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咖啡加酒
其二、程帆滴水觀中供奉的可是三清道祖,在道祖面前遮掩天機,可不就是班門弄斧?
程帆暗暗多了個心眼,日後在道觀外面使用天眼之後,最好是將那人帶到問心路上走一趟。
兄弟四人陷入了沉默。
想想也是,任誰都不會輕易懷疑自己情同手足的好兄弟。
但看到程帆如此篤定的態度,四人決定暗中調查一番王五,找到他犯罪的證據。
李猛謝過程帆,想起他們此行的來意,於是問道:
“仙師,您說要我們兄弟五......兄弟四人去辦一件事,您儘管吩咐吧!”
三人也看向程帆,心中十分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事情需要他們幫忙。
程帆淡淡道:“最近小鎮上多了不少陌生人,有一個富商喜歡收集怪里怪氣的東西,那些物件並不都是文物,我要你們以合作者的身份找到這個富商,查一查他都收集了一些什麼東西。”
張三聞言撓了撓頭,訕訕地問道:“查倒是沒有問題,但我們有啥資格跟人家大富豪合作啊?”
“得了吧,哥幾個誰家裏沒點兒人脈?”
李四笑嘻嘻道:“你可以打着你老舅的旗號去合作啊,你老舅可是有名的大律師。這種富豪不是都有很多法律問題需要諮詢嗎?”
張三嘴角一抽,“老四,你從哪兒聽來的啊?富商沒事兒找律師做什麼?”
“電視裏不都這麼演的?富豪幹了壞事兒之後,都會請專業律師來擦屁股。”
說着,李四捅了一下張三,“說起來,咋沒見過你老舅給你擦屁股?”
李猛和二麻子好奇地看向他。
張三忽然漲紅了臉,撥浪鼓似的搖頭,強烈反對道:“我哪兒敢招惹他啊?他早就不當律師了,還打着他的旗號去談合作?那不就是找罵嗎?”
見腥艘荒槻恍牛谭灿霉殴值难凵窨醋潘埲桶炎约豪暇说墓廨x戰績給抖了出來:
“別的律師是訟棍,我老舅那人是豺狼!他打官司都看發揮的,發揮失常可以把對方送進去,正常發揮連對方的律師也能一起給送進去。”
“那超常發揮的話會怎麼樣?”程帆插了一句,忽然有些繃不住想笑。
張三詫異地看了程帆一眼,似乎在好奇仙師怎麼知道還有超常發揮的情況。
心有餘悸地說道:“發揮超常的時候,我老舅把敲錘的那個人也給送進去了。還有更離譜的,觀邢嫌袀�人看了我老舅一眼,無緣無故被判了三年!”
嘶——
李猛等人齊刷刷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程帆忽然道:“三兒,你老舅是不是姓羅啊?”
張三一臉驚奇,“仙師你咋知道?”
程帆笑而不語,擺了擺手。
張三嘆了口氣,“你們讓我打着他的旗號去,我哪兒敢惹他啊,就我乾的那點兒破事兒,被他送進去判個十年八年的我都不意外。”
“這麼說來,你到現在還沒被關進去,簡直就是個奇蹟!”
李四打趣地說道,李猛和二麻子都哈哈大笑了起來,惹得講故事講道高潮的小囡囡一陣皺眉。
“誰說不是呢?”
張三哭喪着臉接着說道:“他現在去教學生法考了,動不動就拿我的名字舉例。才一年我就集數百種罪名於一身,我都開始考慮改源"發;自;小.說,羣:9;8、0?2,0;5?8'5:6!!名兒了......”
程帆莞爾,笑着說道:“名字別急着改源"發;自;小.說,羣:9;8、0?2,0;5?8'5:6!!,雖說是個賤名,但你未來的財叨荚谘Y面呢。要改源"發;自;小.說,羣:9;8、0?2,0;5?8'5:6!!名還是要財撸阕约哼x。”
張三頓時眼睛一亮,但一聽不能改源"發;自;小.說,羣:9;8、0?2,0;5?8'5:6!!名字,頓時又有些猶豫。
二麻子和李四忍不住問道:“仙師,我們也都是家裏給起的賤名,說是好生養,我們的名字裏面有財邌幔俊�
程帆淡淡一笑:“每個人的情況都不一樣,你們的命哌�是自己決定的好。”
畢竟張三的情況不一樣,誰讓他就是他老舅口中的“法外狂徒”呢?
