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咖啡加酒
小囡囡興奮地蹦了起來!
她覺得自己開心極了,和以前所有的開心都不一樣!
這種開心,不是大虎在一起偷懶貪玩的那種開心。
不是和朋友一起分享果果時的開心。
也不是被師父誇獎時候的開心。
小囡囡說不出來,但她就是十分開心。
Mua!
小囡囡給了程帆和大虎大大的麼麼噠。
大虎正在埋頭喫肉,一臉懵逼地被親了一口,像是被人佔了便宜。
看到小囡囡手舞足蹈的可愛模樣,大虎頓時心情大好,尾巴一卷,撓起了小囡囡的癢癢肉。
“鵝鵝鵝!”
小囡囡被撓得發出了鵝叫。
晚飯過後,程帆吩咐大虎照看好小囡囡,自己便朝着鎮上的執法局去了。
程帆祭出飛劍,乘着夜色御劍而行,身影瞬間沒入漆黑的夜空。
御劍飛行到五鎮山的執法局附近,程帆隨便找了個無人的角落降落,隨後撤去隱匿咒,朝着五鎮山執法局快速走去。
......
“哎!這位......道長,您來五鎮山執法局有何貴幹?”
一個年輕的執法官攔住程帆,禮貌地詢問來由。
程帆微微躬身,作揖道:“小道明真,是五鎮山滴水觀的觀主。前來會見一位有緣人。”
年輕人微微一愣,眼前這道士看起來丰神俊秀,他 是山上那滴水觀的觀主?
鎮裏不是說滴水觀的觀主是一位得道高人嗎?
得道高人難道不都是鶴髮童顏,仙風道骨的老仙人嗎?
這傢伙這麼年輕,會是真的嗎?
年輕的執法官上下打量了一番,心中有些狐疑。
程帆淡淡一笑,任由他打量。
這年輕人,一看就是剛剛分配到五鎮山不久,對這裏並不瞭解。
鎮上的老執法官多多少少都來滴水觀,給三清道祖上過香。
正當年輕的執法官打量的時候,腦袋猛然被人從身後抽了一下。
“混小子!怎麼這麼沒禮貌?觀主快請進。”
一箇中年執法官殷勤地邀請程帆進去,又扭頭狠狠地瞪了年輕人一眼。
“快去給觀主泡茶!”
“是,副局!我這就去!”
年輕人嚇得縮了縮脖子,連忙跑去給程帆倒茶。
嘴裏還在犯嘀咕。
這鼎鼎大名的滴水觀觀主,竟然這麼年輕?
“觀主,近來實在是太忙了,有段日子沒去觀裏上香了。沒想到您還親自登門了。”
中年執法官搓着手,熱情地說道。
他曾經得過一張程帆親手刻畫的文昌符,隨身攜帶。
辦案的時候總是感到心思敏銳,能夠快速進入狀態,偵破了不少大案要案,如今他已經是執法局的副局長。
這時,年輕的執法官也泡好了茶,只是水溫有些滾燙。
“你是怎麼搞的?泡茶都不會嗎?”
副局長看見茶杯裏生騰而起的白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年輕人頓時有些無地自容,面露羞愧。
程帆擺了擺手,淡淡道:“無妨,茶是好茶,別浪費了。”
說罷,程帆伸出一根手指隔空一指,茶杯溫度驟降!
白氣也瞬間消失。
這杯茶精準地到達適宜飲用的溫度。
嘶——
年輕的執法官瞳孔猛然放大,倒吸一口涼氣。
麻麻!這個世上真的有神仙!
第102章 尋找有緣人,普通道士
程帆端起茶杯渿L一口,發出一聲悠悠的長嘆。
茶香四溢,讓人回味無窮。
“這是咱們五鎮山新出的茶吧?”程帆笑着問道。
滴水觀如今儼然成了五鎮山的一處洞天福地,不論是灌溉茶田用的水源,還是茶田本身,都得到了靈氣的滋養。
“觀主說的沒錯,這正是咱們五鎮山今年第一批新茶!一會兒回去的時候我讓徒弟給您多拿幾罐。”
程帆淡淡一笑,婉拒道:“那倒不必了,小道不好飲茶。今日是來會見一位有緣人的,還請施主行個方便。”
其實程帆並非不好飲茶,而是對此間的凡茶不感冒。
他的靈田裏面也種有靈茶,品質比起凡茶強了何止百倍?
副局長見狀也收起了客套話,問道:“觀主,您想要見的這位有緣人,是我們的執法人員,還是被拘留的人?他叫什麼名字?籍貫是哪兒?”
