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舟山管门大爷
“砰!”
一側。
朱春霞直接將手中的信函給丟在了桌子上,整個人有些無力的躺在沙發上。
頗爲無奈的說道。
“那個老東西居然真的就把我們給告了,連律師函都送過來了!”
“哎,這可咋整啊?”朱春霞扭頭看向了袁玲巧:“你說的那個主播,咋就這麼愛管閒事呢?”
“鬼知道呢,鬼知道那個老東西居然會認識他!”袁玲巧抓着自己的頭,一副抓狂的樣子。
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她萬萬沒想到,袁建國居然會跟李恪去巧遇,導致事情一下子就鬧成了如今這個地步了。
“那法院到時候咱們要去不?還是私下跟那個老東西去和解?”
朱春霞畢竟還是一個農村婦女,對於法律這種事情還是真的不太懂。
要不然當初她也不會帶着袁玲巧直接逃走了。
這是她第一次收到律師函,那心中是慌亂的一批。
“和解?”袁玲巧嘴角劃過一絲冷笑,冷漠的看向了自己的媽:“你願意給他養老嗎?”
“那鐵定是不行的,我憑啥給他養老啊!”朱春霞連連搖頭,果斷的拒絕。
“你也不能給他養老,你得給我養老!”
朱春霞扭頭看向了袁玲巧。
“是啊,咱們又不可能給他養老,咱們跟他去私下和解什麼呢?”
袁玲巧一臉無奈:“而且咱們身上也沒錢,也不可能給他一筆錢啊!”
“也算是我倒黴,居然有這種爹,太煩了!”
袁玲巧是真的要感覺崩潰了。
原本富裕的生活是沒有過上,反而貧困的日子是雪上加霜。
“哎,不對啊!”
忽然。
朱春霞似乎是醒悟了什麼,朝着袁玲巧說道:“他又不是你親爹,憑啥給他養老啊!”
“對啊!”袁玲巧頓時眼睛一亮:“他不是我親爹,我也沒義務去給他養老啊!”
“媽,咱們去找個律師,肯定是能贏的!”
一瞬間。
袁玲巧感覺自己活過來了,整個都是恢復了活力。
臉上也是出現了笑容。
不用給袁建國養老,那真的就萬事大吉了。
至於手機號被人騷擾,那直接換一個手機號就可以了。
“媽,還是你厲害啊,當初幸好沒讓他生我!”
袁玲巧讚賞的看向了朱春霞。
“那可不!”朱春霞一臉得意的說道:“當年,我發現自己突然懷孕了,就找了他!”
“看他一臉蠢像,容易騙,好駕馭!”
“唉!”
說着朱春霞又是嘆了一口氣:“只是沒想到,這老東西也太沒用了,掙不到錢啊!”
“算了,也不提這些了,咱們先去找一個律師!”
朱春霞搖搖頭,懶得再去提這種陳年舊事。
“行!”袁玲巧亦是點了點頭。
...........
幾日之後。
早上八點!
李恪的直播間已然是人滿爲患。
觀腥藬蹈且欢蕊j升,直接達到了四千多萬人。
四千多萬人什麼概念,全網最大主播沒跑了。
甚至於說,整個直播界的日活躍人數全部都是在李恪的直播間了。
畢竟。
這幾天。
袁建國跟袁玲巧的事情,熱度那是極高。
各種的小視頻不斷的被剪輯出來。
各大博主爲了蹭李恪的熱度,更是將這個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的明明白白的。
也導致。
今日。
法院開庭的日子,期待袁建國被打臉的觀心鞘菢O多!
“等了這麼多天,總算是要開庭了!”
“哈哈哈,我比較期待等下袁玲巧拿出親子鑑定,證明自己跟袁建國不是父女了!”
“對對對,到時候袁建國的表情肯定是非常的刺激!”
“哈哈哈,主播這是真的壞啊,殺人誅心,這可也太狠了!”
“呸你說啥呢,主播只是單純的想幫助一個孤寡老人罷了!”
“沒錯,主播只是希望有人給袁建國養老而已,哪裏還有什麼壞心思!”
“希望直播間的兄弟們都注意一下言辭,咱們是正能量直播間!”
“沒錯沒錯,正能量直播間,主播最正能量了!”
“昂,我天天看主播直播,媽媽都不用擔心我的三觀了!”
“哈哈哈,大家可真團結啊!”
直播間內密密麻麻的彈幕是一大片的。
此刻。
法院門口。
李恪一臉笑容的朝着直播間的觀袀冋f道。
“兄弟們,這裏就是法院了,如果你們平時無聊了,可以來這裏聽聽庭審!”
“許多的案件,都是允許公羞M入裏面聽判的,所以大家閒着無聊沒事做,都可以過來的!”
“今天,咱們也是邭夂茫@裏是允許直播的!”
“現在,我要帶着袁建國進去了!今日,必定要幫助袁建國找到一個養老的人!”
說着。
李恪就拉着袁建國走進了法院的內部。
庭審的地方,就跟電視劇裏面看到的差不多。
最上方是三個法官的座位。
而在下方兩側,分別是被告原告。
在兩側的後方,自然就是觀邢恕�
此刻。
李恪跟着袁建國就坐在原告的位置上。
而一直沒露面的朱春霞母女,如今也是坐在了被告的位置上。
“砰!”
隨着法官一榔頭敲在桌子上。
庭審正式開始!
“原告,請訴說你們的訴求!”
法官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帶着眼鏡,顯得格外的嚴肅。
一雙銳利的眼睛,緊緊的盯着袁建國,示意他開口說話。
袁建國雖然有些慫,但也是站起來一五一十的說道。
“我要告我的女兒,袁玲巧不肯爲我養老!”
“她不孝!我要告她!”
第267章 他不是我爹
袁建國一臉憤恨的看着朱春霞跟袁玲巧兩人,朝着法官,連連的說道。
“我已經年老,也沒有收入來源,只能靠種地爲生,而我的女兒,卻跟着她媽逃走,不肯承擔養老的義務!”
袁建國的這一番話,都是經過李恪指導的。
雖然經過袁建國自己的潤色並沒有李恪所說的那般官方,但也完全讓人聽得懂。
法官早已是看過案件對於袁建國的情況都是極爲的瞭解。
當即又是看向了袁玲巧等人。
聞言。
袁玲巧倒是一點都不慌,對於袁建國要告自己什麼,她自然是清楚的。
於是乎。
她側目看向了一旁的律師。
“法官大人,我希望讓我的律師來替我發言!”
“準了!”法官點點頭。
來打官司的人,很多都是不懂法律的。
所以他們都是會找律師過來,讓律師替自己發言。
相對來說,由律師自己開口的話,對於法官來說更是輕鬆一些。
畢竟,跟一個文盲聊文學和跟一個大學生聊文學,差距還是很大的。
“法官大人,朱春霞母女早就在十幾年前就已經脫離了袁建國,女兒也是跟隨母親的!”
“袁玲巧並沒有受到袁建國的養育,所以並不一定需要負責所謂的義務!”
袁玲巧的律師一臉的淡定,振振有詞的開口說道。
對於這種官司,他打的太多了。
“我反對!”
這個時候,李恪舉手站了起來。
“朱春霞母女脫離袁建國都是個人行爲,這幾年,袁建國一直都是在尋找這一對母女!”
“所以,這並不是袁建國不想養育,而是沒有任何辦法,沒有機會去養育袁玲巧!”
“所以,袁玲巧身爲袁建國的女兒,她主動不需要袁建國的養育,但並不能推脫爲袁建國養老的義務!”
李恪更是振振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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