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上玉猫
二大爺正說着,忽然就見一個黑影朝着自己面門飛來。
二大爺臉上一溼,把糊在臉上的東西拿下來一看,原來是一塊溼抹布。
院裏看熱鬧的一羣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這纔有意思嘛。
只有二大爺一個人打官腔,這全院大會開得可沒意思。
何雨柱和婁曉娥也都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劉海中這個二大爺可氣壞了。
本來擺足架勢的官架子,直接被一塊破抹布破壞了。
“誰扔的?”
站在二大爺後面的劉光天站起來,彙報道:“爸,是秦淮茹她婆婆扔的。”
劉海中一聽,扭頭去看,就見賈張氏也在那哈哈大笑着,不由火冒三丈:“秦淮茹她婆婆,你要幹什麼,你們家棒梗的事情還沒完呢,你想和棒梗一起被抓起來嗎?”
“啊呸!”
賈張氏直接啐了一口,尖着嗓子叫嚷道:“劉海中,你這個破嘴,少胡咧咧,我們家棒梗什麼時候偷雞了,我孫子都說了,是在院子裏撿的。警察都沒說什麼,用你來教訓我們家?”
二大爺一愣,有些茫然的看向了一大爺,他有些發懵。
這事情怎麼變味了?
不是說好的,棒梗偷雞嗎?
怎麼就變成撿雞了?
一大爺的臉色也一下子難看起來,忍不住呵斥道:
“老嫂子,你不要胡攪蠻纏,警察不抓棒梗,你別說不知道爲什麼。如果你再這麼鬧騰,不守紀律,以後你們賈家有事,我們可就不管了。”
賈張氏敢和劉海中鬧騰,那是知道劉海中是個什麼貨色。
如今易中海不高興了,賈張氏也沒了膽氣,悻悻然的想找個臺階下。
這時候,就聽秦淮茹說道:“媽,你少說兩句吧,咱家這麼困難,就靠着大家幫襯着呢。”
有了秦淮茹說話,賈張氏趁機坐下,不過臉色有些難看。
二大爺也很難受,他被賈張氏弄得灰頭土臉。
而賈張氏卻被一大爺幾句話,就說得沒了聲息。
這一大爺和二大爺的高低水平,一下子就暴露在腥嗣媲啊�
二大爺感覺自己丟了人,氣得坐回凳子上,就不樂意開口了。
短暫的沉默後,許大茂眼看事情沒了頭尾,連忙起身問道:“一大爺,我家的老母雞被賈家人偷喫了,您不讓警察處理,您得給個說法吧?”
“這事肯定要處理的,”一大爺硬着頭皮說道:“秦淮茹,你現在是家裏當家的,你說吧,怎麼辦?”
秦淮茹低眉垂眼,想抹眼淚,正想叫幾聲苦,博取一下大家同情。
許大茂卻又開口打斷道:
“一大爺,這賠償我也不多要,還陪我一隻下蛋的老母雞就行,這個要求可不過分吧?”
一大爺也看向賈家:“秦淮茹,許大茂的要求,你聽到了吧?”
秦淮茹終於可以哭出聲來了:
“嗚嗚……大茂兄弟,我家實在是揭不開鍋了,要不然孩子也不會去外面找食喫。您看等下個月發了工資,再還你,你看成嗎?”
秦淮茹知道沒人幫自己了,心款ヮブ拢膊缓煤推牌刨Z張氏一樣,不要臉耍無賴。
許大茂還是有些不情願,卻被於莉拉了拉袖子,這才應了下來:“那行,這話可是你說的,大傢伙也聽到了。”
一場全院大會開得沒頭沒尾。
大傢伙卻滿足了一點精神需求。
很多爛芝麻的破事,都被一些老人反過來,覆過去的講。
何雨柱估摸了一下,接下來十天半個月,這一件事都是大家的談資。
婁曉娥平時待在四合院沒什麼事,這一次也算是過足了八卦的癮。
這件事後,何雨柱還是照常上班,反正他不是傻柱。
賈家有什麼事,秦淮茹怎麼了,棒梗變成什麼樣,和傻柱有關係。
但是和何雨柱沒關係。
第二天上班後,馬光勇又來找何雨柱道歉。
這又是驚掉了腥艘坏卮笱馈�
何雨柱表面上也接受了道歉。
不過事情還沒完。
馬光勇道歉以後,就屁顛屁顛,跑去找李副廠長彙報,昨天晚上李副廠長讓他做好最壞打算。
他可不願意放棄食堂主任這個肥缺。
結果等他來到辦公樓,正巧碰到了要找他的陳祕書。
陳祕書,是楊廠長的祕書。
在樓道里兩人碰面,陳祕書就神色嚴肅的通知馬光勇,他的食堂主任職務被免了,新的食堂主任馬上到任,希望他做好交接,不要再犯錯誤。
馬光勇失魂落魄,跑到了李副廠長辦公室,他這些年可沒少給李副廠長上供。
李副廠長倒是神清氣閒,昨天晚上,他早就讓馬光勇做好心理準備了。
而新的食堂主任還是他的人。
馬光勇這個老傢伙,做了近二十年的食堂主任,撈了不少錢,也該讓位了。
馬光勇跑過來,又表了一番忠心。
