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上玉猫
一共三個年級,也就是三千左右學生。
刨除幾百個可能回家喫飯的學生,再加上幾百在校喫飯的教職工,每天都有三千人擠在這麼一個食堂裏喫飯。
當下課鈴響起,無數學生就像是戰場衝鋒一樣,幾個健步就跑出了教學樓,來到食堂排隊買飯。
何曉作爲新生,初來乍到,不懂形勢,和幾個同學慢慢悠悠跑過來。
等他們幾個走進食堂,這才發現七八個如同長蛇一樣的隊伍,已經排到四五十米外。
而隊伍數量還在快速增加,不多時,最後面的人就站到食堂外面了。
這人也太多了吧?
何曉還是第一次知道,喫個飯要這麼艱難。
“何曉,何曉……”
“嗯?槐花姐?”
何曉正準備去食堂外面排隊,就聽到有人叫自己,回過頭找了一下,就發現原來是四合院自家隔壁的鄰居槐花。
槐花的大名叫賈花,本來比何曉高兩級。
但是因爲前些年,高中,大學都不正經上課,槐花也是在去年恢復學校上課後,考進重點高中的。
現在,槐花就比何曉高了一級。
“你過來,把飯盒和票給我,我來幫你買。”
槐花對何曉印象非常好。
何家從小不缺喫穿,在四合院裏,何家的四個孩子兜裏經常有零食。
所有小夥伴都願意和何家的孩子玩,因爲他們總會大方的分享自己的零食。
槐花以前也從何曉手裏得到過很多零食。
這時候同一個學校見面,自然感覺關係親近。
何曉被槐花叫住,他身邊幾個男同學頓時嗚哈哈的起羝饋怼�
何曉有些羞惱,本來不想和槐花打招呼的,但是猶豫了一下,看着長長的隊伍,最終決定,還是不要委屈自己的肚子:
“好的,槐花姐。”
何曉把飯盒還有糧票都遞給了槐花,然後就陪着站在一側,慢慢隨着人流向前走。
“你要喫什麼啊?”
槐花檢查了一下何曉給的糧票,驚詫的問了一聲:“你怎麼給我這麼多糧票?”
何曉一愣,他又看了看槐花手裏糧票,有些羞澀的撓了撓頭:“槐花姐,糧票沒有錯,我喫的多,兩斤糧票還不一定夠。”
“那你要喫什麼?大饅頭是一兩糧票一個,包子和燒餅都二兩糧票一個,一缸子粥是一兩糧票,菜的話,沒有肉的,就是是二兩糧票,有肉的是三兩,大肉的是四兩。”
何曉早晨已經在食堂喫過了,知道價格,直接說道:“我就喫一份小米粥,一份三兩的肉菜,再來四個包子,四個燒餅。”
槐花一聽,頓時嚇了一跳:“何曉,買那麼多,你自己能喫得完嗎?”
何曉被槐花質疑的有些羞澀,不過還是硬着頭皮說道:“我每天練武,能量消耗很大的,在家的時候,這些都不一定夠喫。”
“那你喫的可真多,不過,那你怎麼拿啊?”
“燒餅可以摞着疊起來,包子可都是拳頭大的包子,一個飯盒可不好拿。”
“沒事,包子用紙抱着放兜裏。”
何曉也是有準備,說着從兜裏掏出一張白紙。
槐花見了,頓時一笑,這是早有準備啊。
說話間,輪到了槐花。
槐花先點了自己的,又給何曉點。
兩個人不一會,就在腥梭@訝眼神中離開了。
準備喫飯時,槐花就和何曉分開坐了。
學校裏不準男女生靠得太近。
食堂裏更是重點監管區域。
“何曉,下次早點來,晚了的話,可能就沒飯了。”
槐花說着,找了一個女同學坐了過去。
何曉只能隨便找個空位坐下。
旁邊的人看着他幾口吃完一個拳頭大的包子,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喫完了包子,又開始喫燒餅。
燒餅還沒喫完,菜沒了。
最後,何曉只能喝着小米粥,把燒餅乾嚥下去。
“早知道,就打兩份菜了。”
回到教室,班內有不少同學沒有去食堂喫飯,
這些同學有的是從家裏自帶乾糧了。
也有喫早飯剩下饅頭的學生。
這些學生大部分都是女生。
男生自帶乾糧的,一般爲了面子,都會回宿舍去喫。
還有一部分有條件的學生,中午會跑回家喫。
當初何雨水上高中,就饞何雨柱做的飯,每天中午都回家喫,還順帶帶一份晚上的飯菜。
不論是四合院,還是婁家小別墅,距離學校,都有四五公里遠。
何曉想了一下,也就熄了回家喫飯的想法。
下午學校有一節體育課。
何曉雖然身強體壯,卻沒想着出風頭,就隨大流,做體操,跑步,拉拉單槓,打打乒乓球。
有幾個學生向老師借學校的籃球,在籃球場上一陣蹦蹦跳跳。
何曉不會打,也沒去看。
