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觀:給動物講道的我被直播了 第269章

作者:咖啡加酒

廖師傅絲毫不爲所動,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給我絕了這念頭!我只幫你這一次。”

轉頭看向混混頭子,淡淡道:

“看來我今晚牌卟诲e,贏了不少錢。不如握手言和怎麼樣?這些錢和那小子的負債一筆勾銷如,反正你們從他身上也榨不到更多錢了。”

混混頭子嗤笑一聲:“你覺得天底下有這麼便宜的事情嗎?再玩五局,你要是還能贏,我就放你們一馬。”

聞言,廖師傅無奈地搖了搖頭。

陰森污穢的氣息越來越重了,恐怖的存在已經摸到了他身邊。

他實在是不想再繼續耽擱下去,可眼前這羣混混顯然不會善罷甘休。

罷了,既然他們不肯了結,那就說明天意如此。

最後五局,如果還不珍稀的話,就怪自己邭獠缓冒伞�

廖師傅碰了碰紅毛,輕聲道:“一會兒如果出現什麼變故,你立刻拔腿就跑,不要回頭。”

紅毛愣了一下,問道:“廖叔,贏牌我們爲什麼要跑?”

“你跑,不是我跑,到時候不要管我,不要回頭。你記住就行了。”

紅毛還要發問,那邊兒卻已經開始發牌了。

接下來,廖師傅似乎走了背撸舆B輸了兩局。

兩個老千鬆了口氣,混混頭子的嘴角也露出一絲笑容。

這樣的節奏纔對嘛。

……

“師父,我看廖師傅之前牌都很好,就算對面出千都很難贏他,怎麼突然就走背吡四兀俊�

徐歡通過神識看到廖師傅一手爛牌,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程帆淡笑道:“看到纏繞在他身邊的那些陰氣了嗎?”

“嗯,師父的意思是,那個存在敗了他的叩溃俊�

程帆微微頷首,“不錯。你還記得小辣椒嗎?連她都帶有貧窮,災禍和黴叩鹊炔缓玫臇|西,更何況是那樣一個大傢伙?”

“此時他牌邩O差,對手又開始作弊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程帆淡笑道:“怕什麼?對面既然選擇出千,那就別怪我‘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了,走着瞧吧。”

話音一落,程帆手掐法訣,聲音鑽入廖師傅的腦海當中。

“稍微遮掩一下你的牌,身後有人偷看。打最小的順子,放心,他們大不過你……”

廖師傅渾身一震,心中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暗道:“你是那位滴水觀的道長?!”

第362章 障眼法與攻心計,春天

“正是在下。”

“廖師傅少安毋躁,先應對眼前這幫人,輪到你出牌了。”

程帆話音剛落,兩個老千就出聲催促:

“老傢伙,快點兒出牌!別磨磨唧唧的。”

廖師傅咳嗽兩聲,身體微微向前一傾,遮掩住手牌。

身後那人用力踮起腳尖,卻還是什麼都看不到,無奈地搖了搖頭。

“廖叔,你沒事吧?是不是感冒了?”

紅毛拍了拍廖師傅的後背,反倒讓他咳得更厲害了。

“夠了,我沒事。”

廖師傅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隨後聽程帆的吩咐打出順子。

“不要。”

“過了。”

程帆輕笑道:“這小子下手沒輕沒重的,沒病也會給你拍出病來。”

廖師傅沒有吭聲,心中問道:“接下來怎麼出?除了這個順子,其他牌都很散,連對子都沒有。”

“沒關係,你當順子打就是了。”

廖師傅看着手裏的散牌,臉色有些遲疑。

“怎麼可能當成順子打,他們有那麼好糊弄嗎?”

啪!

紅毛忽然一巴掌拍到廖師傅身上,嚇了他一跳!

這孩子……沒事兒發什麼神經?

“順子!從3連到K了!廖叔,我們又贏了!”

說着,紅毛抓住廖師父手裏的紙牌往桌面上一鋪。

“哈哈!我們贏啦!”

