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刹车很及时
……
三個醫務人員,廢了好大勁才把夏琳草制服。
壓制在草地上,一名護士正要給夏琳草注射鎮定劑。
“李護士, 不要,不要!”
一名男子從更遠處跑過來,神色焦急:“沒事,沒事,我來了,我來了!”
護士聽到男子的聲音,終於長長舒了一口氣,手中的針管也放了下來。
“餘亮亮,快來,交給你了!”
“好好好……”餘亮亮抱住躺在地上,渾身顫抖的夏琳草,最終輕聲呼喚:“琳草,是我、是我……我來了琳草……不怕不怕……”
漸漸的,夏琳草的情緒似乎逐漸平復,顫抖的身軀也不再抖動,只是雙手緊緊的抱着餘亮亮。
“老公……老公……我怕,我好怕……你不要走……”
王遠擦了擦額頭的汗漬,目光有些無奈:“夏琳草不能看鏡面一類的東西,一旦她發現鏡面物中反饋到她的容貌,就會失控,攻擊別人。”
“剛剛路過的那人,手機殼就是鏡面的,所以刺激的夏琳草又發瘋了……”
“幸好,夏琳草對他的男朋友很信任,只要他在,一般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病房。
餘亮亮正在給夏琳草喂喫的。
此刻的夏琳草已經完全恢復正常,濃情蜜意的眼神,看着餘亮亮,是滿滿的愛意。
雖然,此時夏琳草臉部皮膚褶皺,好像八十歲的老人。谷搶
褶皺中,有的皮膚還有膿瘡,看上去非常恐怖。
但是,餘亮亮始終一臉笑意,細心的喂夏琳草喝粥。
“胡沐林這個畜牲……”王軒咬牙切齒,他從未如此失態過。
但是,看到夏琳草的時候,王軒沒有忍住。
陳言也是如此,眼神中寒芒閃爍。
剛剛,王遠醫生給陳言和王軒看了夏琳草以前的照片。
非常清秀、乾淨的一個女孩。
照片中,燦爛的笑容如陽光一樣溫暖,清秀的臉龐帶着點嬰兒肥,非常可愛。
而現在,這一切都毀了……
半小時後,夏琳草睡着了。
餘亮亮小心翼翼的給夏琳草掖好被子,輕手輕腳的走出病房:“兩位警官,抱歉,琳草的狀態不太好……”
“沒事沒事,我們就是例行詢問一下。”王軒趕緊擺擺手。
“最近有幾起兇殺案,和夏琳草曾經做過整形手術的一個运P聯,我們本想問問她的情況,不過……”
“你是說那個主播別殺的案子吧?”餘亮亮眼中突然爆發出一種特別的光芒。
“我知道,他們死有餘辜!”
“還有那個醫生,胡沐林,他死沒死?”
餘亮亮眼神中的光似乎擇人而噬:“他要也死了,你們告訴我,我要放炮慶祝!”
王軒:“……”
我們這正查案呢,您能不能不要這麼激動。
搞的你都想當兇手一樣。
“餘先生,我們就是想問問夏小姐當時整形的一些事情……”
“不行!”餘亮亮突然低吼,打斷王軒的話。
“絕對不行,琳草不能受刺激!”
王軒差點被餘亮亮的表情嚇着:“餘先生,你放心,我們就是大概問問,不會刺激到夏小姐。”
“絕對不行,”餘亮亮似乎也發現自己的表情有些不對,語氣有所緩和:“不信你們問王醫生,琳草真的不能受這些刺激,會發病的。”
“額……”王遠點點頭:“夏琳草的情況比較特殊,她發病的原因,就是因爲整容失敗。”
“在她面前確實不能提這些。”
“可是……”
王軒剛要接着說話,看到身邊陳言擺手,便後退一步。
“餘先生不要激動,我們只是來看看,沒有其他意思。”陳言看向餘亮亮的眼神……
頗有深意。
“夏小姐既然身體條件不允許接受詢問,那就算了。”
“不過,不知道餘先生了解不瞭解夏琳草小姐整容的過程。”
餘亮亮聽到陳言不再打擾夏琳草,表情緩和了不少:“我也知道……”
“都是那個微商,如果不是她,琳草怎麼回去那個运 �
嗚嗚嗚……
餘亮亮一邊說竟然哭了起來:“都怪我,如果我不說她嬰兒肥,臉胖,她也不會去瘦臉……”
一旁的王軒唏噓不已。
餘亮亮和夏琳草還沒有結婚。
但是餘亮亮竟然在夏琳草毀容後,依然能不離不棄。
能做到這樣的男人,沒幾個。
更何況,聽王遠醫生說,餘亮亮爲了給夏琳草湊醫療費,除了正常工作外,還幹過不少兼職。
小區保安、裝修小時工、視頻維修工……
什麼都幹。
也許這就是愛情,這就是不離不棄吧……
而陳言,罕見的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的聽着餘亮亮說話。
臨走,陳言突然回頭:“對了,餘先生是做什麼工作的?”
