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刹车很及时
所以,陳言任專案組組長,秦川並不驚訝。
讓秦川驚訝的是,上邊竟然給了陳言調用遼省偵緝大隊全部資源的特批。
這就耐人尋味了。
“謝謝秦隊,我也是剛剛接到那邊的通知。”
“稍後,我會組織召開案件推進分析會,有什麼情況,或者需要您幫忙的,我給您打電話
秦川點點頭:
“好,你放心,這邊我絕對配合。
“倒是你,陳言,涉獨案件不比平時咱們偵辦的兇殺案,你要有心理準備。
因!
陳言點點頭,掛斷電話。
心理準備,陳言是有的。
戰場他雖然沒上過,但是和敵人面對面交手的經歷還是有的。
殺伐果斷,陳言不缺!
之後的十分鐘,王敏那邊發來了有關彼岸花犯罪集團的資料。
彼岸花集團是,實際上,叫做查爾斯聯合會。
最初成立於180年前。
是一個名叫查爾斯的港口商人,組建起來的。
目的是爲了對抗當地幫會的騷擾。
後來,聯合會越做越大,逐漸由明轉暗。
曾經,爲了對方當地幫會侵襲的組織,成了當地最大的幫會。
一百前年,查爾斯聯合會徹底消失,再也沒有人提起這個名字。
轉而,一個沒有任何名字,沒有任何資料的犯罪集團出現。
因爲這個集團的成員,都會在身上紋有彼岸花。
所以,慢慢的,國外的一些勢力,就把這個集團稱作彼岸花集團。
至今,也算是沿用了下來。
而在華國,不僅是彼岸花犯罪集團,任何跨國犯罪集團,都是偵緝總隊重點打擊的對象。但是,即便如此,也有一些漏網之魚從事一些犯罪活動。
李天虎、楊冰就是其中之一。
審訊室。
“疤哥,原名金偉明,楊冰,我說的對嗎?”
審訊室內,楊冰錯愕的看着陳言。
“您..您是怎麼知道的?‘
“額....警官,我是真的不知道疤哥的名字,他沒告訴我,我也沒敢問啊。”
楊冰可憐兮兮的看着陳言,那眼神,叫一個委屈。
不過,陳言顯然不會輕易相信楊冰的話。
這個人,雖然在交代的時候沒有說假話,這一點陳言是能肯定的。
但是,他說了多少,就有待商榷了。
“楊冰,我相信你不知道這個疤哥的名字,但是!”
“我知道他是誰,而且,我可以告訴你,就在十分鐘前。”
“雲省偵緝隊已經在那邊抓捕了這個金偉明,也就是你口中的疤哥。”
“現在,我們可以說說張瑞慶的事情了。’
結果,楊冰交代的情況,讓陳言大爲驚訝。
張瑞慶,詐死!
第159章 詐死的張瑞慶
“張瑞慶是炸死!”
楊冰非常肯定,言之鑿鑿
“我見過張瑞慶,他原本是連城大學化學系的教授。”
“他當年詐死,就是因爲彼岸花三號,但是具體細節我不太清楚。”
居然是炸死!
