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次相親當天,逮捕相親對象 第64章

作者:刹车很及时

臉色凝重的陳言走進現場,瞳孔猛地一縮!

死者仰面躺在牀上。

噴灑的血跡到處都是。

面部的皮膚組織同樣消失,淡淡的酒精味道,被血腥味掩蓋,很難察覺。

陳言已經開啓嗅覺基因鎖和視覺基因鎖。

濃重血腥味的掩蓋下,除了酒精的味道,還有一些淡淡的屍臭鑽進陳言鼻孔。

看向死者漆黑的面部:“還是濃硫酸?”

“陳組長,”王健點點頭:“還是濃硫酸,作案手法和譚曉雯的案子一模一樣。”

“死者面部組織消失,之後被潑灑濃硫酸,死因初步斷定是失血而亡。”

“死者的身份能確定嗎?”陳言仔細檢查死者周圍,一個個畫面,如定格一般,閃現在陳言腦海。

這裏的牀面,不像譚曉雯的牀那樣乾淨。

褶皺的被面,上面有不少毛髮和皮屑。

負責現場勘察的偵緝員正在收集證物。

“死者的身份已經確定,”王健點點頭:“高美美,女,26歲,一家美容院的前臺接待。”

“死者的包裏有身份證、手機和一些現金。”

“兇手根本沒有想要掩飾死者身份。”

“死亡時間是什麼時候?”

“根據屍斑的形成和屍體僵硬程度來看,應該是昨天晚上12點左右。”

午夜?

午夜到現在的話,時間不足24小時。

這麼短的時間內,按理說不應該有屍臭啊……

皺着眉頭,離開牀邊,陳言下意識的走向衛生間:“誰報的案?”

“是一名家政阿姨,”王健跟在陳言身後:“根據家政阿姨問詢筆錄,死者高美美僱傭她每隔三天來打掃房間。”

“今天正好是她過來打掃的日子,”王健將筆錄遞給陳言:“而且,這裏並不是死者的住所,家政阿姨每次打掃的時候,都會發現不少計生用品。”

“我們在死者的手機中也發現了不少羣組,對方是做兼職的。”

“做兼職?”陳言微微皺眉:“這裏是死者專門做兼職的……窩點?”

“初步來看是這樣,”王健點點頭:“我們已經聯繫了高美美工作的單位,她平時都是和一個同事租房子住在市中心。”

洗手間。

陳言的注意力再一次集中在地漏。

“陳組長,”任宏豐有些奇怪,順着陳言的目光,看向地漏:“對方不會這麼囂張吧?”

呵呵。

囂張?

陳言笑了笑。

地漏上的金屬片,和譚曉雯家的一樣,有些亮,顯然被動過。

“對方不是囂張,”陳言側過身,跟在任宏豐身邊的王軒拿着長鑷子上前:“還有可能,他只是覺得藏在這裏不容易被發現。”

王軒小心翼翼的把金屬片放進證物袋,鑷子探進地漏,隨即臉上一喜:“陳組長,任隊,找到了!”

一柄狹長的手術刀,被鑷子夾起,放進證物袋。

和譚曉雯家中發現的一樣,寒光閃爍,刀片和刀柄連接處的縫隙內有血跡。

“這是兇器?”

陳言等人回頭,正看見梁剛進來。

“梁組長,”任宏豐拿過王軒手中的證物袋:“正是兇器!”

“陳組長在上一個受害者家中衛生間的地漏中發現了兇器,沒想到,這次作案,兇手又把兇器藏在了地漏裏。”

梁剛接過證物袋,看了看裏邊的手術刀:“小陳,你可真是名不虛傳啊,這麼快就發現了兇器!”

兇器,在兇殺案中的重要性,梁剛作爲老偵緝,比任何人都清楚它的重要性。

在他以前經辦過的案子中,就有少數幾個案件,因爲兇器找不到,而最終無法定案。

殺人案,不是說兇手找到了,他承認了,案子就結了。

最關鍵的是證據鏈的完整性。

作案動機、作案過程、使用的兇器,甚至包括兇手逃跑乘坐的交通工具,藏身的場所等等。

都是案件證據鏈條的重要環節。

“梁處,”陳言搖了搖頭:“您客氣了,任隊他們其實也對洗漱盆、洗菜池進行了檢查。”

“只不過可能地漏這種細節太小,遺漏了而已。”

任宏豐沒想到這個時候陳言還在想着替他們說話:“梁組長,陳副組長不僅發現了兇器,還發現了譚曉雯死者家門口的視頻有問題。”

“哦?”梁剛微微詫異:“什麼問題?”

任宏豐將大概的經過彙報了一下:“我們已經安排偵緝員重新排查所有視頻,看看能不能找到給視頻做手腳的人。”

案發現場勘察完畢後。

腥朔祷貢h室,陳言則是在任宏豐的陪同下去了停屍間。

高美美的屍體陳言已經見過,但是譚曉雯的屍體陳言還沒有看。

經過對比,陳言希望能在這個上邊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晚上八點。

盤市偵緝隊會議室,也是此次專案組的臨時辦公地點。

梁剛主持第一次案情分析會。

“同志們,現在開始開會!”

