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觀:給動物講道的我被直播了 第359章

作者:咖啡加酒

“無歸殿麼……名頭倒是有些唬人啊。”

任誰都不會想到,青石寨所依靠的山體內部竟然被挖空,建成了一座永遠都暗無天日的大殿。

難怪叫“無歸殿”,建在這種鬼地方,還用大陣鎖住了入口,能歸才奇怪。

程帆無語地吐起了槽。

旋即淡淡一笑,一步一步向着大殿當中走去。

大殿正中,整齊地擺放着一具又一具鐵疙瘩似的甲冑。

程帆看得分明,這些甲冑與顧家那人身上甲冑一般無二。

這大殿中,陳列着三百餘套玄鐵浮屠甲冑,每一具甲冑之間的距離相隔不足一米,蔚爲壯觀。

這些玄鐵浮屠甲冑並非嶄新,其上遍佈着密密麻麻的傷害,還有積沉的暗紅色血痂,有些還有十分猙獰的豁口。

有的甲冑保存的比較完整,有些則僅剩下一件破碎不堪的鐵衣放在地上。

程帆掃了幾眼後便徑直向深處走去。

走到半途,忽然眼神一凝。

程帆發現,這些甲冑的傷害大多都在正前方和側翼,後背大多完好無損,這就意味着這些甲冑的主人,幾乎不會將背部暴露在敵人的攻擊範圍之中。

也就是說。

他們要麼是一路拼殺到底,從不後撤!

要麼是爲了保護着什麼,不得轉身逃跑。

程帆搖了搖頭,這是他一閃即逝的念頭,具體如何,對他而言並不重要。

轉回頭,繼續向深處走去。

神識向前一直延伸,在這些玄鐵浮屠甲冑的最後方,竟是一口硃紅色棺槨,靜靜地擺在一方石臺上。

棺槨長約兩米,和這座無歸殿一般,都是大氣工整的風格,其上只有極爲簡單的一掌寬的回型紋路,沒有任何花裏胡哨的紋路,簡約而又大方。

程帆眼中疑色更甚,因爲他的神識竟然受到了極爲眼中的阻礙,完全看不透這具棺槨。

緩緩張開天眼,一抹燦金色灑向棺槨,凝視了許久,眼中浮現出一抹詫異之色。

這道棺槨……

裏面也有一道陣法,隔絕了一切探查!

程帆嘴角一抽。

這麼神祕?

保護地這麼嚴實?

還弄了這麼多套甲冑陪葬,一看就心裏不太健康。

唔……十有八九是個造反失敗的藩王。

這麼簡單的棺槨,連個花紋都沒有。

連建造無歸殿的時間都有,卻沒有雕刻花紋的時間?

這說不通。

程帆暗暗思襯,多半是宋代以前,很可能是隋唐,亦或更早。

搖了搖頭,將這些無關的思緒收起。

他只是一個熱衷於研究陣法的道士,可不是一個喜歡到處挖人祖墳的摸金校尉。

這口棺槨再如何神祕,那也是千年以前的事情了,與他無關。

正當程帆準備離開之時,一聲悶響突然迴盪在這座異常空曠的大殿之中。

第483章 神祕棺槨,不殺了我你別想走

嗡——!

悶響不知從何傳來。

程帆眼神平靜,神識瞬息間鋪滿整座無歸殿。

沒有任何異常!

所有的甲冑,全都擺在原地,一絲挪動的痕跡都沒有。

就連地面上積聚的灰塵都沒有分毫變化。

呵!果然有貓膩。

從進來之前的那一聲突兀的噴嚏時就知道。

程帆嘴角淡淡一笑。

神識在黑暗中探查了許久,都沒有任何異樣發生。

那麼,是要等我先動麼?

程帆輕踏一步,神識時刻鎖定全場。

嗡——!

第二聲悶響傳出。

這一次,神識瞬間鎖定了身後的那一架棺槨!

