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刹车很及时
“把這四個人的體貌特徵,尤其是這個侏儒成年人,通報連城各個偵緝分隊,找到這個人!”
案件的偵辦,第一次看到了曙光。
而張朝陽也帶回了好消息。
是關於帝王世家小區的,那個辭職的保潔員。
“陳隊,那個保潔員,找到了!”
第199章 案件升級
物業公司保潔員。
在案發當天,她推着垃圾桶進入樓內,打掃衛生,收拾垃圾。
86號垃圾桶,內藏隔斷,盜匪就是通過這個垃圾桶,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樓內。
陳言專門研究過這個保潔員進出樓棟的視頻。
正是從保潔員單手或者雙手推垃圾桶,判斷出這個垃圾桶可能存有貓膩。
所以,保潔員本身一定知道垃圾桶被動過手腳。
那麼,對方就是目前,唯一直接接觸過那個裝扮成小學生侏儒的人。
孫桂芝,女,56歲,鐵市人。
張朝陽聯繫了鐵市偵緝隊,請求那邊幫忙尋找這個孫桂芝。
鐵市偵緝隊隊長王順,一聽是陳言這邊的案子,扔下所有事,親自去核查這個孫桂芝的情況。
帝王小區的物業公司管理比較規範。
孫桂芝入職的時候,填寫了個人資料。
包括家庭住址、直系親屬等情況都有登記。
所以,王順那邊僅用幾個小時,就找到了這個孫桂芝。
並以最快的速度,送回了連城。
偵緝二分隊。
訊問室。
孫桂芝坐在審訊椅上,臉色蒼白。
“孫桂芝,25號上午八點,你在帝王世家小區26號樓打掃衛生。”
“有沒有什麼要跟我們說的。”
……
會議室。
張朝陽正在彙報工作:“孫桂芝撂了。”
根據孫桂芝的交代,是有人給了她一萬塊錢,讓她幫忙做的這件事。
“對方只是讓孫桂芝,使用裝有隔斷的垃圾桶,其他的事情什麼都不用管。”
“在正常打掃衛生結束後,上午10點鐘的時候,再次進入26號樓,再打掃一次衛生。”
“是誰聯繫的這個孫桂芝?”
張朝陽搖了搖頭:“這個孫桂芝說,對方是個女的,但是長相記不清楚了。”
劉青山瞪着眼睛:“這個孫桂芝……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就敢收錢?”
“那個女人跟她說,是她懷疑老公出軌,想安排人過來裝監控攝像頭的……”
……
怎麼說呢。
無知者無畏。
這個孫桂芝,到了偵緝隊的訊問室,雖然緊張,但是並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幫人家忙,還有一萬塊賺,她當然樂意。
至於辭職的事情,算是一個巧合吧。
辭職是孫桂芝是早就打算好的。
要回老家照看孫子。
這一條線索,基本算是斷了。
只不過,孫桂芝短時間內可能回不去照看孫子了。
無論她是否知情,都在事實上成爲了盜匪的幫兇。
更何況,這只是孫桂芝的一面之詞。
盜匪沒有抓到,具體情況,現在還無法確定。
但是,有一個點,讓陳言有所注意。
那就是,對方曾經要求這個孫桂芝要在10點鐘的時候,再次進入樓棟打掃衛生。
也就是說,對方原本計劃是要在10點鐘的時候,故技重施,再次鑽進垃圾桶隔斷,出小區的。
只不過,他們沒有料到,胡月菲竟然提前回來了。
所以,陳言才能在電梯的監控視頻中,看到那個裝扮成小學生的身影。
當然,就像陳言說的,這都是這個孫桂芝的一面之詞。
她有沒有說謊,在整個盜竊過程中,是不是僅僅扮演了一個被矇蔽者的角色。
一切都還是未知。
“陳隊,”張朝陽遞過一張檢測報告:“這是胡月菲鄰居家防盜門貓眼上物質的檢測結果。”
“上邊粘的的東西不是口香糖,而是一種泡沫膠。”
“對方用泡沫膠,粘貼上了902室防盜門的貓眼。”
這種東西,遇空氣會迅速凝結成泡沫狀物質。
但是,在事後,因爲是附着在貓眼表面,又比較好驅除。
其實,陳言原本期望這個盜偕狄稽c。
比如學一學電影裏的法子,用口香糖之類的東西,粘貼住貓眼。
這樣,技術部門就能在殘留的物質中,提取到對方的唾液。
從而檢測出盜俚膁na信息。
當然,也不是說只要檢測到dna信息,就能找到兇手。
但是,起碼是一個標記。
可是對手很謹慎。
現場留下的痕跡,實在太少。
陳言有些沉默。
現在,幾個重要信息,基本上都斷掉了。
盜竊乘坐的車輛,是盜匪臨時偷竊,雖然已經找到,但是已經被大火焚燒。
無法獲取相關的線索。
三家店鋪的視頻,也已經調查完畢,發現了兩男一女一侏儒的蹤跡,但是並沒有拍到他們的面孔。
還有盜竊胡月菲家的整個過程,陳言他們也進行了還原。
甚至,找到了幫助盜匪進入樓棟的保潔員。
可是,保潔員孫桂芝對盜匪的相貌記憶不清。
沒有提供出有價值的線索。
目前,唯一在推進的工作,就是各個偵緝隊,用海底撈針的法子,對整個連城市的酒店、出租屋進行排查。
畢竟,四人中有一個侏儒存在。
目標特徵非常明顯。
但是,能不能找到,還是一個未知數。
對方現在完成了盜竊,將近三千萬的珠寶首飾在手,會不會當晚就逃離了連城市?
這些都是爲未知數。
但是,即便有一絲希望,陳言也不會放棄。
“安排畫像師,根據孫桂芝的描述,儘量還原出那個女人的相貌。”
“其他人,全力搜尋四人的行蹤!”
……
28號上午。
距離胡月菲家被盜,已經過去三天。
距離兩家金店,一家珠寶行被盜,也已經兩天了。
整個連城偵緝隊,所有偵緝分隊的全部行動起來。
各大娛樂場所、酒店、ktv、出租房屋……
基本上那個能查的地方,都查了一個遍。
可是,仍然沒有盜匪的任何信息。
陳言眉頭緊鎖,昨天一晚上,他都沒閤眼。
已經熬了兩個通宵的陳言,眼睛佈滿血色,神情非常疲憊。
所有的監控視頻,陳言昨天晚上又看了一遍。
四個人的身影,反覆在腦海中出現。
反覆對比。
衣着、行爲、動作等等。
但是,沒有發現。
對方正整個作案過程中,非常謹慎小心。
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即便是,那個86號垃圾桶,技術部門都沒有在裏邊蒐集到一根頭髮。
“難道……這個盜竊案,會成爲我人生中的第一個懸案?”
陳言靠在辦公室的椅背上,無奈自嘲。
破案這種東西,真的不是說開掛就行的。
系統獎勵給陳言的能力,只能在一定程度上幫助陳言更快的找到線索。
但是,並不是說所有的案子,都能直接鎖定兇手的。
陳言不是超人,更不是神。
略微有些疲憊的靠在椅背上。
陳言深深吐出一口濁氣。
目前,只能等待最終的排查結果。
還有孫桂芝描述的畫像。
迷迷糊糊,兩個晚上沒閤眼的陳言,有些抵擋不住睏意。
精神頭稍一放鬆,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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