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上玉猫
馬光勇不愧是當了二十多年食堂主任的小領導,抓包頂罪這一套玩的是真溜,心理建設眨眼間就完成了。
胖子跟着馬光勇後面,進了主任辦公室,看到馬光勇臉色陰沉,盯着自己不說話,心裏一咯噔。
胖子雖然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但是馬光勇的眼神太過陰狠,本能的讓他察覺到了危險。
“主任,您找我什麼事嗎?”
“哼,胖子,你知道我爲什麼和何雨柱師傅鬧彆扭嗎?”
馬光勇一句話,直接把胖子嚇傻了。
剛纔馬光勇還和何雨柱撕破臉呢,現在何雨柱都不在這,馬光勇怎麼還用上“師傅”這種敬詞了?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胖子卻嚇得直搖腦袋:“主任,我剛纔可沒在後廚,什麼都不知道。”
“哼,都是因爲你,因爲你想拜何師傅爲師,我幫你說情,結果你小子不知道什麼事情得罪何師傅了,我就是爲你爭辯了兩句,這纔有了矛盾。”
馬光勇幾句話說完,胖子直接嚇傻了。
這鍋怎麼落在自己身上了?
胖子年紀還小,剛剛二十歲,被馬光勇幾句話震懾住了。
馬光勇見狀,心裏暗鬆一口氣,一會去找領導彙報情況時,可以用這個藉口了。
馬光勇還要再說胖子幾句,想着讓胖子主動一點,桌子上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來了。
馬光勇剛拿起電話,另一頭李副廠長就是一通惡罵。
說實話,馬光勇作爲軋鋼廠工作幾十年的老人,在食堂主任位置上都做了快二十年,還從未有人衝他大喊大叫過。
結果,先是被何雨柱頂撞,撕破了臉,如今又被李副廠長痛罵。
馬光勇整個人都是懵逼狀態。
“馬光勇,你這個混蛋怎麼不說話,裝死呢?”
李副廠長也是被氣急了,作爲管理後勤的副廠長,食堂這一塊就是他的領地,一直以來,都是平安無事。
結果,現在何雨柱跑過來訴苦,把馬光勇逼着他收徒的事情哭訴了一遍。
何雨柱直言,自己雖然生在舊社會,但是長在新種花,思想上一直尋求進步。
收徒弟這種老舊思想,何雨柱是堅決要拋棄掉的。
如果馬光勇執意讓自己收徒,那麼自己就只有辭職這麼一條路可以走。
何雨柱一番話,說得李副廠長直冒冷汗。
何雨柱什麼人啊?
那是大領導都讚揚過的四級廚師。
何雨柱能留在軋鋼廠工作,是軋鋼廠的幸摺�
如今,何雨柱這一番表態如果流傳出去,恐怕軋鋼廠的領導層都會發生一場地震。
而自己這個管理後勤的副廠長,首當其衝,就會被拿下。
李副廠長作爲勾心鬥角的老手,瞬間想明白了事情後果有多嚴重,連忙安撫了何雨柱,然後當着何雨柱的面,給馬光勇打過去電話,一通亂罵。
馬光勇以爲,自己要完蛋了。
其實,李副廠長這一通亂罵,就是給何雨柱出氣而已。
何雨柱看得清楚明白,神色不變,就那麼笑呵呵看着李副廠長表演。
李副廠長罵了十幾分鍾,抬頭見何雨柱笑呵呵的模樣,一點都沒和好的意思,突然就想明白了。
何雨柱這是鐵了心,要和馬光勇血拼到底。
兩個人恐怕只能留下一個人了。
李副廠長原本想着自己把馬光勇罵一頓,然後找機會,給兩人說和。
畢竟,馬光勇每年也給李副廠長很多孝敬。
現如今,何雨柱不肯撒手,李副廠長也有些難辦了。
好在李副廠長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主,掛掉了電話後,對着何雨柱說道:
“柱子,今天這事不算完,明天的辦公室會議上,我一定向廠領導彙報,這個馬光勇思想落後,不適合待在管理崗位上了。”
“那就麻煩李廠長了,您看這事鬧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何雨柱笑呵呵的走出了李副廠長辦公室,唱着歌,搖着腦袋回到了食堂後廚。
和馬光勇吵架歸吵架,工作還是要做的。
如果何雨柱真的撂挑子不幹,哪怕廠裏領導知道是馬光勇的問題,但是最後肯定會對馬光勇減輕責罰。
而如今,何雨柱只是簡單的進行一次逼宮,連後臺楊廠長都沒去見,李副廠長就不得不“丟卒保車”。
後廚裏十幾個人,見到何雨柱得意洋洋回啦,又見馬光勇垂頭喪氣帶着胖子出現。
馬光勇見到何雨柱,連忙陪着笑臉道歉。
這一場撕逼大戰,誰勝誰敗,已經是一目瞭然了。
何雨柱卻不會因爲馬光勇道歉,就善罷甘休。
已經都撕破臉了,還留他過年啊?