程帆淡淡道:“不是執法人員,他的姓名、籍貫,家庭背景我都不清楚。”
副局長面露難色,訕訕道:“觀主,這您可有些爲難我了。咱們五鎮山說大不大,說小倒也不小,足足有上萬戶。”
“而且光執法分局就有兩個,您還有這位有緣人更多的信息嗎?不然我就只能陪您去分局走一趟,挨個確認了。”
程帆稍加思索,回道:“今日傍晚,執法局帶回了一位流浪老人,他被認定是一個偷包佟!�
副局長笑着點了點頭,有這樣明顯的特徵就好找了。
“仙人,您說的那位老人是不是沒了一條腿?”
一旁傻站着的年輕執法官忽然插話問道。
程帆點點頭,“沒錯,他就是我要找的有緣人。還有,你別叫我仙人了,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道士罷了。”
年輕人嚥了口唾沫,普通的道士會法術?
下意識看了眼自己師傅,也就是副局長,心裏有些發虛。
副局長瞪了他一眼,“你這小子,知道什麼就趕緊說啊。別吊人胃口,讓觀主看笑話!”
年輕人縮了縮脖子,非常害怕自己的師父,連忙說道:“仙人,那個老頭......老先生就在拘留室裏,他的精神很差,晚飯也沒有喫。真不是我們虐待他!”
年輕人神色慌張,老人不喫不喝他也沒有辦法,總不能強行灌進去吧?
現在糟了!要是仙人發怒了該如何是好啊?
程帆看着他瑟瑟發抖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
無奈地擺了擺手,寬慰道:“無妨,你不要緊張,我只是見他一面。”
“觀主,這邊兒請。”副局長站起身,恭敬地說道。
走到年輕人身旁輕輕踹了他一腳,低聲道:“別多想,道長爲人很大度,是咱們五鎮山有名的大善人,快去帶路吧!”
程帆啞然失笑,搖了搖頭。
副局長這是在故意說給他聽呢,希望他別爲難這個年輕人。
程帆隨着兩人一路來到地下。
執法局佔地不大,上面是辦公的空間,地下室改源"發;自;小.說,羣:9;8、0?2,0;5?8'5:6!!造成了拘留室。
這拘留室的空氣不太好,老舊的換氣扇嗡嗡作響,效果卻很差勁。
程帆剛一下去,一股濁氣撲面而來。
兩位執法官不以爲然,他們顯然對這裏的空氣習以爲常了。
程帆揮手散去濁氣,袖袍鼓盪,一股清風吹進了地下的拘留室,濁氣一掃而空。
不論犯人還是執法人員頓時精神一振,心情也好了許多。
地下室又潮又溼,容易滋生濁氣,這種濁氣對人體會產生不好的影響。
程帆雖然不會受到影響,但他不喜這樣的環境,既然要在這裏待一會兒,順手清理一下倒也無妨。
年輕的執法官幽幽地看着程帆。
這麼厲害的神通,還說你不是神仙?
程帆無視了他的眼神,他已經看到了那個老人,徑直走了過去。
年輕人還要跟過去,卻被副局長給攔了下來。
“師父,這不合規矩吧?”
副局長白了他一眼,心道: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但他當然不能這麼教徒弟,一把攬住他肩膀往外走,還順手關了拘留室的大門。
“小子,你都叫他仙人了,不知道天機不可泄露這個道理?而且滴水觀家大業大,你還怕他把犯人弄走?”
“嘶——多謝師父點醒!”
......
程帆走進拘留室,掃視一週。
拘留室裏不光有那位流浪老人,還有幾個街溜子打扮的閒散青年,他們被關押在不同的牢房裏。
幾個街溜子沒精打采地靠在欄杆上,忽然看到執法局來了這麼一個衣冠楚楚的道士,幾人感到非常驚奇,故意調侃道:
“喲?這是哪裏來的小道士?你犯了什麼事兒啊?”
“該不會是跟我一樣耍流氓了吧?哈哈哈哈!”
“別這麼說,人家小道士哪兒會跟你這色胚一樣?那樣可是會犯戒律的!”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哈哈哈哈!”
程帆懶得理會他們,徑直走向被關在最後一間牢房的老人。
這種地痞流氓越招惹就越來勁,不理會他們,他們反而會感到無聊,放棄調侃。
當然,也不排除有些人確實很無聊,刻意挑事兒。
走到牢房前,程帆停下腳步,稍作打量。
老人鬚髮皆白,雙目緊閉,枯坐在地上。
光看面相,老人十分和善。
老人穿着一身破舊的灰色布衣,到處都是塵土,右腿膝蓋以下空蕩蕩的。
程帆看得出來,那身衣服原本不是灰色,而是白色的。
手邊放着一碗香噴噴的豬排飯和一杯清水,但他絲毫沒有心情享用,飯早就已經放涼了。
程帆微微點頭,執法局對老人還是不錯的。
但他有些不解,一個靠拾荒維持生計的老人,面對這樣難得的美味,他爲何一點兒想法都沒有?
咚咚咚!
程帆輕輕敲了敲鐵欄杆,老人沒有半點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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