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上完,大家鬧哄哄來到食堂,發現喫飯排隊的人並不多。
何曉問了一下,原來有很多高年級的學生,在自習課前就打好了飯。
原來,午飯供應時間,只有十一點半到一點。
其中十一點半到十二點,一般情況下,只有教職工來打飯。
學生打飯,只能擠在十二點到一點這一個小時裏。
而晚飯供應時間,是從下午四點五十到六點半。
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是五點上課。
有些學生爲了省麻煩,乾脆自習課前就打好飯。
趁着課堂上沒有老師管的時候,提前喫晚飯。
還有一些班級的自習課沒有老師看管,學生就乾脆熘號,過來提前喫飯。
真的是,乾飯人,乾飯魂,乾飯都是人上人。
何曉喫了晚飯,又回班級了。
晚上兩節晚自習,上完以後,一羣人哄的又朝宿舍狂奔。
九月份天氣很熱,很多人上了一天課,一身汗黏黏湖湖的。
這些拼命跑回去的,都是想第一個洗個涼水澡。
何曉回到宿舍,脫光光的男生已經把澡堂,還有洗臉刷牙的地方都佔領了。
來晚了,就端着洗臉盆等着吧。
當然也有一些心急的,湊着水龍頭接了一盆水,就在洗漱間門外開洗了。
何曉看着走廊上來來往往的學生,最終還是排隊等候。
好不容易排隊,洗完了澡。
何曉回到宿舍,躺在涼蓆上,感覺涼蓆的溫度都有些燙背。
這當然是剛洗完澡的錯覺了。
學校裏沒有風扇,大家只能開着門和窗戶,希望在宿舍裏吹個過堂風,讓大家涼爽一下。
宿舍裏一共八個同學,昨天大家還不認識,今天也頂多混個臉熟。
談話的興致都不太高。
但是,總有那麼一兩個嘴貧的同學,四處找人拉呱聊天。
何曉正躺着,忽然也聽到門外有人問:“何曉在這個宿舍嗎?”
何曉從蚊帳裏爬出來,就見找自己的,是兩個初中同班同學。
臉黑的叫劉康橋,給他起名字的長輩,不知道是不是喜歡《再別康橋這首詩。
臉白高瘦的叫吳立友,這名字起的挺霸氣,無理由?
三個人坐在一起聊了一下,原來這兩人分到了一個班,只不過是兩個宿舍。
因爲剛纔劉康橋在人羣裏多看了一眼,看到了何曉住在這個宿舍,就想過來聊聊天。
吳立友談話興致不是太高,大多都是何曉和劉康橋在聊。
高中時,三人雖然是同班,但是何曉和劉康橋關係不錯,卻和吳立友關係普通,說話機會很少。
原因是,吳立友是個復讀生。
吳立友父母都是工人,因爲文化程度不高,對兒子上學就要求極爲嚴格。
吳立友去年沒考上重點,在何曉班內復讀了一年,這才考上了這所重點高中。
當然了,不管吳立友什麼情況,畢竟出自同一所學校,現在聚在一起,肯定是感覺關係親切的。
三人聊了許久,一直等宿舍關燈了,兩人才告辭離開。
或許有兩個老同學來找,讓何曉緊張了一天的心情得到緩解,一趟回牀上,就睡着了。
第三十七章 何雨柱要買房子
何雨柱回到四九城後,才休息了兩天,就有很多人知道了消息。
然後各種酒局請柬就送到家裏來了。
何雨柱知道,這些人都是要幹嘛的。
無非就是一些工廠的領導,向自己詢問機器的事情。
國內的機器水平和國外確實差了不少水平。
何雨柱能從過來弄來機器,這就讓他成爲某些人眼中的能人。
國人對於“能人”,一向是不吝嗇捧場和讚美的。
知道財不露白的何雨柱,對於這些邀請,真的是感覺躲都躲不及,真心沒想着過這種每天酒池肉林的生活。
畢竟有句老話說的好,無功不受祿。
不提何雨柱沒有分配機器的權利,單說他這一次出去才一個月,還沒弄回機器。
參加這些工廠安排的酒宴,何雨柱都不知道,怎麼回覆這些廠領導。
可惜,那些廠領導可不管這麼多,他們就想和何雨柱打好關係。
今天這個邀請去四大順,明天那個邀請去八大樓。
何雨柱在短短几天裏,過得日子苦不堪言。
這天早晨,婁曉娥醒來,看着男人還躺在牀上,有些驚訝起來:“柱子,今天不出去了?”
何雨柱迷瞪着眼,看了一下鬧鐘,都快七點了,晃了晃腦袋,還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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