雖然它此刻還是一副安靜的模樣,但是棺槨周遭蕩起的浮塵出賣了它。

而且神識當中,分明感應到棺槨微微一蕩。

呵!

沉睡了千年的老傢伙,想要爬出來禍害人間麼?

真是不巧。

你碰到誰不好,偏偏碰到了貧道。

程帆嘴角帶笑,神識鎖定住這一口靜靜躺着的硃紅色棺槨,體內法力逐漸激盪,金丹緩緩加速旋轉,吞吐一道道令人心驚的法力。

你敢出來,貧道就敢第一時間將你轟殺至渣!

似乎是感應到棺槨之外的危機,第三道悶響遲遲沒有來。

程帆等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之色。

嗯?

又不出來了?

你不出來那我走了?

程帆輕輕抬起一隻腳,向殿門的方向邁出一步。

“嗡——!”

這一聲悶響,反倒讓程帆一下子愣住了。

啥意思這是?

不把我殺了你別想走?

咋還賴上貧道了?

得!

那咱就依你。

將你轟殺了再走。

程帆一停留,棺槨卻又不動了。

“……”

程帆臉色微沉,抬起右手,真武寶劍落入掌心。

極爲濃郁的真武蕩魔之力凝於劍身,氤氳出一道極爲恐怖的光芒。

噌!

就在程帆喚出真武寶劍的那一瞬間。

大殿中,那一坨坨的鐵疙瘩。

不,一套套玄鐵浮屠甲冑忽然起了反應。

它們甲冑旁的森寒長刀、長劍、長矛……緩緩顫動,發出一聲輕吟。

旋即詭異地自動浮起來,彷彿有一隻只無形的大手將其握住,對準了棺槨前方的程帆。

“呵,你這些部下還挺忠心。”

程帆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貧道改源"發;自;小.說,羣:9;8、0?2,0;5?8'5:6!!主意了,還是請閣下食某一記五雷正法吧。”

說着,程帆召回真武寶劍。

正當他要御雷之時。

鏘!

那些玄鐵浮屠一旁的武器紛紛應聲落地。

漆黑遼闊的大殿裏,三百玄鐵浮屠甲冑就那麼靜悄悄地擺在原地,好似什麼都不曾發生過。

“……”

程帆弄明白了,當他對棺槨產生威脅時,那些鐵疙瘩便會刀斧相逼,否則不會對他動手。

程帆此刻倒有些遲疑了。

若他不知道棺槨有異狀到罷了,此刻讓他知道了,他也沒法坐視不理,放任這棺槨當中的存在出來危害人間。

看了眼這尊棺槨。

程帆徑直大步向殿外走去,不再回頭。

棺槨震盪地越來越明顯,但卻遲遲沒有打開。

而那些鐵疙瘩也如同死物,沒有半點動作。

“呵,貧道收回之前誇讚閣下的話,你的部下可並不聽你的命令。”

程帆淡淡一笑。

那些甲冑本就是死物,便是有些許靈力附着,守護棺槨,恐怕也僅限於對持刀者進行威懾了。

程帆一步步向殿外走去,神識始終對棺槨保持鎖定。

他猜測,達到一個極限時,那棺槨中的存在將會破棺而出。

雖然程帆也不知道這棺材裏的東西有什麼毛病,不殺了他別想離開。

但既然他有這樣的要求,程帆也只好儘量去滿足他。

就在程帆快要走到大殿邊緣時,棺槨處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

硃紅色的棺材板緩緩打開一絲縫隙。

程帆雙眸微微一眯。

可算是被貧道給逮到了嗷!

身形猛地一晃,瞬間挪移到棺槨旁。

右手“啪”的一聲捏住棺材板,左手湧動出數道無比爆裂的雷流,匯聚成一團明晃晃的掌心雷!

來!食油餅!

一股澎湃的巨力轟然爆發,沉重無比的棺材板頃刻間被程帆掀飛。

左手緊隨其後,就要蓋向棺槨中的存在。

就在這時!

一抹異香突然鑽入程帆的鼻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