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次相親當天,逮捕相親對象 第285章

作者:刹车很及时

管她叫姐姐,管陳言叫叔叔。

這就很舒服了啊。

陳言倒是不在乎。

小御姐開心就行。

這四個小鬼,顯然是被教育過的。

見到好看女人一定叫姐姐。

見到男的,只要不是跟他們一個級別,統一叫叔叔。

不過烤肉香倒是真的。

陳言的烤肉,可是昨天晚上竹園的主廚大師親自醃製,今天早上才放到車子冰箱裏的。

這種烤肉和旁邊幾個現穿的自然不一樣。

有錢果然有有錢的樂趣。

“好了,給漂亮姐姐一串,你們四個也一人一串。”

噰喳喳的四小,一人叼着一串烤肉跑開了。

竹園的大廚可不僅僅醃製了烤肉,其他一應燒烤,準備的也不少。

而且禮尚往來,四小的家人有給陳言送飲料的,有送啤酒的,還有送小喫的。

露營嘛,人多也熱鬧。

夜幕降臨,露營地舉辦有篝火晚會。

山谷中央,火把堆已經燃起大火,紅彤彤映在每個人的臉上。

載歌載舞,這才叫生活。

入夜。

有昆蟲的鳴叫,在催人入眠。

房車內,天幕打開,是銀河傾瀉。

郊外的星空,沒有城市裏的燈光污染,格外燦爛。

陳言不知道他穿越的究竟是那個時空。

但是天上的銀河,依然是前世的模樣。

羣星璀璨,美不勝收。

小御姐枕在陳言胸口,看着天幕外的星空,表情略微迷醉。

“老公……抱抱……”

第279章 出事了(新的故事開啓求訂閱求票不要養書了……)

車載冰箱裏是沈雲懿早就準備好的水果。

一顆顆水晶葡萄,是陳言的最愛。

天幕大開,星光下的小御姐,好像披着一層星光。

光滑如緞的肌膚,勝雪。

淦!

兩個人結婚領證都好幾個月了。

可是,小御姐這該死的魅力,似乎越來越讓陳言無法自拔。

不過好在自從上次從京城回來,小御姐恢復了正常。

最起碼不經常扮成不知火舞或者水冰月之類的。

那個是真心受不了啊。

陳言感覺那個星期,自己的腰都斷了。

攬住小御姐的陳言突然有一種錯覺。

別人都是辦案比較累,生活是調劑辦案的。

陳言反=到覺得,辦案比較輕鬆。

辦一個案子的過程中,正好可以休息休息……

從露營山谷返回,已經是週日的下午。

這個週末,小兩口着實享受一把二人世界。

風花雪月,好不自在。

除了陳某人的腰有些酸,別的都很完美。

至於爲什麼,陳言覺得可能是房車的減震不太好。

開車的路上有點顛簸……

顛簸……

斷臂殺人案的偵辦,陳言是不可能申報什麼功勞的。

畢竟這個案子本來就是偵緝二分隊的案子。

陳言接手偵緝二分隊隊長,處理陳年舊案,本就是分內的事情。

最近,隊裏比較忙。

去年和陳言一批進來的實習員,經過考覈留下了四人。

上幾天剛剛轉正。

現在,新的實習員又來了。

隊裏的年輕人越來越多,頗有一點生機勃勃的意思。

當然,隊裏的年輕人,除了陳言這個不合常理的,其他人還都派不上用場。

有些事情,尤其是破案,真的就是需要經驗、能力。

而這種東西,並不是每個偵緝員都具備的。

就比如這次考覈留下的四個偵緝員。

其中三個是幹內勤的,只有一個外勤。

不是因爲外勤不缺人,也不是因爲那三個人不優秀。

幹外勤偵緝這行,你要有拿性命拼的準備。

在偵緝二分隊裏,有個不成文的規定。

有危險的任務,隊長先上,後邊是副隊長。

接下來,就是結了婚的,有孩子排在第一梯隊。

結了婚的沒孩子的,排在第二梯隊。

沒結婚,沒孩子的,最後上。

至於原因,用十年前一位老偵緝的話說,那就是結婚生子,有了後代的,即便死了,遺憾也少些……

這不是故事,這就是現實。

在華國偵緝系統。

沒有給我上,只有跟我上。

這是傳承,也是華國偵緝員的靈魂!

春風很暖,陽光很好。

張朝陽早上帶了牛肉餡餅。

陳言一口氣喫了兩個。

“週末我不在這兩天,有什麼案子沒有?”

這周是張朝陽值班。

嚥下一塊餡餅,張朝陽搖了搖頭:“沒什麼事。”

“就是隔壁劉大媽和老爺子又要鬧離婚。”

“又離婚?”

劉大媽是偵緝二分隊的常客了。

就住在分隊隔壁,三天兩頭過來一趟。

就一個事情,讓隊裏給她和老伴評理。

“上次劉大媽鬧離婚,是因爲張大爺做飯忘了放鹽吧?”

陳言沒當回事,這二位都80多歲了。

做飯忘了放鹽,不是常事嗎。

因爲這個鬧離婚,這不是逗着玩呢嗎。

“那是半個月前的事了。”

張朝陽搖搖頭:“這次是因爲張大爺炒菜鹹鹽放多了。”

“劉大媽說張大爺要毒害她,日子過不下去了。”

陳言:“……”

這兩位簡直就是活寶。

80多歲了,大半輩子都過去了。

一吵架就挖年輕時候的糗事。

劉大媽的記性還特別好。

據劉大媽說,張大爺年輕的時候,曾經去農村插隊。

回來的時候,村裏有兩個姑娘連着好幾年過來找他。

就這事,劉大媽能嘮叨一上午。

用劉大媽的話說,老張頭就是年前的時候不正經,老了也不正經。

陳言原本也以爲是老張頭年輕的時候留下風流債。

結果,有一次意外看到了老張頭年輕時候的照片。

那叫一個帥氣。

就那個長相,不留點風流債都對不起張大爺父母……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人不風流枉少年。

在偵緝二分隊這一年多時間,陳言的成長非常巨大。

時間不長,但是經歷的案子太多了。

辦案,其實就是辦人心。

每偵破一起案件,都是偵辦者和兇手之間的一次心理博弈。

而陳言這一年來,偵辦的大案要案,比一些偵緝員這輩子接觸的案子都要多。

劉大媽鬧離婚不是一天兩天了,不僅僅是陳言當隊長的時候鬧。

劉青山在的時候,張雲虎在的時候,這位老太太就沒消停過。

據說,這件事能追究到五十年前。

這兩位三十多歲的時候,就鬧過。

聽說那個時候劉大媽是因爲孩子太小,沒辦法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