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做廚師開始 第26章

作者:树上玉猫

只有一直劉光天因爲住了一間屋子,沒有搬走,這才一直和二大爺過着。

不過劉光天和二大爺天天鬧騰,也不是過日子的樣子。

三大爺這裏,倒是有老大閻解成兩口子陪着。

但是閆家家訓,什麼都要算計。

閻解成因爲惱怒三大爺把工作讓老二頂替,直接就和三大爺分開過了。

雖然三大爺和閻解成兩個屋子挨着,卻井水不犯河水。

誰都別想佔誰便宜。

三大爺老兩口,如今唯一的念想,就是希望閨女閆解娣能孝順一點了。

不過,看閆解娣的性子,恐怕三大爺的願望要落空。

四合院三個管事大爺,真是可憐啊。

第二十四章 陳家珍病了

要看就是小年了,孩子們終於放假了。

何雨柱也不用每天起早,給孩子做飯了。

大冬天的,每天摟着白白淨淨的媳婦睡到自然醒,不香嗎?

何家的早飯時間,從七點,拖到了八點半。

這個時候,院裏上班的人家,都已經喫過飯了。

不過有些孩子起牀晚,等睡到自然醒,大都是八九點的樣子。

如果躲在被窩裏,再發一會癔症。

很可能等徹底清醒的時候,會發現,時間竟然不知不覺中,已經快到中午了。

何家起牀喫完飯,何雨柱會出門轉悠。

婁曉娥一般會管着四個兒子寫寒假作業。

前院的閆解娣這時候也會過來。

何家從來不缺零嘴,閆解娣來了以後,婁曉娥都會給她抓一把。

國家已經宣佈,恢復上大學。

閆解娣正在準備考試。

其實今年已經恢復高考了,不過閆解娣沒考上,她這算是復讀了一年。

三大爺對閆解娣的“奮鬥精神”,還是非常欣慰的。

四合院裏第一個大學生,是何家的何雨水。

閆解娣來中院學習,打着的旗號,是借用何雨水的學習資料。

那些資料,其實都是十幾年前的了。

不過,閆解娣沒有嫌棄,能喫着零食,喝着茶水,這小日子,比待在家裏強多了。

此刻,何雨水家裏。

何雨柱本想給妹妹妹夫送些年貨,沒想到,會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給自己開得門。

“小爸?”

“鳳霞?”

何雨柱沒想到,時隔多年,又碰到了陳家珍的閨女鳳霞。

“鳳霞,苦根又病了嗎?”

何雨柱有些替那個多災多難的孩子擔心。

“不是苦根,是我媽。”

鳳霞臉色有些窘迫,不過還是如實說了。

這一次陳家珍是多年的舊疾爆發,津門沒有醫生能治好。

鳳霞就和張二喜哄着陳家珍來四九城看病。

而鳳霞找的關係,就是她的小姑何雨水。

何雨水沒有把事情告訴何雨柱,但是卻讓鳳霞和張二喜住到了自己家。

“你們瞞着我幹什麼?”

何雨柱有些生氣,丟下年貨,就要去醫院。

電視劇裏,陳家珍患病好像挺嚴重的,是軟骨病,這種病症屬於長期的營養不良導致的。

“小爸,是小姑不讓告訴你的。”

鳳霞有些委屈,連忙跟上去。

兩個人到了醫院,沒有去找何雨水,而是直奔病房。

“哥,你怎麼來了?”

何雨水正好也在,她現在是主治醫師,正在巡查病房,看到何雨柱火氣火燎的,就知道事情被他知道了。

“你說我怎麼來了,”何雨柱知道何雨水不告訴自己,是爲自己好。

但是,何雨水根本不知道,陳家珍對自己來說,代表什麼意義。

“好吧,我不說了,家珍姐在這邊病房。”

何雨水或許是待在醫院時間久了,和人說話都是和和氣氣的,非常冷靜淡定,沒有了小時候的瘋丫頭樣子。

何雨柱跟着到了病房,張二喜也看到了何雨柱,連忙站了起來。

“小爸。”

鳳霞連忙招手:“二喜,你先出來一下。”

何雨柱看着躺在病牀上的女人,四十來歲的年紀,已經頭髮白了一半,憔悴,消瘦。

何雨柱想到過去那個吸引自己的美豔少婦,鼻子一酸,眼淚就流下來了。

“你怎麼來了?”

陳家珍也看到了何雨柱,她說話聲音有氣無力,看樣子病情非常嚴重,不過見到何雨柱後,臉上露出一抹紅暈,不知道是不是回憶到兩人的過往了。

“我給小水送年貨,碰巧看到鳳霞。”

何雨柱走到了牀邊,抬起手放到了陳家珍的臉蛋上,雖然皮膚有些鬆弛,不過手感不錯。

“能再見到你一面,真好。”

陳家珍似乎也放下了一些過去糾結的東西,還用臉蛋在何雨柱手上摩擦了一下。

“別瞎說,以後日子還長着呢,”何雨柱用手指擋住了女人有些蒼白的嘴脣,嘴脣下面,本來光滑細膩的鎖骨,此刻有些消瘦,不過還是那麼白皙。

“你就不能正經一點嗎?”

