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上玉猫
事情到這裏,就越來越複雜了。
急匆匆趕回婁家的婁振東,配合着,讓王局帶人清理婁家別墅。
王局不愧是做領導的,經驗豐富,在清理時,找到了幾份能害死人的玩意。
婁振東看清楚那些東西,嚇得兩腿直髮軟,連忙表示,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東西。
王局也不多說。
這些東西都被帶走,作爲了證物。
“柱子,你在家待著,我跟着過去錄個筆錄。”
婁振東神色很不好,有些泛黑。
畢竟,婁振東自問對宗親也算是有情有義,偏偏就是這些原本應該是自己婁家後盾力量的親戚,竟然勾結外人,想要致婁振東一家於死地。
婁振東心裏自然是氣憤異常,心裏也是再也沒有和平做事的念頭。
如此,他要和對方不死不休。
婁振東離開後,何雨柱找人叫婁譚氏和婁曉娥回來。
何雨柱又讓傭人陳媽,鄭護院一起打掃清理衛生。
近百人折騰了這麼長時間,整個婁家小洋樓都弄得污濁不堪。
尤其是那些人住過的房間裏,各種腳臭味混合着汗臭、旱菸等味道,讓何雨柱直接回憶起上學時,住校期間,男生中的髒亂差宿舍。
怎一個‘臭’字了得。
婁譚氏和婁曉娥回來的很快。
她們回來時,何雨柱幾人還在打掃着。
婁譚氏看到那些親戚走了,問了一下何雨柱情況。
聽到自家洋樓裏,竟然被那些親戚放了要害死婁家的東西時,一向溫良淑德的婁譚氏,第一次破口大罵,這些親戚忘恩負義,不得好死。
何雨柱和婁曉娥連忙勸說,安慰了好一陣,這纔算是讓婁譚氏定下心來。
心裏怒火未消的婁譚氏,看着那些親戚遺留下的痕跡,越看越嫌棄,就讓陳媽在整個洋樓裏點上薰香,又讓鄭護院去找幾個裝修工,對整個洋樓重新整理裝修。
對於氣頭上的婁譚氏,何雨柱和婁曉娥也不好勸說。
等陳媽在洋樓裏裏外外點上薰香,出去一個多小時的婁振東神色疲倦的又回來了。
一進門,婁振東就長吁短嘆,拍腿叫屈不止。
婁譚氏不解,走過來問怎麼了。
婁振東這才一臉苦悶道:“這次算是把親戚們都得罪了。六叔、八叔這樣的長輩,如今都被關進了號子,等這些親戚回了老家,咱們一家名聲可就臭大街了。”
何雨柱聽了,安慰道:“爸,這事也不能怪咱們啊,是他們先勾結外人,想陷害咱們家,致咱們家於死地。”
“對啊,爸,這事怪不到咱們身上,”婁曉娥也是氣休休道:“他們勾結外人,就算是名聲臭大街,那也是他們的名聲臭大街,跟咱們可沒關係。”
“湖塗,你們兩個都湖塗!”
婁振東沒想到,何雨柱和婁曉娥竟然眼界這麼狹窄,呵斥了一句後,卻又忍不住給兩個小輩講解起來:
“這事雖然是他們不對在先,但是在外人眼裏,這其中有強弱之分,他們是老家來的窮親戚,而咱們是住在首善之地的富貴閒人。”
“若是有人造謠,說咱們不想讓窮親戚佔咱們便宜,故意找人整事,把這些窮親戚趕走,你們說,普通老百姓會信哪種話?”
聽了婁振東的講解,婁曉娥已經是瞠目結舌,目瞪口呆。
“這不是顛倒黑白,指鹿爲馬,栽贓嫁禍嗎?”
何雨柱也是第一次發現,原來這‘上流社會’玩起手段,個頂個都是又髒又臭。
“爸,那這事怎麼應對好一點?”
“這事,一動不如一靜,上面既然已經知道了,咱們就靜觀其變好了,這時候誰跳出來,誰就是幕後主使…”
婁振東雖然忙碌了一天,心力交瘁,但是對於這種政治手腕,還是極爲熟練,開始囑咐何雨柱和婁曉娥,最近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要被人拿住了把柄。
何雨柱自然是沒問題,婁曉娥也連忙表示,自己最近就呆在四合院,不出門了。
事情發酵了幾天,桉子進展卻不大。
因爲那四個人蹤影消失的無影無蹤。
根本沒有人看到過他們。
就好像那四個人憑空消失了一樣。
這就有意思了。
何雨柱去看了一下肖像,也沒有感覺熟悉。
找人要了一份四人肖像畫複印件,收藏在空間裏。
如果以後碰上了,不至於因爲時間太長而忘記。
六月份過去了,小學生開始放假。
七月初,何曉去參加中考。
何雨柱一直忙着處理和外貿部的交易問題。
去年何雨柱呋貋淼臋C器,雖然說是希德和鷹醬淘汰下來的破舊機器。
但是保養不錯,加上何雨柱找人弄回來的機器圖紙,國內可以再使用十來年沒什麼大問題。
今年何雨柱又弄回來了一批設備。
看成色比去年的還要好一些。
那些工廠廠長聽說消息後,都跑到四九城,開始各種拜訪拉關係。
有的廠領導想自己工廠掏錢,直接買下一套機器。
何雨柱告訴他們,東西已經轉交大領導了,分配問題,不歸他管。
又有廠領導不甘心,就找何雨柱,想要玩一把“私人訂製”。
何雨柱哪裏敢答應這些啊,直接推脫,甚至還把自己買這些機器的方法說了出來,直言自己就是在國外垃圾堆裏挑揀的。
人家垃圾堆裏有什麼,自己就挑揀什麼。
對於何雨柱的說辭,這些廠領導也不知道真假,只能對着何雨柱使勁說好話。
何雨柱也不願意和這些廠領導交惡,只能再三表示,自己會盡力,但是不能保證。
六七月份,何雨柱幾乎每天都在和各種領導見面,認識了一大票人,收了一大票的名片。
當然,何雨柱也發了不少名片。
在香江沒什麼知名度的天柱貿易公司,還爲此在四九城設了一個辦事處。
在國內業界,何雨柱已經成了炙手可熱的新貴。
七月下旬,何曉接到了高中錄取通知書。
當何雨柱從酒局上回到家,就見兒子舉着通知書,向他報告喜訊。
“還不錯。”
何雨柱迷迷湖湖看了一眼,嘴裏噴着酒氣,誇讚了一句。
他這些天回到家時,都是搖搖晃晃,因爲每天都有酒局。
“兒子,考上了重點高中,想要什麼獎勵啊?”