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時候,說再多都晚了。
在李副廠長的暗示下,馬光勇哭喪着臉,跑去人事部,辦理了病退手續。
如果不病退,馬光勇就要下車間,從學徒工開始幹起。
馬光勇做了幾十年的小領導,一身肥肉,哪裏能受得了學徒工的苦啊。
如今辦理了病退,也算不錯,最起碼平安着陸了。
馬光勇自我安慰一番,就回辦公室,和新來的食堂主任交接去了。
新的食堂主任叫陳破軍,是李副廠長在其他工廠時的一個親信,前不久混不下去了,找到李副廠長,想要繼續跟着李副廠長幹。
馬光勇被免職,李副廠長順手就把陳破軍安排上了。
陳破軍在來之前,也被李副廠長特地交代了,一二三四五,五個食堂,除了一食堂,其他地方都可以折騰。
唯獨一食堂,是四級大廚何雨柱的地盤。
李副廠長沒有說明何雨柱的底細,只說何雨柱廚藝難得,全廠領導都喜歡何雨柱做的飯菜。
李副廠長自認爲,點名了何雨柱的重要性,陳破軍就不會招惹何雨柱了。
陳破軍初來乍到,確實老實了一段時間。
不過,有些人屬於屢教不改的性子。
陳破軍在之前廠子就是一個小領導,官職不大,架子不小,折騰了不少人,上下關係都對他十分不滿,他這才幹不下去了。
如今來到軋鋼廠,陳破軍自認爲做了食堂主任,那就是管着所有人的喫飯問題,自己就是所有人的衣食父母。
上班以後,陳破軍對食堂員工想罵就罵,對廠裏其他平級領導,也大多看不順眼,喜歡指指點點。
也不知道,李副廠長看上了陳破軍那點了。
再加上,何雨柱在換了食堂主任後,也沒有什麼囂張跋扈的舉動。
所以,陳破軍就想當然的認爲,之前馬光勇下臺,和何雨柱沒有太大關係,而是李副廠長爲了安排自己,才順勢做出的舉動。
陳破軍這樣的人,就是太過以自己爲中心。
食堂裏其他人很容易看出來。
何雨柱自然也看出來了,趁着矛盾沒爆發,就找了李副廠長幾次。
打狗也要看主人。
陳破軍和馬光勇終究不同,算是李副廠長的嫡系。
何雨柱想要整治陳破軍,還是要和李副廠長打聲招呼的。
李副廠長也呵斥過陳破軍幾次,只是陳破軍這人記喫不記打。
李副廠長罵一頓,就好十天半個月。
十天半個月後,陳破軍又開始折騰。
李副廠長也開始後悔,以前自己怎麼看上這麼一個貨色了。
第十六章 何雨柱和女婿初見面
建國17年春。
在陳破軍的瞎折騰中,時間不知不覺,又過了半年。
四合院裏也挺安靜的。
棒梗這孩子老實了半年,也沒見外面有什麼孩子家長,來四合院找麻煩。
何雨柱平日裏除了上班,也沒什麼大事。
而何家唯一能稱得上家裏大事的,就是何雨水談戀愛了。
因爲跟着導師實習的原因,接觸了不少人。
有一次,何雨水給一個大領導的夫人看病,被那位夫人相中,非要把自己兒子介紹給何雨水。
那位大領導夫人找了幾次機會,安排了兩人見面。
那個叫張海洋的小混蛋,見了何雨水後,就被迷住了。
好說不說,何雨水不論是長相,還是身材,在四九城裏,也算是上等條件了。
加上何雨柱這個四級廚師哥哥,何雨水就算是和某些天之驕子談戀愛,也是夠資格的。
張海洋這小子比何雨水大兩歲,剛從部隊轉業回來,在市裏一個小部門,屬於坐辦公室的閒職。
這樣的二代,在四九城很多,性子大多都有些浮躁。
何雨水本來是看不上這傢伙的,有一次被張海洋追的煩了,一個過肩摔,把張海洋差點摔岔氣。
本以爲,張海洋會知難而退,沒想到這小子變本加厲,直接追到家裏來了。
這一次,輪到何雨柱出手了。
何雨柱狠狠地收拾了這小子一頓。
這個張海洋連何雨水的小手都沒牽到,就接連被何家兄妹教育了兩頓。
何雨水那次,還能說是沒防備。
可是何雨柱那次,就是邪門了。
不論張海洋怎麼躲,都逃不開何雨柱伸出的虎爪手。
到了此時,張海洋這才明白了,什麼叫高手在民間。
從那以後,張海洋就一改往日二代做派,服服帖帖的跟在何雨水身後,做起了傳說中的“舔狗”。
俗話說得好,男怕纏,女怕磨。
何雨水被纏磨了一個多月,終於撐不下去,答應先交往一下。
張海洋這個小混蛋,算是把何雨水追到手了。
何雨柱聽說兩人開始交往,還有些爲自己妹妹叫屈。
何雨水現在才大二,下半年才上大三。
如今一談戀愛,說好的大三也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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