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次相親當天,逮捕相親對象 第238章

作者:刹车很及时

“老公……”

“嗯?”

“抱抱……”

“這不抱着呢嗎?”

“不不……用力抱抱……”

好嘞!

橫抱而起,陳言大嘴巴狠狠的吧唧了一口。

“癢不癢?”

嗯?

出乎陳言預料,小御姐這次沒有抓自己的大豬蹄子。

“不癢……”

……

三天假期,很快過去。

但是,1月4號,陳言並沒有去偵緝二分隊。

一大早,張雲虎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連城偵緝隊。

張雲虎辦公室。

“張隊,什麼事,這麼着急?”

張雲虎臉色凝重,遞過平板電腦:“你先看看吧。”

嗯?

接過電腦,陳言看向上面的畫面。

是偵緝員隨身攜帶的微型攝像儀拍攝的畫面。

似乎是一個廢棄的倉庫。

大門上的鎖頭,已經鏽跡斑斑。

“張隊長,你確認是這裏邊傳出來的聲音嗎?”

視頻內,畫面有些晃動,偵緝員正在檢查大門上的鎖頭。

“就是這裏沒錯!”

畫面跳轉,入目的是一位穿着保安制服的人。

“我今天凌晨巡邏的時候,隱約聽見有聲音傳出來。”

“當時沒在意,想着可能是一夜沒睡,產生幻覺了。”

“後來,我越想越不對勁,早上就又過來看了看。”

“這個鎖頭,好像有被打開的痕跡,我怕出事,就報警了。”

視頻內的鎖頭,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鐵鎖,而是三角鑰匙打開的通用鎖頭。

“你有鑰匙嗎?”

“有,不過在保安室,我去拿。”

……

五分鐘後,倉庫大門打開,裏邊空空蕩蕩,但是在角落處,有一個紅磚搭建的小房子。

大門被鐵絲緊緊纏繞。

環顧四周,什麼都沒有。

偵緝員直奔這個小房子。

視頻中,可以清晰的看到,纏繞大門的鐵絲是新的。

砰砰砰!

偵緝員敲了敲大門,試探喊到:“有人嗎?”

結果沒有回應。

偵緝員再次敲打兩次,喊了幾聲後,依然沒有回應。

“張隊長,你是不是真的聽錯了,這裏邊沒人。”

“哦,那也許我真的……”

“救命……”

然而,保安隊長的話音未落,一聲淒厲的吼聲從門內傳出!

第235章 密室殺人案

視頻到此結束。

陳言將平板電腦放在桌上,疑惑的看向張雲虎:“張隊,這是……”

視頻上有日期,是去年的7月28日。

去年的視頻,怎麼現在給自己看?

“這是營呂市偵緝隊,在去年7月底辦的一件案子。”

張雲虎掏出香菸,遞給陳言一根:“當時,原本以爲是個簡單的失蹤案,但是,在打開木門後,不僅在房子裏發現了兩個人,還有一具屍體。”

“活着的兩人,都指認對方是兇手,可是卻沒有實質證據。”

“而且,倉庫裏的這個磚房,只有那道門能夠進出。”

“案子偵辦到現在,半年時間過去了,但是依然沒有告破。”

“營呂市偵緝隊隊長鬍雪瑩打了求助電話,想看看你有沒有時間,過去看看。”

……

離開張雲虎辦公室,陳言手裏已經拿上了一份卷宗。

這個案子,怎麼說呢。

有些詭異。

是的,就是詭異。

7月28日,營呂市南郊物流倉庫園。

在一個廢棄倉庫內的磚房內,發生一起兇殺案。

而和死者在一起的,還有兩人。

案發的磚房,只有一個木門是唯一的出入口。

這竟然是一起典型的密室殺人案。

到現在,案子依然沒有任何進展。

和死者同時關在磚房內的兩人,都指認對方是兇手。

可是,兩人都沒有作案動機,也沒有作案證據。

那麼,到底是誰殺了死者?

掏出手機,陳言撥通了沈雲懿的電話:“云云,這幾天我要去營呂市出差。”

“嗯,好的,注意安全,我在家等你。”

小御姐就這點好,明事理。

陳言工作上的事情,一直是全力支持。

說走就走。

下午,陳言只帶了趙兵一人前往營呂市。

這起案子,發生在重案組成立之前,所以,目前來看,陳言不會以重案組的名義偵辦此案。

而是以遼省偵緝大隊特別顧問的身份,前往營呂市。

而且,案子本身也是營呂市偵緝隊隊長鬍雪瑩,請求陳言幫忙的。

值得一提的是,營呂市偵緝隊隊長,胡雪瑩,是遼省偵緝大隊中,僅有的一位女性偵緝隊隊長。

這位,曾經也是傳奇人物。

據說,年輕的時候,曾經孤人一人深入犯罪團伙臥底,曾經榮獲過一次個人二等功。

在警察這個行當中,女性偵緝員大多是幹內勤工作。

出外勤,當臥底,榮獲個人二等功。

胡雪瑩在遼省偵緝大隊中,比大多數男人都厲害的多。

然而,陳言在見到這位女中豪傑的時候,微微有些驚訝。

前幾天在遼省偵緝大隊開會的時候,兩人還見過面。

那次見面,胡雪瑩英姿颯爽,精神十足,而現在,黑眼圈濃厚,看上去很疲憊。

“胡隊長,您這是……”

胡雪瑩搖頭笑了笑:“元旦這幾天,我重新覆盤研究了一下七月份的密室殺人案。”

“好幾天沒睡覺,讓陳組長見笑了。”

“這次,還請陳組長多多指導。”

陳言擺擺手:“胡隊長客氣了,這樣吧,卷宗我已經看過,咱們直接去現場吧。”

“好,”胡雪瑩點點頭:“現場一直在封閉保存狀態,咱們現在就出發。”

半小時後。

陳言來到了營呂市南郊物流園。

“這個物流園區,是營呂市唯一的大型物流園。”

走進物流園,胡雪瑩開始爲陳言介紹:“這個物流園佔地面積很大,人員往來非常複雜。”

“案發所在的倉庫,是二十年前建造的,當時的物流公司倒閉了,倉庫也就閒置了起來。”

案發的倉庫,位於物流園的東北角。

這一片區的倉庫,建設年代都比較久遠。

附近也沒有安裝攝像頭。

大門上,換了新的鎖頭:“案發時候的鎖頭,已經被收集在證物室,這個鎖頭是後來我們偵緝隊換的。”

陳言點點頭,當時的鎖頭,不是普通的鐵鎖,而是三角鑰匙開啓的通用鎖頭。

進入廠房,裏邊比較破敗。

廠房頂部有破損的窟窿,裏面空空如也,只有一些碎磚頭。

進入廠房,東北角落,就是案發時候的紅磚房子。

“我們查詢了這個廠房的資料,”胡雪瑩指着角落裏的紅轉房:“那個紅磚房,當年是一個辦公室,原本就存在,在修建廠房的時候,擴建到了裏面。”

“這個紅磚房,我們進行了非常細緻的檢查,可以肯定,就只有木門一個出口。”

說道木門的這個唯一的出口,胡雪瑩的臉色微微變化。

這就是案子的詭異之處。

走進紅磚房,陳言第一時間就開啓了嗅覺基因鎖和視覺基因鎖。

案子是去年7月底發生的。

根據卷宗記載,7月28日早上,這一片區的保安隊長張保山打電話報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