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次相親當天,逮捕相親對象 第214章

作者:刹车很及时

車子去了哪裏,她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秦瑤和梁璐璐應肯定是早就認識。

8月13號,梁璐璐和其他人一起入職,只不過是她們兩個演給別人的一場戲。

“立即逮捕秦瑤、梁璐璐!”

……

半個小時後。

陳言在審訊室裏見到了梁璐璐和秦瑤。

進入關押梁璐璐的審訊室,陳言坐在審訊桌後。

有些差異的看着梁璐璐。

這個女孩……剛剛大學畢業。

怎麼會殺了李平昊?

她和李平昊這種混混,怎麼可能產生交集?

“陳警官,是案子有什麼進展嗎,需要我做什麼配合?”

配合?

陳言看向梁璐璐,這個女孩的表情,還是有些怯生生的,似乎還沒有從人皮蠟像的驚嚇中緩過來。

“梁璐璐,案子確實有一些進展,也需要你做一些配合工作……”

陳言將測速相機拍下的照片,倒扣在梁璐璐面前的桌面上:“梁璐璐,這是兩張照片。”

“8月9日晚……北郊公路上的測速鏡頭,拍攝的照片。”

8月9日?

梁璐璐聽到這個日期,身體微微震顫,臉上的表情也突然僵硬了一下。

“梁璐璐,現在的主動權,在你手裏。”

“沒有翻開照片,你直接說當晚的事情,是一種結果。”

“翻開照片,我來說當晚的事情,是另一種結果!”

“梁璐璐,你……怎麼選擇?”

……

陳言雖然通過照片,鎖定了梁璐璐。

但是,具體的犯案過程,陳言還是一無所知。

第一作案動機,作案動機是什麼?

梁璐璐爲什麼要殺李平昊?

而且,爲了殺李平昊,竟然不惜爲他還掉高麗代,將人從李寶庫手中接走。

第二作案過程,作案過程是什麼樣的?

梁璐璐是在哪裏殺的李平昊,殺也就殺了,爲什麼要殘忍的將受害人剝皮,還擺在了蠟像館裏?

第三作案地點,作案地點在哪裏?

事情已經過去三個月,梁璐璐究竟是在哪裏殺死的李平昊?

又是如何將人皮製作成蠟像,如何調包了高思成的人生百態,讓這尊人皮蠟像出現在蠟像館內?

這一切,不是靠推理就能發現的。

雖然陳言已經讓張朝陽通過天眼系統,查詢了那輛車在8月2號至8月11號之間的行動軌跡。

可是,並沒有什麼線索。

白天基本就在市內行駛,而且範圍都在鬧市區。

張朝陽那邊也聯繫了汽車租賃公司。

像這種租賃車,上邊都有定位系統。

可是,陳言也沒有在這個上面發現異常。

當然,也許,梁璐璐也有可能僅僅是在8月9日晚上,使用過這輛車。

其他時間,並沒有使用。

梁璐璐的臉色有些慘白。

雙手在倒扣的照片上摸索。

陳言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梁璐璐。

怎麼選擇是梁璐璐自己的事情。

陳言能給對方的,只是一個爭取寬大處理的可能。

當然,即便梁璐璐什麼都不交代,陳言也有辦法。

畢竟,除了她,還有秦瑤。

秦瑤既然能夠和梁璐璐一樣撒謊,那麼,她在這個案子中究竟扮演了什麼角色?

梁璐璐會不會僅僅只是個司機,只是在當晚幫秦瑤開了下車?

一切可能,都有可能發生。

陳言能夠看出梁璐璐內心的掙扎。

剛剛進來的時候,梁璐璐臉上是怯生生的表情。

像一個受驚的小白兔。

可是現在,梁璐璐額頭上的,浸着一層細密的汗珠。

桌案上的雙手,微微顫抖。

眼睛死死的盯着倒扣的兩張照片。

她知道,當時開車的人只有她自己。

副駕駛沒有人,測速照相機也不可能拍到後排座的情況。

可是,陳言既然能夠發現當晚她曾經出現過那條路。

那就代表着,陳言已經知道,是自己接走了李平昊。

交代一切?