“爸,你答應過我,如果我考上重點高中,就帶我去南方的。”
何曉一臉希冀看着自己父親,他等這一天已經一個多月了。
這裏畫個重點:他已經在同學那裏吹過牛,說是會帶外地的禮物回來。
如果何雨柱敢食言,何曉很大概率會有怨氣的。
“哦,對了,去南方,旅行一個月。”
何雨柱還是想起來了,這件事是早就和兒子說好了的。
“爸,那咱們什麼時候去啊?”
何曉現在恨不得立刻就插上翅膀,想要看看高樓大廈,車水如龍。
“去南方,要先辦通行證。”
何雨柱揉了揉眉頭,努力讓自己集中一下思緒,思考怎麼帶兒子南下的事情。
婁曉娥這個時候走了過來,見何曉纏着何雨柱,不由伸手在兒子頭上拍了一下:“都多大了,還沒眼力勁,沒見你爸喝醉了嗎?什麼事都等明天你爸酒醒了再說。”
“哦,那我先回房了。”
何曉沒能得到準信,有那麼一點忐忑,好在何雨柱喝醉酒也想起來了。
這時候,何曉只能寄希望,明天何雨柱能答應下來。
後院屋裏的何勇,見到何曉回屋,就從蚊帳裏露出一個腦袋,好奇問道:“哥,爸帶不帶你去南方啊?”
“早就說好的,當然沒問題啊。”
這個時候,何曉在弟弟面前,可不會丟面子。
何勇連忙陪着笑臉,求道:“哥,那你記得幫我買禮物啊!”
“放心吧,忘不了你的。”
何曉長吁一口氣,鑽進自己蚊帳裏,打開了小風扇,開始憧憬去了南方以後,到底要幹什麼。
第二天,何雨柱醒來,喝了一碗醒酒湯,就再次看到何曉出現在自己面前。
“何曉,你今天怎麼這麼乖啊?”
何雨柱記得,自從放了暑假,這幾個兒子每天都是睡到八點以後,屋裏開始悶熱得像個罩唬u會起牀的。
“爸,我考上重點高中了。”
何曉忍不住,再一次把通知書拿了出來,眼神依舊是希冀的看着自己父親。
“哦,是來要獎勵的對吧。”
沒喝酒的何雨柱,記憶力驚人,直接想到了,當初答應的事情:“放心哈兒子,我今天就找人給你辦通行證,辦好了通行證,咱們就坐飛機南下。”
“謝謝爸,愛死你了。”
何曉哇嗚一聲,歡喜得一蹦三跳跑了出去。
婁曉娥見了,不由得責怪道:“你不是說,香江很亂,不安全嗎?怎麼又要帶兒子去香江了?”
“香江是有點亂,因爲四大探長和四大家族沒了,社會出現了權利真空期,再過幾年,約翰牛放手不管,還會更亂。”
“不過相對而言,這幾年還算好的,等再過幾年,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敢帶你們過去的。”
何雨柱說着未來的事,婁曉娥聽得有些莫名其妙。
喫過早飯,何雨柱又出門了。
最近應酬太多了。
婁家的事情處理結果,何雨柱都沒有時間關注。
要不是,婁振東告訴何雨柱,他被提名了,何雨柱都快忘了,自己的老丈人馬上就要有官身了。
給何曉辦理通行證,只需要打個電話就可以了。
婁明禾那邊聽到自己大外甥要到香江進行畢業旅行,在電話裏就拍着胸脯,表示要幫着辦理一切手續。
最終何曉的通行證性質,屬於探親。
第三十一章 何曉對香江的初體驗
離開通行碼頭,何雨柱帶着何曉走出出口,就見婁明禾揮動雙手,看樣子等待多時了。
“柱子,這就是我大外甥吧?”
婁明禾看到差不多和何雨柱一樣高的何曉,眼神就亮了。
都說外甥彷舅,何曉的臉型和婁曉娥有些像,而婁曉娥又和婁明禾肖似。
所以,何曉的相貌看起來,和婁明禾也有幾分想象。
“大舅,我是何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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