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咖啡加酒
說着,小夏用惡狠狠的眼神瞪了某人一眼。
大爲頓時蔫兒了下來。
程帆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這麼弱的氣場,怎麼可能吸引女孩的芳心?回頭得指點指點他纔行。
“好了,說正事兒吧, 你們應該是爲了山下的大亂鬥而來的吧?”程帆淡笑道。
“觀主果然神機妙算!”
大爲當即送上一道彩虹屁,進一步說道:“我們最近也看到過一些案例,有些道觀被人強行霸佔了,還得到了當地旅遊局的支持。”
“得知滴水觀這邊兒出事兒了,我們接到報案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觀主,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啊?”
大爲說完,坐在另一側的老道士直接冷哼一聲,罵道:
“那就是些不幹人事兒的玩意兒!老道我就是你口中的被霸佔了道觀的人!”
大爲聞言一愣,詫異地看向程帆,問道:“不知道這位道長是?”
“這位道長不遠千里,過來提醒我要提防那些強佔道觀的小人。”
老道士像是得到了天大的褒獎,驕傲地昂起腦袋,捋了捋花白的鬍子。
“不錯!老道士我的道觀被人霸了去,我自己要不回來,卻不能讓其他的道觀也被人霸佔!”
“這不是爲了我個人,是爲了我們道家,爲了我們老祖宗傳下來的文化!”
第391章 我們是同齡人?離奇案件
聽到老道士的一席話,兩人肅然起敬。
大爲臉色緊繃,嚴肅道:“也就是說,那羣人已經盯上了滴水觀?”
夏夢妍也覺得事態有些嚴重,因爲根據執法局內部掌握的資料,那些被霸佔的道觀至今都沒有歸還回去,甚至連一些觀主的上訴都被駁回了,事情已經鬧得一發不可收拾了。
如今連滴水觀都遭遇了這樣的情況,這下怕是要輪到他們五鎮山的執法局焦頭爛額了。
正當小夏心中感到擔憂的時候,大爲突然一臉嚴肅的冒出來一句:
“他們怎麼敢挑釁滴水觀?他們難道就不怕死嗎?”
啊?
小夏一臉詫異地看向大爲。
“怎麼了?小夏,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
大爲摸了摸臉頰,不解地問道。
這時,程帆笑道:“他們只是一羣棋子罷了,我不會爲難他們。”
“方纔在山上他們已經被我教訓過了,在山下又捱了一頓毒打,應該知道疼了。”
程帆笑着說道,隱瞞了劉峯和石原的情報,這件事與大爲二人無關,沒必要捲入這件事情。
小夏臉色緊張,提醒道:“觀主,還是要小心一些纔好。那幫人身份複雜,有好些人都是經過嚴打後才改源"發;自;小.說,羣:9;8、0?2,0;5?8'5:6!!行的……”
後面的話小夏沒有說出來,但他的意思在場所有人都一清二楚。
石原的手下甚至用小囡囡的生命安全來威脅程帆。
但這種程度的威脅只能讓程帆和徐歡發笑。
畢竟小囡囡始終帶着當保鏢的那隻宮裝娃娃,幼兒園裏還有兩尊門神,程帆還會定期檢查它們體內的靈石,就連入道後期的修煉者拿它們沒有任何辦法。
更何況程帆一念即可讓神識徽肿∥彐偵椒綀A萬里,沒有人能夠在程帆的眼皮底下傷害小囡囡。
因此,程帆只是笑着擺了擺手,讓他們放心。
“觀裏的安危我心裏有數,一些宵小不足掛齒。”
程帆淡笑着說道。
大爲嘿嘿一笑,“那就好,您可是神仙一樣的存在。”
夏夢妍聞言愣了一下,恍惚間想起第一次見到程帆和徐歡的情境。
她竟差點忘記了,眼前這位可不是什麼手無縛雞之力之人,而是一念之間生殺予奪的仙人存在!
“觀主,老道長,這羣假道士現在被我送回鎮上的執法局了,可沒有證據證明他們做了巧取豪奪的事情,我該怎麼處理他們啊?”
大爲的眉毛皺成一團,哭喪着臉問道。
程帆擺了擺手,淡淡道:“這件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他們背後的人應該會把他們保釋出來,你不用攔,也攔不住。”
“他們應該不會起訴鎮民,那樣會把事情鬧大,而且會把道教協會的目光吸引過來。但如果他們真這麼幹了,一切就很好辦了。”
“啊?爲什麼這麼說?”
大爲懵逼地摸了摸後腦勺。
小夏一臉無語地說道:“法不責校麄兡膬褐朗钦l揍了自己?而且他們做過那麼多腌臢事,法官的傾向還用得着說嗎?”
“不錯。”
程帆點了點頭,“之後再等道教協會介入,一切就塵埃落定了。”
老道士欲言又止,被程帆用眼神安撫了下來。
“只不過這樣的結果,對他們背後的人來說遠遠算不上傷筋動骨。我們道家之人也不會感到滿意。所以你們就不要介入進來了,我自有安排。”
聞言,老道士頓時鬆了口氣,滿意地點了點頭。
沒法子,他怕啊!
