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觀:給動物講道的我被直播了 第70章

作者:咖啡加酒

她臉上的悵然和失落清晰可見。

還有男人的祕書,一個二十多歲,模樣動人的大學生。

上班時腳踩嗨絲,也不知道是在工作還是在釣凱子。

看到兩人舉止親密,柳白安的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

柳白安變得越來越煩躁,做飯都變得心不在焉,好幾次都把飯菜燒糊了。

她的忍耐值已經到達了極限。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她刷到了一條文章——

“老公出軌的幾大表現,妻子們要多加註意!”

柳白安咬了咬嘴脣,握着手機的手心微微顫抖。

最終還是點了進去。

“第一,如果你丈夫離不開手機,當你觸碰時會發怒,你應該注意,他或許在跟情人聯繫......”

柳白安心裏一緊,丈夫就是這樣,要麼不在家,在家就一直打電話,說是在聯絡客戶。

“第二,夫妻X生活頻率下降,男人爲什麼找情人,一是貪圖新鮮刺激,二是因爲你不夠主動......”

看到這一條,柳白安眉頭一皺。

這四年裏,他們一直都很努力,但始終要不到孩子。

似乎就是因爲這一點,男人變得醉心工作,家也不回。

別說頻率下降了,他回家後基本上倒頭就睡!

“第三,經常加班,應酬太多,找各種理由晚回家;第四,出差次數變多,時間變長;第五,存私房錢,開銷大幅度增加......”

柳白安緩緩閉上眼,眼淚無聲地滑落。

文章中的每一條彷彿都能在男人的身上對上號。

這讓她如何不亂想?

因爲她不夠漂亮?

因爲她太嘮叨?

不,都不是!

答案只有一個——

她,要不了孩子!

......

道觀中,

男人的眼眶徹底溼潤了,淚水止不住地滑落。

“老,老婆,我真的不知道......是我對不起你,我還以爲......”

柳白安有些心疼,但一想到男人對她的冷淡,忽視......她的心又鐵了下來。

“以爲什麼?以爲轉錢給我,就能給我安全感嗎?”

柳白安秀眉微皺,眼瞼低垂,淡淡道:

“我希望你明白,我們之間的感情已經被你消磨殆盡了。”

“不!當然不是!是我忽略了你,我真的錯了......”

男人連連擺手,焦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不知道怎樣才能哄好她。

他心中一直都深愛着柳白安,哪裏捨得放手?

男人求助地看向一旁靜立的程帆。

程帆微微頷首,雲淡風輕道:

“柳施主,你可還記得我之前說的話?”

柳白安深吸一口氣,對程帆恭敬道,“道長...不,真人。您之前對我說,我心中的困擾,只不過是一場誤會。誤會深了,就成了困擾。”

程帆微微點頭,孺子可教。

她倒不是那種聽不進勸的人。

只要誤會解除,兩人自然會和好如初。

“可這一切,真的是我誤會了嗎?”

程帆笑着說道:“既然你心裏有疑問,那不妨讓我們看一看你丈夫的故事,看看他是如何對待這段婚姻的吧?”

柳白安深深地嘆了口氣。

“唉......道長,有勞您了。”

程帆指尖靈光閃動,憑空輕點。

兩人眼前的景象驟變。

時間線回到了兩人在一起的第三年,剛剛確定柳白安要不了孩子的時候。

柳白安手裏攥着驗孕棒,無力地癱倒在沙發上。

男人環抱着她,臉上寫滿了擔憂,不斷說着安慰的話語。

妻子一言不發,還是默默地爲他付出,讓他享受到家的舒適。

男人很感動,爲了讓妻子過上更好的生活,他也更加努力。

他的事業越做越大,頻繁加班,甚至在公司過夜。

喝酒應酬,去外地出差都成了家常便飯。

隔閡與誤會就是從這時產生的。

第97章 不喫生魚片的原因

畫面中,男人獨自一人加班到深夜,鼻樑上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鏡,死死地盯着屏幕。

身旁擺着一摞又一摞資料,每一摞都有小山那麼高。

看到這裏,柳白安忽然感到有些揪心。

要知道,在她的印象中丈夫是從來都不戴眼鏡的!

