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次相親當天,逮捕相親對象 第210章

作者:刹车很及时

“你和徐坤什麼關係,用不用我告訴你?”

“三個月前,就在李平昊失蹤前,徐坤和一個老六的人,把李平昊灌醉。”

“你們兩個,在李平昊的臥室幹了什麼,還用我說?”

“但是,從那之後,你們三個月沒有打電話,也沒有發信息!”

“這個期間,李平昊被人殺死,人皮被製成蠟像!”

“高甜甜,你說,這一切是不是你和徐坤所謂?”

嗚嗚嗚!

哇哇哇!

陳言話音剛落,高甜甜突然大哭起來。

“我們……我們……我們沒有殺他!”

“嗚嗚嗚……真的……我們沒有殺他……”

“我們只是……把他要跑路的消息……告訴了二毛子……”

……

高甜甜撂了。

陳言根本沒有用什麼手段。

僅僅是嚇唬了一下高甜甜,說了一下李平昊被製成了人皮蠟像,高甜甜就全招了。

“我們本來是想遠走高飛的,揹着耗子,我和徐坤離開連城。”

“但是,徐坤不敢。”

“他怕耗子知道了,會殺了他。”

“其實,我和徐坤認識的早,只是……”

一段狗血故事。

徐坤和李平昊都因爲盜竊在裏邊呆過。

李平昊比徐坤進去的早,當年就託付徐坤照顧高甜甜。

結果,一來二去,就照顧到牀上去了。

人家都是兄弟之妻不可欺。

徐坤這小子倒好,真的是兄弟之妻不客氣。

“不過,我們兩個真的沒有想過要殺他。”

“幾個月前,耗子……李平昊跟外號叫二毛的人,本名叫李寶庫,借了五萬塊錢的高麗代。”

“後來還不上了。”

“我和徐坤那天……就是……耗子喝醉的那天,商量離開連城的事。”

“最後,我們決定把李平昊要跑路的事情,告訴李寶庫。”

“到時候,李寶庫肯定不會放過耗子,我和徐坤就能跑了。”

“可是……”

“三個月了,耗子一點消息沒有……”

“我和徐坤還以爲,耗子被李寶庫軟禁了。”

“我們真沒想到他死了啊……”

嗚嗚嗚嗚……

“我們只是想離開這,讓耗子找不到我門。”

“我們真沒想想到,李寶庫會殺了他……”

……

離開訊問室。

陳言再次提審了徐坤。

有了高甜甜的供詞,徐坤扛不住了。

“耗子……李平昊第二天就準備跑路,是我安排的黑車,準備送耗子回老家。”

“後來,我聽那個黑車司機說,他們在高速公路入口的時候,被二毛的手下攔住了。”

“再之後……耗子就失蹤了。”

“我和甜甜偷偷見了幾次面,也打聽了一下。”

“但是,沒什麼消息,可是一直不見耗子回來。”

“我倆本來想跑來着。”

“但是,去外地人,人生地不熟的,也沒有來錢道。”

“我們就尋思着,想看看,耗子到底是啥情況……”

一個小時後。

徐坤當時安排給李平昊跑路的黑車司機,找到了。

會議室,張朝陽彙報:“陳隊,已經覈實過了,就是李寶庫的手下,在半路劫走了李平昊!”

好!

“立即逮捕李寶庫!”

第211章 大哥我是正經商人

審訊室。

李寶庫坐在老闆椅上,眼神有些迷茫。

被抓的時候,李寶庫正和自己的祕書在探討物種起源。

說真的,李寶庫這些年,越來越感覺自己是個文化人,是個上流社會。

以前,他在街頭巷尾收保護費,每天在在大街上打打殺殺。

危險不說,錢掙的也不多。

最關鍵的是,社會地位太低。

所有人,包括李寶庫的親屬,看着他都躲着走。

可是自從李寶庫意外發了一筆橫財,開了這個金融公司之後。

一切都變了。

認識的人,已經不侷限於小商小販。

無論什麼人,都有缺錢的時候。

而李寶庫借出去的錢,也不是所有錢都指望着要回來。

慢慢的,李寶庫的生意越做越大,認識到人也越來越多。

別的不說,就說懷裏的這點事。

以前,跟他探討人生,研究物種起源的,要麼是這個ktv的,要麼就是那個會所的。

總之,最好的女人,也就是高甜甜的那種品級。

可是現在呢?

他的金融公司,招聘的可都是正兒八經的大學本科、甚至是研究生畢業生。

就比如他現在的祕書,那臉蛋,那身段,那談吐……嘿嘿。

讀書多,會的果然多!

看着對面的陳言和張朝陽,李寶庫一點都不緊張。

四周看了看,李寶庫的神情了,頗有一種懷念的味道。

自從開了金融公司之後,這地方,李寶庫還是第一次進來。

“兩位警官,我和我的祕書,都是自願的……”

“關鍵是,我沒有結婚,現在還是單身漢……”

“你們就因爲這個抓我進來……不合適吧?”

“兩位警官,我可是正經商人……”

張朝陽看了看李寶庫,知道這位是老油條。

而且,在調查中也發現,這個李寶庫現在已經開始洗白了。

可是,黑,那是深入骨髓的。

你以爲隨便幾盆清水,就能洗乾淨?

“李寶庫,如果你想讓我徹查你金融公司的賬目,看一看這幾年你都給誰借過錢……”

“你就再囂張一些。”

額……

李寶庫微微一怔。

“這位警官,有什麼需要我配合,您儘管吩咐!”

哼。

這種混蛋,不威脅一下,永遠都不知道花兒爲什麼那麼紅。

但是,李寶庫的開金融公司的一些貓膩,張朝陽現在懶得管。

橫豎就是錢的事情。

有人敢拿,早晚要付出代價。

現在,重要的是偵辦李平昊的人皮蠟像案。

“李寶庫,說說8月9號的時候,你在什麼地方,在做什麼?”

“8月9號?”李寶庫微微皺眉,想了想,看向張朝陽:“警官……這都過去三個月了……”

“我實在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

陳言看向李寶庫:“日期你想不起來,那就想想人名。”

“李平昊,欠了你五萬塊錢高麗代。”

“8月9號,在北城告訴公路入口,被你的人從一輛帕薩特轎車上劫走……”

“李寶庫,現在……有印象了嗎?”

李平昊?

李寶庫眼睛轉了轉……

“這位警官,你說的是耗子吧?”

陳言點點頭:“對,李平昊,外號,耗子。”

“說說吧,爲什麼要殺了他?”

“還有,爲什麼要把他的人皮剝下來,製成蠟像?”

殺人?

人皮?

蠟像?

李寶庫的臉色突然邊的慘白,沒有一點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