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次相親當天,逮捕相親對象 第260章

作者:刹车很及时

看到王敏出現,陳言心情激動如果對方真的是用這種方式作案,那麼,王敏這一次出去,就很有可能確定對方的身份只是,王敏的回答讓陳言有些失望:“雲X125789的司機叫王志豪,是城本地人“平時靠跑黑車爲生”

“1月16號那天的事情,他有印象”

那天,潑大雨,街上打車的人特別多,王志豪一直在市區裏跑黑車這一點,王敏通過調閱監控,已經證實“當天中午12點多的時候,王志豪拉到一位顧客,要前往雷公山”

“因爲路途遠,市裏乘客多,王志豪本來不想去”

“但是對方給了他兩百車費,王志豪就去了”

“不過,對方沒有在雷公山下車,而是在案發路口前的一段距離,下了車…”

這條線索,基本斷了當時下着大雨,對方穿着雨衣,頭上帶着雨帽,相貌被完全遮掩王志豪當時在駕駛位,只是通過車內後視鏡,看了一眼對方並不記得這個人的模樣“但是,因爲對方出手大方,王志豪對這個人的印象很深”

“聽口音,應該是本地人,男性,身高在170左右,體型偏瘦”

王敏將手中的一優盤遞給陳言:“當時王志豪拉上這個人的時候,是在新世界廣場附近上車“我調閱了那個廣場附近的所有攝像頭“只發現了一個模糊的背影”

背影?

陳言將優盤插入電腦,點開裏面的視視的角度是俯拍但是距離比較遠,又因爲大雨的原因,非常不清路邊,正是王志豪的車子,車牌號隱約可見嗎,但是並不清陳言開啓視覺基因鎖,才能勉強分析出來監控攝像頭,正對着車尾一個男人打開後門,鑽進車內只留下一個模糊的背影“就是這個人?”

王敏點點頭:“車牌號雖然看不清楚,但是,當天在新世界廣場的車輛並不多“結合時間,車輛品牌和車身顏色,這輛車就是王志豪的車“而這個人,就是他當時拉的那個前往雷公山的人”

王敏可沒有陳言的變態視覺,看不清車牌號但是根據但是的情況分析推斷,還是確定了王志豪的車輛而且,這個視,也經過了王志豪的確認確認視中的背影,就是去雷公山的人“就是他……策劃了這一切?”

陳言自語一個背影,非常模糊的背影在一般人眼裏,這個背影根本沒辦法分辨出任何特徵沒辦法,大雨中的背影,非常迷糊,常人根本無法分辨但是,在陳言眼中,這個背影卻越來越清雖然還無法還原到真實背影的程度,但是卻依稀有能夠辨認的可能“爲什麼……這個背影…

有些熟悉的感覺?”

第257章 她在撒謊

任何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都是獨一無二的。

除了相貌不同,每個人的背影同樣不同。

陳言以前上警校的時候,上過一個老偵緝員的選修課。

這位偵緝員不是外勤,而是一名痕跡鑑定方面的偵緝員。

尤其擅長畫像。

根據目擊者的描述,畫出嫌疑人的相貌。

這位老偵緝員曾經說過。

每一個人的相貌,都是獨一無二的。

即便是雙胞胎,也會有細微的區別。

而除了相貌,背影也是確認一個人的重要手段。

世界上沒有兩個走路姿勢完全相同的兩個人。

背影,能夠非常明顯的顯現出一個人的走路特點、體型特徵還有骨骼特徵。

而且,這不是換臉就能改變的。

想要改變一個人的背影,除非將他全身的骨頭都換一遍。

視頻中的模糊背影,就給陳言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總感覺在哪裏見過,但是又想不起來。

“王哥,這人既然出現在新世界廣場,其他的攝像頭,有沒有拍到這個人?”

結果王敏搖了搖頭:“沒有,我查了新世界附近的所有監控錄像。”

“視頻中的這個人,是從對面的巷子裏鑽出來的。”

“他好像知道王志豪的車子會出現在這一樣。”

“從巷子出來後,就在路邊背對着攝像頭,等待王志豪的車停下。”

陳言皺眉。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說明,對方對新世紀廣場的監控佈置非常熟悉。

聯繫王志豪說他是本地口音……

“王哥,這個人是本地口音,對新世界廣場又這麼熟悉……”

“有沒有可能……這個人就在新世界廣場附近居住?”

