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上玉猫
“大哥怎麼娶了那麼多女人啊?”
婁曉娥和何雨柱結婚十多年,感情一直很好,根本無法想想,一個家裏六個女人是什麼情況。
“香江那邊就是這樣,流行娶那麼多。”
婁振東沒好意思說,建國前,他也有幾房太太,和幾個外室。
男人嘛,有幾個女人很正常。
“爸,媽,咱們先回家吧。”
婁家的小別墅曾經被其他人侵佔入住。
不過何雨柱在婁振東確定要回來後,就向上面申請,已經要回來了。
婁曉娥這幾天去打掃了好幾次,婁振東夫婦歸來,可以直接入住。
到了婁家別墅,一家人還沒歇腳,就有人遞拜貼。
鄭護院送進來,婁振東拆開一看,原來是以前的關係。
聽到婁振東回來,這是又想繼續聯絡一下感情。
這事不急,不急。
何雨柱和婁曉娥,帶着四個孩子,今晚沒有回四合院,就住在了婁家別墅。
第二天,婁曉娥陪着父母,在四九城轉悠。
何雨柱就跑去軋鋼廠,向已經重新坐回廠長位置的楊廠長提出了辭職申請。
工人這個身份,對於何雨柱來說,意義已經不大了。
楊廠長有些不捨得。
畢竟,何雨柱的廚藝越發精湛,在幾次特殊場合的宴會上,幾個“特二級廚師”都對何雨柱表達了欽佩、敬仰之情。
畢竟,能夠精通八大菜系的廚師,在全國也找不出幾個。
由此可見,如果何雨柱樂意,完全可以拿到“特二級廚師”證明的。
特一級廚師,就不要想了。
全國都沒幾個,而每一個都是德高望重的大師。
楊廠長不樂意失去一個頂樑柱,盡力挽留:“柱子,你再考慮一下,工廠裏離不開你啊。”
何雨柱呵呵一笑:“廠長,我岳父大人昨天回來了,身體不是太好,我還是想多陪陪老人家。”
“婁董回來了嗎?”
楊廠長有些喫驚,他和婁振東也是老相識了。
何雨柱點了點頭:“聽說局勢穩定了,昨天就坐飛機回來了。”
楊廠長知道何雨柱用婁振東做藉口,那麼辭職一事就無法挽留了。
何雨柱告辭離去。
兩天後,何雨柱就做好了交接。
何雨柱辦好了離職手續,提着自己的飯盒,就離開了軋鋼廠。
以後這裏,他大概不會回來了。
回到了四合院,三大爺正在修理自己的自行車。
“三大爺,車子又壞了?”
“喲,柱子回來了,今天下班這麼早?”
“不是下班,我辭職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笑得格外的開朗。
來到這個世界三十多年了,第一次感覺到了暢快。
“辭職了?”
三大爺驚呆了,看着何雨柱提着自行車跨過門檻,進了院子,猛地一下站了起來,兩眼圓瞪:“柱子,你是不是和三大爺開玩笑呢?你好好的工作,怎麼可能辭職呢?”
“就是辭職了,您要不信,過兩天消息就傳開了。”
何雨柱呵呵笑了一下,推着車子就進了中院。
打開房門,把飯盒放下,又看了一下家裏的擺設,拿起一個包裹,開始收拾行李。
這幾天,婁曉娥帶着四個兒子住在婁家別墅,因爲換洗的衣服沒帶,四個兒子身上的衣服都有些髒了。
何雨柱很快收拾了一個大包裹,提出去,綁在了後面座駕上。
隔壁一大媽聽到動靜走出來,看到何雨柱提着包裹,有些喫驚:“柱子,你這剛回來,怎麼又走了?”