閨蜜的老公都戴着眼鏡,像一個書呆子。

只有他不一樣,這一點讓柳白安一直都很自信。

沒想到,丈夫爲了保護自己小小的虛榮心,從來都不告訴她這件事。

原來,他的眼睛早就已經模糊不清了......

畫面一轉,男人忙碌到深夜纔回家,躡手躡腳地走進臥室。

他就這樣靜靜地坐在牀邊,看着柳白安的睡顏。

看着熟睡的妻子,男人疲憊的臉上綻放出了暖化人心的笑容。

不知不覺中,柳白安的眼眶溼潤了。

接下來的一幕幕畫面剛讓她始料未及。

男人的事業從來沒有順風順水過,一切都是他豁出去自己的身體,玩兒命拼出來的!

他在外面喝酒應酬,最多的時候一晚上趕了三個場子。

把自己喝到酩酊大醉,又爬到洗手間裏。

硬生生用手指扣自己的喉嚨催吐!

吐完了,人也清醒了。

男人趴在馬桶旁,猛然想起那天是紀念日,又強打精神給柳白安發了個520紅包。

完了後洗把臉,嚼一顆口香糖又出去趕下一場。

男人一力扛起工作上的重擔,絲毫不願告訴柳白安自己的委屈,每次回家都是報喜不報憂。

幸叩氖牵恢倍紱]有出現胃穿孔的情況。但他的腸胃也已經傷得十分嚴重,一點兒刺激都受不了。

他最愛喫的日料,尤其是生魚片,配上醬油和芥末,根本連碰都不能碰。

有一次勉強喫了些生魚片,當晚他就跑了出去在外面找了一個公廁,嘔出來一地鮮血。

“怎麼會!”

柳白安驚呼一聲!

眼淚也奪眶而出。

下意識捂住嘴,扭頭看向自己的丈夫。

他從來都沒有跟自己講過這些委屈!

男人慘笑一聲,再次伸手牽住柳白安。

這次她沒有掙扎,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

“小白,要不我們別看了......”

男人想到後面將要發生的事情,忽然有些慌亂。

柳白安抹了把淚水,冷聲道:“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變的......”

程帆也搖了搖頭,制止他。

男人見狀只能作罷,苦笑着看下去。

有些事情,不是瞞着就能解決的。

你瞞我瞞,誤會就是這麼加深的。

投影中的畫面來到第四年。

男人開始整夜整夜的不回家,也正是這一年,柳白安心生動搖。

她偶然去公司給男人送飯,卻看到男人和祕書在辦公室裏親密無間的樣子,氣得她轉身就走。

她沒有在公司裏當場發飆,那是她最後的理智。

程帆特意對這件事進行回溯。

狹小的辦公室裏,男人和年輕祕書湊在一塊,近乎耳語。

柳白安正是看到了這一幕才轉身就走。

祕書臉色有些慌張,開口道:

“老闆,這樣做不太好吧?”

“這件事只能你做,不要告訴任何人。”

男人輕敲桌面,沉聲道。

“可我擔心你的身體......”

男人擺了擺手,兩人開始耳語。

看到這裏,柳白安忽然又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男人不由得露出苦笑。

“擔心你的身體?”

柳白安譏諷道:“看來你在小姑娘的面前,也沒有表現得很勇猛啊?”

男人苦笑着搖了搖頭,這話他沒法接。

柳白安輕哼一聲,繼續看向投影畫面。

男人和祕書起身,一起乘車出了公司。

“光天化日的就出去了?你們玩得真大膽!”

男人也不辯解,任由她說。

柳白安反倒被他這無所謂的態度給氣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