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上玉猫
何雨柱在這點上,沒有猶豫。
在鷹醬流傳一個說法,人這一輩子,唯有死亡和稅收,不可避免。
而鷹醬最強大的暴擊機構,不是什麼佛波勒,也不是刺鼻滴。
而是稅務機關IRS。
明面上,IRS只有七八萬的正式僱員。
實際上與他們有各種合作協議,被他們掌控的機構多不勝數,這些機構的僱員數量,更是高達十多萬人。
這十多萬人就類似於國內的臨時工。
何雨柱可沒膽量和這樣的機構鬧彆扭。
所以,在得知購買的機器被查封后,立刻就打款過去,補交了稅款和罰款。
六月份,從鷹醬購買的機器到了,這才和希德的機器一起裝船,自己也隨船北上。
小半年時間,陳家珍已經習慣了香江生活,簡單的粵語也會說一下,日常生活沒什麼問題了。
何雨柱離開前,本來還想給陳家珍找個保姆,也被陳家珍拒絕了。
隨她便了。
何雨柱這一次北上,會很快回來的。
第二十八章 一大爺邀請聚餐
六月中旬,何雨柱回到了四九城。
這時候的四九城,比香江還要熱上幾分。
何雨柱回來後,本想住在婁家的。
結果回來前,通了一個電報。
婁曉娥回電一次,告訴何雨柱,婁家幾個遠房親戚進京,在婁家借住。
婁曉娥這個傻妞,竟然傻乎乎的,就帶着兒子讓出了房子,回到了四合院居住。
真是傻得可以的。
何雨柱回來後,也就直奔回四合院了。
下午兩點鐘,孩子們都已經上學去了。
何雨柱把行李放下,看着廚房沒有什麼煙火氣,不像是開火的樣子,就好奇問道:“娥子,你和孩子在家,喫飯問題怎麼解決的?”
婁曉娥聽了,有些難爲情的瞄了男人一眼:“早晨都是買着喫,中午和晚上有時候買着喫,也有時候會和一大媽搭夥。”
見何雨柱皺着眉頭不說話,婁曉娥沉默了一會,又說道:“搭夥的時候,我……我也買菜的。”
唉,就知道婁曉娥回四合院住,一大爺夫婦肯定會趁機施恩。
何雨柱心裏雖然有些煩,不過早就想好了,怎麼解決一大爺夫婦的養老問題,倒是也不着急還人情的事。
“娥子,那些親戚來多長時間了?”
“差不多有一個月了。”
“沒有說什麼時候走嗎?”
何雨柱有些驚奇,這什麼人家走親戚,一住就是一個月啊,而且還是幾十口子一起走親戚。
“沒說走,他們說,這次回來就不走了,想着讓我爸幫着安頓下來。”
婁曉娥說到這裏,也是顯得很無奈:
“他們說,建國前,他們也是住在四九城,後來戰亂才逃回老家去的。現在時代好了,肯定要重新拿回自家祖產……”
“什麼祖產?”
“就是建國前的房子,本來說,還想要拿回以前公司股份什麼的,不過被我爸和我媽罵了回去。”
何雨柱一聽,頓時都被氣笑了。
在建國前,婁家的公司大多都是婁振東祖父打下的基業。
又經過婁振東父親和婁振東自己努力,這纔有了“婁半城”的外號。
可以說,所謂的婁家祖產,那就是婁振東一個人的。
不過按照古制,也就是宗族法,也就是所謂的家法。
在外建功立業的族人,需要把自己的一部分產業收益,贈送給宗族親人,來幫助族人共同走向美好生活。
這也是古代宗族能夠抱團的一個重要原因。
婁家產業從婁振東的祖父,就拿出兩成以上收益,每年送回祖籍老家,分給同姓族親。
也有部分族親前來投奔,婁家也大多給房、給錢,幫着安排工作。
有些族親沒什麼本事,性子還懶散,婁家也不趕人走,每個月給點月例,養活着他們,總不會讓他們餓死。
這就是所謂婁家親戚口裏的“自家祖產”。
這些祖產都是當年婁振東祖父,父親,甚至是婁振東贈送出去的。
後來建國後,這些人逃走,如今不知道從哪裏聽到一點消息,又跑回來索要什麼“自家祖產”,這簡直就是貽笑大方啊。
何雨柱冷笑兩聲後,忍不住啐了一口,惡狠狠道:“我看也是該罵,都離開三十年來,他們怎麼腆着老臉跑回來的?”
何雨柱有些想不通,這些親戚的奇葩思路。
婁曉娥還是單純,怯生生道:“他們說,是聽說有很多大戶人家的祖產,只要有房契,街道上都放還給原主人了。聽到這個消息,他們纔會回來的。”
婁曉娥見何雨柱臉色難看,連忙幫着又解釋了一下:
“這些親戚倒也不是全都無理取鬧,有幾個人手裏,還拿着以前的祖產房契呢。”
何雨柱搖了搖頭,道:“事情哪有這麼計算的,他們都走了三十年了,而且是建國前走的,他們的房子早就有了新主人。他們手裏所謂房契,都是辮子時期的老東西了,現在索要別人住了三十多年的房子,這不是拿着明朝的尚方寶劍,要斬清朝的官嗎?”
