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刹车很及时
但是,來到會議室後,陳言的心情卻比較好。
因爲,林浩的調查結果,出來了。
“陳隊,這兩天,我們查遍了三個月內,李偉、陳萍萍和吳建國的行蹤。”
咔嚓。
投屏切換。
是三張軌跡的圖。
“我們和通訊部門取得了聯繫,調取了三人手機的軌跡。”
陳言點點頭。
手機軌跡,一定程度上代表了手機主人的行蹤軌跡。
但是,並不精確。
通過這種方式,可以所動手機字一個區域,所連接的基站。
如此,可以在地圖上,標記出一個個點位。
但是,一個基站的覆蓋範圍,即便有限,但是具體到人身上,就比較小了。
不過,用來排除是很不錯的辦法。
“因爲三個人的近期軌跡,通過走訪,是很難具體確定的。”
“我們用這種方法,首先進行了排除。”
咔嚓。
投屏上的照片再度切換。
林浩指了指圖片,繼續彙報:“這就是他們三人,有重合可能的地方,一共是兩處。”
林浩的做法,其實就是把三人手機鏈接過的基站,全部對比起來。
如果手機鏈接基站,都沒有重疊,那麼他們重疊的空間可能性,基本就沒有了。
“這兩個點位,一個是時代廣場,一個是勝利路。”
“這是具體的信息。”
屏幕上,投影的是三人去過這兩個地方的具體時間。
9月10號、15號,陳萍萍分別去過兩個地方。
“我們調閱了當時的監控,陳萍萍廣場是去跳廣場舞。”
“勝利路,是陳萍萍從廣場回家的必經之路。”
“而另外兩人,都是路過廣場,路過勝利路,並沒有長時間停留的痕跡。”
“所以,我們初步判定,這三人沒有直接的接觸史。”
“他們就醫的情況怎麼樣?”
陳言其實並沒在這方面抱有特別大的希望。
畢竟,三個人本身的職業和生活環境,差距就很大。
不認識,纔是正常的。
“李偉近三年來都沒有就醫記錄。”
“陳萍萍倒是有過,都是在第一醫院。”
“吳建國這兩年有過一次小手術,不過是在沈市做的,並沒有在丹市有就醫記錄。”
“不過,吳建國倒是在第一醫院有體檢記錄,已經是十年的歷史了,是在體檢科。”
陳言皺眉:“也即是說,在就醫史方面,他們沒有過交集?”
林浩點點頭:“陳隊,目前看是這樣的。”
“其他關係,調查的怎麼樣,比如說李偉和陳萍萍有沒有親人在吳建國的養老院?”
“陳萍萍或者吳建國,有沒有去世的親人,在李偉工作的殯儀館火化?”
結果,林浩還是搖了搖頭。
“這一點,我們也進行了調查。”
“陳萍萍的父母是五年前去世的,當時是在東郊殯儀館火化,而李偉工作的是南郊濱一逛。”
“吳建國的父母,也是如此,十二年前去世,在東郊殯儀館火化,就葬在了東郊公募。”
咚咚咚。
陳言看着投屏上的信息,眉頭緊皺。
林浩的調查結果,讓陳言有些迷惑。
如果是仇殺,兇手應該是和三人都有仇。
畢竟,三人死亡的方式一模一樣。
而且,陳萍萍的兒子也死於自燃。
這樣看來,對方和這三人的仇怨,絕對是深仇大恨那種。
否則的話,不會連對方的兒子都要殺死。
可是,到底是什麼仇怨,讓兇手如此記恨?
三人是怎麼和兇手結仇的呢?
一個護士,一個養老院院長,一個殯儀館的保安。
這特麼……
根本就是任何關聯性都沒有啊。
尤其是,林浩的調查結果。
更證實了這一點。
三人之間是沒有任何往來的。
也就是說,三人合肿隽耸颤N事情的可能性,基本是不存在的。
那麼,到底是什麼原因?
腥艘彩敲碱^緊皺。
三人之間沒有任何聯繫,那就意味着,從三人共同聯繫人中尋找兇手是不可能了。
因爲,壓根就沒有這種共同聯繫人。
砰!
此刻,會議室的大門打開。
正是丹市偵緝隊二分隊隊長王修睿!
“陳隊,鞋子的調查,有重大發現!”
重大發現?
陳言身邊的張耀明看向王修睿:“修睿,有什麼發現?”
“快來說說”
王修睿的臉色雖然有些暗沉,雖然透着深深的疲憊,但是,眼睛中興奮的神色卻是掩飾不住。
“陳隊,張隊,我們走訪了李偉、陳萍萍和吳建國住所周邊的所有修鞋鋪。”
“他們都說,最近有一個流動修鞋匠,出現過在他們周邊。”
“因爲價格便宜,手藝不錯,不少人都去修過鞋。”
“而在走訪李偉、陳萍萍和吳建國配偶的時候,也證實了這一點。”
“有沒有這個人的監控?”
“有!”王修睿開始操作電腦:“我們在李偉家、陳萍萍家還有吳建國家附近的監控中的,都發現了這個身影。”
咔嚓。
投屏切換。
流動修鞋匠的視頻,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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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雪崩之時沒有一片雪花無辜
王修睿一共找到了六個監控視頻資料。
第一個監控視頻。
“這是在李偉家附近的的商貿廣場門口的監控攝像頭髮現的。”
王修睿開始介紹。
“這個廣場門口,有一個修鞋鋪,通過走訪,我們大概瞭解到,這個修鞋匠出現在附近的時間。”
視頻中給,修鞋匠推着一輛自行車。
自行車比較老舊,後座上,應該是做了一定的改裝。
有一個修鞋箱子。
但是因爲角度的問題,視頻中,並沒有拍攝到修鞋匠的臉。
“剩餘的視頻中,有沒有拍到這個修鞋匠面孔的?”
王修睿搖了搖頭,看向陳言:“陳隊,我們發現的視頻中,都沒有監控拍到這個人的臉。”
咔嚓。
投屏切換。
“只有這個視頻,拍到了對方的眼睛。”
視頻播放。
修鞋匠依然是背對着攝像頭。
不過,在起身的收拾東西的時候,修鞋匠的側臉被攝像頭捕捉到。。
“他戴着口罩?”
張耀明看着視頻中,只露出一隻眼睛的畫面,驚訝道。
“是的,張隊。”王修睿點點頭。
“我們走訪過程中發現,這個修鞋匠,是一直都帶着口罩和遮陽帽的。”
“沒有人見過這個人的長相。”
“不僅如此,”陳言走到屏幕前:“這個人非常謹慎小心。”
“他每次選擇的修鞋地點,你們看,都是在這種牆角處。”
“四周的監控設備非常少,即便有,也只能拍到他的背面。”
“還有修鞋匠的手。”
“這個人一直帶着手套,沒有露出一點皮膚。”
“大家再看這裏。”
陳言右手指向修鞋匠的遮陽帽邊緣:“六部視頻監控,竟然沒有一個視頻錄像中,有這個人的頭髮露出來。”
“還有耳朵……”
“就連眼睛,也僅有一隻……”
陳言仔細的盯着視頻中的那隻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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