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咖啡加酒
當即追出門,罵罵咧咧道:“你們才生兒子沒屁眼!贏了老孃這麼多錢還反過來損人?要不要碧蓮啊?”
見人走遠了,保姆才轉身回到屋內。
“切!一羣賤人。老孃怎麼就不能有後了?等一下,她們好像提到了嬰兒車?”
“不對啊,那家人不都去衡城了,今晚不是不回來了嗎?而且他們也不知道我的住處啊?”
保姆狐疑地回過頭,往門外望去,門外空空如也。
“害!八成是鄰居家的車吧。今兒真是點兒背,牌哌@麼差……不管了,水一會兒羣吧。還是羣友好,這裏面的人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還會送錢給我。真好,嘿嘿嘿……”
保姆捧起手機,回到屋內,一屁股坐到沙發上。
剛要打開手機,抬眼時無意中瞥見熟悉的一角。
“那是什麼東西?怎麼看起來那麼像死孩子的嬰兒車的車把手?”
保姆愣了一下,下意識吐槽道。
下一刻,保姆的眼睛瞬間睜大,一股涼氣陡然從天靈蓋上落下來!
那輛無人推動的嬰兒車,竟然緩緩地從暗處滑了出來!
這怎麼可能?!
難道真的是主家把孩子帶來了嗎?
正當保姆想要打開手機向主家求證的時候,手機的黑色屏幕倒映出她的面容。
而在她的肩頭出,赫然浮現出一張令她無比熟悉,無比憎惡的嬰兒面龐!
一張小小的紺青臉龐上寫滿了憤恨!
“死孩子,啊~!!!”
淒厲無比的慘叫聲響徹整棟大樓。
畫面也戛然而止。
大爲和小夏已經失去了再次震驚的能力,從看到嬰兒車進入屋裏之後,他們就已經確定了保姆的死因。
徐歡秀眉微豎,叱道:“天道輪迴,善惡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程帆神識一動,看向窗口。
一股極爲濃郁的怨念裹挾着陰氣從窗口湧入屋內,空氣中的溫度驟降,瞬間跌到冰點。
“我去!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冷?”
大爲下意識緊了緊外衣,吐槽了起來。
“現在明明還是秋天,晝夜溫差變化這麼大了嗎?可平時夜裏的溫度也沒有這麼低吧?昨天值夜班的時候好像還行啊?”
小夏雙手抱着胳膊,身體微微顫抖。
想了想後說道:“你沒看新聞嗎?前兩天,新聞裏提示寒潮即將席捲而來,可能剛到我們這邊兒吧。”
“寒潮?這溫度是要老頭子的命吶!”
老道士的臉色都凍得有些發白了。
大爲捧起手哈了口氣,隨後看到衣衫單薄的老道士在發抖,連忙脫下自己外套遞過去。
“道爺你穿我的衣服,年輕人火力壯,冷一點兒沒事。”
老道士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但卻擺了擺手。
“老道我還撐得住,給小姑娘穿吧。”
說着,老道衝大爲擠了擠眼睛。
這麼好的機會,可得把握住啊!
“不用,道爺您快穿上,別凍壞了身子。”
小夏搖頭婉拒,把外套強行披到老道士身上。
看到這一幕,程帆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揮手佈置一套恆溫陣法。
“咦?突然又不冷了。”
徐歡也有些忍俊不禁,解釋道:“這是師父佈置了陣法,寒潮其實還沒有到,剛纔是那孩子怨魂來了,你們瞧。”
腥水敿错樧懦谭种傅姆较蛲ァ�
窗口,陰風呼嘯,不斷拍打窗戶。
青紫色的小臉皺成一團,從窗口鑽了進來,裹挾着道道黑霧組成的陰氣。
程帆深深地嘆了口氣,惋惜道:
“多好的一個小生命,剛剛誕生出了一絲朦朧的意識,就被逼成了厲鬼。”
“觀主,他好像覺得殺了保姆一次還不夠……”
大爲嚥了咽口水,這孩子的形象可比保姆可怕多了。
“沒錯,不然也不會今天過來,他似乎想要強行留下保姆的亡魂,反覆折磨她。”
夏夢妍咬了咬嘴脣,看向程帆。
“觀主,我們該怎麼辦?”
“先讓他發泄一下吧,不然恐怕他不會乖乖上路。”
“呃……”
第398章 淋過雨,所以想要成爲撐傘的人
夜深人靜時。
濃稠如墨的黑霧沿窗口湧入房間,鬼嬰來了。
似乎是感應到了鬼嬰,保姆僵硬地坐在自家沙發上,面露驚恐,臉色一片煞白。
黑霧盤旋在她的頭頂,一雙森白冰冷的小手臂落在她的肩頭,保姆的亡魂頃刻間發出悽慘的嘶吼聲。
“嘶——!我耳朵快要炸了!”
大爲的眉毛瞬間皺成一團,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這一嗓子吼出來,這棟樓裏面的人還能睡得着覺?”
程帆搖了搖頭,解釋道:“只有在我的陣法中或者撞鬼的人才能聽得到,這一點你大可放心。”
“觀主,頭七應該只有一個晚上吧?”