他的道觀被霸佔以後,他找了那麼多的相關機構,一個個都在跟他和稀泥,踢皮球,就是不給他辦實事。以至於老道士現在誰都不信,只相信程帆一個人。
大爲看到程帆不容置疑的眼神,只好點頭答應下來。
小夏見事情瞭解,起身活動了一下膝蓋,正準備告辭離開,但大爲卻依然坐着,臉色猶豫。
程帆抿了一口靈茶,看了大爲一眼。
詢問都已經結束了,他卻搓了搓手,沒有離去的意思,看來似乎遇到了什麼困難。
“大爲,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事兒了?”
程帆笑着問道。
大爲尷尬地笑了笑,拉了一下小夏的衣袖,低聲說道:“來都來了,我們請教一下那個案件吧?”
程帆耳朵微微一動。
那個案子?
小夏臉上閃過一絲猶豫。
“這合適嗎?”
程帆笑道:“有什麼事情就說吧,你們的師父過去可沒少麻煩我。怎麼到了徒弟這輩還猶豫上了?我們是同齡人,用不着這麼拘束。”
同、同齡人?
大爲和小夏用難以置信的眼光看向程帆和徐歡。
“呃,有那麼值得意外嗎?”
徐歡不解地問道。
大爲的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他一直以爲滴水觀裏的都是活了成百上千歲的仙人,哪兒會想到真的是同齡人啊!
“還好,確實有‘億點點’意外。”
大爲和小夏尷尬地笑了起來。
“觀主,事情是這樣的,前些日子局裏接到報案,有一個嬰兒和一個五十五歲的大媽離奇死亡,這個大媽是嬰兒家庭的保姆,死亡當日按照主家要求把嬰兒從爺爺奶奶家中接到主家。”
老道士忽然插話:“這有啥離奇的?是不是那個保姆在那家人那兒受了氣,一時氣不過就把那小嬰兒殺了,然後再自殺?”
小夏臉色沉重地搖了搖頭。
“離奇之處在於,嬰兒最後是在他爺爺奶奶家裏找到的,死因是窒息。但那保姆卻是在自己家裏死亡的,家裏的門鎖沒有被撬開的痕跡。樓道的監控記錄也沒有人經過。”
“關鍵在於,保姆的體表也沒有任何外傷,屍檢結論是受到過度驚嚇、導致心源性猝死。但根據保姆的醫保記錄,她身體健康,並沒有任何心臟方面的疾病。”
徐歡想了想,問道:“會不會是沒查出來病症?”
大爲臉色凝重地搖了搖頭,沉聲道:
“不,保姆的體檢是半個月前做的,指標一切正常。而我在案發現場的家中看到她的第一眼,直覺告訴我,她是被嚇死的!”
第392章 回魂夜,亡魂會告訴我們答案
咕咚~
大爲嚥了咽口水,訕訕道:“觀主,該不會是……阿飄吧?”
啪!
小夏黑着臉抽了他的後腦勺一下。
“大爲,你在胡說些什麼?”
大爲喫痛地縮了縮肩膀,暗自嘀咕道:“沒準我說的還是真的呢。”
徐歡和老道士看向程帆,這保姆的死因有些離奇,案子連執法局的人都遲遲破不了,他們一時間也沒了主意。
程帆想了想,問大爲要了保姆和嬰兒的身份信息,伸出手掐指推算。
看到這一幕,徐歡淡定自若,大爲和老道士一臉激動,唯有小夏一臉懵逼。
觀主的這個操作,難道真的能查到什麼線索嗎?
不多時,程帆停止掐算,向大爲問道:那嬰兒和保姆是同一天離世的嗎?”
“對,對啊!觀主,你有什麼發現嗎?”
程帆點了點頭,淡淡道:“今夜便是保姆頭七回魂的時間,但那嬰兒卻查無此人。”
徐歡聞言臉色微變,“師父,你的意思是,那個嬰兒有可能變成了厲鬼?”
“嘶——!”
大爲和老道士倒吸一口涼氣。
夏夢妍人都傻了,真有鬼神之說嗎?
雖然她主觀上不是很相信,可觀主這麼厲害,他說的應該是真的吧……
“可……那個小嬰兒才幾歲啊,爲什麼會變成厲鬼,殺死了那個保姆呢?感覺有點兒說不通啊!”
程帆抿了口茶水,極目遠眺。
“或許,今夜保姆的亡魂會告訴我們答案。”
夏夢妍看着程帆淡漠的雙眼,莫名感到一陣不寒而慄。
……
入夜,滴水觀中。
程帆和徐歡一起把撒嬌耍賴的小奶娃哄睡着,叮囑大虎看好她。隨後便和老道士一同前往保姆家中。
本來程帆是不願帶這位道爺一同前往的,可他卻拗不過這位精力旺盛的道爺。
正所謂朝聞道,夕死可矣。
這位道爺到老纔看到自己夢寐以求的風景,怎麼可能輕易撒手放過這次機會?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老道我這一輩子,喫過糠、上過戰場扛過槍,一輩子行善積德,終於老天開了眼,讓我在晚年遇到了真人、見識到真正道法。如果你不帶我去見識見識鬼神,那我會死不瞑目的。”
無奈之下,程帆只得答應讓他同行。
此行只是在頭七見一見保姆的亡魂,應該沒什麼大礙。
來到保姆家門口,此時大爲和小夏已經等候許久了,手裏拿着透明的證物袋,裏面放着保姆生前的隨身物品。
“觀主,二位道長,給你們手套和鞋套,還請幫稍微注意一下,保護案發現場。”
老道士聞言點了點頭,穿戴好手套和鞋套。
程帆擺了擺手,笑道:“我就不帶這東西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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