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80级萌新
“我是羅網的目標,現在能夠統領魏武卒抵抗秦軍入侵的只有我,羅網一定不會放過我!到時候還有勞二位少俠!”
衛莊二人應了下來,然後去邊上休息了。
“小莊,我總感覺不太對勁。”
“魏庸必定有事情瞞着我們,如果蘇昌離說的話是真的,那魏庸肯定對自己的女兒做了什麼,什麼樣的情況下,劫走一個剛生完孩子的女子能夠稱作是做好事。”
“幫助魏庸真的是一個正確的決定麼?”蓋聶在和魏庸接觸的這些日子,也知道魏庸爲人有些虛僞。
“師哥,就算魏庸對他女兒做了什麼不好的事,但是現在秦國鐵騎正蠢蠢欲動,如果魏庸死了,那就真的沒有人能夠統領魏武卒了,到時候必定是生靈塗炭。”
“這我自然知道,不過我總感覺玄翦可能會給我們一個答桉。”蓋聶抱着劍,他已經找到了大梁這場事件旋渦的中心。
“我也有同感。”
就在兩人還想聊下去的時候,一個士兵突然從入口處跑了進來。
“不好了!玄翦殺進來了!他...”士兵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柄白劍刺穿胸膛。
玄翦來了!
縱橫二人立刻隱蔽起來,想看看局勢會如何發展。
魏庸站在城牆上,居高臨下。
“玄翦,羅網果然不會放過我!”
“哼!讓所有人都認爲是羅網做的,這不就是你的目的麼?”
“不用讓所有人都認爲,你只要向這幾位證明自己的身份就行了。”魏庸說着,看向縱橫二人和典慶。
三人成犄角之勢包圍了玄翦。
披甲門和縱橫聯手!
玄翦一時間也不敢大意,畢竟他現在只有一柄白劍,一身實力最多發揮七八成。
“玄翦,真的是你殺了魏無傷?”衛莊拔出鯊齒指向玄翦。
“是又如何?”
聽到玄翦承認,典慶忍不住率先發起攻擊,玄翦則是一個向後彎腰躲過典慶的攻擊,然後一腳將其踹飛。
縱橫二人也不再等了,聯手攻擊玄翦,玄翦的實力雖然比二人強,但是由於缺少一把黑劍,一時間居然打了個旗鼓相當。
“玄翦,我聽說黑劍對外爲殺戮之劍,白劍對內爲守護之劍,現在你居然只有一柄白劍,那黑劍呢?”蓋聶躲開玄翦的攻擊,看清了從他面前劃過的白劍,頓時有些疑惑。
“我應該不需要對你們解釋這麼多。”玄翦感受到背後的偷襲,回身擋住典慶的巨刀,然後抽身閃退。
“想不到羅網的殺手居然肯放棄殺戮之劍,我很好奇什麼樣的人能夠讓你情願放棄黑劍。”
衛莊此時也注意到了,玄翦肯定有問題。
“你們的話太多了!”
衛莊和蓋聶二人停止了攻擊,典慶看着這場面一時間也停了下來。
“玄翦,你和天外天有沒有合作?”衛莊這時做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既然知道,還來多管閒事!”玄翦對於縱橫二人插手他的事很不滿。
聽到玄翦的回答,衛莊和蓋聶二人瞬間就把腦中的線索聯繫了起來。
“魏纖纖和你是什麼關係?”
“不要再和玄翦廢話了,二位少俠,趕緊拿下他吧。”魏庸生怕玄翦說出來他的祕密,打斷了縱橫二人的提問。
這時本來關上的城門突然遭受巨力被直接轟飛。
“魏大司空這是心虛了啊,爲何不敢讓玄翦說呢?是因爲你知道魏纖纖就是玄翦的妻子,纔不敢讓他們知道對吧。”
“蘇昌離!”縱橫二人看清楚了來人。
第三十八章 螳螂捕蟬
“真正指使玄翦殺害魏國那麼多大臣的人其實就是魏庸。”
蘇昌離一來就爆了個大料。
“胡說八道!你們劫走我女兒還想誣陷我!”魏庸顯得很慌張,他沒想到對方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公佈真相,甚至已經有些城牆上的士兵產生了動搖。
“典慶!剛剛玄翦已經承認了他是殺害你師父的兇手,還在等什麼?”
