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刹车很及时
而且,他們跟警方的說法是,他們也聯繫不上喬守河。
報警的話,豈不是證明自己包庇喬守河。
“所以,這個喬守河現在在哪,沒人知道。”
看着說面上的筆錄,陳言眉頭微皺。
喬守山……喬山河……
原本想靠着喬守河撞人的事情,讓這對父子也接受懲罰。
起碼村長是不能幹下去了吧。
結果,喬守河竟然失蹤……
嗯?
等等!
失蹤?!
淦!
陳言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喬守山其實不知道一件事。
就是喬守河根本沒有離境!
喬守河當年買了出國的飛機票,但是並沒有出國。
所以,沒有出國的喬守河,去了哪?
“王剛!”陳言突然起身:“給喬山河採血!”
“對比一下五年前,張松林父子在池塘裏發現的斷臂的dna信息!”
嗯?
王剛微微一怔,驚訝的看向陳言:“陳隊,你的意思是……五年前的斷臂……就是喬守河?”
陳言重重點點頭。
“很有可能!”
“五年前的交通案,是5月3號晚上發生的,喬守河是5月4日凌晨通過手機買了當天上午的飛機票要離境。”
“而張松林父子,是5月14日報案,在池塘釣出了一截斷臂。”
“根據當時斷臂的腐爛程度,判斷死者的遇害時間應該是十天左右。”
“也就是說,死者應該是在5月4號左右死亡……”
5月4日,正是喬守河應該出國,而沒有出國的那天。
王剛眼神一亮。
陳言的猜測,很有可能成立。
“我這就去!”
對於這件案子,沒有人比王剛跟上心。
五年的懸案,現在終於有了一點線索。
根據當年發現的線索,王剛他們其實沒有獲得什麼有效信息。
斷臂,腐較嚴重,上面有犬類,大概是狗咬合啃噬過的痕跡。
所以,池塘肯定不是第一現場。
當時王剛等人也把池水抽乾了,確定沒有別的發現。
當時的線索,初步判定是狗子將斷臂叼到池塘裏。
意外被張松林父子釣了出來。
其他的信息,什麼都沒有。
而現在,很有可能確認當年死者的身份。
而確認了身份,才能順藤摸瓜,開展其他調查。
……
三個小時後。
“陳隊!對上了!”
一臉興奮的王剛,闖進陳言辦公室,手裏拿着一份dna 信息比對報告。
“對上了!”
“那個斷臂上提取的dna 信息,和喬山河確定是生物學父子關係。”
“斷臂的所有者,就是喬守河!”
五年的懸案,終於有了重大進展。
陳言結果報告,看了一遍後,也是頗爲振奮。
五年懸案,辦這種案子,特別有成就感。
“走,跟我去見見這個新建村的村長。”
訊問室。
陳言第一次見到喬山河。
這個人……
怎麼說呢,身材不高,頭髮花白,但是眼睛很亮,精神很好。
“喬村長,我叫陳言,是連城偵緝二分隊隊長。”
“陳隊長好。”
坐在喬山河對面,陳言開門見山:“剛剛我的同事,和你聊了聊你兒子喬守河的事情。”
喬山河點點頭:“當年的事情,我們確實不知情。”
“守河出國五年了,音信全無。”
“如果你們不信,可以調查我的手機通訊記錄,或者微信聊天記錄。”
“我還曾經派我的祕書去國外找過他,但是沒有任何線索。”
“所以,陳隊長,當年的交通肇事案,真的不是我們不配合,實在是我也找不到守河。”
“你們也不能僅僅因爲肇事車輛是我兒子的,就說是他開的車。”
“他的車當天被偷了,我們只是還沒來得及報警……”
陳言只是說了一個身份,喬山河就將這套說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說辭,再次說了一遍。
呵呵。
陳言笑了笑,看向淡定自若,表情有些無奈的喬山河。
“喬村長,我想你誤會了。”
嗯?
“誤會?”
陳言點點頭:“是的,我不是找你覈實當年的交通肇事案。”
“這次找你來,主要是想通知你們一件事。”
“關於的兒子,喬守河……我們已經找到了。”
“找到了,”喬山河一臉驚喜:“他在哪?”
陳言看一眼身邊的王剛。
王剛會意點頭,將手中的dna信息對比報告,交給喬山河。
“喬村長,您先看看這個。”
有些疑惑的接過報告,喬山河很快看了一遍。
“這是……”
“喬村長,還記得五年前,新建村一處池塘內發現斷臂的事情嗎?”
轟!
陳言的話像是一柄重錘,狠狠的砸在喬山河的胸口。
“你……你是說……那個斷臂……”
陳言點點頭:“喬村長,非常遺憾。”
“我們剛剛對你的dna信息進行了檢測,並且和當年在斷臂上提取到的dna信息進行了比對。”
“確定當年的斷臂所有者……就是喬守河!”
斷臂……
喬守河……
喬山河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一身精氣神彷彿瞬間離體而去,整個人看上去都老了十幾歲。
“不對!”
突然,喬山河突然激動起來,將報告拍在桌面上:“你們肯定是搞錯了!”
“五年前,守河已經出國了。”
“那天凌晨,我親眼看着他買的票。”
“他怎麼可能死了?”
“怎麼可能死了啊!!!”
啊啊啊啊啊!
第271章 還原交通肇事現場(加更三章合一求訂閱)
陳言搖搖頭。
喬山河這個人,在陳言看來,其實不是什麼壞人。
早年,喬山河經商,賺了不少錢,成立了江河房地產公司。
後來,就回到新建村搞投資,成立了食品蔬菜加工廠,給村裏的不少居民解決了就業問題。
還投資了不少錢,修路,蓋學校,建村运�
可以說,新建村這幾年的發展,喬山河做了不少的貢獻。
但是,這個人,也不是什麼好人。
尤其是當了村長後,他的兩個兒子,喬守山、喬守河,仗着自己老爹有權有錢,在村裏那就是一霸。
打架鬥毆、調戲婦女、聚匈�博……
除了好事,什麼事都幹。
村裏的人,畏二人如畏虎。
尤其是家裏有漂亮女人的,甚至都不敢讓這兄弟倆看見。
喬山河在新建村積攢下的一些風評,都被他的兩個兒子敗壞了。
但是,這個喬山河不管不問,甚至還替兩個兒子掃尾擦屁股。
一直到喬守河出了車禍,將人撞死逃逸。
“喬村長,”陳言提過紙巾:“還請節哀。”
“現在的關鍵是,喬守河已經可以確定是被殺的。”
“所以,要想破案,我們要知道當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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