還是硬扛到底?

陳言也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的看着梁璐璐。

半晌後,梁璐璐的目光離開桌案上的照片,看向陳言。

“陳警官……”梁璐璐一邊說話,一邊一點點掀開桌面上的照片:“我不太理解您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話音落下,照片掀開。

陳言長長嘆了一口氣。

梁璐璐顯然已經做出了選擇。

第214章 他該死他們都該死

陳言看向梁璐璐,此時的梁璐璐既沒有了剛剛進來的怯生生的樣子。

也沒有了剛剛看到照片時候的緊張。

陳言在梁璐璐的眼睛裏,看到的竟然是坦蕩和……釋然。

“梁璐璐,照片上雖然沒有拍到你的臉,但是……”

“根據目前的技術,通過形體的對比,依然能夠判定開車的人到底是不是你。”

“還有那枚胸針。”

“市面上,也許有不少款式相同的胸針,但是每一枚胸針,佩戴後的磨損程度,和你制服上的胸針做對比,也能判斷是究竟是不是你在開車。”

陳言頓了頓:“如果你想從這方面抵賴,恐怕……”

梁璐璐點點頭:“陳警官,我也沒想抵賴,照片上的人,確實是我。”

“可是……這有什麼問題嗎?”

“和這件案子……有什麼關聯嗎?”

梁璐璐說話的聲音,也不在怯懦,而是清脆有聲。

這個女孩,似乎放下了什麼枷鎖,或者僞裝。

第一次以真實的面目出現在陳言面前。

“梁璐璐,8月9日晚上,你開車去幹什麼了?”

“北郊倉庫,距離市區有50公里,可是,據我所知……”

“夢幻蠟像館在北郊並沒有倉庫,還有,當天的車輛定位顯示,你開的這輛越野車,從市區內出發,到了北郊高速入口有短暫停留,之後行駛至北郊倉庫……”

“梁璐璐,這個問題你能解釋清楚嗎?”

越野車的行駛軌跡,陳言在對照後發現,這輛車應該是從市區出發,當晚一直跟着李平昊乘坐的黑車,到了北郊高速公路。

之後又跟着李寶庫安排的商務車,到了北郊倉庫。

最後,載着李平昊離開。

“時間過去的有點久,我記不太清楚了。”

梁璐璐搖了搖頭,乾脆來個一問三不知。

陳言笑了笑,也不在意:“那能說說你怎麼跟秦瑤認識的嗎?”

“還有,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爲什麼跟我們撒謊,隱瞞了你認識秦瑤的事實?”

“哦,”梁璐璐表情微動:“這個啊,我上大學的時候就認識秦瑤姐了。”

“之所以撒謊,是因爲當時的人多。”

“我怕同事以爲,我能進蠟像館,是因爲秦瑤姐認識我,給我開後門。”

“所以,我就沒說真話。”

……

一個小時後,陳言離開了審訊室。

梁璐璐交代的信息……基本沒有任何價值。

關於案件的情況,梁璐璐是打定了主意,一問三不知。

至於和秦瑤的關係,也只是說兩人在梁璐璐上大學,因爲喜歡雕塑,在興趣班學習的時候認識的。

其他的,什麼都沒說。

這種情況,陳言並沒有覺得意外。

在梁璐璐翻起照片的那一刻,陳言就知道,梁璐璐是什麼都不準備交代的。

監控室。

陳言正通過屏幕,觀看另一間審訊室的秦瑤。

秦瑤的表情很穩定,並沒有因爲一個人長時間關在審訊室而有波動。

“從進入審訊室後,我們按照您分吩咐,沒有人打擾秦瑤。”

陳言看了看身側的趙兵:“她一直這麼坐着,沒有其他舉動嗎?”

趙兵搖了搖頭:“沒有,我一直在看着,這個秦瑤,一直都是這副表情,沒有緊張,也沒有叫人。”

“哦,對了,30分鐘前,她要了一杯水。”

陳言點點頭,走出了監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