手握巨刃的典慶本來是有些不知所措的,他不知道真相究竟是什麼,該不該相信來者的話,但聽到魏庸的話,他卻認識到,玄翦作爲行兇者,必須付出代價。
於是典慶不再幹等着,繼續攻向玄翦。
玄翦和典慶打起來的時候,縱橫的二人則是對上了蘇昌離。
“鬼谷縱橫的弟子難道都是這樣是非不分的?”
面對蘇昌離的提問,兩人卻是反問道:“你說的這些話有何證據?”
逼退兩人,蘇昌離笑道:“呵!證據?這一代的鬼谷弟子這點判斷力都沒有麼?”
其實蓋聶和衛莊已經認可了蘇昌離的說法,但是魏庸現在還不能死。
“可笑的堅持。”
明白了對方的選擇,蘇昌離不再留手,一時間壓制住了縱橫二人。
雙方的劍氣在城牆上留下了一道道痕跡,城牆上的魏庸甚至能感覺到腳下的震動。
“放箭!殺了他們!”魏庸冷冷地下了一個命令。
“可是...司空大人...”
“沒聽到我的命令麼!放箭!”
魏庸強制要求下,魏國士兵齊齊將箭對準下面的腥恕�
“魏庸想要幹什麼?”衛莊和蓋聶發現的城牆上的動靜,童孔微縮,對於魏庸的命令簡直不敢置信。
蘇昌離的巨劍再次與鯊齒相撞,衛莊抵擋不住蘇昌離的攻擊只能借力避開。
這時箭雨落下,除了典慶因爲修煉至剛硬功完全無視了箭雨之外,其他人都受到了影響,只能用劍擋住箭失,想辦法躲避。
“魏庸這樣爲人卑劣的臣子,你們還要幫他?”
蘇昌離一邊躲避箭失,一邊勸說嘲諷縱橫二人的眼光。
蓋聶和衛莊雖然沒被箭失傷到,但也有些疲於應對,對於魏庸的這道命令也感到惱怒。
對方整整放了三波箭雨,受箭雨的影響,玄翦不小心被典慶的巨刃砍中右臂,只能避而不戰。
縱橫二人和蘇昌離雖然沒有受傷,但也消耗了不少體力。
“魏庸,你是想要連我們也殺了麼!”衛莊沒再攻擊蘇昌離,而是死死盯着城牆上的魏庸。
蘇昌離看到玄翦那邊有些招架不住,於是前去幫助。
蘇青雲讓他和蓋聶、衛莊戰鬥的時候適當放點水,可沒說要對這個傻大個防水。
蘇昌離當即咂鹑Γ}遺物的光輝也隱隱在他身上顯現。
“這是什麼力量?”腥硕伎吹搅颂K昌離身上閃過一道白光,在這月色下更加顯目。
受到加持的蘇昌離瞬間將典慶擊退。
典慶受到一擊重擊被砸進了城牆裏。蘇昌離得勢追擊,澹藍色的劍氣包裹整柄劍,典慶剛剛從城牆裏起來又被轟了回去,這次他感覺到了不妙,因爲他的至剛硬功居然擋不住蘇昌離的攻擊。
“想不到蘇昌離居然隱藏了這麼多實力。”衛莊臉色有些難看,蘇昌離剛剛明顯沒用全力居然能夠壓制住他。
要是蘇青雲在這隻會表示很正常,系統召喚過來的是巔峯時期的蘇昌離,而且還有聖遺物加持,衛莊還沒成長起來呢。
蘇昌離也沒下死手,就是將典慶四肢擊傷,讓他無法繼續戰鬥。
魏庸對於典慶受傷沒表現出什麼慌亂,心裏反而有些欣喜,在場的人都知道了他的祕密,他和羅網的計劃中就沒想過讓這些人活着出去,典慶也不例外。
理由魏庸都想好了,羅網布下陷阱刺殺他,典慶和鬼谷縱橫的二人拼死護衛,最終力竭戰死。
蓋聶和衛莊見到蘇昌離停了手,立刻上去查看典慶的傷勢,發現沒有生命危險,鬆了一口氣。
“你們應該不會再阻止我們動手了吧!”
見蓋聶和衛莊不再說話,蘇昌離直接攻向魏庸,城牆對於這樣的高手來說算不得什麼,蘇昌離幾道劍氣擊中牆面,使之凹凸不平,這樣就有了上去的路。
魏庸見到蘇昌離居然直接殺向他,立刻下令放箭。
可惜已經晚了。
這時天空突然一暗,蘇昌離如同失去了視覺一樣,接着聽到幾道箭失飛射過來的聲音,蘇昌離擋下箭失,退回到城內。
“這就是尊主說的,陰盛晝暗,來了麼...”