對手兩個老千有些摸不着頭腦,臉上寫滿了震驚。

怎麼會這樣?

明明把他的牌都打散了,怎麼還能湊出這麼大的順子?

肯定是他失手了!

兩個老千腦子裏同時蹦出來這個念頭。

直到重新洗牌的時候,廖師傅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他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

究竟是我瞎了?還是他們瞎了?

廖師傅想起程帆說過的話,讓他直接當成順子打。

“道長,你是怎麼做到的?”

程帆淡淡道:“小小的障眼法罷了,不值一提。先把這最後兩把贏下來再說。”

“好!”

……

“你們兩個是幹什麼喫的?就剩最後兩把了,你們還不出手?”

混混頭子怒不可遏,他感到局面快要脫離他的掌控了。

其中一個老千壓着滿腔怒火,低聲道:“我動手了,肯定是他失誤了,讓那老頭弄出來順子。”

另一個老千險些破口大罵,“明明是你的問題,休想甩鍋!三張2在我手裏,你還有臉說我?”

“好了好了!別吵了,那個老傢伙發現了身後看牌的人,現在全靠發牌員和你們倆了,最後兩把你們必須通力合作。聽到沒有?”

兩個老千默默地點了點頭,重整旗鼓開始牌局。

這時,發牌員正要發牌。

廖師傅忽然舉手示意:

“我要求更換髮牌員,同時檢查卡牌。”

發牌員瞳孔猛縮,袖口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三張牌悄然插入這一疊卡牌中。

混混頭子蹭地一下子站起來,一臉怒容。

“你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讓他發牌。”

廖師傅指向同桌的那個老千,他是那個上局拿到三張2的人。

“老大,讓我來吧,保證讓他死得很痛快。”老千笑眯眯地說道。

混混頭子見廖師傅挑了一個最不應該發牌的人,輕蔑地笑了起來。

“老東西,我看你是小母牛上吊——牛皮死了。竟然敢讓我的人來發牌。好!就這麼定了!”

紅毛小子人都傻了。

“廖叔,你別放棄治療啊!怎麼能讓對手發牌啊?”

“閉嘴!”

紅毛被混混頭子冷冷地掃了一眼,只得乖乖把嘴閉上。

廖師傅沒有理會,淡淡道:

“還不發牌嗎?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就換我來發。”

“不用,我這就發。”

老千笑眯眯地說道。

剛要做些手腳,便看到廖師傅衝他伸了伸手。

“等一下,我險些忘記了,我要驗牌。”

老千臉上閃過一絲玩味。

“給你,一會兒我會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廖師傅接過卡牌,心中暗道:“道長,卡牌拿到了,接下來怎麼做?”

“什麼都不用做,直接還給他就行。”

“啊?”

“攻心計。”

廖師傅不明覺厲,直接把牌交還回去,淡淡道:“沒問題,發牌吧。”

老千有些懵逼,這老東西拿了牌看都不看就扔了回來。

你管這叫驗牌?

糊弄鬼呢?

不對勁!他能在我們這個專業團隊的配合下贏了這麼多局,肯定不是什麼普通人。

哼!想要扮豬喫老虎?

現在還在演,這是把我當成傻子糊弄嗎?

他一定做了手腳!

老千越想越氣,舉起卡牌仔細端詳了起來。

“你到底發不發牌?”

“着什麼急?我也要驗牌!”

老千不耐煩地說道。

然而,老千越看頭頂的汗珠就越多。

因爲這副牌上壓根就沒什麼小動作,老千卻先入爲主地認爲廖師傅已經動了手腳。

越是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老千就越發覺得廖師傅高深莫測,必須全力應對。

但同桌的另一個老千和混混頭子卻不這麼想。

“你在搞毛啊?快點兒發牌!”

“知、知道了……”

老千心不在焉地發完牌,直到現在都還在思考廖師傅在牌裏動了什麼手腳。

等他看清自己的手牌,心裏猛地咯噔一下。