“不錯,但這孩子顯然不會放任她離開,他會用某種手段強行滯留保姆。”
“你們看,他在把自己飽含怨恨的陰氣滲透到保姆的魂體中,一旦種子被種下,保姆將再也沒法逃離他的手掌心。”
腥肆⒖炭催^去,黑霧順着鬼嬰的小手緩緩滲入保姆的身體,保姆的魂體止不住地顫抖,臉上頓時流露出恐懼和求饒的神色。
鬼嬰絲毫不爲所動,眼中閃爍着怨恨的紅芒。
見狀,徐歡不由得嘆了口氣。
“師父,我們要不要打斷他?”
“不要!”
程帆還沒說話,小夏忽然出聲否定,腥说哪抗饧娂娤蛩读诉^去。
“觀主,我請求你不要打斷那孩子!”
小夏直勾勾地看着程帆的眼睛,眼神分外堅定。
“復仇的刀刃剛剛落到仇人的脖子上,還沒有豁開,讓她流出鮮血。我們這些不相干的人,憑什麼阻止那孩子?又站在什麼立場上阻止他?”
大爲震驚看了小夏一眼,剛纔他就覺得小夏的情緒有些不對,現在果然爆發出問題了。
“小夏,你在說什麼啊?我們可是人民的執法官,你清醒一點!保姆已經受到應有的懲罰了,她已經死了啊!”
徐歡欲言又止,老道士悄悄地看了程帆一眼,見程帆沒有說話,也開始裝聾作啞。
小夏鄭重地看着大爲,沉聲道:“我們做的不就是匡扶正義,審判罪惡的工作嗎?保姆犯了罪,我們既然審判不了她,讓那孩子親自審判難道不應該嗎?”
“小夏,你的發言很危險!我們的職責是保護民校S護司法正義,她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不應該也不能永遠被折磨。”
小夏冷冷說道:“如果這是一個沒有鬼怪的世界,那孩子死了,法醫並沒有檢測出致死原因。保姆被判無罪,依然逍遙法外。那時候你應該怎麼做?!”
“你什麼都做不了!因爲你沒有證據對她進行審判!所以世上纔會有人渴望超級英雄的出現,渴望審判者的出現!因爲我們什麼都做不到!”
小夏越說越激動,情緒幾乎快要到達失控的邊緣。
大爲呼吸一滯,一時語塞,連忙求助地看向程帆。
“觀主,你說點兒什麼吧?我勸不動小夏啊。”
程帆擺了擺手道:“你們之間的戰火可不要燒到我身上。我覺得你們說的各有各的道理,但我兩不相幫,都別來沾邊。”
大爲苦笑着看向徐歡,因爲剛纔是徐歡第一個提出來解救保護的亡魂的。
“明真道長,我想你應該是支持我的吧……”
在小夏憤怒的目光中,徐歡一句話都沒有說,衝大爲搖了搖頭。
“生死相隔,活着的人有他們需要遵循的法律和規範,死去的亡魂也有陰司去操心。”
“大爲,或許你應該更加專注於保護活着的老百姓纔是。”
“……”
大爲不知道說什麼纔好,只能保持沉默。
老道士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大爲的肩膀。
“這事兒其實真人早就心裏有數了,你不會真的以爲你們兩個小年輕能左右真人的決定吧?”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真人打定主意要幫那孩子,請動雷祖把那個瘋婆子劈成灰灰,你們又能怎麼滴?”
大爲嘴皮子禿嚕了一下,無奈地點了點頭。
“年輕人,活人你都管不過來,還有空管死人?要不你還是先想想辦法,幫老道我把道觀要回來吧?”
大爲嘴角一抽,苦笑道:“道爺,咱們不是聊過了嗎?我就小小一片兒警,您那邊兒不歸我管……”
“切,說兩句哄人的好話都不會,活該你討不到老婆。”
老道鄙夷地瞥了他一眼,搖搖頭不再多說什麼。
大爲一臉懵逼。
我們說的是幫您老要回道觀的事兒,這和說好話哄人有什麼關係?
見程帆沒有答應大爲阻止那孩子,小夏的情緒漸漸穩定了下來。
走上前,恭敬地說道:“觀主,您打算怎麼辦?”
程帆看了她一眼,激動的情緒已經消退了。
淡笑道:“平靜下來了?”
“呃……嗯,真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我不應該指手畫腳的。”
程帆淡淡笑道:“無妨,這有什麼的?我多少能理解一些你的心情。畢竟有着那樣的過往,你成爲執法人員,一路走來已經很不容易了。”
聞言,夏夢妍的瞳孔一陣猛縮,震驚地看着程帆。
程帆笑着說道:“正是因爲自己淋過雨,所以纔想要成爲給別人撐傘的那個人。這樣也挺好的,不是嗎?”
“小夏,你是個善良的女孩,我很欣賞你的性如烈火,剛正不阿。但就和道爺說的一樣,人間有人間的規矩,陰間有陰間的規矩。你們沒必要操這多餘的心。”
小夏此刻感到六神無主,她心中一直埋藏着一個祕密,沒想到竟然被眼前的高人一語道破,這讓她不禁有些方寸大亂。
不過聽完程帆後面的話,小夏也漸漸冷靜了下來。
“觀主,你打算怎麼做?我都聽你的。”
聞言,程帆微微頷首,面帶笑意地說道:
“我從一開始就說了,得讓這小傢伙發泄一下,不然他可不會乖乖上路。”
“我再給你們多說一些,陰司你們聽說過吧?”
小夏聞言一愣,遲疑地搖了搖頭。
上一篇:我,天命反派,无敌从碾压男主开始
下一篇:大秦:开局风后奇门救惊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