這幅場景讓場中的腥硕几杏X到不對勁。
玄翦第一時間認出了這是掩日的招式,很顯然,他們成功引出了羅網。
黑暗中幾人萬分警惕,耳邊只傳來一道道劍鳴。
黑暗過去,魏庸身邊多了一個秦國士兵打扮的人,手裏拿着一柄奇特的劍,而城牆上的士兵也已經被一羣黑衣蒙面殺手替代,那些士兵全都被殺了。
典慶也明白了場中的局勢,很顯然,剛剛蘇昌離說的沒錯,魏庸已經和羅網勾結在一起就是最好的證據,但現在他什麼都做不了。
“玄翦,想要脫離羅網不是找了幾個幫手就可以的,你是羅網的兇器,兇器就要聽從命令!”掩日發出深沉的聲音。
“聽從命令?你真的以爲我沒有準備就敢來這。”
“你可想好了後果!反抗羅網,死路一條!你若是肯殺了這些人,我可以考慮不追究你的過失。”掩日說着,示意玄翦殺了縱橫二人和蘇昌離。
“你是不是太自信了?”蘇昌離雖然能夠感覺到掩日帶給他的壓力,但是並沒有膽怯,不論是劍客還是殺手,面對任何敵人都不能有怯意。
“動手!”掩日不再廢話。
羅網的殺手將幾人圍住,他們打算一個都不放過。
這次行動羅網派了掩日過來,還帶來了乾殺、艮師、巽蜂和離舞四位殺字級的殺手以及大量地字級殺手。
幾人剛剛經歷一場戰鬥,現在面對卸鄽⑹钟行﹩肆Α�
蘇昌離擊殺一名殺手,嘲諷了一句縱橫二人:“看樣子你們的選擇真的很不明智,你們要保護的人卻和羅網一起要殺你們,現在心裏是何感受?”
“該死的!不用你廢話,我們不會後悔自己的選擇,魏庸敢這麼做,我們鬼谷也絕對不會放過他!”
第三十九章 黃雀在後
掩日見幾人居然還有心思說話,也不再等待,直接出手免得夜長夢多。
離舞等人也相繼展開攻擊。
有這些人的加入,被圍攻的四人很快身上就多了幾道劍傷。
蓋聶和衛莊二人更是被掩日特別照顧,相比不知名的蘇昌離,鬼谷縱橫的大名可是響徹七國。
面對生死的危機,衛莊心裏問自己:強者在面對死亡時,技巧、速度、理念、信條還有意義麼?
只有活下去,才能成爲強者!
蓋聶和衛莊心念相同之下,明白了什麼,渾身氣勢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蘇昌離發現了這種變化,明白了蘇青雲爲何對這兩人這麼重視了,在生死攸關的時刻,他們擁有在逆境中蛻變的能力。
“橫貫八方(百步飛劍)!”兩人第一次使用出橫劍術和縱劍術的合擊。
很顯然這次的配合比之前兩人聯手對付蘇昌離時可要強多了,黑白劍氣徽至苏麄�場地,肆虐的劍氣將一些實力弱小的殺手直接撕碎。
劍氣形成一黑一白兩條游龍,受到衛莊和蓋聶的控制攻向掩日,掩日被縱橫合擊造成的劍氣纏繞,行動居然顯得很遲緩,根本無法躲過這次攻擊,硬喫了鬼谷兩大絕招。
“成功了麼?”
蓋聶和衛莊這一招幾乎清空了場中的殺手,威力驚人。蘇昌離估量了一下,如果沒有聖遺物他可能會直接死在這樣的攻擊下,就算有了聖遺物加持恐怕也不好過。
掩日在受到攻擊之後就半跪在地上,用劍撐着。
“縱劍術和橫劍術的合擊居然比預想的還要強上不少。”蓋聶有些欣喜,這樣的威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估計。
“你們是不是高興的太早了。”
月亮那微弱的光輝被遮蓋,如死寂一般的黑暗再次降臨。
“怎麼可能!”
黑暗中掩日如同戲耍老鼠一樣戲耍着四人,無邊的黑暗是最好的掩護,黑暗之下只有他能夠發揮出全力,面對四個已經受了傷的人,掩日幾乎每一次出劍都能給他們增加一道傷口。
等到黑暗散去,四人連站都站不穩了。
衛莊等人想不通,掩日是如何在硬喫了縱橫合擊的情況下毫髮無傷的站在他們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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