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上玉猫
本來按照祖產是誰的,房子就歸誰,這事也沒什麼爭議。
問題就出在,許大茂屬於過錯方。
作爲過錯方,許大茂說話還這麼理直氣壯,也算是少有了。
街道的事情很多,不可能天天來處理許家的一點事情,最後把皮球,踢給了四合院的管事大爺。
二大爺去說了兩句,被於莉罵了出來。
一大爺和三大爺進去,又讓許大茂懟了出來。
沒有傻柱在四合院裏攪風攪雨,這三位管事大爺越來越沒有威信了。
一大爺是無兒無女,老話叫,絕戶頭子一個。
雖然平日裏樂善好施,但是大傢伙都是過日子的,也沒時間像傻柱似的,聽他瞎嘮叨。
什麼做人要善良,不能只顧自己,不管別人。
四合院裏都是一家人,遠親不如近鄰。
一大爺說這些話,平時說說,大家還是聽得。
但是真到了事尖上,真正過日子的老百姓就會發現,還是血脈相連的親戚更可靠一些。
一大爺的老生常談在電視劇裏,之所以大行其道,其實就是一個傻柱幫襯着。
沒有了傻柱幫襯賈家,踐行一大爺的那些屁話,一大爺也就是個普通工人而已。
而二大爺和三大爺,比一大爺更不堪。
二大爺奉行的棒棍之下出孝子,結果最看重的大兒子劉光齊結婚以後,就沒回來看過父母。
三大爺家,更是在前面地震時,老二老三跑進院子裏,把三大爺的抗震棚給拆了。
連親兒子都管不住,四合院裏誰還願意聽他們嘮叨啊?
這一天,三個大爺輪番被許大茂和於莉把面子扔到地上踩。
也代表了四合院管事大爺的權利,徹底走上了沒落。
如果這時候有個話外音。
大概會說“這是四合院的一個歷史轉折點。”
第三十九章 於海棠攪鬧四合院
許大茂這孫子是真不行啊。
何雨柱和婁曉娥看了十來天熱鬧,發現於莉和許大茂每次大打出手,許大茂這孫子竟然都是佔下風。
於莉的戰鬥力那叫一個兇勐,拿起東西,不管不顧,就是朝死裏砸。
許大茂也想反擊,但是他反應慢,面對於莉的武器攻擊,只有招架之功。
“許大茂這孫子太給咱爺們丟臉了。”
閻解成下了班,跑過來瞧熱鬧,看到何雨柱和婁曉娥手裏還拿着瓜子,就笑嘻嘻湊了過來。
“柱子哥,你說許大茂這孫子會不會真把房子,讓於莉這娘們搶走啊?”
何雨柱怪異的看了閻解成一眼。
電視劇中,於莉可是閻解成的媳婦。
現在閻解成看於莉和別人鬧離婚,品頭論足。
何雨柱總感覺怪怪的,當然這時候他下意識忘了,他這輩子還和於莉談過兩個多月對象。
“應該不會,”劉光天也湊了過來,作爲院裏的年輕人中中堅力量,他也想發表一下看法:“我聽我爸說,許大茂家房子的房契,還在許福貴名下,於莉這次鬧騰,肯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幾個年輕人聽了,都點點頭。
確實如此。
於莉和許大茂鬧離婚,再怎麼鬧,也不可能去分公公婆婆的財產。
婁曉娥有些關心要受委屈的女人,開口就問道:“於莉就不知道這事嗎?”
何雨柱這時候忍不住,發表自己的看法:“於莉知道肯定知道,不過,她不鬧一下,就只能空手走了。”
“肯定要鬧,”閻解成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眼神裏都是八卦熱情:“於莉嫁給許大茂十多年,啥東西沒撈着,白給許大茂睡了十幾年,這筆賬一定要算清楚,可不能輕易便宜了許大茂。”
一說“睡覺”這個字眼,幾個男人就呵呵笑了,劉光天這個大胖子,臉上笑得最盪漾,這時候,還直白講道::“白睡十幾年也就算了,許大茂這孫子身體還不行,於莉這些年就是在守活寡。”
“你怎麼知道?”
