腦,卻也不願意自甘墮落,碰到事情,全都撒手不管。
有些事情能努力一下,當然還是要做一點努力的。
方進新來到公司的時候,何雨柱還沒打完電話。
邱子恆站在一旁,簡單的給方進新說了一下情況。
方進新一聽,也是欣喜莫名,天柱實業和鼎城聯合,這就算是讓天柱實業鯉魚化龍了。
“還是要理智看這件事。”
何雨柱打完電話,看見兩人都是滿臉欣喜,給他們潑了一盆涼水。
“就算沒有鼎城,咱們天柱想要成長到幾十億規模,也用不了多長時間。現在和鼎城合作,反而身上多了許多限制。”
方進新比邱子恆更加理智,也想到了問題關鍵:“咱們公司算是被拔苗助長了,以後根基不穩,少不了很多問題,這就是有得有失,老闆說得對,我們確實不該這麼高興的。”
好吧,你們都對,就我笨。
邱子恆見何雨柱、方進新兩人已經開始反思這次合作帶來的不良影響,再想想自己,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了。
唉,自己果然就是一個做管家的命,頭腦比不上老闆,也比不上方進新。
邱子恆被打擊了一下,好在心理建設過關,也跟着兩人討論兩家公司聯合後,要預防的問題。
等到了中午,三人沒有出去喫飯,而是讓邵安娜定了外賣。
這一次討論耗時六個多小時,等確定了基本方桉,正好到下班時間。
何雨柱要回家,方進新要回家,邱子恆也要回家。
這三人都是顧家的男人。
第四十七章 回家過年
元旦是陽曆年。
春節是農曆年。
在春節前的週末,何雨柱讓邱子恆組織了一次公司年會。
在年會上,何雨柱給所有員工又發了一次紅包,獲得了員工們的讚美聲。
邵安娜請了一週假,準備陪母親出去旅遊散心,沒有參加這次年會。
算一下,她做何雨柱的女祕書,也就是從八月份開始,開始做不正經的女祕書,也就是從十一月份開始。
滿打滿算,兩人發生關係次數,也就是十幾次。
但是前前後後,邵安娜從何雨柱手裏,拿到了近三十萬的紅包,還有各種價值不菲的香水、包包等。
可以說,何雨柱對邵安娜出手還是挺大方的了。
所以,邵安娜也非常感激男人。
放假前一天,邵安娜在包包裏藏了一件黑絲吊帶。
這是因爲男人經常摸着她的纖細脖子說,她的鎖骨很精緻,穿吊帶裙一定很美。
馬上就是放假了,邵安娜就想給男人一個驚喜。
何雨柱確實很驚喜,一上午的工作都耽誤了。
要看都要到中午了,何雨柱知道,不讓邵安娜這個小妖精提前下班,自己今天不會有心思工作了。
所以,兩人喫過午飯,何雨柱就讓邵安娜提前下班了。
邵安娜休假後,公司纔開的年會。
開完年會,何雨柱又參加了兩次富豪組織的團拜年會。
眼看着就到臘月底,婁曉娥都開始打電話催回家過年了。
何雨柱這才帶着陳家珍回來了。
大過年的,何雨柱不想讓自己女人孤零零一個人留在香江。
所以,這次回來,何雨柱堅持要帶陳家珍回來。
回到四九城後,安排陳家珍住在原來的並排小院。
何雨柱找人去了一趟徐家川,給鳳霞送信,希望鳳霞能來陪家珍過年。
徐家川距離四九城雖然不遠,卻也不近。
鳳霞想找個理由來四九城,也要找個好的理由。
也是巧了,苦根又生病了,雖然只是咳嗽。
鳳霞卻藉着給兒子看病的理由,帶着孩子就來四九城了。
張二喜自然是陪着的,到了小院,見到正在院子裏拔枯草根的何雨柱,老實的喊了一聲“小爸”。
“二喜,鳳霞來了,你們陪你媽過個新年吧。”
何雨柱指了指屋裏,讓兩人進屋。
四九城的天冷,孩子還咳嗽着,待在屋裏好點。
張二喜抱着兒子苦根一進屋,頓時驚呆住了。
“媽?”
鳳霞也是有些傻眼,眼前的漂亮女人確定是自己親媽嗎?
去年春節離開時,陳家珍的頭髮過半都變得花白,額頭和眼角也是佈滿皺紋,皮膚鬆弛,渾身上下都沒什麼精氣神,就好像半截入土了一樣。
如今一年過去,陳家珍好似脫胎換骨,年輕了十歲,回到了年輕時候。
不僅僅是頭髮烏黑靚麗,肌膚也光滑白嫩的好似少婦。
別說張二喜不敢信,鳳霞這個親閨女也不敢信啊。
何雨柱拉開門簾,就見兩人站在門口,不由得問道:“你們怎麼不進去啊?”
鳳霞回過神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只能小聲問道:“小爸,這是我媽嗎?”
“我不是你媽,我是誰媽?你這孩子,連自己親媽都不認識了。”
陳家珍早就都女兒女婿反應逗樂了,她也知道自己變化大,但是女兒女婿連自己都不敢認,這也太誇張了。
鳳霞訕訕一笑,走過去用手摸了摸自己親媽的臉蛋,還真是光滑。
不過,親手觸摸以後,鳳霞還是感覺到自己親媽肌膚看起來水嫩水嫩的,但是不如自己的皮膚有彈性。
“別瞎摸了。”
陳家珍被自己閨女摸了幾下,有點小得意,卻又見到何雨柱一臉壞笑,立刻紅了臉,把女兒戴着繭子的手打了下去。
鳳霞嫁給張二喜後,男人還在城裏建築隊幹活。
平時都是鳳霞一個人操持家務,同時還要下地忙活地裏的莊稼,膚色有些暗黃黝黑,手上也有老繭。
現在天氣還是冬天,有幾個手指甚至還凍出了血紅色的裂縫凍瘡。
陳家珍看着自己閨女那粗糙的雙手,心裏有些不是滋味,轉頭對着何雨柱說道:“柱子,你不是還有事嗎,快去忙活吧,鳳霞也來了,你這幾天就別過來了。”
“行,那這幾天我儘量不過來。”
何雨柱應了一聲和鳳霞、張二喜告辭。
何雨柱出門時,又給自己簡單花了化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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