何雨柱給婁曉娥解釋了一下事情性質。
他不信這麼簡單的道理,婁振東會理不清楚。
“算了,和你說不通,我還是明天去問一下咱爸吧。”
何雨柱不想操心這種瑣碎的破事,但是現在自己老婆孩子被趕了出來,這就不能當做沒事人一樣了。
“對了,柱子,你餓不餓?我去給你買點東西喫?”
婁曉娥心裏應該是有些愧疚的,男人在外面忙工作,回到家還要操心這種破事。
何雨柱擺了擺手,他在回來路上,買了不少喫的,都放在行李袋中了。
婁曉娥拿了出來,有燒雞,有烤鴨,有麻團,還有糕點等。
各種水果也都買了不少。
何雨柱因爲季節原因,特地帶了不少南方的水果,有龍眼,有鳳梨,有香蕉、有菠蘿等。
一個行李袋中,大半都是喫的。
婁曉娥全都拿出來,準備放在櫃子裏。
咚咚咚。
何雨柱聽到敲門聲,皺眉問道:“誰啊?”
一大爺的聲音傳來:“柱子,是我。”
“一大爺啊,您今天怎麼沒上班啊?”
何雨柱開了門,就見頭髮花白的一大爺,裏面是汗褂,外面披着一件長袖襯衣,笑呵呵的站在門口。
不等一大爺回答,婁曉娥幫着解釋了一下:“柱子,一大爺退休兩個多月了。”
“一大爺,您都退休了?”
何雨柱一驚,不過回憶了一下,腦海裏《情滿四合院》的劇情,似乎沒有這一段。
或許是自己忘了,也可能是劇情改變了。
不過一大爺來訪,何雨柱連忙讓開身子,請一大爺進屋坐坐。
“柱子剛回來,我就不進去了,柱子,你剛從外地回來,晚上也別開火了,帶着孩子到我那喫飯,咱們爺倆喝兩杯。”
“那行,一大爺,我晚上一準過去。”
何雨柱笑呵呵送走了一大爺,知道在婁曉娥這裏刷了人情的一大爺,肯定會繼續牽扯。
不過,何雨柱也沒想着和一大爺家裏斷了。
就當是替老太太還人情吧。
唉,又想起老太太了。
何雨柱一想起從小照顧自己家的老太太,心裏就不好受。
自己雖然照顧了老太太二十來年,但除了沒有缺過嘴,其他啥享受的事情都沒活過。
其實,何雨柱之前還想着,老太太要是身體好,能多堅持幾年,熬到現在,何雨柱就帶着老太太,去全國轉轉,看看國家的大好河山。
可惜了。
“柱子,你是不是有些犯困啊,困了就去牀上躺一會。”
婁曉娥見男人長吁短嘆,神色有些怏怏不喜,也不知道,是不是爲了婁家的事情擔憂,只能儘自己可能勸說一下。
“行,那就睡一覺,”何雨柱洗了一把臉,讓婁曉娥把門窗關好,兩口子半年不見,就該做點有益身心健康的事情。
一個小時後,何雨柱和婁曉娥都舒坦了。
又睡了一個小時,下午四點半,婁曉娥就醒了,悄悄爬起來,穿好衣服,開始打掃衛生。
過了一會,何雨柱也醒了。
孩子們五點多鐘放學,回到家,一般是五點四十左右。
何雨柱和婁曉娥也沒說幾句話,就聽到幾個孩子嚷嚷聲。
“媽,媽,我爸回來沒有?”
何政帶着何休最先回來,還沒推開門,就叫嚷了起來。
這就是親兒子,還挺關心親爹的。
何雨柱叫了一聲兒子,兩個小子都應了。
父子三人笑哈哈的。
婁曉娥拿着燒雞,烤鴨去一大爺家。
一家六口去做客,不帶東西有些太不懂事。
何雨柱又讓兩小子各拿一瓶西鳳酒,就是之前王主任家送的。
何雨柱跟在孩子屁股後面,就來到了一大爺家。
兩家靠得很近,從何家到一大爺家,只需要走二十步路。
看到何家幾口子過來,一大爺自然是非常高興,連忙招呼着何雨柱坐下。
“柱子,在外面工作難不難啊?”
一大爺一開口,就問起了工作。
關於何雨柱去外地工作的事情,一大爺都快糾結死了。
如果何雨柱不調回來,以後婁曉娥再帶着孩子也跑了,一大爺夫婦再找誰養老啊?
“還行,一大爺你也知道,我就是個廚子,在外面工作,就是做飯燒菜,其他事我也不操心。”
何雨柱笑呵呵回了一句,他是沒準備和一大爺掏心掏肺。
“工作上不操心,家庭也要操心啊。”
一大爺語重心長,說道:“柱子,你的年紀也不小了,四個孩子都這麼大了,你說你,怎麼又想起一處是一處,跑到外地工作去了呢?外地工作能有咱這家裏舒坦?”
“一大爺說的也是,外地工作雖然事情少,沒啥事煩心,但是確實沒家裏舒坦。”
何雨柱順着一大爺的話,聊了幾句。
何曉和何勇兩個臭小子,騎着自行車也都放學回來了。
在院子裏,兩人被何政攔住,說是在一大爺家喫飯,兩人回家放下書包,也來到了一大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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