幾個年輕人湊過來,好奇的看着劉光天,這消息可夠勁爆的。
“當然是,我聽到的啊。”
劉光天家和許大茂家挨着,他能聽到許大茂家裏動靜,別人也不懷疑。
這時候,何雨柱還聽得津津有味,婁曉娥卻啐了一口,起身走了。
這話題沒了老孃們在,幾個男人聊得更加肆無忌憚。
這個說他聽誰家的牆根,那個說自己聽到了誰家牆根。
最後一比較,整個四合院裏最強的就兩個,一個是何雨柱,一個是已經死了很多年的賈東旭。
何雨柱聽了,又自豪,又想罵娘。
這幫狗東西,竟然聽自家牆根。
偷聽牆根的傢伙被何雨柱狠狠踹了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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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纔是四合院裏最快樂的時光。
後來被說時間短的閻解成不樂意了,說自家都是悄悄做事,所以你們才聽不到動靜。
大家直接給了一個鄙夷眼神。
隨着各家女人來喊喫飯,大家這才散了。
何雨柱回到家後,還被婁曉娥鄙視了一把。
不過腦海裏,還在想着大家討論的內容。
都怕沒比較。
腥苏f院裏最強的,就是何雨柱和賈東旭,如今賈東旭沒了,最強王者的就是他何雨柱了。
這無疑是令何雨柱驕傲的地方。
可是,一想起還有一個賈東旭和自己並列,哪怕賈東旭死了,何雨柱依舊有些好奇。
要知道賈家房子並不大,就是一間大屋裏,隔成了三間。
現在裏屋睡得是幾個女人,外面睡得是棒梗,還有一間是廚房和客廳。
聽牆根的都能聽到動靜,住在一個屋裏的賈張氏,肯定也能聽到動靜了。
難怪賈東旭都結婚後,賈張氏受不了寂寞,還跟人鑽地窖。
何雨柱推理了一會,婁曉娥熱好了飯菜,叫三個兒子開始喫飯。
今天的飯菜都是熟食。
何雨柱最近懶得做飯,就常常去外面買熟食。
一句話,有錢任性。
反正馬上就是建國三十年,就算是別人知道自家有錢,也沒啥關係了。
喫過了晚飯,三個兒子去寫作業。
聽了一天葷段子,何雨柱心裏有團火氣,早早關了門窗,拉着婁曉娥鑽進被窩了。
第二天,許大茂和於莉繼續鬧騰。
何曉又放假回家了。
這許家的事情,不知不覺中,已經過去半個月了。
這天週末,大家都有空閒,雖然不至於全都擠在許大茂家門口看熱鬧。
但是四合院裏腥耍醯亩剂粼谠鹤友Y,等着看許家事情的結果。
首先,許大茂因爲長時間被碾壓,有些承受不住,率先叫了外援。
許富貴帶着老婆過來,直接亮出了底牌,房契上還是寫着他許富貴的名字。
於莉知道自己暫時陷入了被動。
不過沒關係。
許大茂能叫外援,於莉自然也能叫。
於莉摔門而出,許家以爲大獲全勝,中午一家三口聚了一下,許富貴老兩口又走了。
結果,到了第二天中午,許富貴夫婦剛走,於莉竟然帶着外援回來了。
四合院裏看着於莉拉回來的外援,也都大喫一驚。
這個外援不是別人,竟然是於莉的妹妹於海棠,也就是許大茂搞破鞋的另一個主角。
於海棠怎麼來了?
腥瞬唤猓闷嫘募由习素灾耆计鹦苄芰一穑紨D到了後院。
這下子事情要到高朝了。
何雨柱和婁曉娥搬了一個凳子,坐在後院房子門口,靜觀事情變化。
四個兒子本來安排在家寫作業。
其中老大何曉都要去上學了,這時候也不走了,和槐花肩並着肩,站在一起,看起了熱鬧。
三個管事大爺來了兩個。
一大爺懶得理這種破事,沒來。
一大媽也是八卦心很重,過來後就和婁曉娥坐在了一起。
其他看熱鬧的人也都安靜下來,靜聽屋裏的動靜。
“於莉,你怎麼把你妹妹拉過來了?”
許大茂的聲音在見到於海棠後,開始變得尖細,似乎在恐懼什麼。
於莉還沒說話,於海棠反倒先開口了:“許大茂,你這個混蛋,偷拿我的衣服,害得我被人罵成破鞋,我還不能來找你算賬啊?”
於海棠的話,好像又是一個大瓜。
腥诉�在回味其中的道理。
許大茂不幹了,直接叫嚷起來:“於海棠,你被罵破鞋,管我什麼事,我就是喝醉酒,不小心把你衣服放進口袋裏,是你姐不依不饒,非要找衣服的主人出來,你要怪,就怪你姐去,和我可沒關係!”
於莉被推搪責任,也急紅了眼:“許大茂,你這個混蛋,你一個當姐夫的,跑到我妹妹家裏,偷拿我妹妹的內衣,還他麼有理了?今天我跟你拼了……”
於莉說着,順起腳邊的板凳,就朝着許大茂砸去。
許大茂躲閃了一下,雖然沒有被砸中,但是膽氣一下被奪,嚇得尖叫着就跑出屋來:“救命啊,殺人啦,於莉瘋啦。”
“許大茂,你才瘋了呢!”
於莉可不會讓許大茂造自己謠,跟着跑出來,就看着四合院裏腥硕荚冢瑖趴醋约覠狒[,卻又一個人都不出來勸說一下。
心裏想着嫁給許大茂十幾年的委屈,因爲一直沒有生孩子,許家把不能生孩子的髒水潑自己身上。
而這些年裏,鄰居們看於莉的眼神也很不對,經常說她是不會下蛋的老母雞。
這些年的委屈一直積攢着,早就到了崩潰邊緣。
今天四合院腥死淠难凵褡⒁曄拢K於讓於莉心裏防線一下子崩潰了,捂着臉嗚嗚的就哭了起來。
四合院腥艘矝]想到,於莉竟然哭了。
如果許大茂和於莉繼續鬧騰,大傢伙只會看熱鬧。
只要別把血濺到自己身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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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大家也想起來,於莉嫁給許大茂這麼一個狗東西,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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