陳言的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
當陳言得知,李天虎來連城就是爲了找張瑞慶的時候,陳言其實懷疑過。
懷疑這個張瑞慶是不是詐死。
並且,還查了連城是否有同名同姓的人。
而且,劉青山那邊也去連城大學覈實相關情況。
但是,張雲虎、陳言他們做這些,當時是爲了弄清楚李天虎爲什麼找張瑞慶。
那個時候,李天虎還沒交代呢。
至於張瑞慶意外死亡的卷宗,陳言看過。
不僅看過,還自己研究過。
案件卷宗,是一個案件的客觀還原。
陳言最擅長的,就是通過卷宗,抽絲剝繭,發現蛛絲馬跡。
而張瑞慶意外死亡的卷宗,沒有任何問題。
這個案子是雲省偵緝大隊那邊辦的,過程非常嚴謹。
根據卷宗介紹,張瑞慶當時出車禍的路段,是沒有監控的。
所以,沒有視頻佐證。
但是,辦理案件的偵緝員,當時測量了渣土車的剎車距離,同時調閱了臨近道路的監控。發現,這輛渣土車就是附近一個工地上,拉土方的車輛。
而且,已經在這個工地幹了一個多月了。
每天都要經過這些路段。
案發的時候,渣土車是工地出來,將渣土外送。
當時,張瑞慶被撞死的路段,是一個轉彎。
彎道是圍繞一座小山,渣土車司機是沒有辦法看到彎路後邊的情況的。
根據渣土車司機的描述,張瑞慶是突然從彎道後鑽出來,橫穿馬路,被正要拐彎的渣土車撞到,碾壓進車底
當場死亡,而且面目全非。
所以,從這些方面看,司機應該沒有問題。
故意至死的可能性不大。
同時,屍檢報告顯示,死者體內含有大量酒精。
這也更加證實了,張瑞慶是醉酒橫穿馬路,最終命喪黃泉。
最後,爲了進一步證實張瑞慶的身份,雲省那邊的偵緝員還採集了張瑞慶兒子的血液,進行遺傳信息比對。
證實,死者就是張瑞慶兒子的生物學父親。
至於這份對比報告的真實性,陳言不需要懷疑。
沒人敢在這個上面作假,也沒有必要。
所以,從卷宗來看,整個案子,就是意外死亡,而且死者的身份就是張瑞慶無疑。可是現在,楊冰肯定的說,張瑞慶並沒有死!
什麼情況?
要麼,就是楊冰撒謊。
要麼,就是張瑞慶確實沒死。
楊冰撒謊的可能性有多大?
很大!
這個人,本身就是亡命徒,他的話,陳言不可能全信。
但是,對方拿出一個死人騙自己,會不會太蠢了一點?
何況,楊冰說的是張瑞慶詐死!
那就是說,他是知道張瑞慶在外界已經意外死亡的事情的。
所以,拿這個信息騙陳言
可能性反而不大。
可是,如果楊冰說的是真的,那麼,張瑞慶當年怎麼詐死?
要知道,屍體的dna檢測結果,和張瑞慶兒子的dna檢測結果,顯示的就是生物學父子關係
難道,這傢伙後來詐屍了?
別逗了。
卷宗中有照片。
張瑞慶當時被捲入徹底後,碾壓進了渣土車的後輪。
那可是滿載的渣土車!
卷宗上描述的是面目全非,實際的照片可不僅僅是面目全非。
當時的張瑞慶已經被夾在後輪兩個輪胎的縫隙中,或者說,一部分夾在縫隙中,其他部分都在車輪子底下,碾成了碎渣。
更何況,後邊還有屍體解剖。
詐死是不用想了。
那麼問題來了。
這個張瑞慶怎麼詐死的?
只有兩個可能。
當年做死者和張瑞慶兒子的dna信息比對的過程,出了問題。
要知道,偵緝員辦案需要的遺傳信息比對,可不是在醫院檢測或者商業化的遺傳中心進行檢測,而是有專門技術部門做化驗。
所以,如果真是這個問題,那就是雲省那邊,當年辦案的偵緝員有問題。
儘管這個可能性非常之小,甚至無限趨近零,但是,這個線索不能放過。
走出審訊室,陳言立即安排。
“聯繫雲省當年辦理這個案件的偵緝隊,通報情況,請求他們覈查有沒有送檢材料被調包或者相關人員被收買的情況!’
另一個可能就是,張瑞慶的兒子不是張瑞慶親生!
那麼,當時死的人到底是誰?
是張瑞慶的老婆和別人生的,還是他們抱養的?
至於官方領養的話,基本沒有可能。
因爲,會有領養記錄。
這樣的話,當年雲省偵緝隊也不會拿孩子的dna和死者比對,確認死者身份。
所以,要麼這個孩子是抱養的,其他人都不知道真實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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