“一大媽,曉娥父母從香江回來了,十多年沒見面,我們一家住在那邊幾天。”
何雨柱解釋了一下,他沒說,以後都不打算回來住的話。
有些事,還是要慢慢來。
第十九章 何雨柱的善意
“柱子回來了。”
婁譚氏看到女婿回來,連忙讓傭人陳媽去接包裹。
何雨柱擺了擺手,笑道:“媽,我把娥子和孩子的換洗衣服都帶來了,這次我們在這多住一段時間。”
“那好,快放屋裏吧。”
婁譚氏看着何雨柱上了樓,連忙吩咐陳媽準備晚飯。
何雨柱把包裹提到婁曉娥的閨房,這娘們還在睡午覺,這都要到喫晚飯了。
真是個懶娘們。
婁曉娥這兩天陪着婁振東夫婦逛街,其實也挺辛苦的。
不過,因爲婁振東帶了不少外匯,可以在友誼商店買東西,婁曉娥也過了一把,奢侈花錢的癮。
“嗯,柱子,下班了。”
婁曉娥睡了快兩小時了,聽到動靜,被聒醒了。
“什麼下班,你忘了,我今天是辭職去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撲到牀上,雙手伸進被窩,狠狠地抓了幾把。
婁曉娥被抓得難受,撅着嘴,等着何雨柱下一步。
沒想到何雨柱竟然又下了牀:“先起來,把衣服收拾一下,等晚上再好好疼你。”
“哼。”
婁曉娥一點睏意都沒了,不過也沒和男人吵鬧,起來換身衣服,開始收拾包裹裏的衣服。
一家六口人換洗的衣服挺多的。
何雨柱也不過是拿了這一季節的。
馬上就是夏天了,新衣服直接去商店買吧。
反正不論是何雨柱,還是婁家,都不缺錢。
婁曉娥和何雨柱收拾好了衣服,下了樓,婁振東接了四個外孫放學,正在打撲克牌。
香江那邊家庭休閒時,經常打牌玩。
關於“賭”的電影也很多。
婁振東回來的時候,行李箱中,就被兒子婁明禾塞了兩幅撲克牌。
國內當然也有賣的。
不過,婁振東沒有特地去買。
四個小傢伙輪流和自己姥爺打牌,誰輸了就下場。
何政,何休年紀最容易輸,經常是他們兩個下場。
何勇稍微好一點。
不過,何曉最聰明瞭,他會算牌。
婁振東一不小心,都要輸給這個外孫。
“爸,”何雨柱來到沙發旁,看了一眼牌局,就沒再關注,而是直接和婁振東談起了正事。
“爸,我今天已經把工作辭了。”
“嗯,辭了也好。”
婁振東去了一趟香江,視野也開闊了不少。
“柱子,你接下來,是準備休息一段時間,還是想幹點什麼?”
“我準備爲國家做點事。”
何雨柱說了一下打算:“國內這些年與國際脫軌,我這裏攢了不少金條,想去香江買些書籍回來,讓國人儘快放下舊包袱,看看現在世界是什麼樣子。”
“你有多少金條?”
婁振東沒說不要錢的話。
他在香江呆過,知道書籍在資本社會,價格非常昂貴。
如果何雨柱想買的書籍總類很多,恐怕婁明禾也不湊手。
“大概兩百根大黃魚,五百根小黃魚。”
“什麼?多少?”
婁振東被自己這個女婿震驚住了。
“你說兩百根大黃魚,五百根小黃魚?”
“是的。”
聽到了女婿肯定回答,婁振東顧不得陪外孫玩牌了,眼神有些陰沉:“你跟我到書房來。”
何雨柱無所畏懼的到了書房。
婁振東再次問道:“你說你有兩百根大黃魚,五百根小黃魚,這些東西從哪來的?”
他可知道,何雨柱祖上三代都是廚子。
什麼時候,做廚子這麼能掙錢了?
何雨柱鎮定回答道:“小黃魚基本上是給人做酒席積攢下來的。大黃魚是和人交易糧食得到的。”
“違不違法?”
婁振東再次問道:“糧食從哪來的?”
“爸,我說的糧食不是米麪,而是肉類。”
何雨柱說着,伸出雙手拿起書房一塊裝飾用的鐵劍,輕輕一挫,就擰成了麻花,在婁振東震驚的眼神裏,解釋說道:
“我們家祖傳的八卦掌,我的功夫早就大成,屠虎如抬手,殺熊似翻掌,這些年四九城周邊的老虎,狗熊,野豬都被我殺得快絕跡了。這些肉食處理一下,買給前朝遺老遺少,日積月累,二十年才攢了兩百根大黃魚,數量不算多。”
婁振東這次是真的被震驚住了:“積攢了二十年?”
何雨柱把擰成麻花的鐵劍,又重新捋直:
“沒錯,我也害怕金條被人發現,解釋不清楚,還特地做了個賬簿。”
何雨柱說着,就把早就準備好的兩個舊本子拿了出來。
“我掙的錢,有的存了起來,有的換成了古董字畫,這裏面都有記載。”
婁振東也是害怕何雨柱爲了錢,失了良心。
不過在檢查了何雨柱的兩個本子後,臉色陰晴不定,又還給了何雨柱,聲音有些顫抖:
“柱子,我是真沒想到,你這些年竟然會積攢下這麼大的家當,你這樣的家底,去掉古董字畫,也有百萬傢俬了。”
一個大黃魚312克,兩百大黃魚就是六萬多克,而一克黃金如今市價二十元,這就是一百二十萬。
一個小黃魚31克,五百小黃魚,就是一萬五千克,這又是三十多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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