做好了招待菜,何雨柱等楊廠長過來,就把自己和馬光勇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李副廠長答應的事情,何雨柱也說了一下。
楊廠長點了點頭,何雨柱這事辦的圓滿。
等明天李副廠長在辦公室會議上,提出對馬光勇處罰時,楊廠長會進行補刀的。
第十四章 召開全院大會
與天奮鬥,其樂無窮。
與地奮鬥,其樂無窮。
與人奮鬥,其樂無窮
都垮了馬光勇,何雨柱走起路來,都是虎虎生風。
回到四合院,不少人都下班回來了。
何雨柱和門口的三大爺打了一個招呼,正要朝裏走。
三大爺忽然笑嘻嘻道:“柱子,今天你可回來有點晚了,院裏剛纔的熱鬧,你沒瞧見。”
“咱院裏什麼事啊,三大爺?”
何雨柱好奇問道,平日裏,四合院挺安靜的,有件事熱鬧熱鬧,可不能錯過。
“許大茂昨天不是帶回來兩隻老母雞嗎?被人偷了一隻,”三大爺笑得有些繃不住。
何雨柱卻感覺,這三大爺在幸災樂禍。
電視劇中,許大茂娶了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平日裏過日子,喜歡用錢收買人心,沒少給這位三大爺送東西。
而現在,何雨柱偷了許大茂的塔,先一步把婁曉娥娶走了。
許大茂娶了漂亮媳婦於莉。
於莉雖然也上班,但是和許大茂經常花錢買藥,攢不下什麼錢。
許大茂過日子,自然就扣扣搜搜的。
他每次從鄉下回來,大包小包的拎東西,從來不說分給別人一點。
三大爺沒有好處可拿,對許大茂家出了事情,可不就幸災樂禍嗎?
“許大茂家被偷了雞?那他不把四合院鬧翻天了?”
何雨柱立刻想起來棒梗下午去食堂後廚偷醬油的事。
看來,電視劇中的劇情,還是上演了。
“可不是嘛,”三大爺嘿嘿笑着,笑了一會,也知道自己這樣笑,不太莊重,收斂了一下,又說道:“因爲許大茂夫妻兩口子都上班,家裏一天沒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沒的,許大茂已經去派出所報案去了。”
“報案也好,省得開會了。”
何雨柱想着劇情,知道現在沒了傻柱幫忙,賈家日子過得非常困難。
不過賈家再困難,和自己也沒關係。
四合院裏困難戶多了,賈家都排不上號。
又和三大爺閒聊了兩句,何雨柱就回家了。
中院裏,婁曉娥抱着小何勇,也在和幾個鄰居聊天。
至於大兒子何曉,騎着小木車,舉着一個小木棍,在院子裏,呀呀呀的“衝陣殺敵”呢。
“一大媽,陳嬸。”
何雨柱和大家打了一個招呼,親了親兒子,就回屋做飯去了。
婁曉娥實在是沒有做飯的天賦,嘗試了幾次,就不進廚房了。
不過,婁曉娥雖然不會做飯,但是婁曉娥在家裏,把兩間屋子打掃得乾乾淨淨,衣服,被子什麼的,都是及時拆洗。
何雨水這丫頭,每次從學校回家,都會帶一布袋髒衣服。
何雨柱罵過這丫頭幾次,婁曉娥還偏袒她。
剛炒好兩個菜,何雨柱正準備烤餅,門外忽然就傳來一陣喧譁聲。
何雨柱聽了一下,許大茂這孫子竟然真的把派出所的同志請來了。
也好。
抓住棒梗這個四合院“盜聖”,大傢伙過日子,也能省心一些。
警察同志不愧是專業人士,找了幾個鄰居問了一下,再看許大茂家裏蛔友Y,只被偷走一隻母雞,就確定,就肯定是院裏人做的。
搜索範圍一下子變小了。
各家各戶再調查一下。
剛從外面喫飽喝足回來的棒梗和小當、槐花三個孩子,身上還沾着油漬呢。
這三孩子直接成了警察同志重點巡察對象。
“這是誰家孩子?”
“同志,這是我們家孩子。”
秦淮茹下班後,本來在家做飯,也沒把許大茂家丟東西,朝自己家裏孩子聯想。
但是,等棒梗、小當、槐花三個孩子,被警察攔住後。
秦淮茹心裏就撲通撲通亂跳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秦淮茹,是軋鋼廠的工人。”
秦淮茹平日裏在工廠,可以和男工人打情罵俏時,能說會道,這時候卻唯唯諾諾。
賈張氏站在一旁,急得心臟都要跳出來,卻沒膽子和警察撒潑,也是乾着急。
“同志,是不是找到偷雞倭耍俊�
許大茂本來在後院同另一個警察打聽消息呢,聽到中院動靜,就跑了過來。
一看棒梗三人身上油漬,許大茂頓時怒火中燒:“秦淮茹,好啊,原來是你們賈家偷了我們家的老母雞,我許大茂可沒得罪過你們吧?”
“對不起,同志,大茂兄弟,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秦淮茹此刻有些手忙腳亂,連連道歉後,轉身就朝着兒子棒梗嘶吼起來:
“棒梗,你是不是偷了你許叔家的老母雞?說話呀你!”
秦淮茹急切間,見棒梗不僅不回答,反而眼神裏露出仇恨怨毒的眼色,頓時嚇了一大跳。
這孩子竟然敢衝着警察露出這種眼神,這是要作死啊。
還好自己擋住了。
秦淮茹這個時候急了,也慌了,拎起旁邊一個木根,就把棒梗摁在自己大腿上,朝着孩子屁股上,噼裏啪啦一頓暴揍。
剛開始棒梗還挺堅強,但是他畢竟是個才十歲的孩子,屁股被揍得開了花,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嘴裏也開始哇哇的叫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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