第84章 線索……又斷了(10/11跪求首訂)
“哦,我在城郊殯儀館工作,是一名屍體美容師……”
陳言點點頭,和餘亮亮握了握手,離開了盤市精神衛生中心。
車上。
“陳組長,餘亮亮這人這不錯,夏琳草的臉都毀成那樣了,還不離不棄……”
王軒一路上一直在感慨:“就是這傢伙眼神有點兇……”
陳言點了點頭。
這個餘亮亮確實是,少有的專一。
這種事,放在誰身上,能做到餘亮亮這種程度的,絕對是少有的。
“夏琳草看男朋友的眼光還是很準的……”
當然,這一趟精神病院之行,夏琳草的嫌疑也算是徹底解除了。
以夏琳草的狀態而言,是無法做到毫無痕跡的殺死三個人的。
……
當陳言和王軒返回偵緝隊的時候,馮瑞瑞三人的調查也基本記結束了。
“馮瑞瑞、張麗萍和熊雲婷的調查已經結束了。”
任宏豐正在做案情通報。
“張麗萍前一段時間在沈市出差一個月,昨天剛回來,我們已經對接了張麗萍的公司,確認了張麗萍的說法。”
“而且,有酒店入住記錄和她在沈市參加培訓的記錄,沒有辦法作假。”
“熊雲婷最近這一個月,都在家人的陪同下治療毀容的下巴,沒有作案時間。”
任宏豐操作電腦,投影了一張照片。
“倒是這個馮瑞瑞,一人獨居,沒有其他人證明。”
“查一查她家的wifi的鏈接記錄,如果她一直在家,那麼肯定會有鏈接記錄。”
陳言看了看桌子上的手機:“她總不能在家都用流量刷手機吧。”
任宏豐眼睛一亮,這個招好。
他們還真往這方面想過。
其實這不是陳言發明的。
上一世,陳言就碰到過這麼一個案子。
男的懷疑女朋友出軌自己的哥們,但是沒有證據。
結果,偷偷查了兄弟家的wifi鏈接記錄,發現半夜有鏈接自己女朋友手機的記錄。
這特麼怎麼解釋?
“對了,胡沐林的行蹤有沒有消息?”
任宏豐搖了搖頭:“我們通過天眼系統查到胡沐林的車,在兩天前去過城郊。”
“但是沒有回來過。”
“城郊高速入口的監控也沒有拍到照片,說明對方沒有通過高速離開盤市。
“我們已經組織人手在城郊排查了。”
陳言點點頭。
現在的線索只有兩個。
一個是馮瑞瑞,一個是胡沐林。
查一個wifi記錄很快,半個小時後,王軒就跑了回來。
“有線索!”王軒先生帶回了好消息:“馮瑞瑞撒謊了,我查了案發這段時間她家的wifi鏈接記錄。”
“結果,白天有不少鏈接記錄,但是晚上只有三個晚上有整晚鏈接記錄,其他時間的鏈記錄都在後半夜3點以後!”
任宏豐聽到後,一臉興奮:“她還有沒有別的房子?”
“沒有!”王軒同樣一兩激動:“我查過了,這個房子是馮瑞瑞唯一的住所。”
“組長,”任宏豐看向陳言:“怎麼辦?”
怎麼辦?
這個馮瑞瑞有重大作案嫌疑。
因爲毀容而憎恨胡沐林、譚曉雯、高美美、吳豔豔。
進而以殘忍的手段殺了對方。
這是符合陳言關於作案動機分析的。
最關鍵的是,偵緝隊詢問的時候,這個馮瑞瑞明知原有,卻依然撒謊。
不是心裏有鬼是什麼?
現在已經是晚上。
下午詢問接受,馮瑞瑞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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