法外狂徒直播帶貨,想想都覺得有看頭。
程帆臉色一正,對四人道:“這件事情就麻煩你們了,事成之後,我會爲你們每個人卜上一卦。”
“多謝仙師!”
李猛等人聞言點了點頭,明白程帆這是在下逐客令了,倒是有些期待卜卦是怎麼一回事。
程帆擺了擺手,“我道號道玄,以後喚我道長就行了。”
“是,道玄道長。”
四人又討要了些食物帶給王五,在抓到王五的把柄之前,不能讓他察覺到異樣。
程帆目送他們離開道觀,然後靜靜地坐在小囡囡和老人身旁,聽小囡囡興高采烈地講故事。
......
四人走在問心路上,身心格外地輕鬆。
唯獨李猛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一個大大的“愁”字都寫在了臉上。
“大哥,你在想什麼啊?”
“該不會是在想老五的事兒吧?”
“仙師既然都說了老五有問題,他就肯定有問題。就算我們找不到問題,那也不是我們的問題。”
李四聽得一愣一愣的,“二麻子,你擱這兒跟我們打啞謎呢?”
“仙師不是說了嗎?老五背後有人兒替他遮掩天機,仙師都發現不了,我們幾個找不到蛛絲馬跡也很正常。”
腥寺勓渣c了點頭,這話說得在理。
李猛嘆了口氣,“以後我們就少了個好兄弟了。”
“怕啥?鎮上有的是人擠破頭想要加入咱們,我都給拒了!周家那老六你們記得不?”
“臥槽!那該死的老六?他也想加入咱們?打死也不能給他進,這傢伙太陰了!”
“哎,話不能這麼說,怎麼着人家也挺有找獾牟皇牵肯瓤疾炜疾臁!�
“不行!我被他陰過!”
“......”
一行人吵吵鬧鬧地下了山,滴水觀又恢復了平靜。
第115章 久違的甜蜜,徐歡心魔入體
天色漸晚,又到了滴水觀每日固定的晚課時間。
小囡囡依然神采奕奕,興高采烈地講着故事,圓溜溜的大眼睛裏好似有用不完的活力。
從道觀裏講到幼兒園,又從幼兒園講回道觀,最後又講到大虎和小囡囡在後山上的精怪朋友們。
這時,程帆注意到老人的眼神開始渙散,但他依然強打着精神聽小囡囡的故事,他不想掃了小囡囡的興致。
程帆微微搖頭,老人的身體極度虛弱,這樣強撐着可不行。
於是便溫聲提醒道:“囡囡,天色不早了哦。你看看現在是什麼時間啦?”
小囡囡聞言愣了一下,小臉緊張兮兮地看着程帆,奶萌奶萌地撒嬌道;“師父,到做晚課的時間了,可是人家還想陪一陪老爺爺。”
老人面露歉意,衝小囡囡笑了笑,又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關係。
程帆摸了摸小囡囡的小腦袋瓜,溫聲道:“老爺爺今天已經很累了,明天再聊怎麼樣?”
小囡囡聞言連忙看了看老人,看到老人有些無精打采,十分疲憊的模樣,心中感到有些不安。
“爺爺,對不起,囡囡見到你太高興了,一不小心就這樣了......”