陳家珍沒想到,自己都躺倒病牀上了,男人竟然還對自己色咪咪的,心情有些複雜,生氣中也帶着一點欣喜,不過更多的是無奈。

“怎麼正經?我見你的第一面就知道,我在你面前頂多裝作假正經。”

何雨柱調笑了一句,回頭看了看房門,確定沒有人看着,就直接低頭壓下去,狠狠地在陳家珍蒼白的嘴脣上嚐了一口。

陳家珍的臉蛋紅得更厲害了,啐了一口,卻沒說話。

“你要把身體養好,知道嗎?咱們的好日子還長着呢。”

何雨柱臉皮多厚啊,絲毫不覺得親一個病人,有什麼難爲情的。

要知道兩人在一起時,何雨柱更過分的事情都做過。

陳家珍被男人的無恥嘴臉震驚住了,回過神來,又羞又惱,咬着牙,抿着嘴脣,惡狠狠控訴道:“你就使勁欺負我吧,我這輩子就是被你毀了。”

“我不光要毀你這輩子,下輩子我也不會放過你。”

何雨柱一副不以爲恥,反以爲榮的態度,氣得陳家珍不想理這個壞男人了。

何雨柱也不管陳家珍什麼態度,嬉皮笑臉的直接上牀,躺倒了陳家珍身邊,伸手把沒有幾斤重的女人摟在了臂彎裏:

“家珍,你還記得咱們第一次嗎?”

陳家珍被男人引動心神,回憶起了那一夜的場景。

那是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有慶的感冒還沒有好利索,鳳霞又發燒。

陳家珍一個女人,看着門外狂風暴雨,抱着兒子,摟着閨女,感覺世界對自己充滿了惡意。

是何雨柱害怕他們娘三有事,特地跑過來看看。

知道鳳霞發燒後,就在傾盆大雨裏,騎了一個多小時,把藥買了回來。

等鳳霞喝了藥睡下,暴雨還沒停歇。

何雨柱脫下身上溼漉漉的衣服,就躺倒了陳家珍的被窩裏。

爲了不驚醒孩子,加上被何雨柱感動,陳家珍就被男人趁機得手了。

剛開始的時候,陳家珍害怕兩個孩子不接受何雨柱,不肯讓何雨柱留宿。

何雨柱不得不把隔壁買下來,改造了地窖後,兩人就在地窖裏過了幾年。

後來,不記得什麼時候,兩人的事情被孩子發現了。

結果兩個孩子竟然對何雨柱都挺接受。

有慶這孩子一出生就沒見過徐福貴。

而鳳霞對徐福貴的印象,也很模糊了。

何雨柱照顧陳家珍娘三個好幾年,終究是得到了感情彙報。

可惜,當時何雨柱年齡太小。

如果何雨柱年齡再大兩歲,等徐福貴找來時,兩人恐怕已經再婚了。

可惜,生活沒有如果。

陳家珍抬頭看了看何雨柱,心裏忽然升起一個疑惑:“柱子,你那時候到底多大?”

兩人分開十八年了,加上在一起八年,之前還糾纏了兩年,這就是二十八年。

可是現在看何雨柱的樣子,也就是二三十歲的樣子。

好像時間在何雨柱身上,沒有留下痕跡似的。

“以後再告訴你,”何雨柱沒好意思說。

兩人在一起的時候,自己才十三歲。

如果讓陳家珍知道,自己是被一個十三歲小男人騙了,恐怕以後再也不想理自己了。

不過這也沒辦法啊。

何雨柱有系統幫助,從三歲開始身體就像是拔苗助長一樣。

七八歲的時候,就一米五六,和成年人差不多了。

等何雨柱十歲時,晚上就尿牀畫地圖了。

這些事沒法和別人說。

“不說就不說。”

陳家珍精神頭不好,被何雨柱摟在懷裏,沒過一會,竟然睡着了。

何雨柱就這麼摟着,期間鳳霞透過窗戶看了一眼,讓何雨柱揮手攆走了。

兩人一躺就是到了中午。

陳家珍現在飯量很少,早晨喫一點,不到中午就餓了。

何雨柱拿毛巾給陳家珍擦了一下臉,陳家珍也沒拒絕何雨柱的親暱。

何雨柱離開病房,要去買飯,就發現鳳霞一個人待在門口。

鳳霞一臉扭捏的叫了一聲,“小爸。”

何雨柱也沒在意,小時候自己也算是養了鳳霞小十年,能擔得起這聲“小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