王敏點點頭:“你說的這一點,我也考慮了。”

“但是,視頻裏的背影太過模糊,通過這個去對比的話,根本沒辦法確認這個人的身份。”

呼……

呼出一口濁氣,陳言知道,這個線索,很難繼續推進。

否則,不用自己指揮,王敏早就安排了。

甚至,說不定都能把人抓回來。

對於王敏的辦案能力,陳言是知道的。

就比如視頻中車輛信息的確認。

自己是通過開啓視覺基因鎖,勉強剛看清楚了車牌號。

可王敏看不清楚啊。

他是根據王志豪的描述,還有現場的推斷,確定這就是王志豪的車輛的。

要知道,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即便是王志豪本人,也只是記得大概在新世界廣場拉了這個人。

但是具體的時間,地點,都記不清了。

“王哥,那李康民那邊怎麼樣?”

兇手乘坐王志豪的車到達現場,這一點基本可以確定。

但是他離開呢?

他是怎麼躲避監控離開的。

在監控視頻中,陳言認爲,這個人很可能是乘坐李康民的車離開的。

“對李康民的調查,有一定的進展。”

當天,李康民在偵緝員和救護人員到達現場後,就駕車離開了。

第二天,又重新去了偵緝隊錄口供。

“我調查了這個人的背景。”

“是一名醫生,在嶽城第一醫院工作。”

“案發的那天,是送老婆孩子回孃家,自己獨自返回。”

“路上,碰到了車禍。”

“李康民本人,應該沒什麼問題,但是,我們在他的轎車後備箱裏,提取到了一些你泥沙”

“泥沙?”

“是的,溼泥沙乾涸後,凝固而成。”

“經過初步的對比,應該就是十字路口現場的泥沙物質。”

這樣的話……

“你是說,對方當時躲進了李康民車輛的後備箱,然後離開的現場?”

王敏點點頭:“應該是這樣。”

“李康民當天並沒有打開過後備箱,不存在因爲其他原因,導致有泥沙的可能。”

一點泥沙……

一個迷糊的背影……

就這麼兩個線索?

陳言靠在椅背上。

怪不得王敏在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案子都沒有突破性進展。

這個對手不簡單。

通過意外製造案件不說,這個人本身非常謹慎小心。

而且膽子也大。

案發當天,對反肯定是在李康民下車後,才鑽到了他的後備箱裏。

然後,在卸嗳说难燮さ紫拢枚手碾x開。

就這份心裏素質,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案件,陷入了瓶頸。

嫌疑人的線索,已經找到。

但是,對方留下的線索太過有限。

一個模糊的背影,一點證實陳言推理的泥沙。

有用,但是又沒有太大的作用。

可以說,對於現場的分析,陳言已經做到了極致了。

接下來,陳言要轉變案件的偵辦思路。

爲什麼死的人就是金南生的?

他在1月5號的時候,爲什麼要去盤水鎮偵緝隊“自首”?

也許,這纔是所有案件的根由所在。

“王哥,我想見一見金南生的女朋友。”

“孫靜雅?”

“是的,”陳言點頭:“就是這個孫靜雅。”

“按照你前邊的調查結果,這個孫靜雅每個月都能接到一筆現金。”

“而很有可能就是金南生給的。”

“可是,金南生從哪裏來的錢?”

“還有,金南生爲什麼在和孫靜雅分手後,還要給她錢?”

王敏點點頭。

陳言的這些疑惑,也曾經是他的疑惑。

在來到嶽城後,王敏在案件本身上,沒有陳言這多細緻的發現。

所以,他的精力都放在了對金南生等人的背景調查上。

甚至,不僅僅是金南生,就是張羽林的背景,王敏也進行了調查。

但是,沒有收穫。

孫靜雅那邊,什麼都不知道。

錢是直接出現在她家門口的。

誰送的,她也不知道。

當然,事實上,孫靜雅肯定知道是誰送的。

因爲,這件事,並不是孫靜雅主動告訴王敏的。,

而是這個孫靜雅,把錢存到了銀行。

因爲賬戶金額變化,才引起了王敏的注意。

還有金北生、秦姝妹,王敏都做過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