老人連連搖頭,他怎麼會怪小囡囡?他巴不得能多聽小囡囡說一會兒話呢。
小囡囡皺着她那雙卡姿蘭大眼睛,慢吞吞地從自己的小衣兜裏面掏出一顆糖果,塞到老人的手裏面。
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給,爺爺喫糖,囡囡做功課累了的時候就會偷偷喫一顆糖,很快就不累了。”
“喫完了就會很開心的!囡囡每次喫完糖果,就會精神百倍,非常開心,嘻嘻。”
看到小囡囡的舉動,還有她那萌化人心的笑容。
老人頓時感到一股股暖流湧入自己的心間,笑眯眯地解掉包裝紙,塞到嘴巴里。
糖果上面還帶着小囡囡身體的餘溫,又甜又溫暖。
老人難以自拔地閉上眼睛,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對他來說,這是久違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甜蜜感覺。
上一次喫糖果,還是在他結婚的時候,偷偷從賓客的桌子上揣了幾顆喜糖。
要知道,在屬於他的那個年代,糖果是奢侈品。
自打他結婚有了小孩之後,幾乎就再也沒有喫過糖果了,最好的都留給了自己的兒子,老了以後,最好的都留給了寶貝孫女。
時隔多年,他終於再次嚐到了這樣甜蜜,這樣美好,這樣幸福的滋味。
看到老爺爺喫到糖果還流下了眼淚,小囡囡有些慌張地拉了拉程帆的道袍,帶着哭腔問道:
“師父,老爺爺他怎麼了?是不是小囡囡把糖果給捂壞了,糖果變得不好喫了呀?”
程帆輕聲道:“沒有,老爺爺他很喜歡你送給他的糖果,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嘗過幸福甜蜜的滋味了。他這是在開心地流淚。”
小囡囡懵懂地看着程帆,小臉上滿是疑惑。
人在開心的時候,也會流下眼淚嗎?
難道不是應該開心的時候哈哈大笑嗎?
程帆摸了摸她的小辮子,“囡囡長大以後就會明白了。”
老人緩緩張開眼睛,臉上的皺紋都舒展了,和藹地看着小囡囡,從衣兜裏取出那枚蝴蝶髮卡。
程帆在執法局將蝴蝶髮卡當做了信物交給老人,當時沒有拿回來。
“是那枚蝴蝶髮卡。”
小囡囡一眼就認出來了。
看到老人笑容滿面的模樣,小囡囡也將自己的不解拋到了腦後,笑着說道:“老爺爺喜歡就好,囡囡還有好多好多糖果,都是師父和歡歡姐姐送我的,囡囡一會兒再給你拿。”
老人連連擺手,把蝴蝶髮卡遞給小囡囡,示意她收下。
小囡囡遲疑了,儘管她心裏也很喜歡這枚髮卡,但這是老人爲他孫女準備的,她不能要。
老人執拗地把蝴蝶髮卡遞過來,要小囡囡收下。
程帆淡淡一笑,“囡囡,收下吧,這是老爺爺的一片心意。也算是報答了你的恩情。”
小囡囡聽到程帆的話,這才接過蝴蝶髮卡,甜甜地說道:“謝謝爺爺,囡囡很喜歡這個蝴蝶髮卡!”
見小囡囡收下,老人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小囡囡突然站起來,一路小跑到她的屋子裏,回來的時候抱着一大包糖果。
基本上都還是程帆上次從城裏給她帶回來的,到現在都還沒有喫完。
小囡囡伸着小手,把這一整包糖果都遞給了老人。
“老爺爺,這是囡囡最喜歡喫的糖果,你要好好喫哦。”
老人點了點頭,收下糖果,只是表情稍微有些無奈。
程帆啞然失笑,老人家僅剩的幾枚牙齒怕是要保不住了。
做完這一切,小囡囡在桌前站定,憨態可掬地作了個道揖,蹦蹦跳跳地去做晚課了。
老人感激地看着程帆。
程帆微微頷首,輕聲道:“老人家,你就先在觀裏休息,不要拘束。我去幫你收拾一間屋子出來。”
老人恭敬地點點頭,目送程帆離去。
......
程帆隨便找了個乾淨敞亮的空房間。
雖然他沒有提過,但徐歡平日裏也會打掃到。倒是給程帆省了不少麻煩,稍微收拾一下,放上一牀被褥就可以用了。
整理好房間,程帆正要去請老人移步。
忽然注意到另一側徐歡的房間,裏面傳來陣陣法力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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