第77章 線索中斷(3/11跪求首訂)

看了看四周,梁剛表情嚴肅。

“同志們,”梁剛環視四周:“415直播殺人案,和昨天晚上的出租屋殺人案,兇手作案手法驚人相似。”

“經過請示上級,現在,兩個案件正式併案處理。”

“現在各組彙報情況。”

王健看了一眼任宏豐,身體前傾:“我這組負責譚曉雯居所的走訪調查,先說說這邊的情況。”

“死者譚曉雯,家庭背景簡單清楚,父母在本市鄉鎮務農,爲人老實,和村裏人沒有仇怨。”

“所以,因爲父母的原因導致仇殺的可能性基本排除。”

“譚曉雯以前從事微商,賣一些化妝品,或者是類似玻尿酸的美容針劑,一年前開始做主播。”

陳言已經知道這方面的信息,但是他有一個疑惑:“我看過譚曉雯被殺時的直播視頻記錄。”

“當時她曾經喊過救命,她的鄰居應該能夠聽到,爲什麼沒有反應?”

“是這樣,”王健看向陳言:“我們已經對譚曉雯的鄰居進行了走訪,據他們說,這個譚曉雯家以前也出現過這種救命聲。”

“當時他們報警了,我們也查了出警記錄,結果是譚曉雯在和榜一大哥表演,罰款2000……”

陳言有些無奈的點點頭。

接下來自然就是狼來了的故事。

真正叫救命的時候,沒有人來救了。

至於死者爲什麼在割去面部組織的時候沒有發出聲音,陳言是知道的。

兇手對人體的構造似乎比較熟悉。

譚曉雯的屍體和高美美的屍體,在脖頸聲帶處,都有刀傷。

兇手在行兇的時候,割斷了受害者的聲帶,導致她們不能發聲,只能忍受痛苦。

頸部首創,這也是死者流血量過大導致死亡的原因。

任宏豐接下來彙報:“第二名死者,高美美,職業是美容院前臺接待。”

“和她居住的室友,我們已經取得了聯繫,她正在出差,明天返回盤市……”

各組相繼完成案情推進情況彙報。

“接下來,請陳言副組長部署下一步的辦案方向。”

陳言起身,走到案情分析板前:“首先,根據兇手的作案手段,結合兩個兇案現場沒有任何財物丟失,和初步排查,可以初步斷定這是一起報復性殺人案件。”

梁剛等人不由點頭。

這一點基本可以確認。

現場兩名死者的財物都沒有丟失,兇手作案手段殘忍,是明顯的報復性殺人。

在死者意識清醒的狀態下,用手術刀活體去

過程中甚至用酒精刺激被害人,防止其昏迷。

另外死者最後被濃硫酸損毀面部,劇烈的疼痛,竟然讓死者摳撓地磚,指骨暴露。

可見其報復性心裏極強。

“第一,以最快的速度做好凶器的痕跡鑑定。”

任宏豐點頭,如果兇手在兇器上留下痕跡,辦案速度將大大加快。

“第二,排查譚曉雯家門口的所有監控記錄,尤其是快遞員、外賣小哥,爭取找到給視頻做手腳的人。”

如果能找到這個人,對方是兇手的可能性非常大。

即便不是兇手,也能順藤摸瓜,找到一些線索。

“第三,立即清查譚曉雯案的手機,還有要清查高美美的手機微信記錄,清查半年內和譚曉雯、高美美兩人發生關係的所有人員。”

陳言頓了頓,看向案情分析面板:“兇手作案極其謹慎。”

“這個人對譚曉雯和高美美的作息瞭如指掌,想要做到這些,僅僅通過觀察、跟蹤不一定能做到。”

“所以,兇手很有可能和兩名被害人直接接觸過。”

“最後,徹查兩名死者有沒有生活或者工作交集……”

連環殺人案,隱藏在表面下的,一定是某種內在聯繫。

而這種聯繫,很有可能發現兇手的作案動機,甚至預測兇手的下一步動作。

因爲,陳言有一種預感,對方很有可能會再次作案!

……

第二起連環案件剛剛發生,雖然已經晚上八點,但此刻是推進案情的最好時機。

專案組像是一臺開足馬力的機器,按照陳言的部署,開始各項工作。

最先反饋的是兇器上的痕跡鑑定結果。

很遺憾。

兩柄兇器都是普通的手術刀,沒有任何特殊,上邊也沒有留下任何指紋等痕跡。

只有少量遺留下來的,屬於被害者的血跡,證明兇手使用這兩柄手術刀割去了受害人的面部皮膚。

兇器的線索斷了,

不過陳言也不是太在意,沒有發現線索也是預料之中的事。

九點鐘,王軒回來彙報:“陳組長,譚曉雯家門口的視頻已經查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